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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主角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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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惊竹被安排成了何渡宴的同桌。
“何同学,这道题怎么写?”
陈惊竹微微蹙眉,看起来有些可怜。
何渡宴出神了片刻,下意识的回答:“这道题运用到了整体思想,你把这个式子带进去试试……”
他不想看到陈惊竹不开心。
即使他不开心的样子也很美。
“这样啊……”
陈惊竹笑了,眼中是干净纯粹的欢喜。
“谢谢你,阿宴。”
文中有写到,白月光对何渡宴也是这样称呼。
只不过原主这样叫他只是觉得小狗不配被叫全名。
何渡宴的看着少年被碎发微微遮住的侧耳,灯光把镜片折射的反光,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一直这么叫我吧。
很好听。
陈惊竹这么好,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
月光属于月亮。
他不是月亮。
他是怪物。
残忍的占有月光。
*
“同学们,我们班来了一位转校生,大家欢迎!”
“大家好,我叫白星星。”
陈惊竹怔了怔,抬头望向讲台。
是个很白净的男生,看起来乖巧可爱,像只小兔子,讨人怜爱。
他依稀记得这是原书的主角受。
陈惊竹歪歪头。
不愧是能治愈主角攻的人,看着他的脸就会让人心生欢喜。
白星星是传统校园文里的小太阳设定,可爱又带有万人迷光环。
A班的同学看了看白星星,又下意识的看向陈惊竹。
可惜了。
他们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若是陈惊竹不在,他们或许会被白星星惊艳。
但陈惊竹过于好看,白星星就显得黯淡无光。
星光怎与月光比。
“白星星,你找个座位坐吧。”
“好。”
白星星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何渡宴。
“同学。”
何渡宴这才抬头看向他。
白星星笑容乖巧漂亮。
“我想跟你坐在一起。”
陈惊竹眨了眨眼。
进展这么快?主角受不应该一点一点去感化主角攻吗?
他暗戳戳看向何渡宴。
快答应啊乖!爱情就在眼前!
“不好意思。”
何渡宴淡声道。
“我旁边有人了。”
白星星不放弃,转头看向陈惊竹,无辜可怜的眼神看着他:“同学,我真的很想跟他坐一起,你可不可以……”
“我说了。”
何渡宴忽然很唐突的打断白星星,陈惊竹总感觉他在忍耐着什么。
“我旁边有人。”
周南看不对劲,立马冲上去拉住何渡宴:“诶,宴哥!你别冲动啊!”
他扯着他的手,在何渡宴耳边很低的说:“控制情绪!你这个状态会吓到陈惊竹。”
这场闹剧终结。
班主任给白星星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陈惊竹心态有点无奈,时不时偷瞄一眼何渡宴。
这傻孩子。
爱情就在眼前却不知道珍惜。
看人家多主动。
“陈惊竹。”
何渡宴忽然的出声吓了陈惊竹一跳,随后就看到一张折的整齐的纸片被扔了过来。
老师正好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
陈惊竹被何渡宴的小学鸡行为逗的想笑。
他一点一点小心地展开,认真的读上面的字——
我有病,但是不严重,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别丢下我。
——何渡宴
主角攻有病?
原文中好像没有提到过啊……
陈惊竹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他,便撞进了何渡宴的眼中。
阳光很大,他逆着光,干净又冷淡,身上是女孩子们喜欢描写的干净皂角气息。
陈惊竹注意到他的左眼下方有一颗很小的痣。
并不突兀,反而有种冷漠外表下的柔软澄澈。
是惊艳青春里的少年郎啊。
陈惊竹看到他用口型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陈惊竹笑了。
他提笔在纸条上写:
“好。”
*
不知道从哪天起,学校流传出来一些不好的标签贴在陈惊竹身上。
“一个大男人怎么娇滴滴的?跟个娘炮似的……”
“诶,你们听说没?他据说以前干过陪酒的活,脏死了。”
“我就说他长的这么好看一看就不是干正经工作。”
“不会吧?他看起来很干净啊!跟白月光一样。”
“谁知道呢……”
陈惊竹知道以后只是不在意的摇摇头:“虽然不知道是谁这么说我,但是我身体不好是真的。”
他笑了笑:“再说,别人夸我好看我高兴还来不及。”
陈惊竹被人陷害都不在意。
何渡宴淡淡的想。
到底是谁这么恶心。
*
课间。
“陈同学!我想问你关于最近谣言的事……”
白星星像是卡了个完美的时间点,班里人正是最多的时候。
一听到有关最近的谣言,班里瞬间安静了几分,都在偷偷瞄着这边。
白星星一脸担忧的问陈惊竹:“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之前看你总是出入酒吧,差点当真了。不过陈同学,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陈惊竹愣了愣,迟钝的想起原书的白月光好像确实喜欢沉溺风月场。
在酒吧找过很多男模,各种花样层出不穷,谈过好几任男朋友,展现在学校的却是纯情人设。
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他人设崩塌时摔得那么惨了。
陈惊竹有些无奈。
行吧,错事都让我给兜着了。
他温和的笑着,教室的窗没有关严,有微风拂过,恍惚间仿佛闻到了细微的白玫瑰香气。
陈惊竹真诚而又认真的回答白星星:
“我以前确实喜欢去酒吧,年少不知事,没有以学业为重。但我没有干过原则上的错事,从今天往后也不会再去类似于酒吧的场合。”
白星星弯眼笑起来:“我就说嘛,陈同学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人。”
陈惊竹微微叹了口气。
圆回来了。
白星星看着众人焦点的陈惊竹,手中的照片被紧紧攥起来,撕的粉碎。
照片里赫然是陈惊竹去酒吧的证据。
围观的同学们都愣在了陈惊竹的温柔里。
没有什么比月光更好的形容词了,陈惊竹生来就是应当被人仰望、被深深喜欢的。
去不去酒吧有什么的。
人家去酒吧是造福百姓的。
能被这样的人喜欢,是多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何渡宴望着陈惊竹。
没救了。
何渡宴想。
他确实,喜欢陈惊竹喜欢的无可救药了。
何渡宴一直很讨厌去酒吧的人。
那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肮脏又满是欲望。
但是他忽然想到,陈惊竹在酒吧那样的地方,靠在吧台,纤细白皙的手微微握着玻璃杯。
灯光渲染在他的脸上,腐朽至极的地方开出了这样一朵一尘不染的白玫瑰。
光是想着,他病态的占有欲就已经翻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