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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章節贰 ...

  •   街边的商贩还在谈着什么,应该是在讲价,刘禁已经带上了赤鬼面具,来到刀具店商贩前,掏出一块银子:“打铁的,刀多少钱。”
      “这位客官,今天不卖利器。”
      “为何这里不卖利器?有钱你都不赚?”刘禁疑惑的说,商贩见他并不知情,有点惊慌,但很快隐藏了过去,他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看刘禁,刘禁大胆回视,商贩四下看了没人,从衣服里取出一封华美的信封,往刘禁衣服里塞了塞,刘禁看了一眼商贩,商贩冲他笑笑。
      刘禁离开商铺后,找到了一处阴暗角落,偷着打开信的内容,上面写着:
      「黄帝纪年3246年,太守马望」
      「道人董时再双龙塔祀煞神,群民毋得利器,违令者斩之!」
      刘禁面色凝重的收回信封,不料他突然在信封里摸到了一个硬东西,他拿出来发现是一把小刀,上面刻着:元亨47年刀匠步义刻。
      “这信里怎有一把小刀……”刘禁这才意识到刚才的商贩不是一般商贩,而是别有用心之人,一想到方进鲁城就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刘禁更是隐藏的更深了,他拦住了一个过路人。
      “请问,您知道道人董时在双龙塔祭祀凶神的事吗?”
      “知道,太守给每人都发了一个信封,你看,我这也有,用我念给你听听吗?看你像外地的。”
      “念念。”
      “道人董时再双龙塔祀煞神,群民毋得利器,违令者斩之! 附:太匠庖人之外,悉取刀者皆有斩之。”
      “中计了!”刘禁暗自咒骂道,不料此时一群凶神恶煞穿着黑铁甲,红战袍的人拿着大刀走过来,为首的人不怎么威武,但是看着就奸诈狡猾,这些人把小路及其一旁的街市围的水泄不通,为首的人走出来,并不是那么高大威武,但是一看就是奸诈狡猾:“所有人,我奉太守命令,前来巡查各位有没有带刀嫌疑,所有人不许动等待巡查和搜身。”
      他身后的黑甲士兵走在可见范围内所有人的旁边,准备搜身,其中一个士兵就走到了刘禁旁边,刘禁看了一眼他,举起双手。
      “谢谢配合。”士兵冷漠的说,两手已经在搜查刘禁的口袋里了,没有什么发现,正当士兵要走时,突然抓住刘禁的袖子:“把袖子里的信拿出来!”
      刘禁被吓得一激灵,但还是尽量冷静下来,把信交给了士兵,士兵缓慢拆开信封,刘禁已经紧张到了极点了,随着士兵拆信的动作,刘禁感觉自己开始流冷汗了,倒不如此时赶紧跑,士兵已经拆开信封了,手往里搜,刘禁干脆闭上眼睛,很快,士兵就仿佛摸到了什么东西似的。
      只有一张信纸。
      士兵把信拍在刘禁的胸脯上,鄙视的看了一眼:“大惊小怪。”
      刘禁得意的笑了一下,刚才当他发现刀时,就知道不对劲,所以把到藏在了阴暗处旁边砖墙的墙缝里,等到士兵离开后,刘禁偷偷取出小刀,装回了信封,他打算先去双龙塔,那是鲁城最高的一座塔,最开始是刘备西征西凉时,鲁城人为战死的亲信建立了一做公共坟墓,里面的九百九十九座煞神铜雕像里灌注的就是死去战士的灰。
      他一路向双龙塔走,都是走的偏僻地方,没有遇到搜查,在离双龙塔还有一段距离时,天黑了,街上点起了红灯,刘禁这里更是显得黑暗。他走到灯笼下,仔细观看了那封信。
      刚开始他听别人读信时,就发现信少了一行,如今看来,这信下半部分是被撕下了,隐隐约约还有两个字可以看见。
      马望。
      这是一封很重要的信,一封不知道是不是关于马望的信,刘禁冷笑了一阵,把信丢进了灯里的火烛,信很快被烧掉了。
      “大哥,这可不禁烧啊,这信一旦有撕下,烧了的嫌疑,都是死路一条!”一个路人看见了,好心提示道。
      刘禁谢过了他的好心提醒,他想了一下,他需要拿一把大刀,进城的时候,大刀被收缴了,他不是钟义,不可能徒手掐死李谋周,他决定一个人在暗处待了很长时间,到了夜晚,他偷着回到了铁匠铺。
      “我就知道你得来。”刚开始给他信的铁匠从铁匠铺走出来。
      “说吧,你们为什么帮我,你还有多少人。”刘禁没有管他打的谜。
      铁匠示意刘禁走进铁匠铺,刘禁半信半疑的和他进了房间,二人相对而坐,铁匠靠近刘禁说:“我叫张筇,前几天马望和李谋周互相通信,被我劫了下来,你猜里面说什么了?”
