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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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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来找你，是在用过晚饭洗完澡之后了。
打完一下午的比赛，累到不愿意在多做些什么的少年早早等在了体育馆门口。偶尔遇见其他学校还有在里面加练想邀请他一起的，他也只是摆摆手说有约了。
你跟其他几个学校的经理一起住在上面的教室，他不好到你这边来，便只好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不管是什么样的年龄，女孩子们在一起时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在跟着她们一起洗澡时说的太过开心，以至于险些忘了时间，现在才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抱歉，等久了吗研磨？”
“没有，我也只是刚刚到…而已。”
屏幕上正好显示win的字样，听见你声音的孤爪研磨拿着游戏机站起身，刚刚转过头，口中的话就停了一下。
“翔阳也来了啊。”
“嘿嘿，我出来透气的时候正好碰见老师，听她说是来找研磨一起打游戏，就擅自跟过来了。研磨你不会介意吧？”
他可以说介意吗
驼着背的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你的表情后，轻声开口说自己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包里还有一个备份用的游戏机，多翔阳一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们是在这里偷玩吗，大晚上的小心感冒啊…”
“小黑，你好烦。”
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叹息，你撩开从侧边垂下挡住视线的头发向门口看去。黑尾应该是在房间里没有找到人，才又跑到体育馆这边来查看的。他身后的木兔光太郎率先冲了进来凑到你身边，连枭谷的经理白福都没来得及抓住。
“老师，已经很晚了。”
跟在最后面的月岛萤拉开体育馆的门走了进来。他原本只是过来拿忘在这里的东西，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多人。
“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合宿很难得诶！月岛你也来玩嘛！”
日向手里的游戏机已经被转交给了早早冲到你们身旁的木兔手里，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人打起游戏来却格外细腻。他招呼着手里拿着水杯站在你身边打算带着你离开的月岛，还不忘问他会不会玩。
“哈？”
你按键的手一顿，侧过头去看翔阳脸上那副和平时无二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性格有些天然的翔阳在某些方面会对月岛产生压制。
或许压制口是心非的人每个天然的通用技能也说不定？毕竟现在大部分的高中生看上去都挺会打游戏的样子。
你笑了笑，手里的游戏机顺理成章的到了月岛萤手里，高大的少年坐在你身边，还不忘说一句自己打完这局就要回去休息。
一开始的三个人只剩下了等级最高的孤爪研磨，而三人联机，都是有一定熟练度的玩家通关起来自然会比一般常人快上很多。
孤爪研磨打游戏的时候大部分注意力都会集中在那上面，所以当他不自觉靠在你身上的时候，他本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直到游戏屏幕上显示出win的字样，他才发觉往日会酸痛的脖颈今天居然没有感觉。
“喂喂喂，我说既然要玩游戏，那也要带上我们嘛…”
被带进体育馆的几人围坐一团，趁着黑尾的提议，对刚刚在洗澡时的提问任然觉得意犹未尽的白福雪绘举起了自己的手。
“那…国王游戏怎么样？”
“正好我在我们睡的那间教室里发现了扑克哦。”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孩冲你一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在你心里浮现。
“哦？这个提议不错诶！正好人数也够！”黑尾愣了一瞬，随即便笑了起来。他朝研磨那里看了一眼，颇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二十分钟以内哦。”你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极其认真的说出规定。
明天毕竟还有训练赛，要是今天让他们玩的太晚影响了发挥那可就不好了。
乌养系心和武田老师跟着其它学校的几位教练在傍晚学生们打完比赛的时候就一起去附近的居酒屋喝酒了。
前一天晚上本来就没有休息好的你婉拒了田中冴子和猫又教练的热情邀约留在学校，武田老师也跟着帮你解围，好歹是将这次的酒推到了下一次的暑假集训。
“没有关系，二十分钟就已经很够了。”你左右两边都已经坐了人，白福雪绘只能将就着坐在对面。她抽出要用的，手法熟练的洗着牌，按着位置的顺序依次发过去。
“…我是king。”一轮刚刚发完，月岛萤的牌就被自己转了过来。他垂眼看着自己手里的牌，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起伏。
“吼吼，运气那么好啊月岛同学”坐在他旁边的黑尾铁朗凑过去看牌，满脸都是笑容的扫视了一眼围坐成一圈的众人。
“不过第一轮，不知道国王会发出什么样的命令呢。”
“那么…”
“请K和2号拥抱一下。”月岛萤没有受黑尾话语的干扰，只是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你手上并没有遮的那么严实的牌。
“我是2号诶，谁是k，谁是k！”旁边的日向翔阳颇为激动的将手里的牌翻开，他兴奋的探出身体朝你这边询问。
“…我是7。”他那副渴望的眼神实在是太过露骨，你无奈的笑笑，只好将自己的牌给翻开。
