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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HP/西里斯】破碎故事之心 ...
小天狼星单人,8.2k,填个旧坑
一个现实主义流水账,我愿称之为hp傲慢与偏见(?
[1]
文森特真正意义上跟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人产生交集是在1975年,彼时她在念四年级。此前,这个名字时常会以一种微妙而厌恶的方式在公共休息室,冷餐会,以及公开课上被提到。
文森的朋友就不止一次刻薄地评价他为“血统背叛者”,“吃饱了撑”。文森对此不做评价的,她也不是没经历过梦想分到其他学院的叛逆期,只可惜分院帽从挨到她的头发丝到尖叫出“斯莱特林”只花了半秒,她保证在跑向学院长桌前听见了分院帽抱怨“没新意的工作”。
骂西里斯·布莱克大概是一种政治正确和联络同学情谊的好方法,众所周知在斯莱特林,有两个社交话题是绝对不会冷场的:
魁地奇的赔率和纯血统的叛徒。
或许再算上一个金加隆的国际汇率变动。
想象一下,两个优雅上流的斯莱特林学生打招呼时的三件套:
“早上好Jane,今天金加隆兑换银西可只能换16个,也不知道这波金价的震动要持续多久。”
“梅林的臭袜子!John,我还没来得及看今天的《预言家日报》,苏格兰队跟爱沙尼亚队的魁地奇赔率是几比几?该死,等下的课跟蠢狮子们一起上,又得见到那个叛徒了。”
“听起来就很有利于学院内部和谐。”
文森活灵活现地模仿完,歪倒在友人身上大笑出声,朋友“啧”了一声:“你难道是在同情那个叛徒吗,文森。”他随即一脸温柔地补充道:
“如果布莱克家的叛徒被逐出家门,下一任家主就是他的弟弟。你想跟他一样的话,我现在就向院长申请再帮你做一次分院测试,相信我,今年的社交季你家一定名声大噪,布莱克夫人也一定感谢你帮她转移的舆论压力,她跟萨莉大概是唯二高兴的两个了。”
萨莉是文森特的妹妹,仅次于她本人的顺位继承人。
话题到了这儿往往以文森的告饶结束,她并非没有听出朋友话里的警告:背离自己阶级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把你不切实际的幻想收一收。说到底,她对现在的生活没有不满到上升到叛院的程度。她只是对那个臭名昭著的男孩好奇,非常好奇:
多大的诱惑才能促使他做出这种事啊,她事不关己地想,直到15岁这年魁地奇训练结束后,被黑发少年拽进厨房的储藏室,跟面粉洋葱关在一起。
虽然以全霍格华兹三百人算,任何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同校七年都会遇见,发生在了第四年,这个概率只是不高不低罢了。
[2]
文森特一手搂着扫帚外套,一手拿着腰子馅饼跟拽她的少年面面相觑,刚好拽的是她拿馅饼的那条胳膊。
半晌她犹豫地说:“可以放手吗?”女孩的目光一直落在糕点上,他难道没有点心重要吗,彼时还很自负的西里斯义愤填膺地想。
今天是莉莉·伊万斯的生日,詹姆斯早就计划着在厨房弄个火焰蛋糕和潘趣酒给她庆生(这时候告白简直水到渠成,西里斯语)。按照计划西里斯在厨房留守,詹姆斯负责把伊万斯带过来。等他发现进来的是陌生的橙发女孩,而好兄弟提示他可以提前点上蜡烛的时候,让女孩离开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有拽她进了储藏间。
西里斯淡淡看了她一眼。
大概是刚训练完,她没有穿领带和毛线背心,只剩下不修边幅的衬衫,汗泠泠的碎发和一幅好胃口说明了运动量之大。尽管没有表明身份的装饰,他笃定这傻姑娘不可能是斯莱特林,而格兰芬多的人他都认识,他扫了一眼她搂在腋下的皮手套:
“赫奇帕奇?而且还是新人守门员?”
