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穿进提瓦特的摆烂日常》棹七

7、梦境与现实

　　……
　　是良久的一段沉默，不知道为什么视线从第一人称变成了旁观者，就像自己在直面自己一样，两个自己相互注视着。
　　手中的干花被缱绻的火焰缠绵着迅速吞没，她捧在怀中，好像完全感知不到袭人的热量烧灼，花本来的颜色被火光覆盖，切割了支离破碎的容貌。
　　浅金色的卷发在气流的涌动下飞舞，本就不该属于她的样貌飞速变化着，危险在暗流涌动中不言而喻，但她或者【她】都不为所动。
　　四周很安静，只有火焰烘烤发出“嘶——嘶——”声。
　　……

　　“圣女醒过来了了！”
　　平缓睁开眼，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这种不多见的状态有些失真，于是她干脆又闭上了眼。
　　【啧，你怎么不喊一声又睡过去了】
　　大祭司咋咋唬唬的性格让琳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已经到了天堂，耳边传来自带回声的声音。
　　“琳，医生说你是低血糖。”
　　闻声识人，是女皇大人。
　　应该不是在身边，只是神谕在脑海中浮现罢了。
　　“不可能。”
　　“教堂有没有烧起来。”
　　女皇也没有奇怪，像已经经历了很多很多次同样的情景一样，把琳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事情全按顺序说了一遍。
　　“你去完福利院后，达达利亚开车送了你回来，但貌似你并没有走近教堂，因为你是在教堂外面晕倒，直到后来被某个正好逛完街回来的修女看到。”
　　“现场依旧保留着，当天没有回家的小修女说貌似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做到这样，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了。
　　但是……还有些奇怪，说不上来……
　　“这是这一百年的第九回了。”
　　自从五百年前那场事情后，这种无比真实却又是做梦的状况常常发生，一次是假，但一年好多次。琳时常去做各项检查，身体很健康，不太可能出现这种莫名其妙低血糖的症状。
　　“琳，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去做。”

　　【博士的实验仓库】
　　“唉！”
　　“唉！！”
　　“唉！！！”
　　博士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在叹气的琳，目前这件事还只有琳，他和女皇大人知道。
　　“琳，马上去各国取得神之心的行动要开始了。这是无比重要的任务。”
　　女皇的语气很严肃，顿了顿，“你需要去各国随着执行官的行动开始，在他们的对立面做一定的帮助。”
　　【不要欸，这不就是间谍吗？为什么要我做，这种事拎个仆人那里的小屁孩不就好了吗】
　　“这件事很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女皇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产生回声，“这件事除了你和博士外，我并不打算让其余执行官知道，这样被发现的几率更少。执行官负责其余六个国，作为他们的对立面，这项任务很危险，需要有一定的实力，正好你很适合，自从你担任神官后就很少使用神之眼了，外界也一定不会联想到你。”
　　“除非生死悠关的关头，我并不希望你能揭示你的身份，必要情况下，我希望你可以和执行官动手。”
　　【那我原来的工作呢？那也很重要啊，而且你不怕别人怀疑】
　　又一次的，琳佩服起了女皇的老谋深算（bushi
　　“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另外一个理由了。”
　　“你在我的推荐下形成的外界形象是刻意模仿的，你真正的性格外人几乎不怎么知道。”
　　【我就算被打死！也绝对不会同意———】
　　“我想让你跟随的，是个降临者。”

　　正在对于自己间谍形象挑挑拣拣的琳，博士看着她的表情犹犹豫豫，不时还摇摇头，他倒是有些开始期待起来琳到底会选什么样的。
　　说是仓库，但绝对是会吓死普通人的仓库，一具具不同风格不同样貌的女性身体浸泡在淡黄色的液体里，有些是琳曾经用过的，有些是没用过的。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琳常常更换样貌，就像此刻。
　　自然，现在琳的样貌也不是原来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
　　过了很久很久，她在诺大的仓库里停留下了脚步。
　　“就用这具。”
　　多托雷看着琳的手放在玻璃上逐渐握成拳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确定？”
　　多托雷很了解她，除了可以利用到身体身份的便利外，琳几乎不会再次持续一种外表。
　　但有例外。
　　那是原来就属于她的。
　　不同于现在高挑身段，金发紫罗兰眼睛这种惹人侧目的招摇。她选择的是最普通，最常见的黑发黑眼，普通身高，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
　　脸型圆圆的，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脸颊旁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婴儿肥，眼睛是圆圆的杏眼，双眼皮使得眼线微微下垂。
　　“这次来的是降临者。”
　　上次恢复成自己的模样还是在好几十年前，当自己在璃月的旧友去世时，她远远的送了一程，全程没有露面。
　　“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她双手贴合在乘放自己身体的的容器玻璃壁上，明明诉说着期盼已久的向往，但眼里却没有表现出半分渴望。比起愿望，倒不如用【执念】来形容更为贴切。
　　“是吗……”
　　难得的，琳没有反抗。
　　多托雷仗着身高优势，俯下身，就轻松将琳禁锢在自己和玻璃壁之间。他的手一点点攀住琳的手臂，像毒蛇一样在琳耳边低语。
　　“已经几百年了，你的世界难道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吗？”
　　“你和我说，现在的世界游戏，但你怎么确定，那位你期待貌似是主角的降临者通关游戏，你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呢？”
　　多托雷没有危言耸听，他说的也是真话。
　　“还不如……留下来——”
　　！！！
　　在多托雷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有一个干净利落的肘击迎面而来，他习以为常的躲避，这是他早就料到的结局，但却心思细腻的察觉到少女明显慢了一拍的动作是在犹豫。
　　“留下来或者离开，无论结局是什么，那都是我的决定。”
　　“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