“K，是我。”坐在旁边的孤爪研磨半靠在你身上他双手捏着牌摊开放在腿上，表情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抗拒，只是语气难免还是带着些无奈。
“是研磨啊！那就没关系了！”
日向翔阳毫无顾忌的扑倒他身上，没有准备好的孤爪研磨被他撞的一个身形不稳靠到你怀里。
背后靠上什么柔软的东西，被你抓住肩膀的孤爪研磨觉得身体里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从脊椎到指尖，温热的身体触碰间让他连头皮都觉得发麻。
“翔阳，别闹太过了…”
耳边是温柔的话语，他噌的一下坐直身体，僵硬的身体连从日向翔阳的拥抱里挣脱出来都没有办法。
“嘁。”月岛萤刚刚站起身准备履行自己说的玩完一局就离开的话，见日向翔阳闹腾着将孤爪研磨扑到你身上，颇为不满的啧了一声。
原本已经站起来的高大少年在黑尾铁朗满是调侃的眼神里不自在的再次坐下，他扯了扯你的衣服，装作要跟你说话的样子让你往他那边靠了一些。
黑尾铁朗不明所以的冲他晃了晃手里握着的手机，从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里，月岛萤清楚的看见了被某人记录下来的孤爪研磨靠在你身上的那一刻。
“诶，好可惜。”坐在对面的白福雪绘叹了口气，将手里收好的牌重新打乱清洗，眼睛却一直盯着你没有离开过。
“还以为抽中老师的话可以继续先前在洗澡时的话题呢。”
“什么什么？什么话题！”未完的话语总是格外引人遐想，木兔光太郎一手揽着翔阳的肩膀，边向还在洗牌的白福雪绘发出询问。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才不要跟你们说。”她露出一个笑容，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就是不肯告诉他的模样。
“对吧，老师？”要是白福雪绘刚才没有偷偷冲你眨眼睛的话，或许你真的就相信她说的话了吧。
明明先前一起洗澡时，她问的最多的就是菜品的制作方法，没来得及说完的，也就是以前火神教你的秘制饭团的配方，哪里算得上是什么私房秘话。
你看她就是想逗一逗木兔光太郎和那些好奇心严重的人，才提出想要玩这个国王游戏的。
“好了，我们开始下一局吧。”
白福雪绘微笑着，没有按照上一轮的顺序发牌。她看着众人脸上的各自不同的表情，格外开心的将最后一张留给了自己。
“看来这局被选中的人要遭殃了。”
早早翻开，知晓自己手里的牌是king的黑尾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离他不算远的木兔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这人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么…”他缓缓开口，未曾离开过的视线盯着你手里的牌，倒真让你有几分紧张起来。
“请4号回答一个真心话。”你觉得黑尾铁朗是不是开了透视，否则那么有针对性的视线，他究竟是怎么选中你的。
你无奈的摊开手里的牌面，明晃晃的红心4就被你那样轻轻放在地上。
对面的黑尾铁朗笑的眯起眼睛，他屈起一条腿将手放在膝盖上，脑袋放在上面歪着头看你，像极了以前还在城凛上学时火神每天问你要不要去篮球社看他们打球的样子。
“真是不幸啊老师。”木兔探出他的头望向这边，似乎已经笃定了从黑尾会问什么极其刁钻的问题
“如果小黑问的问题不想回答，不说也没有关系”
刚刚还离你有些距离的研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他微微侧着头，已经有些长长的头发蹭过你的脸颊，穿着外套的胳膊和你的靠在一起。
“喂！不要别人还没开口就擅自把我打成反派角色啊！”
“因为黑尾学长你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啊。”无意识接上话茬的日向翔阳摸着下巴思考，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就已经出口了。
“哈哈哈，说得好！”他的意见得到了木兔和月岛萤的一致统一，只是前者毫不留情的对着黑尾嘲笑出声，而后者，只是看着黑尾那张脸默默点了点头。
“那么我要问了。”不再跟几人掰扯的黑尾转过头来看着你，那双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探究。
“老师你啊…”他刻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像是询问今天天气如何一般发出询问。
“现在有在交往的对象吗？”
“哎呀…黑尾同学的问题还真是…”
一针见血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好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紧绷起来，率先反应过来的白福雪绘看出来了这不对劲的氛围。她用手撑住下巴淡淡开口，朝黑尾铁朗那边看了一眼。
“什么啊，我还以为黑尾要问什么呢！”木兔光太郎大舒了一口气，刚刚因为紧张屏住呼吸而变得有些涨红的脸颊也渐渐恢复。
他紧紧揽住日向翔阳肩膀的胳膊松开了些，并没有发现自己身旁人脸上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或许是恋爱这种话题在高中生之间太过普通了吧，木兔光太郎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有吗，老师？”
就这样放任自己一直被学生牵着鼻子走，似乎也太不像个大人了一点。你看着黑尾那张笑脸，缓缓举起自己空无一物的左手开口。
“万一我已经结婚了呢，黑尾同学？”
虽然无名指上并没有戴过戒指的痕迹，但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还是让几人一愣。
“结、结婚？老师你好像从来没有提到过…”玩笑般的话语被单纯的小孩当了真，日向翔阳紧蹙着眉，说话都带着些磕巴。
“笨蛋，一听就知道是老师骗人的吧。”话虽然说的格外笃定，但是听见这个回答的时候，月岛萤还是忍不住朝你的左手看去。
