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明》ollllll

4、第 4 章 一切都

　　一切都是徒劳，怪物一把抓住脖子，奔到高处，将其扔到地上，转身就跑到坑底，继续大块朵颐。
　　刚觉四肢就快断了，努力睁开双眼，暗红的心脏还在跳动，一直源源不断的再补充，狼慢条斯理的咀嚼一个又一个，冲天的血腥味弥漫。
　　狼缓步走到我面前，轻嗅。
　　“你是哪里来的，小东西。”带着轻笑的意味传到耳朵里。
　　“我是山外来的。”
　　“哦，你即是山外来的，又为何在此。”
　　“自是被人迎进来。”
　　“你知道你进来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就定好了。”
　　说着，不待回答，张开森寒的牙齿，便要吞吃入腹。
　　狗身用力一拧，从狼口脱险，跳到堆满的心脏中。
　　跳动的心脏，挤在一起，让狗几乎站不住。
　　狼的眼睛里带了一点惊喜：“有点意思。”
　　狗眼睛直视着，这里几乎不可能逃出去。浓郁的血腥味，让他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紧张和刺激充斥着肾上腺素。
　　“我能给你想要的。”
　　狼：“你知道我想要什么？”说着，舔了舔自己的毛发。
　　狗：“你想要的不是很明显吗？”
　　狼也不接话，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狗吞了吞口水继续道：“强大。”
　　狼似乎被逗笑了，长啸一声。身边的怪物跟着一起喊了起来。
　　“我还不够强大吗，你很有意思，就到此为止，食物终究是食物。”
　　狼牙咬住，向上一抛，只等着落入口中。
　　只见一道白光从半空中迸发出来，狗也凭空消失。
　　狼也没有恼怒，思索片刻，倒也真觉得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
　　0815：‘“亲爱的玩家，您好，检测到有人扰乱游戏，系统即将开始自查模式，玩家可能会有触电、窒息等不良反应，请玩家做好心里准备。”
　　高宇：“有人扰乱游戏，你不查你自己，干嘛来折磨我，只要你通知我，我就要接受吗？”
　　0815：“玩家，请注意，此次若不是我发动能量，将你转移，你早就结束游戏了。”
　　高宇：“结束游戏，我就回去入队。”
　　0815：“游戏与现实有联系，游戏获胜，你会获得相应的财富和资源，同理，游戏失败，你失去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也会失去。”
　　高宇:“我不需要什么财富，我就是一个小警察，要那么多钱干嘛，留着给自己烧纸。”
　　0815:“请玩家不要有太多负面情绪，自查是一项基本手段。”
　　高宇蹭了蹭头说:“0815，不对啊。平时你都不会絮叨这么多，直接就用手段的。”
　　0815:“亲爱的玩家，在自查结束后，需要玩家和系统填写一个问卷，这个问卷涉及到以后数据的强化，希望玩家可以给予最高评价。”
　　高宇:“你经常填这个，对吧。”带着笃定的口吻。
　　0815此时有些把握不好，系统数据此时分析不出来高宇对这件事了解有多少。
　　0815:“鉴于玩家高宇在游戏进程中，自我完成评价极高，对于数据收集有了较强的进展，系统会进行奖励申请，玩家在自查结束后，会进行奖励的发放。”
　　高宇也不吭声，他被移到坑底，那道白光出现后，那头狼就命令所有怪物跟着返程了。坑底一层层盘旋而上，每层约有百余人，或三步一人或五步一人，越往上，人越多，层层叠叠，垒至天明。
　　大家似乎只是睡了一觉，身边没有血迹、残骸。每个人胸前都有编号，边走边看15 23 29 36 …… 88 91，第二层人多了些，一直往上爬，越往上层时，人才越发密集。
　　爬到第十八层时就到最后，在路上的时候，0815一直都在耳边絮叨，反复表示这个绝对是最好的，让高宇同意。
　　在最后一层，发现一个熟悉的人，阿彰。
　　他睡得很熟，身上到也没什么受伤的痕迹。
　　爬到他身上，用力的去拍打，推搡。也没有任何别的迹象。看来喊醒他是不可能了。
　　爬出这个坑，花随风摇摆，溢出花香。今天自从碰到那头狼，就没有闻到花香，其他时间都是可以闻到的。
　　向远处望去，月高挂在半空。
　　0815似乎感觉到有些无望，就停了下来，但仍然显示，似乎在无声表达些什么。
　　想着那头狼来着的方向，按照记忆的路线一路狂奔而去，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
