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穿进提瓦特的摆烂日常》棹七

8、观察笔记

　　“女皇殿下，这就是能培养出来的小朋友吗？”

　　【半月前】
　　本来在蒙德城里埋下的愚人外交官已经汇报了降临者来到蒙德的事情。按照道理说，琳即便不在那位降临者的前面，也应该紧随其后来到蒙德，以防什么变数出现，或者更好去得信任。
　　但貌似她倒是一点也不急，非常淡定的表示即便她不在，她也相信罗莎琳能很好的得倒神之心，倒不如在旅行者前面先去璃月混熟。

　　“顺便，我也要看看你选出替代我工作的小朋友能否担此重任。”
　　琳掀开眼皮看了看屏幕上正在做祷告的女孩，和她别无二致的少女模样，即使是她，也纠不出动作里的一点错处。
　　这场局谋划的可真久了，在十多年前她换过一次样貌，那次就是女皇提供的。看来那副身体的样貌还是属于眼前这个小姑娘的了。一个从婴儿就开始接受培训的人，才有可能十六七岁光景就能淡定从容的上位。
　　“不过嘛……”
　　琳特意拉长了语气。
　　“貌似这位小姑娘心气太高，容易出事。”
　　“是吗？”
　　女皇没有急着驳回，她并不觉得可能是因为替身的问题让琳的看法染上了偏见。
　　“怎么说？”

　　【时间线回到现在】
　　女皇并没有出面，直接通过神识就可以在脑海中浮现对话。
　　是在教堂的待客厅里，只有“琳”，琳自己，还有富人。
　　第一次见面琳就知道一定会出事。
　　小姑娘眼中的感情还埋藏不住，虽然仪态是端庄大方的，但气质还是属于她们那个年纪的灵动活泼。
　　在至冬，久居高位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人是野心多到放不下溢出的，愚人众执行官大多都是这帮人。
　　另一种则是纯粹摆烂的类型，就像她，无欲无求。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琳看着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子，看着她偷偷看向富人求救的眼神，叹了口气。
　　“我……我只是……”
　　琳对于现在自己的容貌认知还仅仅处于【好看】二字之上，现在见到美人泫然欲泣，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嘎嘎好看啊】
　　“我只是真的和……潘塔罗涅大人……两情相悦而已。”
　　“噗！”
　　“你说谁？”
　　眼前的少女面上眼底还留有泪印，但听见嗤笑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面色不愉抬头。
　　“您说对吗？”
　　少女侧过头一脸雀跃期待的神色，看向了潘塔罗涅。
　　“您亲口承认的，您说过爱我。”
　　少女一人几近疯狂的自白后，是一段良久的沉默。

　　“女皇殿下，这就是您培养出来的小朋友吗？”
　　本来琳只觉得小姑娘野心大，心气比较高，从小便被当作替身这份职业来培养，如今身处高位后婀娜奉承难免会迷花了眼。
　　故而在她一早就做好出事的打算后，哪怕是抓到马上要在万民面前做祷告的她嘶吼吼着要和潘塔罗涅走也不是很意外。
　　本来只想要高高举起，低低放下，但即使女皇默许了，潘塔罗涅也不会就此罢休。
　　“闭嘴。”
　　本来还是维持淡淡笑意的琳不轻也不重的放下茶杯，颇有威慑力的让那个小姑娘吓得抖了抖，呼吸也停制一瞬，但紧接着却更加声嘶力竭的吼了起来。
　　“凭什么你说闭嘴我就闭嘴！就因为你是圣女！我从小就得按照你的标准培养！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我不稀罕你的地位！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本来轻柔的声线逐渐嘶哑起来，她颤颤巍巍的抱起头，声音里带了哽咽。
　　“为什么……就因为我和你长得一样吗———！”
　　富人就像局外人一样，全程看着这个笑话，直到他看到因为刚刚祷告不得不换上碍手碍脚衣服临时撑场面的琳眸光转向他。
　　“那你怎么不问问，这位先生是否与你两情相悦呢。”
　　答案显而易见。
　　但少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扑到富人旁边，试探摇晃他的手臂。
　　“小姐，我想我们有什么误会。”
　　潘塔罗涅不动声色的把手臂往外抽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知道答案的少女先是一怔，随后着魔了般大笑。
　　“您可以呆会儿回府中好好解释一下。”
　　潘塔罗涅的话语落下，驻扎在外面的愚人众士兵也踏进了会客厅内。

