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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八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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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倒是一个不剩了。”花姨略有些不舍。
听拿花姨打趣道:“花姨,我说你也该找个好人家嫁了,小心人老珠黄没人要!”
“臭小子,要走赶紧,再张开你那乌鸦嘴,花姨把你的价抬个十几二十倍的,想赎身,哼哼……”
听赶紧上马车,溜之。
马车
“你体寒,南方湿气又重,这样真的可以吗?”
“若是常常这样想,便哪里都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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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只是一句戏言的,却鬼使神差地跟进了花隐楼。
千雅托了几个小厮引他进去,自己人便不见了。
那人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无论规模或是楼中绝色都远不及浮光的红苑。
“哟,这是哪位,”听一向神出鬼没,似乎是想找些乐子,便对他说,“会不会玩色子?”
“略知一二。”他示意让人倒杯茶。
“虚伪,”听接过婢女手中的色子,“来玩个游戏吧,若我输了,我归你一年,若你输了,你归花隐楼一年,打打杂之类的,如何?”
虽然眼前这人可称得上绝色,可是他要听一年能做什么呢?至于听玩色子从来没输过,那就是后话了。
“听公子,这是雅公子的客人。”引他进来的一个小厮悄声道。
“什么!?”听看上去是恼了,“我不是说过小雅最近不能见客吗?”
“可他是公子带回来的……”
“既然你们公子没空的话……”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也是,本来就没打算留在这里。
“还请留步。”珠帘一掀,正角儿出现了。
长发微湿,随手被挽在身后,换了一袭青色薄衫,襟口若隐若现的两道锁骨之下是一抹因为刚刚沐浴过而微微泛红的玉色肌肤——可还有刚刚落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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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
“狐狸?”
“他的眼睛就像狐狸一样。” 乌里雅苏台的天气有些冷。
“兄长,你不打从开始就看上他了吧?”
“……一开始,只是好玩而已。”只是很喜欢他看迫月时的眼神。
“那、是谁先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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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为什么让你去青楼吗?”
“因为我不是女孩子。”
“这是其一,重要的是,唯有那里,才能学到驭人之术。”
“姐姐?”
“若是把心丢了,便别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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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从未说过,但先动心的,是自己。千雅苦笑。是的,一夜暴雨,却是如此眷恋着那个温度。
明明只是一场游戏,连自己都成了筹码,却留不下他。
迟了,他拒绝之时,便迟了。
乌里雅苏台。
“……我不知道,”取过热茶喝了一口,“我说过,我看不透他。”
“阁主,羡仙楼楼主来见。”城在外面传报道。
马车
“怎么了?”马车停了下来。
重台的声音隔着帘子,“是些流民,恐怕是觊觎财物。”
“哦,”千雅应了一声,便继续道,“十三岁到十六岁,我花了三年时间,以‘’之名,十六岁到了益州。”
马车又开始前进,帘外传来重台无奈的声音,“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
“你的武艺足够了,”千雅应道,“不是吗?”
“棠楼主大驾,不知何事可以效劳?”
寒暄一番后,棠切入了正题,“实不相瞒,舍妹自由身染寒疾,若尊下肯卖羡仙楼一个人情,退出雪狐之争,棠感激不尽。”
“棠楼主,若不是有所求于雪狐,在下何必千里迢迢从蜀中赶来?”
“若尊下肯相让,羡仙楼可以从此不插足江湖之事。”
那人沉默片刻,但棠看得出来他心中并没比较。
“我想要争名,不过是为了给他看。没有那个人的江湖,拿来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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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死了,我便拿整个江湖给你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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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清晰起来,那句话就这样浮现在千雅的脑海。
他好像,是这样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