      刘禁从一旁拿下了一壶酒,没管张筇说了什么,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李谋周告诉马望,董时很重要,必须要让他完成双龙塔的祭祀。”
      “你想表达什么。”
      “鲁城的百姓,除了当初建造双龙塔的那代,没有人在去过双龙塔了,双龙塔一直被太守们以各种理由封锁着,而且似乎不是私欲,是自上而下的要求。”
      刘禁不耐烦的催促:“你大半夜搁这等半天就为了这个?”
      “行,跟你直说了吧,马望现在追杀我,信一半被你烧了,一半我撕碎了,马望要是想除掉李谋周自己登上他的位子,完全可以伪造痕迹,信你一半我一半,你认为你逃的了吗?”张筇阴险的看着刘禁,刘禁差点就要翻桌子了,这张筇好生歹毒!估计是看出自己有武功底子,才来找自己“入伙”的,刘禁喝了一口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问张筇:“那你劫那封信干什么?你不劫不就没事了吗?”
      张筇也倒了一杯酒:“你没权知道这些。”
      刘禁一敲桌子,把酒夺过来:“那你就别奢求我帮你。”
      张筇摸了一下他的八字胡,阴阳怪气的说:“能在这个时期进鲁城,不简单吧?我要是被……你明白的。”
      “行,说不过你,接下来怎么办?”刘禁一抹鼻子,愤怒的说。
      “和我去双龙塔,我有办法进去。”张筇从墙上拿下了一把名叫“大雍利刃”的短剑,递给了刘禁:“你不用想刺杀我,反正你也跑不了。”
      一个时辰后。
      张筇穿的十分端庄严肃,刘禁觉得当张筇换了衣服后,言行举止都像一个大官而不是铁匠,二人一路走向双龙塔,黎明时分,二人走到双龙塔前,上次那个带着搜查士兵的人守卫这双龙塔,看见二人凑近,拦住了二人。
      “你俩干什么的?速退,别逼我赶人。”
      张筇一直绷着脸,从腰间想要抽出东西,但是没拿出什么东西,他又转头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令牌,上面写着:宰相特使付寸载
      “我有资格进去吗?”张筇摆出一副老爷的架势,那将军顿时低声和气的,张筇带着刘禁大摇大摆的走进双龙塔,张筇边走边问:“诶问你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小人姓苟,名批。”那人回答道,张筇指着那把大雍利刃:“苟批,我这大雍利刃,能不能进去啊?”
      “当然能,怕是道人不让……”
      “哼,巫术。”张筇不屑的说,谁知刚一进塔,道人站在中心高台上旋转太极镜,走着太极步,塔顶的一丝太阳光照在太极镜上,配合着他的太极步和太极镜的特殊镜面,反射的光变成八卦纷纷照在塔上的煞神雕像上,照出狰狞的煞神面目,在道人脚下的高台平台上,六十四卦依次围着他的脚旋转,二人也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在他的上方,无数雕像变换位置,过了一会,道人停下了,拿太极镜照向二人,一股强光射出,不知道太极镜是怎样的构造,刘禁看清了,太极镜里迸射出的是一道强光雷电,他急忙抽出大雍利刃抵住雷电,很快雷电就消散了。
      “雷电未伤二人,二人皆是有缘人。”道人跳下来,向二人作揖,他指了一下大雍利刃:“真乃旷世神器,竟不导电。”
      “不是不导电,把里面裹了一层陶瓷,外面是干木头,都不导电。”
      张筇正要夸赞刘禁的眼光好,道人突然一道强光射过来,张筇被搞的睁不开眼,刘禁借机拿利刃猛的在其后背砍一刀,道人冲上前去绑住了张筇。
      “你……你,你也碰了那一半,你也想……”张筇不可思议的看着刘禁,道人笑了笑:“这位道友,早在昨天晚上他来双龙塔,就把所有事交代给了我,他只是负责引蛇出洞而已。”
      “你……你!”张筇不可思议的看着刘禁,刘禁不屑的哼了一声:“就你这点伎俩,骗小孩的吧。”
      “你可知鲁城乃是司马翟老贼的底盘,你这是助纣为虐!”