文森对比了一下手上的馅饼和对方手上的魔杖,谨慎地咬着腰子没有说话。她临时顶替自己学院的守门员才一个星期,原守门员因为被砸断了脊椎至今仍瘫痪在医院里,像春笋一样一天长一英寸脊椎,由家养小精灵代为换尿布。
西里斯当成了默认,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轻佻:“那你最好努力了,希望今年的赛季赫奇帕奇不至于连前三都进不了。”
…总共就四个学院。
这就是直男吗,遇上别的学院的女孩先宣战一番,i了i了,很有竞争意识啊。
她慢吞吞道:“恕我直言,你是正式队员吗,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愣了一下,暧昧地笑起来:“连你们学院的女孩都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们学院连男孩都很清楚你的名字,她意味深长地想。
外面的动静小下去了,先是家养小精灵献蛋糕,接着公鸭嗓的波特唱生日歌,又进来了一个斯莱特林的阴沉少年,她认出是同级的斯内普,一群人吵吵闹闹地离开。
好一出大戏。
西里斯·布莱克终于可以从储藏室出来,只是临走时充满挑衅意味地留下:“等着在赛场上接球吧,赫奇帕奇女孩。如果你输了哭鼻子,我会给你准备手帕的。”
之后,文森特抱着扫帚和制服包裹默默从储藏室出来,斯内普诧异地看到她笑起来,意味不明道:“怪不得大家都喜欢聊魁地奇和叛徒,果然很有意思啊。”
莫名其妙,他想。
魁地奇的赛季开始了,半决赛淘汰得只剩下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西里斯遗憾地想着那女孩没能进决赛,此时蛇院VS狮院的赔率莫名其妙被炒到离谱,许多人都觉得蛇院赢不了了,因为他们换了一个从未出赛过的守门员。气氛在赛前波特和布莱克狂妄地押了半年生活费到达了高潮。有人直言,这两人要么一夜暴富,要么去卖屁股。
[3]
结果是格兰芬多输了。
这对格兰芬多的难兄难弟在咒骂中掏光了口袋里最后一块铜纳特,不得已卖身给了厨房削土豆。而文森特·卡特的名字在斯莱特林的荣誉榜置顶了一个月——
女孩虽然有过一些离经叛道的名声,但这次坐庄□□给予信任的下注者的回报却是丰厚的。一赔四,斯内普心情不错地意识到今年都不必向母亲要生活费了。而对大部分不在乎赌资的学生而言,让格兰芬多吃瘪更解气,蛇院的学生在这点展现出难得的同仇敌忾。
这场数额巨大,甚至牵扯了两院院长的□□沸沸扬扬了小半学期(毫无疑问他们都投了自己的学院,斯拉戈霍恩教授笑得合不拢嘴),对文森特而言只不过是一场恶作剧而言。她在日复一日的上课,陪友人泡图书馆,去湖边发呆中结束了四年级,唯一的花絮大概是火车上。
好家伙,又是同样的戏码,她在包厢里想。
想去抓魔杖的手被压在头旁边,男孩子的气息压迫着她,文森特注意到西里斯·布莱克的头发长长了,五官的线条也是。如果说几个月前他的眼眶还有点圆滚滚的,现在的五官轮廓彻底锋利起来,眼神倒是一如既往的冷峻。
只是看她的时候分外咬牙切齿:“赫奇帕奇,嗯?”
她老实道:“那是个意外,我主要担心落单的斯莱特林会受到人身威胁。后来我不是出于愧疚,把你和你朋友的债务免除了嘛。”
“你害邓布利多教授赔掉了两年薪水,”他厌恶中掺着几分不可置信,“现在哪怕年幼的斯莱特林都邪恶到这种程度了吗?”
文森特有点不好意思:“别夸了别夸了。”
西里斯愤怒地踹了一下座位:“你胆子也可真够大的。”
“怎么说,”文森特注视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心想真好看啊,口头上却冷静,“跟你叛出加入格兰芬多相比,还是比不了的。”
[4]
西里斯·布莱克此时才察觉到了浓重的违和感,甚至下意识地反驳了那个猜想,只是文森特率先充满疑虑地开口:“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你在知道我是斯莱特林后这么厌恶我。明明我在此之前没有厌恶你吧?”
