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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天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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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重明，醒醒，有人敲门。”刘世哲满脸惶恐地晃醒了重明。
重明睡眼惺忪地起床，晃晃悠悠地喝了口水，开了门。
一个尖锐的利器狠狠地刺进了自己腹腔。
重明这么早被叫起来，高低是有点睡不醒，半抬着眼把利器拔出来。
——你傻逼啊，刺杀之前不做攻略吗？
反手划断了对方的脖子。
关上门。
“你在流血。”
重明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让刘世哲先去洗漱。
刘世哲狐疑地看着他。
重明咧嘴一笑。
刘世哲溜了。
重明又开了门。
妈的，大清早害老子睡不了个安稳觉，你他妈有病是吧，操你妈的。
一连几下，那人的头几乎被重明踩成了肉泥，他一脚把尸体踹下楼梯，在台阶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肉，回房带上了门。
“发生什么了？”
——还是那波人，今后会经常来，你要觉得吵就先搬出去一阵吧。
“不用。”刘世哲慢条斯理地舀着汤，“你把那人杀了？”
重明缓慢地点了点头。
“那尸体呢？不会影响邻居吗？”
——没有邻居，这栋楼就我一个人住。
“？为什么”
——所有邻居都是他们安插的眼线，然后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你就这么确定没杀错人？”
重明轻笑了两声。
——他们每个人都来我家要捅死我，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就先自投
重明的手突然停止打字。
“怎么了？”
重明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跌跌撞撞地冲向厕所。刘世哲还以为跟上次一样，他伤到了内脏，结果发现厕所门直接反锁。
手机响了一下。
重明发来信息。
——别过来。
“我帮你处理伤口。”
——把南生找来。
后面接了一个地址。
刘世哲清楚地听到重明痛苦的嘶吼声，仿佛有人在生啃他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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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有问题。”南生皱着眉看完了重明打的字，顺带听完了刘世哲讲的来龙去脉，沉重地下了这个结论。
“什么问题？”
“阿明应该跟你讲过他大脑开发的问题，现在的他几乎无人能敌，但唯独能准确要他性命的，只有他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
“刀上涂了药，重明的大脑被迫再次开始开发了，如果这次开发不成功，他很可能会死。在这之前，他已经开发了百分之五十七，开发得越多风险越大，这群人，还是一样的狠毒。”
“那难道就没有方法阻止吗？”
“中途阻断也会死。”
“那他妈就是赌命呗？”
南生冷冷地看着刘世哲，没有回应。
“对不起，”刘世哲捂着脸坐到了沙发上，“我为我的失态道歉。”
“你不用道歉，我来帮的是阿明，不是你。”南生坐到了餐桌旁的椅子上，脸色有些难看。“开发过程中，不要去接触他，这个时候的重明已经失去人性了，如果你不想死。”
“那如果开发成功了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南生吹了吹茶的热气，小抿一口，“但按照推演规律来说，他会变得更强。”
“什么叫更强？”
“按照当年的推演，如果他的大脑开发到了百分之一百，那他的战斗能力将相当于一颗核弹，能够夷平一座城，甚至可以违背物理，违背我们的认知，听起来很玄幻？”
“现在就很玄幻了。”刘世哲感到操蛋。
对面的南生翘着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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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的门被一脚踹开。
刘世哲猛地站了起来。
南生走过去摁下他：“别动。”
重明脸白得像纸，半长的头发被汗打湿，乱七八糟地堆在头顶，他刚刚迈出一步，就扑倒在了地上。
“阿明，阿明？你还好吗？”南生远远地问。
重明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比了个剪刀手：“我ok啊。”
然后就寄了。
“重明！重明，这怎么办。”
“还能说话应该就是没事，”南生叹了口气，“他真能扛，现在估计累虚脱了，去给他弄点吃的，不要高蛋白，弄得稀一点。”
“你确定吗？我怎么觉得他死了？”
“死不了，过两天等他恢复一下，我带他回公司做个全面检查。”
“不会有危险吗？”
“现在张念清掌握大权，张慕卿不敢轻举妄动，也就能搞搞这种阴沟里的事了。”南生望向了窗外的落日，“我们都是他们手下的一介草民，哪怕是再强大的重明，脱了庇护，也无法安全地度过余生，硕大的沙盘，我们不过是棋子而已。”
刘世哲觉得南生话里有话，但没有多说，只是抱起重明，向他致谢：“今天麻烦你了，我得照顾他，就没时间送你了，你自便吧。”
南生没有多说，过去轻抚了一下重明的头：“关键时候，你还是会记起我。”
说罢便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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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哲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重明。
双眉紧蹙，脸色苍白。
真像个死人。
刘世哲叹了口气，还是横死的。
“你可真麻烦，你许愿得来了我，却要让我替你背负这么多，你不是很牛逼吗，怎么动不动就要我照顾你。”刘世哲摇了摇头，“我都很久没出去约炮了，都怪你，病秧子。”
重明好像听见了点什么，撅了撅嘴，转过身去了。
“说你你还不爱听，又不是污蔑你。”刘世哲顿觉好笑，轻轻地抚摸着重明的脸，欣赏他的睡颜。
“也就是看在你长得好看，不然早给你甩了。”刘世哲对着重明的侧脸上了会神。
“我累了，等你好了，我们就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