      “我想,张筇,你这么渴望来双龙塔,怕是这里也有什么和国家大事无关的东西吧?”刘禁问道,张筇不说话了,苟批走进来派两个人押住了张筇:“这人交给我们处理吧,麻烦你了。”
      “交给我吧。”刘禁看着苟批。
      “你有什么权利处置他?”
      “我才是真正的宰相特使,付载。”刘禁拿出令牌。
      昨夜。
      刘禁反复观察信,大概看见了两个东西,第一个是“马望”,第二个他没有提起,这让他也心头一惊,就是这是宰相司马翟的特定印章。
      他感觉这事情不简单,于是在烧信的时候特地拿火烤了一下,上面果然有字。
      「不要露出声色,已知司马翟派付寸(寸写在付的右面,和付的右半部分几乎重合了)载前来和马望说朝中事情,二人未曾谋面,其已经被除掉,但是令牌不知所踪,我们已经伪造了一个,你自己刻。」
      刘禁仔细看了那个“寸”字,发现其它的字也都有点飘,只是“飘”的很厉害,他这才明白,写信的人写了两遍,此人是个手抖的人,本来想把字描一遍不那么抖,结果写成了“重影”。
      昨天深夜。
      刘禁和张筇对话时,就注意到了张筇的工作桌上有刻刀,他又开始沉思,按理说张筇应该知道有火烧那句话,除非……除非就是内个写信的人在下半部分写了一遍后感觉写得太飘了,又在上半部分写一遍,却没想到上半部分落到了刘禁的手里。
      现在刘禁又明白,这是一个有某种预谋的组织或者群体。
      就在刚才,刘禁发现张筇把令牌别在了腰间,于是趁道人用强光制服他时偷偷抽走了令牌,光速拿利刃把“寸”削掉了,现在他彻底明白了,他们要打开双龙塔,至于为什么要进双龙塔,刘禁也不明白,但是他是奉命刺杀的,绝不能多搅和事,他的时间也有限。
      “我是真正的付载,刚才你也知道那张筇的令牌为假,你配合的很好。”
      “切,自以为会点计谋就能蒙蔽我?左右,给我拿下!”苟批怒吼,他分明看出来“付”和“载”之间不平整,刘禁大惊失色,正要逃脱就被左右制服,大雍利刃也被夺下,道人拿着太极镜,“离卦”部分对着他道衣上绣着的一副图画,他冲刘禁笑了笑,随后准备重启做法。
      刘禁被扔进了监狱。
      他在监狱等了很长时间,直到午时的时候,他把狱卒叫了过来。
      “把道人叫过来。”
      “你谁啊,就想叫道人。”
      刘禁从袖口取出一个令牌,和一个文书,上面有宰相亲笔印章。
      “这才是真正的付载,也就是我,被任命为宰相特使的文书。”
      道人来了。
      二人待到晚上,偷着从监狱里走了出来,道人带他走到了一个偏僻小道上,刘禁把他拉住:“咱们这是去哪?”
      “你不是付载,你这令牌哪来的。”
      “自己人吧。”刘禁试探的说,道人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枚印章,上面一头刻着火,一头刻着水,刘禁点点头,道人自我介绍:“我叫董时,云城第一刺客,奉命前来刺杀李谋周的。”
      “是陈儒臣直接受命?”
      “这你无需明白,现在我们的目标一致,当齐心协力为好。”
      刘禁疑惑的看了董时一眼,问:“那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拿你的令牌和文书去找马望,我可以帮你联系马望,三年前我就潜伏在这里了,但是始终不知道李谋周的住处,他只是偶尔出来。我们现在以司马翟特使的身份去参加接风宴。”
      “我要一把刀。”刘禁平静的说,董时解开道袍,里面正是一把大雍诛龙刀,刘禁把刀配在身上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和董时往太守府走去。
      “问你个事,你这付载的令牌和文书哪来的?”