“咦，是这样吗老师？”得到另外一个答案的日向翔阳看着你，眼里没有被欺骗的责怪，只是想从你口中听到事实。
“抱歉啦翔阳，刚刚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比起突然对黑尾产生的莫名其妙的胜负欲，欺骗这种容易当真的小孩果然更容易产生罪恶感。
“其实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想要找男朋友。”
国中的时候忙着学习，高中的时候忙着练习，毕业过后又直接出国比赛，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分给恋爱。更何况到了现在，你大部分的精力也都在乌野和越前龙马身上，谈恋爱什么的，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
“诶…我还以为老师肯定有男朋友呢。”白福雪绘眨了眨眼睛，这次倒像是真的有些吃惊。
“毕竟老师这么漂亮，别说现在了，学生时期的追求者应该也很多吧。”
“哈…这个…确实是这样没错。”你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用手拂开眼旁的碎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追求者，确实是有的。从国中到高中，数量一直都不算少。
平日里总是会找各种借口跟你搭话，在情人节陆陆续续前来告白的男孩子类型其实并不统一，如果遇见自己喜欢的类型，你倒也不介意去尝试一下杀老师所描述的爱情故事。
“那老师你介意…”比你小的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黑尾同学。”
原本想要乘胜追击的黑尾铁朗还没来的及开口说完便被你打断了下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将自己手里那种好不容易轮到的king再次收回牌里。
稍微长了一点的指甲轻轻刮蹭过温热掌心，黑尾铁朗觉得这个感觉有些像前段时间他和研磨偶然在上学的路上遇见的那只黑猫。他花了几十日元从隔壁超市买了一根鸡肉肠，出来的时候，那只猫正乖乖的坐在研磨面前。
也是这样，轻轻的用爪子蹭了蹭他的手心。
“好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你将牌都理好交给白福雪绘装进盒子里，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忘拉一下好像是在发呆的月岛萤。
“只有两局，好像还不够尽兴啊。”木兔光太郎伸了个懒腰，还没往外走就被白福雪绘抓住了衣领。
“要是在呆下去，赤苇也该找我来了。”毕竟他们说好只是出来散个步，如果没有生物钟，要真放任他他玩儿，恐怕今天晚上枭谷男生那边就都不用睡了。
刚刚翔阳和研磨不知道在那边说些什么，临了到楼梯口准备分开的时候，他轻轻抓住了你的外套。
“老师。”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你训练员了，比你矮上一截的少年仰起头来看你。
“今天的比赛…我们的速攻又被追上了。”
你是知道的，他一直很在意这件事。从上次音驹来打练习赛逐渐被犬冈摸到球开始，日向翔阳似乎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今天跟东京的几所学校打完比赛后他更是觉得如此。
原地踏步的话是永远没有办法继续赢下比赛的，会输给音驹、会重蹈输给青叶城西的覆辙。
而这样的心情在第二天被灰羽列夫拦下速攻时达到了顶峰，甚至是在他追着球跑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撞上了东峰旭。
“哈…”教育完不喊出来就跑去扣球的翔阳，站在你身边的乌养系心叹了口气。他最近脸上常常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担忧几个心里有所变化的选手。
球场上日向不知道在和影山说些什么，只是从对方越发皱紧的眉头看来，他说的内容影山飞雄可能并不是那么赞同。
为了确保能够在太晚前返回宫城，剩余的比赛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趁着中途休息听完武田老师话的少年们再次返回球场，氛围比起先前要紧张上不少。
“这种时候有武田老师在真的是太好了。”
“确实。”
跑步不是排球这种需要几人合作才能进行的运动，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奔跑在道路上，自己可以将所有的痛苦和快乐都消化在过程中。
所以遇见像这样的情况，你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告诉他们。
日向和影山打完和音驹的比赛就出体育馆去了，原本想跟上去看看情况的你被菅原拦住了脚步，他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露出一个笑容。
“阿菅？”
“放心吧老师，我会跟着他们的。”
乌养系心还是不太放心，他们刚出门不久后，他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只留你和武田老师在场上看着其它队员练习。
只是几人回来的时候脸色都算不上太好，乌养系心摸着头发不知作何解释。他琢磨了半天，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跟你说先还是按照原样。毕竟突如其来说要做出改变，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做到的。
比赛依旧得接着打，不过到了临了准备收尾的时候，刚刚出去体育馆准备收拾东西的仁花和清水又走到你身边。
“老师，外面有个人说要找您。”
“找我？”你眨了眨眼，在东京的郊区，会有什么人跑到这里来找你。
“对的，是个看上去…很不好惹的人，不然我还是叫武田老师和教练跟您一起去好了！”仁花想起刚刚那个男人的眼神忍不住抓紧了清水的袖子。
虽然是长的很好看没错，可是那个眼神…
“他说，他叫赤羽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