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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章節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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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亨47年,雍朝初期,刘备之子刘阳方才恢复天下经济发展,按照先帝“立贤不立长”的规矩规定,刘阳应该在死前选择继承人,无奈刘阳突然病死,继承王位之事更是毫无交代。
留下了五个儿子:长子刘偃,次子刘位,三子刘体,四子刘付,五子刘咨(第五子乃是收养),贪于权力的宰相司马翟顿时发起权力洗牌,企图立刘咨为皇帝,然后趁机夺取王位,太尉陈儒臣首先反对,带领众多前朝老臣反对司马翟。
然后司马翟势力根深蒂固,陈儒臣等人不仅没有反抗成功,反而接连在权力斗争中失利,忠臣党人多被诛杀迫害,陈儒臣陷入了穷途末路。
自此,以司马翟为首立刘咨为皇帝的人被称为逆贼派(党),以陈儒臣为首的立刘偃为皇帝的被人称为忠臣派(党)。
正文:
陈儒臣进入了房间,吩咐左右的侍卫全部退下,现在全天下都十分混乱,逆贼派在各大城池建立据点,企图全面接管雍朝的统治,而先帝余下的据点一部分由忠臣派管理,一部分由各大家族管理,他们的实力十分有限。
他想了半天,把侍卫招呼了进来。
“我门口有一个孔明灯,你给放了。”
“大人……这个时候……”
“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哪有那么多犹豫!”陈儒臣向侍卫耍脸色,侍卫顿时感觉不妙,两忙按照陈儒臣说的做,不下一会,就有一个人登门拜访,此人是御史中丞谷肃,字东湘,年少时被刘阳看中,陈儒臣称其为“若无东湘之谋,则忠臣党皆无之。”
“大夫,叫臣何事?”谷肃关门后便神情严峻,陈儒臣见状旋转了案台旁边的蜡烛台柄,书架突然分成两列让出一条漆黑的地下通道,陈儒臣摆了一个“请”的动作,谷肃领会,把门窗锁好后就同陈儒臣进入了地下通道,陈儒臣临下去前闭合了书架。
“我们的败局已经不可挽回了。”陈儒臣平静的说,这句话在他的心中已经默念了很多次,才换来了这一次的平静。
谷肃倒是有点震惊,他试探道:“大人前几天不是还说我们有机会反转吗?”
“那是骗他们的,怕他们没有斗志,实际上咱们已经毫无希望了。”陈儒臣喝了一口茶。
“大人万万不可,如果大人未见到结果就认定失败,我们就知道失败了。”
“哼,搞不明白,我们的据点只有偏僻的西凉和关东的一小部分了,而逆贼派的实力根深蒂固,你让我怎么信任我能出奇制胜?”
谷肃看了看附近,靠近了陈儒臣:“大人,臣真有一计可以出奇制胜!”
“说来听听。”
“派遣一个人潜入逆贼派,然后……”谷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陈儒臣表情十分严峻:“你当真觉得我能派人出去?现在司马翟内个老贼已经准备锁长安城的城门,然后把咱们一窝端。这个计谋我不是没想过,一旦失败就给了司马翟除掉我们的借口,风险太大了。”
“大人,那你不派人去刺杀,结果不还是失败吗?”谷肃问道,陈儒臣起身在黑暗的地下房间里来回踱步,桌子上唯一的蜡烛也飘忽不定,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似的。
“那若是雇一个刺客,一定会被司马翟发现的。”
“那就在太尉府里挑一个人,就说裁官,或者有罪撤职,流放,这点司马翟肯定没有疑心。”
陈儒臣听到这个计谋,喜出望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如何能在不经意间挑人又成为了难题。
“首先,我们要在太尉府挑一个下属,太尉府是高级行政地方,官员大多都是一官只有几个人,少一个人实在太容易被察觉了。”
话音落下,谷肃和陈儒臣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蜡烛突然熄灭了,整个狭小的地下房间一片乌黑,伸手不见五指。
“你来这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赶紧回去吧,不然容易起疑心。”
清晨。
陈儒臣起来的很早,他先进入了地下房间,吹灭了地下房间里的蜡烛,陷入一片漆黑之后,陈儒臣拿出了自身带的蜡烛,在房间的一个角落,俨然出现了一个通向上方的梯子,陈儒臣往上爬了一段时间,梯子通向上方的通道两旁都是各种小门,陈儒臣拿出锁锁住了好几个小门,然后爬到一个门前,一手扶着梯子,一手从袍子里掏钥匙,就在此刻,上方传来了嘹亮的号角声,陈儒臣暗叫不好,刚才被锁住的门出现了击打的声音。
“这是忠臣派的暗道!”门后面传来声音,陈儒臣慌忙掏出钥匙,不料一个手抖钥匙掉了下去,他听见门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多。
“主帅,你看,这是他们的暗道,以前的秘密联络应该都是在暗道里。”
“给我撞开!”主帅的声音十分嘹亮,门的撞击声越来越大,以至于锁上出现了断裂的痕迹,看来已经坚持不了对长时间了。
陈儒臣也不管钥匙了,使劲叩击自己旁边的那扇门,不过是不可能有人开门的,门里面也是一个地下房间,但没人会成天在暗室里待着。
“当!”最下面的门被冲破了,几个不小心的士兵直接跌落了,坠下了梯子最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三秒后才听见惨叫声。
“诶,主帅,上面有个人!”有个士兵指出来,主帅往上一看,确实隐隐约约有个人影,他疾喝:“赶紧给我追!”