      “怎么?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你竟能明白我的暗示,这离卦为火,我袖子上绣的是《烈焰图》,和陈儒臣家里的屏风颇为相似,你由此得出我不仅是自己人,而且还和陈儒臣有过很大的接触,至于离卦时间对着的为午时,你才午时和我对接。”董时边走边分析,刘禁暗自戒备,此人现在没有透露来头,极有可能是敌营,至于是哪个敌营,他不明白。
      “张筇是谁。”
      “不知道,一个铁匠,不足挂齿。”
      刘禁拿手握紧了刀把,似乎即刻就要拔出刀,但是过了一会,他松开了刀把,他似乎有自己的算盘。
      “喂,你俩为何人?”太守府守卫拦住二人,刘禁出示文书和令牌,守卫这才放二人进去。
      “诶呦,付载特使好,今天我马某特地在此地摆宴,希望能吃的开心。”马望出来笑脸相迎,董时已经易容了,见马望不知道董时,刘禁介绍说:“这位是我的服从。”
      “哦哦哦,来,就坐,我们慢慢商议东调大军的事情。”马望把二人带到了座位上,自己坐在主座,四面招呼舞女:“来给付载特使跳个舞!”
      舞女们走出来为首的舞女很好看,冰肌玉骨,肤如凝脂,巧笑倩兮,她向刘禁嫣然笑了一下:“妾身为大人准备的舞蹈乃是妾身自创,叫周南其华,请大人欣赏。”
      刘禁抬手,对马望说:“马太守,我想方便一下。”
      “这宴会……”
      “憋不住了。”刘禁看着马望,马望尴尬的点点头,指着一处:“那里就是茅房。”
      刘禁起身走向茅房,茅房在转角处,众人看不见,刘禁刚要推开门,忽然不动了,而是就地方便,随后就回来了,马望愣了一下,就笑脸相迎:“付载特使,这回可以……”
      “跳吧,这个舞女挺不错的,就站在我面前吧。”刘禁指了一下刚才给自己报告舞蹈的舞女,舞女冲他甜甜得笑了一下,但是这让刘禁丝毫没有动容,舞蹈开始了,跳了一轮后,马望建议让第一轮跳舞的舞女陪酒,换一轮上来跳,刘禁让刚才那个舞女过来陪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姚水莹。”
      刘禁抓起酒壶,正要喝酒,姚水莹咂咂嘴说:“看来今天的舞蹈节目挺精彩的,马大人,董大人,诸位大人都没顾得和一口酒。”
      刘禁顿时面色阴郁下来,他故作无意的问姚水莹:“你作为舞女,会点诗文歌赋吧。”
      “回大人,妾身会一点。”
      “你看看这副画怎么样?”刘禁指了一下董时道袍上的《烈焰图》,姚水莹看了一下,摇摇头:“此画诡异斑驳,应该不是当朝所做。”
      “行,她们是专门跳舞的吗?歌舞如此好看。”
      “当然,他们为此准备了很长时间,其实不是给大人看的,是为了某些人,只是大人碰巧了而已。”姚水莹用一种温柔的意气一字一顿的在刘禁耳边说,此时马望站起来:“各位!现在还和刚才一样,撤下现在的舞女让他们陪酒,第一轮舞女回去休息。”
      “马大人,我看上这个舞女了,让她继续陪我行不行?”刘禁看向姚水莹,马望笑着说:“付载特使,这……美人小的这里多的是,不缺这一个。”
      “就这个。”刘禁倒了一杯酒,递给马望:“马大人,看歌舞太入神了吧?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喝酒?来,这杯我送给马大人。”
      马望面露难色,接过酒杯,手有颤抖,刘禁全部看在眼里,他开玩笑的说:“怎么?大人不喝?不会是怕这酒……”
      就在马望即将要喝下之际,姚水莹突然抓起鸡腿,抽出里面一块类似于针的骨头(可以吃的时候注意一下,有这种骨头),沾了一下酒,直奔刘禁刺去,董时一把抽出桃木剑,猛的击打在姚水莹手腕上,姚水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骨头也飞出去了,马望和刘禁全部惊住了。
      “好哇!竟敢刺杀本官!马望,你还想不想做太守了!哼,我走了!”刘禁愤怒的抓起大雍诛龙刀,和董时往出口走去,马望埋怨的狠狠踹了一脚姚水莹,一旁的侍卫把她带了下去,随即马望大喝:“给我关门!我看谁想跑!”
      董时立刻抽出太极剑抵住刘禁的脖子,摘下他手上的文书和令牌,扔给了马望,马望拿到文书和令牌后,向暗处的一个角落下跪,角落里传出一阵大笑,一个人拿着一柄折扇走出来,看着刘禁。
      “还认识我吗?”
      “你……你是张筇!”
