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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启程——蜀山 兮扶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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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难得的大好晴天,万里无云。
昆仑墟忙里忙外,大包小包的往外搬。门派前弟子难得放松一天,全部聚集在门前,热闹极了。
几辆豪华飞天马车停在门派前,掌门和夫人也在这热闹之中。
“神耨,记得想我。”阿莲拉着神耨撅着小嘴。
神耨无奈又宠溺的笑着:“嗯~”
掌门与云苓严肃的站于一旁,像是在交代着什么。
萨诃被一群弟子们围于中间:“师兄,别忘了我们!我们都会想你的!。”
一瞬间萨诃仿佛感觉有数不清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吵的头疼,快晕厥。
甚至还有一些女弟子哭得不能自已:“我们会在门派一直等着师兄归来。”
“对!师兄,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
萨诃一脸无语:什么跟什么?怎么怪怪的?
阿莲冲着神耨朝萨诃这边努努嘴,俩人一脸坏笑,直接冲着这边看起热闹。
萨诃瞧见她们那欠揍的神情,心中怒火燃烧着,翻着白眼。
还有几个女弟子红着脸,痴痴的望着云苓,不敢上前,望而却步。
掌门拍了拍云苓的肩,叹了口气:“唉,出发吧,多加小心。”
飞天马车前,夫人上前一脸不舍的看着几个孩子,上前抱了抱神耨:“虽然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多加提防小心,保护好自己。蜀山不管有多熟,毕竟不是自己家,都给你准备好了,法器估摸着都够用了。”
神耨一脸动容:“好,阿娘请放心,多保重。”
阿莲一脸不高兴:“叔父,就让我一起去吧?”
掌门一脸笑意,逗着小孩:“你去啊?昆仑墟都不够小祖宗掀的了?有神耨、萨诃都够阿苓头顶的了,要不?你问问阿苓?”
阿莲蹙眉,看了看云苓,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他们:“算了,饶过他们了。”
云苓摇头笑了笑,双手作揖:“叔父,保重。”
神耨、萨诃,几名弟子站于云苓身后,双手作揖拜别。
“父亲/掌门,保重!”
几人动身,各自上马车。飞马扇动起翅膀,带着马车一齐飞于天上,整齐的列着队伍飞行。
他们看着飞天马车越飞越远,夫人眼泛泪花靠在掌门怀中,神色担忧:“这还是自她从那个地方出来,第一次离家。”
掌门想起过去的那场纷争,不禁鼻子一酸又心塞,依然笑着双手安抚着阿娘:“阿耨会摆脱一切的。”
离开昆仑他们便换了身凉爽行头。
飞马辛勤的赶了几天的路,落于距离蜀山不远的笼城中,飞马隐起翅膀,和普通白马无异的在地上行走。
不过白马的皮毛,车厢的豪华又不失低调,让人知晓不普通。
车厢的门上皆挂着昆仑玉牌,成色极好,这是仙门各家的标志。令有些想偷盗之人望而止步。
街上的行人避开,好奇的向马车内张望着。
打头的马车车窗白纱帘幕被挑起,马车内坐着用白纱遮面的女子,她头发高高挽起,眉间像坠着水滴般,身旁和她年龄相仿的男子坐在车内煮着茶。
用一句话形容他们:
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个‘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马车内,神耨从未来过人间,新奇的掀开帘幕,向外看去。
看着街上的小贩好奇的盯着马车,有的还在卖力吆喝。孩童在不远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破旧蹴鞠,浑身是汗不嫌热的踢着。每个人过着悠哉悠哉的日子。
日光毒辣,小贩们光着膀子行走于大街小巷。街上的东西五花八门,各有不同。
云苓心思细腻:“阿耨想去逛逛吗?”
神耨眼睛一亮,回过头试探着:“可以吗?”
云苓见她少见的孩子气,笑了笑:“等到了客栈,休息下再去,日头太毒。”
“好!”神耨爽快答复着,放下帘幕,献殷勤的给云苓端茶递水。
云苓见她兴致极高,不禁好笑,摇了摇头。
他们要在笼城停留一晚。
临近黄昏,云苓嘱咐了他们几句,就让他们各自玩去。他带着神耨、萨诃出了门。
此时的太阳并没有午时那样毒辣。三人四处走走逛逛,神耨见一个爱一个,买了许多东西,云苓大方又愉快的掏着腰包。萨诃一脸兴奋,手里的大包小包都直往下掉。
神耨看了看周围,拿着钱袋在掌心跌着。不一会儿,她雇了个街边无事的小贩,那小贩收了不少的钱,嘴都要咧到天上了。找了辆推车将东西送回了客栈。
萨诃眼睛一亮,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云苓,你们先去逛。”说完便往远处一刀光剑戟的摊位走。
此时,太阳刚刚落山。
云苓见神耨意犹未尽,还想着陪她凑凑热闹。
看见神耨不停的向天上看,他抬起头看见天边出现黄韵,一片朦胧。鸟儿们结伴在铺着粉纱的天上游行,有种‘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之感。
炊烟袅袅升空,蝉鸣声缭绕于耳,微风轻轻拂过,凉爽不少。
云苓看见此景象不禁感叹:“夕阳无限好!”
神耨见云苓不准备接下一句,她赶忙接上:“只是近黄昏?”
云苓愣住,停在原地深思了一会,苦笑着。
神耨抬眼瞧见一卖古董的摊位,有个红宝石匕首闪烁着光莫名吸引着她走向摊位,这摊位竟有不少新奇的仙品法器,估摸着是摊主是个挣零花钱的小弟子。
“老板,这匕首……”神耨看了半晌,刚想开口,便有一清朗悦耳的声音先她一步。
“这红宝石匕首我要了。”
老板听见爽快的拿起,想包起来,那少年便出口:“不用包了。”
神耨打量着他,这少年脸带一獠牙面具,面具的上方还带着一对犄角。背影熟悉极了,莫名开始打量少年的身形,白色金丝锦袍融入到身后的黄昏景象之中,一身贵气,身形高挑,站如松,又不缺力量之感,气质也不输云苓,就好像有钱的暴发户家,培养出来的当官青年。
神耨眼睛瞥到他腰间的玉佩。
神耨心想:仙门的标志?仙门弟子?
那少年听见神耨也想要这把匕首,转过头看向她。
神耨透过面具和他对视着,不禁看得有些痴,一双多情又冷漠的桃花眼流转,这人的感觉令她想起一个人。
这时,远处冲这边传来的呼喊声:“伏桑!出事了!”
神耨瞬间呆住,看着他,瞪大眼睛透漏着疑惑:扶桑?兮扶桑?不会这么巧吧?他认出我来了吗?
少年镇定自若的付了钱,修长白净如玉的手指夹着那把红宝石匕首,宝石闪在他的手上,充满诱惑。
兮扶桑看着她,眉毛不禁一挑,语调上扬似刀尖划过心脏:“你想要?”
神耨带着假笑,客气的摇了摇头。
兮扶桑见她摇头,眼神中带着笑意,冷笑一声。他从神耨身边走过,微风吹起衣袖,双双拂在一起又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