这个家伙明知故问道,而违和感也正是来源于:她居然不厌恶他。
西里斯放开她在对面坐下。
摒弃那点少年人鲜明的爱憎后,他表现得意兴阑珊,甚至蹙起眉毛表现出极力的冷淡。文森特有一种错觉,他仿佛是希望她是个辱骂他的蛇院人,可是当她对待他跟任何一个同学没有本质区别时,西里斯·布莱克不自在了,他不知道怎么对待一个正常的,没有偏见的斯莱特林,正如他从未从原生阶级得到过正常的对待那样。
“你可不太像个体面的斯莱特林。”叛逆的少爷给她宣判死刑道,却看到她冲他微微一笑,接着意识到两个人中,他才是失格的那个。
果然斯莱特林都不是好东西,这一年的暑假开始前他在心里骂道,打定主意不跟她有交集。而当社交季开始,他意识到预估失策。谁都知道布莱克家放弃了他转而培养次子,可身为名义上的继承人,他还是得在社交场上杀时间。
与他受到的冷遇相比,文森特·卡特的行情称得上炙手可热。她是为数不多的女继承人,年轻,开朗,注定会给自己的配偶一个体面的身份,很适合那些高贵却继承不到多少财产的贵族次子。西里斯发现时她正受着“围攻”,就像苍蝇围绕着可口的饵料打转。
总之西里斯很生气,这种生气源自身份上的心理落差(毕竟他曾经也是一块可口的饵料)还是其他什么,已经分不清了。心底深处,他对文森特的评价不低,起码介于死刑犯与可以改造之间(他的亲人自然统统被判了死刑)即便她做不到像他一样旗帜鲜明地当个叛徒,也不应该在这群坏种里选一个丈夫,他狠狠地想。
很快,他露出恶劣的笑容,藏在袖子里的魔杖点了点其中一个谄媚的男孩,对方便如同烤箱里的蛋糕一样迅速长高膨大,直到他的脑袋压碎了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
一片黑暗和狼藉。
手腕在那时被握住,文森特果断用上了三英寸的高跟鞋跟。一声熟悉的吃痛,是那个蓝眼黑发的英俊男孩。
“你不会狂性大发想把我们所有人灭口吧。”她警惕道。
“梅林的臭袜子!”他咬牙切齿,“我是来绑架你一个人的,行了吧。”
就这样,绑匪带着他的人质从格里莫广场12号逃跑了。
等两人在喷泉边停下,他脱下鞋袜检查到底失去了几根脚趾,文森特讪讪地说没吃饱。他把她领到自己常去的那家意大利熟食店,服务生问面包中间夹什么,她报出一长串生菜番茄萨拉米香肠金枪鱼。
“嘿,”他不满,“be careful, 这是我好不容易攒的麻瓜英镑。”
“嘿,”服务生也不满,“有点风度吧,起码让你的小女朋友吃饱。”
“不怪他,”她察言观色地递上一枚宝石别针,表示可以用这个支付,“是我自愿跟他走的。”
这回服务生看他就变成了诱骗富家女的小白脸,西里斯气急败坏,但确实掏不出更多的先令了。回到音乐喷泉,他一边咬三明治一边冷酷地说会还十块宝石给她的。
“不用,”她乐呵呵,“还有你刚刚摸过脚趾好像没洗手诶。”
没等对方发火,文森特飞快地在他的脸颊吻了一下。那是1975年的喷泉广场,周围是车水马龙和湿润的水气。那时她还太年轻,也的确鬼迷心窍,但毫无疑问这是她一生中最有勇气的时刻之一:
“这是今晚的赎金,绑匪先生。”
而西里斯在那一刻弄懂了整晚生闷气的原因,他居然也是想邀请她跳舞的,跟任何一个傻乎乎的男孩没什么两样。沉默了一下,他沙哑地问:“你想跳舞吗?”
“在这儿?”
在1975年的喷泉广场。
[5]
十七岁的西里斯·布莱克跟一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谈起了恋爱。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哪怕是最好的朋友。
白天的课上,他冷淡,倨傲,准备好将斯莱特林每一次的挑衅打回去,再附赠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利息,例如鼻涕虫和几道恶咒。到了晚上,他总是抱怨被可恶的老费尔奇罚去劳动改造,要么就是论文不合格要临时抱佛脚,詹姆斯往往表现得幸灾乐祸,对他动辄两三个小时的失踪不起任何戒心。
时间一长,卢平看出了端疑。
“我想,你不会为了见费尔奇喷古龙水吧,”他温和道, “所以我的好朋友,那位迷人的女士是谁?”