      张筇大笑:“没错!我才是真正的付载,当时你在城外抢劫我时,我机智的写下了马望与我素未谋面的信封,付载乃是我骗过冒充我者的假名,没想你果真自投罗网,贵为宰相特使,我能和马望太守素未谋面?”
      “那董时呢?”
      “董时从始至终都是马望太守的人,此乃是抛砖引玉之计,抛出可以更好接近太守的身份——宰相特使,你必定会亲临,我们只是演了一出戏而已。”张筇大笑,刘禁直呼卑鄙,马望吩咐两位侍卫:“行了,押下去吧。”
      刘禁被押了下去,大雍诛龙刀由董时保管,在监狱里,刘禁看见了押在对面的姚水莹。
      “监狱不分男女吗?”
      狱卒没说什么,只是向刘禁啐了一口唾沫,刘禁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发泄,对面传来了被用刑多次已经虚弱的声音:“你这样没用的,他们会放了你的。”
      “你没晕过去?”
      姚水莹强撑着支起身体,靠在墙上,刘禁寻思她肯定知道一些线索,于是问其:“你凭什么说他们会放了我?”
      “他们本来是想抓民反派的主谋,无奈没抓到民反派,反而把你抓到了。”姚水莹虚荣的说,刘禁从袖子里抽出一瓶止痛药扔给了姚水莹:“谢谢提醒。”
      “没事,举手之劳,本来你就不该成为替罪羊。”
      刘禁想了一下,继续问:“你说的民反派,是什么?”
      “是民间反对司马翟的派别,现在已经各地都有,都在肃清,他们狡猾多端,你看这个局,就是让民反派落网的。”
      “如果来的不是我而是民反派,姑娘还会提醒吗?”
      “你看出我的提醒了?”姚水莹转过头来,冲刘禁惨笑一下,十分动人心弦,但是刘禁好像机器似的没有任何波澜,如实回答:“确实,你的舞蹈名字叫周南其华,正好有句逃之夭夭就是取自周南,下一句便是灼灼其华,你这是提示我要逃之夭夭啊。”
      “聪明。”姚水莹本来想多说一点,但是到嘴边就成了这两个字。
      “张筇就是民反派的。”刘禁拿另一瓶止痛药抹伤口说,姚水莹无力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不惊讶?”
      “你看我这个伤势,还怎么惊讶呀。”
      “我确实在城外看见了付载,但是我杀的付载和张筇长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只是我只拿了那文书和令牌,信我以为没什么重要的就没看。马望也承认了他见过付载,那只有一种可能,张筇为了今天能走下这步已经策划许久了,说不定马望以前见到的付载都是张筇。”
      “不对,那万一是你见到的付载是假的呢?而且张筇假扮付载,不会被真付载知道吗?”姚水莹提出质疑,刘禁继续推理:“对,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在很久之前付载就被杀了,而我杀的只不过是负责运输信,令牌,印章的同伙而已。他们原来的计划估计是同伙负责把令牌和文书给张筇,张筇运用身份负责利用马望,然后刺杀马望,引出李谋周露面调查案件,谁知马望突然这时候肃清民反派,他们只好牺牲一个同伙,然后将计就计,张筇伪装成付载说有办法引出民反派,现在我无论是不是民反派,都会成为张筇走下一步而必须牺牲的棋子了。”
      姚水莹没有说话,刘禁看着她的眼睛,让姚水莹怪不好意思的,刘禁下一句问:“你刺杀我给我离开的借口,是冒着牢狱之灾啊,你怕不是……”
      姚水莹惨淡一笑,点点头:“我不知道我的接线人是谁,把你当成接线人了,后来张筇暗示我才知道你是个替死鬼,我就起了隐恻之心……”
      刘禁从兜里拿出监狱钥匙,给自己开了手铐和脚镣后,把监狱打开了,姚水莹惊讶的说:“你怎么有钥匙?”
      “刚才从狱卒身上扒来的,你走吗?”
      姚水莹突然犹豫了,刘禁把钥匙扔给她:“感谢姑娘出手相救,以后有缘再见。”
      “你能跑哪去?这监狱昼夜都有守卫,你出了监狱也没用。”姚水莹扶着监狱铁杆站起来,真诚的看着刘禁,刘禁收回钥匙,又把自己锁了进去。
      “要不你和我们民反派一起行动吧,我看你也有意杀了马望。”
      姚水莹见刘禁没有反应,本来想探过去在说一遍,谁知伤口突然裂开,鲜血流出,姚水莹直接倒了下来,刘禁没有丝毫同情:“止痛药给你了,是你自己没用的。”
      她慢慢给自己上药,还好伤口的位置不是很尴尬,否则就真的很尴尬了。
      “你们还有计划吗?”
