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Smil

4、第四章

　　在杨乐乐去查资料的过程中，白峰案却突然在网上被曝了出来，原因是郄昌平身为风华娱乐的执行总裁素来花边新闻不断，娱乐记者常年蹲守，而且这一次的案发地点正是郄昌平名下的大平层，被爆出来一点也不奇怪。

　　“昭，通知网警那边，让他们赶紧把热度压下去；还有查查姓白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风华总裁的房子里。”神佑拧着眉吩咐道，语气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等等，李副支队，麻烦网警那边的同志辛苦一下，找一找最开始的爆料人是谁，把他带来警局问话。”赵鹿宁看了一眼神佑，对着李昭嘱咐道。

　　李昭看了一眼赵鹿宁，又看了一眼神佑，发现老板没有反对，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技术科的办公室。

　　“不去查查白峰的住所吗，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呢。”赵鹿宁有些好心的提议道。

　　“你好像对他很了解啊？”神佑眼皮子都没抬，懒懒散散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他们的死亡。”赵鹿宁语气没变，但是神佑却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

　　“老板，查出来了，从事这三种工作且活动轨迹常年在津城附近一共有十一人，在两起案件中所有人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忙了一上午的杨乐乐，在满屋子红烧牛肉味中以最快的速度刨出来了那个最特殊的，因为神大老板吃的是小鸡炖蘑菇的，那清淡的味道绝对是办公室里面的一方净土。

　　“行了，都别吃了，搜查令下来了，去搜查白峰在津市所有的住所。”

　　没吃完的泡面桶被随意的丢在办公室里，随着神佑的一声令下刑侦支队的所有队员几乎倾巢而出。

　　一间被改造成调教室的地下室里神佑和赵鹿宁并排站着。

　　“赵鹿宁，你是故意的？！！！！”神佑看着手上的不明物体咬牙切齿的说道。

　　“冤枉啊，阿sir。我怎么知道他玩的这么花啊。”赵鹿宁的眼中划过一丝可惜。

　　就在刚刚赵鹿宁一不小心打碎一个玻璃瓶子，里面的蛇就朝着神支队长那张如花似玉的飞去了，幸好神队反应快，一把捏死想跟他亲密接触的工具蛇，只是手指上传来的黏腻感让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在桌子上满是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痛苦的盯着镜头，身体上全都是被凌虐的伤痕，甚至还有几张女人大肚子的照片。

　　赵鹿宁看着照片里的女人眼中划过了一丝疑惑，速度很快，但还是被神佑发现了。

　　“怎么，你认识？”神佑试探的开口。

　　“我不认识她，但是我认识一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赵鹿宁的语气有些怀念，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带着灿烂笑容的少女的模样。

　　‘昭，查一下这个女人。’神佑把照片拍了下来，发给了李副支队。

　　过了好一会儿，李昭才回复了一个‘好的’。

　　“老板，来二十个八块钱的鸡蛋灌饼。”赵鹿宁穿着新换的阿玛尼的衬衫、西裤站在一个灌饼摊子前，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大G给路人带来的冲击。

　　“吆，小伙子这么多饼，吃的完吗？”大爷手里的活计十分麻利的做着鸡蛋灌饼，嘴上还有些担心的问。

　　“大爷，一家十几口呢，这些我还担心不够吃呢？”赵鹿宁摩挲着光洁的下巴。

　　“吆，你们家还真是人丁兴旺啊。”大爷一听这话，语气中不由带上一丝羡慕，毕竟在老一辈心里人口多就代表家族兴旺，可惜现在的人都不愿意多生，说什么养不起，想当年他们一家四五个孩子那也是养的起的，现在条件好了，反倒是养不起孩子。

　　“可不是，十五六张嘴呢，整天就知道吃垃圾食品，老大还带头吃，特别不听话。”赵鹿宁无奈的摸了摸依旧茂密的头发，语气那叫一个无奈。

　　“吆，不过你们家人口咋那么多啊，像你们这样的小年轻不是都不愿意生吗？”大爷好奇了，打鸡蛋的速度都变慢了。

　　“那可不，年轻人都不大愿意生了，但是大爷你别看我面儿嫩，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年轻的时候又太风流，这不孩子就变多呗。”赵鹿宁刚说完，大爷的眼神立马便，那眼神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这管不住下半身的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大爷不好奇了，小声嘟囔着，明显不再想理前面这家伙，

　　一看大爷这反应，赵鹿宁乐了，胡诌的兴致越发高涨。等他胡诌完，饼也做好了，他带着二十个鸡蛋灌饼，丝毫不在意的坐进他那辆价格不菲的大G里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做饼的大爷在原地思考人生，是不是还会听见那大爷啐一声。

　　带着大包小包的物件进了办公室，鸡蛋灌饼的味道勾引的办公室里的人眼珠子都不怎么会转了。

　　赵鹿宁拎着灌饼也是十分尴尬，屋子里的泡面味正在充分告诉自己，当他在家里面洗澡墨迹的功夫，家里面这群嗷嗷待哺的好大儿们都已经在老大的带领下吃上垃圾食品了。

　　来到叛逆大儿的狗窝，那乱糟糟的样子，赵爸爸表示再往前走一步，他就会血溅当场，所以就那么嫌弃的把鸡蛋灌饼往桌上一丢，就不再理会；剩下的饼，找了一张赵大爷还看得比较顺眼的桌子，往上一放，说了一句：“你们要是有没吃饱的，这里还有饼。”