士兵们涌上梯子,陈儒臣心里暗自咒骂运气不好,眼看士兵已经爬了一半的路程,他只得拼命的向上爬,爬了一段时间,他就觉得没有体力了,现在他的听觉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气声,然后是后面追击士兵的呐喊,一个士兵就在此刻抓住了陈儒臣的脚,陈儒臣从衣服中取出锁门用的锁链锁,猛的锤击在士兵头上,士兵翻身跌落下去。
“看他是谁!这是最重要的!”主帅大喊道,陈儒臣身后的士兵越来越多,刚开始还能几个锁链解决,但是越到后面就越多,他索性把锁链使劲往下一扔,砸退了一波士兵,然后扯下一块布料蒙住脸,继续拼命往上爬,此时他的体力已经严重不支,当他抓住梯子时明显感到自己的手抖腿软,而且梯子上面是锁死的,他即使爬到最上面也是被抓的命运。
“给我抓!!!快点,别歇着了,抓!”主帅拔出配剑,给大家助威,陈儒臣绝望的深吸一口气,求生的欲望驱动着他疲惫的躯体,他的速度越来越慢,喘气声越来越大,到最后他连抓住梯子的力量都没有了,如果他稍微一放松,就有可能跌落下去。
“他停了!”
“抓住它,赶紧的!”
士兵们一涌而上,却不料隔壁的门突然打开,直接扫退了一堆士兵,上面的士兵坠落下去,压垮了下面的士兵,一层又一层,整个梯子上的士兵都掉了下来,主帅气的破口大骂:“你谁啊?不知道开门要敲门吗?你学过礼仪吗?”
“这又不是你家,敲啥子门诶,真是个小西皮。”那个人看着气急败坏的主帅说,二人离着太远了,再加上楼道里本来就黑,主帅根本看不见他是谁,一想到待会说不定会有更多人来,而自己的士兵大部分都伤残了,只好骂骂咧咧的慢慢回到原地 ,去报告司马翟去了。
“怎么了?”
“又有人失手了,估计是司马翟派人来清剿我们了,不小心让他们发现了这个密室,赶紧通知所有人,把储备的硫黄(怕被打码,故意写错)扔进密室,放一把火,到时候谁也进不来。”
“明白了。”
陈儒臣锁好了门,和他走出暗室,临走前看了一眼:“不行,你把这暗室烧了吧,待会他们估计还会来。”
“直接全烧了,我现在就通知别人。”
“好。”
主帅再次带人来到密道时,密道已经沦陷成了火海,梯子被烧成焦炭落在下面的无尽火海里,火苗到处跳动,如同魔鬼的舞蹈,空气中是一股恶臭刺激的味道,大家刚进来没几分钟,就纷纷退出了密道。
朝堂。
皇帝的位置已经空了很长时间了,司马翟扫视着群臣:“各位大臣们,最近反对我们的人是越来越多了,今天我在平反时,竟然发现了一处密道,连接着的竟然是数十位反贼的密室,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但是没有抓住,现在这个暗室已经被捣毁了,我希望是谁做的主动承认,别让我主动对比!”
说罢,司马翟从一旁伸出手,太监递上了块衣服碎布:“这是今天我方士兵追击逆贼的时候扯下的碎布,我知道各位都换了朝服,现在所有人都在朝里不许离开,我已经派人挨个搜查了!今天我翟某势必找出那个危害朝堂的逆臣!”
陈儒臣不屑,司马翟用心险恶,要扶持一个养子当皇帝,一看就是狼子野心,到时候把其它皇帝挨个诛杀后,就会以“皇帝非正统”自立为帝,走的和刘备(具体怎么回事会在作者有话说告诉大家,因为是架空历史,刘备有一部分是编的)是一个道路!
