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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天 刘世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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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世哲一夜无眠。
那血腥的场景在他的眼前不停地闪现。
昨晚重明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他交流过。
他不知道对方是开个玩笑还是真的要失业了。
但是人是真的杀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枕边这个安静睡着的人。
这是那个因为自己回来晚了就会着急得原地转圈的重明吗？这是那个因为自己没有抱抱他就红了眼眶的重明吗？这是那个会做美味饭菜的重明吗？这是那个在床上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的重明吗？
这是重明吗？
重明是不会当着我面杀人的吧。
刘世哲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他的枕边人，他的男朋友，他的炮友，是个杀人犯，而在昨晚之前，他还杀了更多的人。
他不受法律约束，可以改变自己的生理形象，没人能杀死他。
这个怪物！
我得走，他醒来，说不定会杀了我灭口。
他惊恐地回过头，却发现重明正在看他。
面无表情。
刘世哲大叫一声，摔下了床。
重明坐了起来，脸色很苍白，面无表情的样子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眼中没有一丝人气。
——你害怕了。
“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重明笑了笑，他嘴上不自然的鲜红，衬得他的脸更白了。
吸血鬼。
刘世哲联想到。
——可我不会吃人。
重明神色有些悲伤，他摇了摇头，继续写道。
——你走吧，我不会杀你，你可以去报警，即使警察不会理会。
“我不信...你怎么可能不杀我...”
刘世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未知的作用下恐惧翻倍，重明从来没有想到刘世哲会这么害怕自己，他下床去，想把他扶起来，可对方却惊恐地退到了墙角。
“你别过来！”
重明慢慢地走过去，蹲了下来，他看着刘世哲的眼睛，伸出手想去触碰他的脸，却被一巴掌拍开。
重明眼里顿时积满了泪水，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可时间无法倒回，刘世哲的创伤已经形成了，自己嗜血的样子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刘世哲第一次看见重明真的哭泣的样子，眼睛从眼头红到了眼尾，鼻头红红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样子。他看着重明站了起来，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随后就是压抑的呜咽声，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哭泣，他哭得好大声，好像害怕的不是刘世哲而是他。
刘世哲有些心软，也许重明只是一时冲动呢？刘世哲你在想什么，杀人是他的职业，他的手下有无数条人命，他昨天能杀了那个攻击力和他相当的怪物，今天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杀了你，你得跑，离他越远越好。
可你真的跑得掉吗？
不如让他依赖你，让他归顺你，让你成为他世界里唯一的存在。
重明蹲在厕所里一边哭一边咳得喘不上气，门突然被开了一条缝，他吓得赶紧躲到马桶后面。
“重明？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重明不敢说话，只好小声地哼哼两声。
刘世哲寻着重明呼吸的声音摸黑找过去，终于在马桶后面找到他。
“我听你咳得很厉害，我们去喝点水好吗？”
重明紧紧地抓住刘世哲的袖子，不敢说话，也不敢松手。
刘世哲只好把这只猫抱出来，轻轻地放在床上，接了一杯温水，放在他手里。
看着重明小口小口地抿水，刘世哲觉得挺好笑的。
“你真的四十了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小。”
——我的生理和心理年龄都被定格在实验成功的时候了，你觉得我比你小也正常。
“哦...那你什么时候实验成功的呢？”
重明想了想。
——十八岁。
“可你十八岁的时候看起来很嚣张啊，怎么现在这么乖巧了。”
——人总归要进步的。
重明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杯子，瘪了瘪嘴。
——你不走了吗...
“不走了。”
——可你不害怕我吗？不觉得我会杀了你吗？
“那就杀吧。”刘世哲没有看重明，反而看向了窗外橘黄色的天空，“杀了我伤心的也是你，我们是彼此世界里的唯一，这话不是你说的吗？”
重明眼睛红红地笑了一下，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掉到杯子里。
“别哭了，你怎么那么爱哭啊。”刘世哲转身坐下，抽了张纸巾帮重明擦干眼泪，“我们认识这么久，我都没有听过你喊我名字，今天你还没说过话吧？叫一声我听听。”
重明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刚要张嘴，又被刘世哲捏住。
“我录个音，我说一二三你就叫，一，二，三。”
“世哲。”
重明的嗓子哭得有点哑了，声音颤颤抖抖的，但是充满笑意。
刘世哲存下了录音，拍了拍重明的脑袋：“哎，你头发好长啊，我给你扎个辫子吧。”
重明懵逼了。
在重明大脑宕机的这一会时间，刘世哲把重明的头发分成两股，扎了个可爱的双马尾。
重明回过神来。
重明从衣柜里翻出来一套女装。
“...你还有这癖好？”
——执行任务易容用的。
重明穿上女装。
刘世哲愣住了。
这套海军装短裙，成功把重明白皙的小腿露了出来，他的小腿肌肉线条很明显，流畅又好看。再配上微卷的双马尾和重明年轻的脸。
——迷死你了？
“你还挺会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