西里斯抿着嘴,报出一个名字。
卢平有些吃惊:“我得承认原生家庭对人择偶的影响了。”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她不是那种狂吠‘泥巴种’的斯莱特林。”
卢平却笑起来:“我猜你平时都是变成阿尼玛格斯去找她的,不是吗?”而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恰恰是条狗。
在西里斯恼羞成怒地揍他之前,卢平赶紧走开。
-
斯莱特林休息室,同学见怪不怪道:“那只黑狗又来找你了,文森。真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脏兮兮的畜生。”
“畜生”狠狠咆哮起来。
文森赶紧勾住大狗油光水滑的脖子:“养熟了。”
她这样解释。
级长有权拥有自己的单人寝室,一进门,他圈着她的脖子开始吮咬,带着一点儿轻蔑道:“你应该离那些预备食死徒远一点。”
文森特答:“你越来越像条狗了。”
令西里斯·布莱克不满的是,她对他变成狗的样子格外感兴趣,经常举着高级狗粮,哄他把爪子放进掌心,挠他毛茸厚实的肚子,摸他的吻部…她甚至会把手指伸进温热的口腔去摸两颗上翘的犬齿,换来一手的口水,咬痕,和愤怒的低吼。
外人面前西里斯忍气吞声,独处时他试图找回丧失的男性自尊心:“我是你的男友,不是你的狗!”
她的手指缠绕着黑色的发丝,含糊不清道:“maybe…both.”
这场不为人知的地下情发生在休息室,有求必应屋,乃至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厨房储藏室,搬面粉反被坩埚砸伤的家养小精灵或成最大受害者。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夜里,二人登上西塔,他指着北方一颗泛着微弱蓝光的星星,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小天狼星,Sirius,古希腊语里是烧焦的意思。
“但它看起来是冷的。”文森评价。
西里斯下了很大决心:“你愿意见一见我的朋友们吗?”
过了很久,她听见自己说好。
[6]
格兰芬多意外得好相处。
莉莉是个很有天赋又美丽的女巫,卢平温和,彼得没主见。唯一的麻烦是波特,文森听说男性友谊的最高境界是如父如子,到了波特这里就仿佛成了恶婆婆,每一根发丝都在表明不想让文森“过门”。莉莉只好去揪他的耳朵:
“卡特小姐是继承人。”
“所以呢!西里斯不也是!”
“可是布莱克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莉莉说,“和她结婚是回归他那个阶层的唯一办法,从这个角度看,其实是卡特小姐在做慈善。”
詹姆斯·波特宛如晴天霹雳。
而西里斯的堂姐们对此的评价是,还算废物利用。
1977年6月是堪称平和的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诡异地得到了双方亲友的祝福,波特嚷嚷着说是“绥靖”,之后看来没有说错,暴风雨前总有一段平静期。
7月,《预言家日报》刊登了一篇匿名的社评,指控正在有越来越多的麻瓜巫师担任要职,长此以往本土巫师将面临集体阶级滑落,乃至换血。又过了半个星期,一桩骇人听闻的谋杀案现于人前,死者是一位单身生育的女巫,产后虚弱,被破门的麻瓜强盗杀害。
三天后,人们发现了强盗一家被剥皮的尸体,凶手是那位女巫的男友。他被傲罗带走时表现得十分冷静,但谁都能看出他的心碎。愤怒的巫师冲进魔法部抗议将他投入阿兹卡班,他们打出的口号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于是更多的麻瓜袭击事件出现了,伦敦每晚都会升起绿色的黑魔标记。
恐怖在蔓延,这股沙文主义也不可避免地吹进了学校。
下了如尼文课,文森亲耳听到斯内普对莉莉的朋友用了“泥巴种”这个字眼,一个斯莱特林将她的门牙变长时,他就站在一旁冷眼望着。她皱着眉提醒:“你可以不阻止,但最好别幸灾乐祸。”
斯内普古怪地笑了一声:“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格兰芬多了吧。”
莫名其妙,她想。
闹剧的后续竟然波及到了她是文森特没想到的。
下午,莉莉和斯内普大吵了一架。作为报复,西里斯和波特将他倒挂在树上,斯内普是被莉莉赶过来救下的。在摔下树的那一刻,羞耻与怨毒占据了大脑,他脱口而出“泥巴种”这个词。
莉莉·伊万斯顿时脸色惨白。
波特咒骂着甩出一道恶咒,斯内普僵在原地,文森特只好硬着头皮对波特用了“除你武器”,同时她也被另一只魔杖指住了。
橡木材质,12英寸长,凤凰的尾羽。
西里斯·布莱克冷冷地说:“不关你的事,你最好让开。”
文森特在那一刻想到了很多,有关魁地奇,喷泉广场,凶神恶煞的黑狗,冻得哆嗦却晴朗的夜……最后浮现出来的是当年朋友的告诫,“背离自己阶级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这跟善恶没有关系,这是立场。西里斯·布莱克有勇气背叛自己的出身,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难道她也有吗?