　　花尽处，岩壁突立，路尽。
　　高宇围着岩壁来回转了几圈，壁上青苔四起，光滑难以行走。岩壁高约数百尺，似若无依。把青苔扒掉，似乎有微妙的硌手的感觉。
　　觉得可能有些可取之处，把矮处的青苔全部扒掉。细细看去，似乎是文人墨笔留下来的画。硌手的地方像刻的台阶，路径通幽。
　　月亮又矮了些，扒在树枝上暂作停留。
　　此时，在花中飞起一只白蝶，挥动带起一片花浪，簇拥着。
　　靠近些，变得迟缓，似乎空气中被凝液阻隔，白蝶的身影变得失真。
　　越来越近，速度越来越慢。
　　白宇感觉一种无形的威压迎面而来，他漏出自己的牙齿，想要抵御身体带来的反应。
　　白蝶终于来到了高宇的鼻尖，高宇眼睛紧盯着，看的很清楚，蝴蝶柔弱的身体只是表象，他的锤壮的触角粗壮暴力，翅膀上的鳞片带着奇异的光彩。
　　白蝶似乎蓄好能量，煽动翅膀，白宇被风带走。迅速调整自己的姿势，缩成一团。
　　下一秒，朝着岩壁高处而去，狠狠的撞在了上面。
　　料想中的掉落来得太快，身体跌在台阶一样的地方，随着滚下去。白宇觉得不对劲，没有滞空感。
　　睁开眼，一条蜿蜒的台阶盘旋到顶。若有人在岩壁外看，便能看到。在青苔之下，隐者的是四通八达的台阶，小而妙。
　　跟刚才而笔，似乎画中多了一点，左右盘旋而行。
　　高宇甩了甩头，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不如上去看看，到底是何玄妙。
　　往上爬了三百阶，就看到左边有一洞穴，穴中露着微光。洞口有一石碑，歪歪扭扭写着百安洞。
　　高宇遮遮掩掩的往洞内走去，一路上到十分平静，并无怪物前来。
　　看到的第一物，便是散落在道边的皮囊，散发着奇异的味道，高宇用牙咬着，将其中一件完整的展开，竟是今天晚上见到的怪物的外皮，心中大骇，莫不是都被杀害于此，洞内的定比之手段凶残万分。
　　又仔细看了，发现并无血肉残留，竟似人类的狐裘一样，仿佛只是穿脱之用。
　　壮着胆子，往里走去，洞穴内竟被挖了许多小洞，光便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往小洞内看去，竟是一团圆圆白色的物质，似云被团在一起，干净无暇，随着起伏，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吸收吐纳一样。
　　又往里看了几个，大同小异，无非就是体型上的区别，有些个子大的竟隐约有呼吸的声音传出。
　　体型大，肚内之物便多，撑得皮薄，隐约能看出形来。
　　高宇凑近观察，发现肚内漏出人的肺腑。可见就是这些东西，穿上怪物的皮囊，去坑中寻找食物。
　　不由得想起那只只吃心脏的头狼，是不是皮囊里也是这样的东西。
　　悄悄走出洞穴，往上爬去，约摸每三百步都有一出洞穴，门口也是歪歪扭扭写着名字，无非就是众平洞，大福洞，小安洞等一些寓意美好的名字。洞内还是皮囊、小洞、大小不一的白色的东西。
　　不知路过多少洞穴，又行许久，在又一个三百时没有出现洞穴。
　　抬头望去，好像是在远处有一个石屋凭空伫立在那里。
　　心中略有猜测，这有可能是那只头狼的地方。
　　走到门前就看到门柱上竟有一联。
　　“众生难度度众生，人心皆苦苦他人”
　　横批“入我来”
　　石屋并无门，敞着口子，似乎谁进来坐坐都行。
　　进去后，一个狼皮挂在架子上，颇为平整。
　　往里去，竟像是一户人家，桌椅板凳，茶几床柜，一应俱全。只不过都是石头做的。
　　那团白就在床上，跟别的不一样的是，他竟然有五官，虽然都比较潦草。但也扎扎实实的都描绘上了。黑色的很显眼。
　　他的鼻孔中进金红之气，出青白之气。似乎在体内完成一个循环。
　　一个娇媚的声音袭来：“怎么如此不识好物。”，
　　高宇顿时脊背发寒，一路上平安无事，再次掉以轻心。缓缓朝着声音的地方转过去。
　　“他嘴中的青白之气可是你等最爱，吸一口就可以延寿一日，怎么不见你动手啊。”
　　并没有一个女子，而是一个白蝶在说话。
　　高宇：“你把我送进来，是何意。”
　　白蝶此时身在囚笼之中，道给了白宇几分安全感。
　　白蝶似乎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你只要放我出去，我就满足你的想法。让你获得你想要的所有，这世间万物任你左右。”
　　带着钩子的一番话，明显高宇对比并不感兴趣。倒是笑了笑说：“你有这般本事，那团物怎么不放你走，倒尽欺负我等不懂之人。”
　　白蝶似乎并没有失望，反而带着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