《[HP｜德拉科乙女]《可迎万难》》隐蔻

11、泪水

　　“梅林！他这是怎么了！”你有些嫌弃地躲开朝你张开双臂、像只大鸟一样要扑过来的罗恩。他正含糊不清地问你是否见过“她”，他说自己爱上她了，问你是否可以为他介绍罗米尼·万达。

　　即将展翅高飞的罗恩被哈利拽住，几乎摔一般地靠在哈利肩上，他吃痛地掐着罗恩的手臂，对你道：“他中了迷情剂，妮卡，你有解药吗？”

　　“这真是糟透了！”你毫不犹豫地拽起罗恩的另一只胳膊，朝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奋力挪动，“我最近并没有熬制过迷情剂解药，带他去教授那儿吧！”

　　哈利几乎在瞬间做出了决定，赞同地朝你点了点头。而这个时候，你却不知道你们竟有着同样的目的。其实你那里并不是没有迷情剂解药，只不过你更想趁此良机，请教斯拉格霍恩一些问题。

　　“哈利，莫妮卡？”斯拉格霍恩仅露出一张脸，诧异而警惕地盯着你们，你内心觉得诧异，随即很快感受出来，他谨慎的目光总是落在你身旁的人身上，斯拉格霍恩，他在提防哈利什么？

　　“温比这是怎么了？”毫无例外，他再一次喊错了罗恩的名字。

　　“教授，如果不是绝对必要，我们不会来打搅您的。”哈利很快做出了答复。

　　“教授，他误食了迷情剂。”你在一旁适时地做出了补充后，斯拉格霍恩终于将完全紧闭的门缝向你们敞开一半了。

　　“妮卡，还有哈利，我认为调配魔药对你们来说，是小菜一碟。尤其是你。”斯拉格霍恩抬手示意你。

　　“抱歉，教授。”你回答道，“我最近在熬制一些其他药剂，材料都用光了。”

　　“而且我们都认为，这个还是需要经验丰富的高手来。”哈利的补充使斯拉格霍恩很是满意，甚至他连忽然抱住他的罗恩都忽略不计了。

　　“关于之前的误会，很抱歉，教授。”当你正哄骗着罗恩立马给他介绍罗米尼的事情，你听见哈利正向斯拉格霍恩悄声地道歉，而后者也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回复了他。

　　“我想这么多年，您已经被问得厌烦了，那些有关伏地魔的事情……”你注意到哈利的继续追问使斯拉格霍恩的神色陡然一变，原来，他想知道有关伏地魔的事，而斯拉格霍恩，这个曾经的斯莱特林院长、在特殊时期被请来的新教授，也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嘿，哈利，你们在聊什么。”你的出声使哈利不再说话，你自顾自地问道，似乎在给不愿回答哈利提问的教授，提供了一颗救命稻草，“教授，我最近看您借给我的书籍时，其中有种材料我从没听说过，很奇怪。”

　　“说来听听。”斯拉格霍恩来了兴趣。

　　“它叫‘恋人泪’。”你看见斯拉格霍恩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于是便继续道，“如果这种材料连教授您都不知道的话，很有可能它并不存在。”

　　“等等。”斯拉格霍恩叫住了你，他将配好的迷情剂解药在手中摇晃着，示意哈利端给罗恩，“我想，它或许是那盆植物的别名。实际上，它的用处并不多，你是要熬制什么魔药？”

　　“没什么，教授。我只是觉得，一个魔药课学生应当向您学习，认识所有的魔药材料，这样才能称得上优秀。”你逃避了斯拉格霍恩的探问，将目光移向窗角那一小盆多肉植物上，最后以谦逊的姿态结束了这个话题。

　　恢复清醒的罗恩满脸疑惑地望向你们，而神情却仍滞留在方才的混沌中。于是斯拉格霍恩好心提出让他喝些提神的东西，你们四个都斟上了半杯他的私藏橡树蜜酒。

　　从此以后，你似乎明白了，率先品尝美味并不是件好事。譬如说此刻的罗恩，他猛地摔倒在地，满身抽搐的同时口吐白沫。

　　“教授，他这是怎么了！”哈利急急地问着斯拉格霍恩，而后者也似乎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一时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你和哈利奋力地翻着柜子当中能暂时解救罗恩的魔药。

　　被哈利强行吞下粪石的罗恩吐出了那口毒酒，他总算是捡回了这条命，然而他却仰面朝天地喃喃自语，仿佛灵魂出窍一般：“那群女孩要杀了我……”

　　“哈利，得带他去找庞弗雷夫人！”你对哈利大喊。

　　“教授，您帮我扶着罗恩！”哈利很快将罗恩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妮卡，你拿上那瓶酒！”