      “我不知道,但是张筇一定在定秘密计划,如果我能出去,我就带上你。”姚水莹说。
      “你能出去?他们还能不救你?”
      “对呀,我当初就是要准备牺牲的,本来……也命薄。”
      “命薄?”
      “对呀……以后在和你说吧,我不想说话了。”
      “张筇……真是自以为是,几个平民就觉得能刺杀马望?天真,那信里的内容只有牺牲的同伙和张筇知道,张筇没和你们说,那你们就能确定他能信任了?”
      “张筇是好人,我15岁的时候就入贱籍了,是张筇想办法把我救了出来,他从来没亏待我。”
      刘禁站了起来,用嘲讽的语气说:“你知道为什么你们任务失败了吗?”
      “为什么?”
      “因为有你这个圣母。”

      董时,张筇,马望三人坐在小楼饭馆里,马望举起酒杯:“终于抓住民反派首领了,这回司马翟的统治一定可以稳定了。”
      “大人说的是。”董时举起酒(正一道士可以喝酒哦)
      “这次多谢董道人的帮助,若不是董道人给我们司马翟宰相除凶神,为我们祈祷,我们还指不定能抓住这民反派首领呢。也要感谢张筇特使的计谋,果真是在世诸葛,真会算计!”
      张筇笑了一下,董时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是宰相给大人的信吧,怎么到我手上了,张筇……你自打见大人开始,就从未给大人看过信啊。”
      马望疑惑的看张筇,张筇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封信,和董时的很像,董时拆开信封,里面是撕一半的信。
      “上半部分……恐怕是你自己烧了吧”董时说,张筇有点惊慌,马望猛的一放筷子:“大胆!你可知擅自撕信该当何罪!”
      “大人,那这董时到底是怎么拿到一份一模一样的信的呢?”张筇指着董时,马望又看向了董时,董时拿出一份令牌,然后拿出一份文书丢给马望,马望打开文书,差点翻了一个跟头。
      只见书上写着:
      「国师钦点,奉董时追查杀害付载之元凶,各府见此文书皆要避让配合,钦此」
      “拿下张筇!”董时一拍桌子,马望急忙调来侍卫拿下了张筇,不久后,张筇也要被扔进监狱了。
      “马太守,李谋周在哪?”
      “大……大人……这李谋周不告诉我他在哪,每天的饭食都是放在固定地方的,第二天就会不见。。”马望如实禀报,董时收回文书和令牌,拍了拍马望:“别和别人说,国师的手段,你知道的。”
      “是,是,大人说的是。”
      “至于信,里面什么都没有。”董时临走时留下了一句话,等他走远了马望才起来。

      刘禁让了让地方,张筇看着刘禁,姚水莹看着张筇,不知道说什么。
      “你放心,死不了。”刘禁先开口了。
      “为什么这么说?”
      “他要想置你于死地,就把你是民反派首领说出来了,还用得着让你活着?”刘禁嗤笑了一下,他转头突然看见了姚水莹含情脉脉的看着张筇,一想张筇确实有书生气,但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阴险的看着张筇。
      “姚水莹,张筇刚才的表现挺耀眼的,就是现在不光辉了,哦对,张筇,你是司隶的人吧?离着挺远的,反正我走着来过,太受苦了。”
      姚水莹含笑点点头:“确实啊,离着很远。”然后转头问张筇的伤势,刘禁没有打扰他俩,而是从腰间突然抽出一把小刀刺向张筇,张筇没有防备,腰间直接捅了一刀,还好是小刀,没有伤到里面,张筇吐了几口血,一下夺过小刀,挥刀向刘禁,刘禁一个侧身一拳击打在张筇腰上,张筇不敌被打的练练后退,姚水莹拼命撞击铁门:“你干嘛!你干什么呢,你住手!”
      刘禁打开门锁,一脚踹开监狱门,像狱卒一样啐了一口唾沫给了姚水莹:“圣母!”
      随后刘禁离开了监狱,姚水莹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刺张筇,但是以后过一段时间,她自然就会明白了。
      现在刘禁要和董时汇合。
      因为逆贼派是没有机会看到那副烈焰图的。
      他只能是忠臣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章節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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