　　赵大爷刚说完，桌子上的饼就被搜刮一空，活像那饿了八辈子的恶鬼投了胎，他看见垃圾桶里的那一桶桶连汤都不剩的泡面桶，顿时觉得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后面应该加一句大小伙子吃死老子，这群家伙的胃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神佑从外面回来，拿起了桌上的饼刚想问，就看见了赵鹿宁瞟过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就没有再问下去，拿起饼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翻桌子上的照片，刚才赵鹿宁去送饼的时候，无意扫了一眼，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些照片应该是白峰案的现场勘测照片吧，其中还有几张重口味的。

　　“神支队这口味够特别的。”他说的这话刚好被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李副支队听了个正着，让他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板啊，网警那边已经找到了那个娱乐记者了，那个娱记说他亲眼看见了白峰于前天晚上八点左右回到了公寓，只是当时天黑了并没有拍清楚正脸。”李昭将一沓照片放在了神老板那乱糟糟的桌子上。

　　照片里的人只有一个大致模糊的轮廓，并看不清样子，比较引人瞩目的应该是这人手里拖着一个行李箱，特别的大。

　　“走，去跟那个娱记聊聊，乐乐，你去查查在你调查出来的在津城活动的被霸凌者中有没有身形和白峰相似的。”神佑看着照片里的身影，眉毛明显的皱了起来。

　　“警官，您有什么要问的啊？”那娱记哭丧着一张脸，手指不自觉的在桌面上抠搜着，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你说是前天晚上八点左右看见白峰进入公寓的？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神佑的语气有些严厉。

　　“没错，白峰那几个...他平时晚上是不回家的，但是那一天他回来的很早，而且还带着一个特大号行李箱，这种样子平时是十分少见的，所以我还特意看了看时间。”娱记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像是被吓住了，又好像在思考。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们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啊，他看起来挺正常的。”

　　一问一答，娱记的回答并没有什么漏洞。

　　“最后一个问题，你当时是用什么东西看得时间？”

　　“手表。”

　　神佑出了审讯室

　　“怎么样，发现什么不对了吗？”李昭有些着急的询问道。

　　“没有，但是很奇怪，如果他没有说谎，那么....通知小孟法医重新时间，把照片送去老周呢，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神佑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但是还没等他们回到办公室，报警的电话再次响起，白杨同志被刺激的一个激灵。

　　“怎么样？”神佑等人火速赶到现场，小孟法医，正带着手套仔细端详着那具尸体。

　　天灰蒙蒙的，雨将落不落。

　　“尸体呈黄色脂蜡样物，表面滑腻，可压陷，但是脆而易碎，尸体部分形成尸蜡，死亡时间在五周左右。”尸臭味扑面而来，熏得神大支队长往后退了一步，而看见察觉到他动作的小孟法医被口罩遮住了的嘴撇了撇，委屈极了。

　　“被害人女性，年龄二十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身材娇小，怀孕十四周左右，死亡时间五周左右。”回到警局里，小孟法医简单介绍了一下被害人的体貌特征。

　　“昭，比对一下近两个月来所有失踪人口的DNA，看看在已备案的失踪人口中有没有可以比对上的，顺便验一下胎儿的DNA”这不到一周时间里发现了六具尸体，三起命案，这搁谁身上也得头疼。

　　“姓赵的人呢？”神佑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赵鹿宁的身影，不由烦躁的问出了声。

　　只是赵鹿宁来的这几天一直都是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存在，一时间还真没有人知道这家伙去了哪里。

　　但是就当神佑要发彪的时候，赵鹿宁穿着一身T恤走进了办公室。

　　看着赵鹿宁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一股无名火瞬间点燃了神佑的炸药包。

　　李昭见情况不对刚想上去拦，只见神佑三步并两步，拽住了赵鹿宁的衣领，将狠狠地推进了茶水间。

　　门被狠狠地关上，赵鹿宁被按在墙上，半张脸跟粉刷墙亲密接触,赵鹿宁被压的难受，死命挣脱神佑的压制，却又被猛地拽住了衣领。

　　神佑那张英俊的脸上满布寒霜，揪着赵鹿宁的T恤领子，勒得他生疼。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在你眼前的是一条条活生生的命，你要是再把个人感情带入案子里，你就趁早滚蛋。”

　　赵鹿宁的手在神佑的手肘处大力一摁，神佑手臂顿时一麻，赵鹿宁顺势挣脱了他的钳制，整理一下被攥皱了的衣领，大口喘了口气。

　　缓过劲来的赵鹿宁反攥住神佑的领子，将他大力扯向自己，两人的鼻息交织在一起，与此同神佑的也猛地掐住了赵鹿宁的腰。

　　“有些人他妈根本不配活在世上。”赵鹿宁的嗓音低压，仿佛下一刻就能冲上来咬断神佑的脖子。

　　门外李昭的干嚎声停了，茶水间的门应声而开。

　　两人同时转头，正对上目瞪口呆的叶祖新局长和他身后一众警察局支队长。

　　空气一瞬间安静，叶局的手指在口中比划了半天，终于吐出了一句话：“神佑你在搞什么鬼，赶紧给老子撒开。”

　　叶局一声吼，神佑才意识到自己跟赵鹿宁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的手放在了赵鹿宁的腰上，赵鹿宁的手拽着自己的衣领，他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

　　神佑青筋暴起，猛地后退了半步，嘴一张一合想要解释什么，最后有秃然闭上了嘴。

　　这一系列的行为动作在叶局这个天天抓女儿早恋的老父亲眼里就是偷偷谈恋爱被抓现行后不知道怎么辩解的毛头小子，又想到神佑这些年的光棍行径，老叶顿时觉得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