　　“好。”望着二人渐远的身影，你迅速扯下了几片“恋人泪”的嫩叶。

　　病床上，罗恩正沉睡着，一旁坐着急忙赶来的金妮，还有焦头烂额的赫敏，她甚至快哭出来了。

　　“赫敏，你坐下。”你将原地转圈的赫敏按在离罗恩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吧。”

　　哈利也朝眼眶红红的赫敏点了点头，而此刻你与哈利默默对视一眼，终于，今晚世界安静了。

　　“哦，哈利和妮卡，你们很聪明，想到要用牛粪石来救他。”赶来的邓布利多向你们说道，他身后还跟着两位院长，“你一定以教出这样的学生为傲吧，霍拉斯？”

　　斯拉格霍恩尴尬地笑着回答“嗯，哦，是，是很自豪”，麦格教授迅速上前检查了罗恩的情况，而斯内普教授虽然不说话，却盯着你手里那瓶酒。

　　“都是哈利的功劳。”你将酒递给邓布利多，他们依次传递着它，嗅着它的气味。馥郁的甘草和樱桃混合酒香弥散在空气中，一时间你们只觉得它沁人心脾，根本难预料到它内藏可怕的毒性。

　　据斯拉格霍恩的描述，这瓶毒酒原本会在邓布利多手上。当随着其他人一同做出惊讶的表情时，你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与前段时间被暗算的凯蒂一样，这瓶毒酒也来自某个食死徒。而他的手段或许太过稚嫩，伤不到邓布利多的同时差点误伤了同为食死徒的你。

　　“我的恩恩！”一个尖利的女声随着匆匆的脚步声同时到来，“我的小恩恩在哪？他有没有要喊着见我？！”

　　是拉文德·布朗，她一见到赫敏，就露出了敌意而憎恶的神情：“她来这干嘛？”

　　好不容易坐下的赫敏此时不甘示弱地站起来：“我还想问你呢！”

　　“我可是她的女朋友！”拉文德跑过来要握罗恩的手时，一把将你推开，你正好不经意间倒退几步，靠在了哈利怀里。

　　一时间，除了争吵的赫敏和拉文德，你、哈利、金妮，还有一个突然而至的人，都很尴尬。

　　你瞳孔地震般看着几乎是从天而降的德拉科，他满是怒火地瞪了哈利一眼，迅速把你的胳膊从哈利手上移开，然后一下子将你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完全没考虑到此处还有一众同学和教授。

　　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你只听见身后拉文德气愤的声音，以及邓布利多善意的嘲讽。

　　他说“哦，年轻真好，还能感受爱的伤害啊”。

　　“该死的波特！”你窝在德拉科怀里，听见他还在低声咒骂哈利，“他有没有趁机对你做什么！”

　　“德拉科，我没事。”你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愈见瘦削的脸颊，朝低头的他笑着。而你不知道的是，在德拉科眼里，这个笑充满着误食迷情剂的甜蜜。

　　“梅林的！”一个阿拉霍洞开后，德拉科带你冲进了寝室，所幸最近经常和男生约会的潘西不在，否则非得闹出大动静来，“妮卡，你的迷情剂解药呢？”

　　在你正处于理解德拉科这句话是什么含义时，他很温和地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你，想要触碰你的手却克制般地缩了回去：“妮卡，听话。告诉我在哪里，好不好？”

　　这完全是哄小孩子的口气。而反应过来的你做了个勾手的动作，示意德拉科凑近点，于是他顺从地凑过脑袋来。

　　然后，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他的左边脸颊上。

　　一时间，德拉科怔怔地看着你，你也静静地望着他。好像很久，你们都没有这样轻松而融洽地待着了。

　　“妮卡，别闹。”德拉科躲开了你想要继续凑过去吻他的脑袋，将你双手反剪在身后，“告诉我在哪。”

　　其实他的脸已经泛起了些微红晕，你安静地看了会，笑着说：“德拉科，你真好看。”

　　“你要的东西在我的口袋里。我自己来拿，好不好？”于是德拉科松开了手。

　　“德拉科，你信不信，卡卡它在这里？”你将一只手放入口袋中，然后用眼神示意着德拉科。

　　“你看好了，下面我就把卡卡变出来。”说完这句话后，你又装作药剂发作的样子，将双手环绕在他脖颈上，轻轻地学着卡卡“喵”了一声。而先前注意全都集中在你口袋上的德拉科，被你猛地这么抱住后，又目睹了你模仿卡卡叫唤的全过程，他不由自主地笑了。