她注定只能成为一个明哲保身的胆小鬼。
爱情在畸形的时代面前一文不值。
闭了闭眼睛,她轻声道:“我是个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睚眦必报。”
这场械斗以西里斯面部受伤告终,两院各扣二十分。波特看到好友满脸鲜血的时候吓坏了,以为文森特打瞎了他的眼睛,一边骂恶毒的坏女人一边将好友送往校医室。后来西里斯的左边眉骨就留下了一道疤,这令他的冷酷和英俊添了几分心碎的色彩。
文森特则受到了含蓄的推崇,就像波特和西里斯有义务为格兰芬多女同学出头一样,她不能对斯内普受到攻击坐视不理。有人暗示,可以把她和她的家族引荐给那位尊贵的lord,斯内普猛地站起来,冷冷地说那位大人自有安排,现在他要带卡特小姐去配一剂魔药,用来治愈械斗受的伤。
路上,他评价:“你可真是…冷静。”
文森特低低笑起来:“不然被当成叛徒全家流亡吗,年轻的食死徒大人?”她说的是克莱厄家,儿子被分进了拉文克劳,唱了一些反调,这家人现在逃去法国了。
“我的母亲也曾经是一位女继承人,”他说,“艾琳·普林斯,药剂师。为了和那个麻瓜在一起,她撒了一个不光彩的谎。之后的十几年,不管他怎么酗酒,打骂,她都不曾再执过魔杖,配过一剂魔药……听说她的父亲是活活气死的,家族自此没落。”
斯内普讥诮地看了她一眼:“我想,你应该不会重蹈覆辙。”
那是她和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生友谊的开端,他的一生只爱过一个人,对方是个格兰芬多。多年以后她诧异地问他“Still love her? After so many things?”,他答“always”,并且最终为了那个女人的儿子而死。
眼下,文森特·卡特垂下眼眸,知道得承他的这份人情,一张口却原形毕露:“可怜的西弗,是我让你想起了妈妈吗?”
斯内普黑着脸,对她丢了一个“钻心剜骨”。
[7]
1978年的上半年,西里斯·布莱克总共换了三个女友,头一个是他为之出头的格兰芬多女同学。这段恋情从他入住医务室的当天算起,满打满算维持了一个礼拜。
成年后的西里斯越发玩世不恭起来。他假期回了一趟格里莫广场,在这场探亲中,沃尔布加女士歇斯底里地把长子的名字从家谱树上烧掉了,雷古勒斯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苦涩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对兄弟长得很像,蓝灰色的眼睛,英俊,倨傲。一个是食死徒,一个是凤凰社成员。一年后,雷古勒斯为了破坏伏地魔的魂器而死,他在遗言里写道[我甘冒一死,为你遇到命中对手时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讽刺的是他的哥哥至死都当他是食死徒。
毕业的那天詹姆斯向莉莉求婚,莉莉喜极而泣地答应,他在旁边看得酸溜溜的,只好嚷着要当教父。那时的局势已经很紧张了,他们一伙人全部加入了凤凰社,相比同学的情分,更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坚毅。
格兰芬多这边喜事连连,西里斯远远瞥了一眼斯莱特林,没有笑声,最热情的举动也不过是贴面礼,每个人傲慢又体面。没找到想找的人,他厌恶地移开视线,卢平冷不丁道:
“Why don’t you talk to her?”