　　“请出去。”
　　门外的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多年来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促使他们即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立刻逃出了大厅。
　　“潘塔罗涅。”
　　琳摸了摸蝴蝶结上的神之眼，开口，“这里是教堂。”
　　“自然，是我疏忽了。”
　　富人好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中笑意却不达底，“不过是个赝品罢了，您是在生气吗？”
　　琳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刚刚还在又哭又笑，现在安静下来脸色惨白的女孩子，估计已经预料到自己以后会发生什么了，现在完全不隐藏着恨意看向潘塔涅罗。
　　“是吗，但让我生气的不是她哦。”
　　琳敛了敛情绪，“您想必一开始接触就发现不对劲了吧，所以做出的每一步都是带着利益性的。”
　　“您抓住了她想要独立而非一直成为别人影子的心理，告诉她自己不可替代，便能很轻松的让她感觉你才是真正属于她的。”
　　“这样做，从始至终难道不是为了把真正的我引诱出来吗？”
　　富人面对质问倒是一点没急，淡定从容，还颇带了点欣赏的点了点头。
　　“自然。”
　　“毕竟是赝品，但您貌似还很沉的住气，所以我才不得不在祷告开始前——”
　　“潘塔罗涅！！！你去死！！！”

　　“。”
　　一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条生命就消失了。
　　没能来得及阻止，看着那个和自己容貌一模一样，不过年纪十六七的小女孩费力上去却轻轻松松被潘塔罗涅终结了生命。
　　离得太近，献血溅到了潘塔罗涅的左侧脸。本来就白皙的皮肤被鲜血衬托的惨白。
　　【琳，你先离开，这件事情交给潘塔罗涅来处理】
　　在教堂里杀了人，还是【圣女大人】，无论如何都是件棘手的事情，单想必女皇早就料到了结果，所以才会在刚刚一直沉默不语，任由事件的发展。
　　而想必她并非不可替代，按照女皇大人的警惕性，她很大可能只是个实验品，后面还有一号，二号，三号……
　　富人的眼镜上沾上了飞溅的鲜血，大抵是因为从前对于他的印象一直是温和有礼，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于是就忘记了他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如果忽略掉地上的尸体和飞溅的血液，潘塔罗涅俨然是一副儒商的模样，得到女皇的指令后礼貌的“请”琳离开。
　　“我想问问您。”已经到了会客厅的门口，琳停下了脚步，她一向不喜欢潘塔罗涅，或者说是厌恶他每每看向自己时藏在眼中的野心和贪婪。
　　“这是在教堂，您不会害怕吗。”
　　既然是女皇大人暗中授意，那想必以愚人众执行官的心狠手辣，便不会再出现名为【心虚】的情绪。
　　问题让富人愣了愣，眼中浮现起名为怀念的情绪，这是让琳没有想到的。
　　“我是商人……曾有一位故人教过我，这是平等的交易关系……”
　　富人的声音放的很轻很柔，难得可贵的直白的显露出真情实感，当提起那位故人时，泛起了几乎接近于病态的温柔。
　　“你做不到的。”
　　琳看了看潘塔罗涅微微发颤的手。
　　“这种事，只有我才能做到。”
　　“！”
　　潘塔罗涅的面色变化很大，不是被驳回的难堪，也不是大胆震惊于琳过高的自信，他颤颤巍巍的想要握住她的手腕，却发现手套上沾满了血迹，急匆匆的褪下手套，却发现琳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琳，不必自责，她们并非真人，不过是仿生人罢了】
　　女皇安抚的声音从脑海中浮现，她已经踏上了前往璃月的道路。
　　“自然，我给您打工，出事怎么会算我的。”
　　她已经能看到前方璃月港小小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