　　极近的距离间，你望见少年长期紧锁的眉头舒然展开，久违的、真心的微笑从他的唇角蔓延开来，四处游走，满室都仿佛盛开着纯洁的白玫瑰花。

　　然而下一秒，意识到被“欺骗”的德拉科，施咒将你锁在了床上。临走前，他甚至不忘替你盖上了被子。

　　“德拉科，我知道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只要你愿意告诉我，我就会一直在原地等你。”你不再挣扎，只是朝着离开的德拉科说出了这句话。

　　因为我也有难言的苦衷，我也有迷茫而混沌的时候。当我因过去无知与匮乏经验时对你犯下的错误，我希望能够尽全力弥补，如果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话。

　　我也永远想听你的回答。

　　真正的爱人，不就是对彼此深信不疑的吗。

　　“成功……成功……”当你掰碎了恋人泪的叶片，将它们青绿色的汁水滴进坩埚中时，你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回能够顺利制出叠影剂。

　　当你忍着滚烫的温度，迫不及待地饮下一口时，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人，并没有如预期般变出三个以上的影子。

　　又失败了。

　　你懊恼地将剩下的魔药倒掉，收拾着坩埚和材料，漫不经心地走出了休息室。

　　德拉科最近依旧不见踪影，你跟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赫敏那晚虽然听到了罗恩在睡梦中喊着她的名字，很是幸福地流下了泪水。但结果罗恩那家伙，睡了一觉就完全忘记了，这不由得又伤了赫敏的心。你还记得，次日你又和哈利劝了她很久。

　　“嗨，妮卡！”一个异常大声的招呼令你不由自觉地停下脚步，揉着被撞痛了的肩看向来人。

　　“哈利？”你盯着哈利那张反常的笑脸，“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很兴奋。”

　　“哦，是吗？我感觉并没有。”哈利兴冲冲地对你笑着，又往前走。

　　“哈利，等等！”你跟上他，“你是不是喝了幸运水？”

　　“你怎么知道？你真聪明。”哈利继续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去找海格。”

　　然而，就在你准备离开之际，你们遇到了在草药学教室外鬼鬼祟祟想要裁剪毒须草叶的斯拉格霍恩。他被上前打招呼的哈利狠狠吓了一跳，以为你们是发现动静前来查看的斯普劳特教授。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他诧异地问你们。因为现在天色阴沉，除非有事，没人会在外面淋雨。

　　“当然是找我的朋友海格。”哈利兴奋地解释道。

　　“现在快天黑了，作为你们的教授，我不能让你们两个这样到处闲逛！”斯拉格霍恩道。

　　“那您一起来吧！”哈利头也不回地说道，于是你赶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样也好，哈利想要什么知道有关伏地魔的秘密，你也想继续探听有关恋人泪的其他讯息，不如就此结伴。

　　谁也没料到，失去八眼巨蛛的海格能和弗兰西斯——一只鱼的主人，也就是斯拉格霍恩，聊得如此投机。动情之处，他们甚至举杯畅饮，潸然泪下。

　　相较于在一旁载歌载舞的哈利，你也情不自禁地开口：“教授们，我或许能够理解，你们的感受。我有只小猫，它叫卡卡，曾经它的母亲瑞莉也在我们家生活。有一天，就在我们以为瑞莉要走不动了，不会乱跑的时候，它独自跑了出去。也许，它只是想找一个其他地方独自离开而不被我们发现。所以，我给它的孩子取名叫卡卡。是的，妮卡，卡卡，我们就像亲人一样。”

　　你回应着一旁在半路发现玄机的哈利。

　　正是在这样绝佳的氛围下，哈利成功说服了斯拉格霍恩，要到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

　　“哈利，你的母亲他真伟大。”你没有流泪，但却以最真诚的方式告诉着哈利自己心中的实话，紧接着你转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您也很勇敢。”

　　“谢谢你，妮卡。”哈利说道。

　　“谢谢。”斯拉格霍恩抬眼看向你，“莫妮卡，你真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而我很久，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斯莱特林了。说吧，你不会无缘故跟随着我和哈利到这里来。你有你审慎的决断，斯莱特林不会做浪费时间和无意义的事情，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问吧。”

　　“教授，我还是想问您，您知道究竟什么是‘恋人泪’吗？”你如实问道。

　　“孩子……”斯拉格霍恩笑道，“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泪水本身呢？”

　　一刹那间，你恍然大悟。

　　“谢谢教授！”你冲出了海格小屋，“哈利，教授们，再见！”

　　“再见，莫妮卡。祝你顺利熬制出叠影剂。”身后，是斯拉格霍恩对你的祝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