“然后再被砸破右边的眉骨?”他冷笑。
“哦,西里斯,”卢平有些难过,“你爱她,不是吗?”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
“是的。可是你知道吗卢平,当我鼓起勇气对她说[我爱你]的时候,她镇定自若地回答,[人最应该爱的是自己]。那一刻我便明白了,我爱的人是一个斯莱特林。”
[8]
1980年,萨莉·卡特从霍格沃茨毕业,她的姐姐迅速以毕业旅行为名义将全家人打包去了威尔士,并在那里呆到了战后。
1981年10月的最后一天,有人说黑魔王被一个婴儿杀死了,同天被害的还有婴儿的父母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
11月,《预言家日报》报道,出卖波特夫妇的人是西里斯·布莱克,他在逃跑过程中还残忍杀害了小矮星·彼得和一条街的麻瓜。萨莉读到这条报道是在餐桌上,亲眼看见她的姐姐切碎了瓷盘,脸色大变地说“不可能”,当晚独自一人返回了伦敦。
她向阿兹卡班递交了探视申请。
这个过程大概僵持了两年,西里斯·布莱克唯独不接受她的探视,后来他托邓布利多传达了一条口讯。
[I deserve it]
他说。
-
1995年,11岁的泽尔达·卡特到了可以去霍格沃茨的年纪。她的母亲是斯莱特林,父亲是拉文克劳,两人学生时代是朋友。分院仪式上她信心满满地撇了一眼教父斯内普,坐上了高脚椅。分院帽咂舌,大喊[格兰芬多!]
一片哗然。
迎着众人看珍稀动物的眼神,她绝望地想,完了,我要被逐出家门了。
很快有好事之徒找出上一个出身斯莱特林,却被分入狮院的人叫作西里斯·布莱克,旁人的反应还了了,哈利一下子蹦起来。
“我见过这个姓,”他紧张兮兮道,“西里斯的怀表里夹着一张女人的相片,名字叫文森特·卡特。”
赫敏:“…你觉得她可能是你教父的私生女?”
“我们得告诉西里斯。”他一锤定音。
-
“…不可能吧,”西里斯·布莱克干巴巴地说,下意识地摸了摸眉骨的疤,一口否决道,“这绝无可能。”
赫敏提议:“Why don’t you talk to her?”
1978年,卢平说,为什么不跟她谈谈呢?
他还是很英俊,黑发,蓝灰色的眼眸,十二年的幽囚增添了一份病态的瘦削,抿嘴的时候展露出布莱克家一脉相承的冷峻。
“已经太晚了。”
他说。
[9]
1996年6月底,整个魔法界都在疯传黑魔王回来了。
泽尔达到家时刚好看见一个男人在门厅和母亲告别,他看起来很憔悴,下垂的嘴角带着愁苦的意味,母亲没有说话。
“葬礼定在23号,”他道,像是突然想起似的掏出一只首饰盒,打开露出一枚黯淡的宝石别针,“西里斯说......他应该请你吃些更像样的东西的。”
就是这句话让母亲流下泪来。
陌生男人走后,泽尔达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手足无措。
她隐约猜到那个叫西里斯的男人可能是母亲的情人,婚姻往往都是这样,是合作,不是爱情。泽尔达继承了母亲的橙发和早熟,她迟疑了一下:
“Are you crying for his death?”
“I’m crying my weakness.”
“我在战争年月里长大,却没想到你也会。”
母亲说,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她这一年在格兰芬多过得好吗,有交到其他学院的朋友吗。
泽尔达说马马虎虎。
她又商量,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可能要她住到萨莉阿姨家里去。
“你要干什么?”
“I have a battle to win,”文森特·卡特说,\"已经隔得太久了。\"
55555她妈的把我写哭了,女主是个典型的rational person,她不是不爱西里斯,但是那个时代是畸形的,爱情在畸形的时代面前不值一提
后来结婚生女也没什么好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区区一个初恋罢了(?)女儿是格兰芬多其实也暗示她有一些狮院特质,所以她最后说她要去打这场迟到的仗,为了她自己的不甘心,也为了她的女儿
如果当年她和西里斯结婚,可能会是一地鸡毛,但事实是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就这样吧!西里斯·布莱克!你又害我做了一回寡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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