不屑归不屑,司马翟这家伙用心真的狠毒,那是衣服碎片能解决的事吗?只要司马翟提前找一个衣服撕下一片,再让士兵往要栽赃的人房间里扔进去这件衣服,到时候证据确凿,直接就会被除掉,陈儒臣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里已经开始慌张了。
司马翟走下来,一一观察大家的面色,有个心理素质不好的大臣直接吓瘫了,司马翟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拖出去斩了。”
侍卫领命,旁边的卫兵马上上前制服了那个倒霉蛋大臣,大臣哭嚎的请求司马翟放过他,司马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观察大家的神情,此时所有人心里都掐着自己别乱动,在司马翟的凝视下,有的人都流出了冷汗,远远传来侩子手手起刀落的声音,有的大臣倒吸一口凉气。
“你,流这么多汗?”司马翟在一个人面前问道,此人正是当初在地道救助陈儒臣的伪四川人钟义,他大口的喘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一些,但这使他流的汗更多了,他稳定情绪后,向司马翟作揖:“回大人,小人有点虚。”
“流的汗挺多,可得补补。”司马翟奸笑的拍了拍钟义的腰子,钟义奉承的笑了笑,但见司马翟没有离开,继续盯着他,微微愣了一下,又问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此物你可认识?”司马翟拿出那块碎布,钟义几乎都要跪下了:“小人哪认识,小人绝对和这布没有关系,我怎么敢逆反大人!”
司马翟笑了笑,围着钟义走,钟义咽了一口口水,他听见司马翟的靴子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他解围似的笑了笑,但司马翟丝毫没有什么反应,这使钟义更加慌乱,司马翟突然把手搭在佩剑上,钟义大吃一惊,拿手握住自己的短刀佩剑,司马翟指着他的佩剑:“怎么了?我就拿个佩剑你急什么?”
“大……大人,小的,小的就是有点紧张。”钟义急忙跪下,站在后面的陈儒臣闭上眼,咽了一口口水。
“当真不认识?”
“回大人,小的当真不认识。”
司马翟突然脸色阴郁,靠近了钟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钟义面色越来越难看,他不可置信的问:“真的?”
“哼,你没权利问我。”司马翟把碎布放回口袋,“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
“大人,别!我知道,我都知道!”钟义满脸惊慌,司马翟得逞的一笑,抽出佩剑:“那就说出来!”
陈儒臣一惊,不知道司马翟跟钟义说了什么,钟义用颤抖的声音说:“我知道,那个密道,有一处房间是通向主谋房间的,主谋,主谋是太尉!”钟义指着陈儒臣,陈儒臣大吃一惊,随后便是愤怒,他愤怒之下竟然忘了抽出自己的长剑,而是抽出了兵器架上的铁戟,随后的行为让司马翟都大吃一惊,陈儒臣见人就砍,眼睛都杀红了,直到走到司马翟面前,司马翟才缓过来急忙的说:“来人,赶紧拿下!”
四方侍卫涌过来,不消一会就拿下了陈儒臣,陈儒臣阴狠的说:“你个逆贼,奸贼!我今天没刺杀成功你,我死了也要变成……”
“斩了。”司马翟没有听陈儒臣继续废话下去,一摆手就把五花大绑的陈儒臣押入了大牢,一旁还是愣神的钟义。
司马翟得意的宣布:“太尉陈儒臣,组建臣党,严重危害了雍朝的统治,现在人证物证确凿,剥削官职,就地处刑!”说罢,司马翟转过头来,“你今天干的不错,现在陈儒臣已经除掉了,你是大功臣,我到时候定给你一个官职去做,不如……就让你当长安太守吧。”
“谢谢大人,大人恩德,小人永世不忘,何时上任?”钟义开心的笑着向司马翟作揖。
“先等一段时间,安稳了就让你上任。”
散朝后,钟义和往常一样用正常速度走着,直到走过墙角,他贼眉鼠眼的望了望,急忙杀掉看马的马夫,飞身上马,直奔太尉府。
“这是大人令牌,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新的太尉了!”
原来,在司马翟让人押陈儒臣时,里面其中一个小兵就是钟义的人,他从陈儒臣身上摸出太尉牌,扔给了钟义,而钟义方才拿刻刀抹去了上面的“陈儒臣”二字,自己刻上了“钟义。”
“太尉请。”门卫把门打开,钟义走进去后,命令所有太尉府将军守住太尉府外围,自己孤身一人前去太尉府主殿。
“大人,如你所说,都妥当了。”钟义向屏风行军礼,屏风后面走出一个人,他摸了摸胡子,轻蔑的一笑:“哼!司马翟老贼还想和我玩,现在他肯定以为我已经被铲除了,殊不知就一个替身,就能把他耍的团团转!”此人正是陈儒臣,刚才那个人长的十分像陈儒臣,唯一不同的是此人和陈儒臣口音有点出入,当初陈儒臣培养他时就希望能用到他,替身陈儒臣也是个忠义之士,知道自己是受了陈儒臣很多年照顾,需要为其赴死。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原来计划的目的是暂时缓解咱们的不利处境,但是……如果司马翟在最后时刻察觉了冒牌陈儒臣的口音不对,一定会查太尉府,那时候我就只能跑到备用暗室,如果司马翟觉得你不对,那就好办了,你就借机……”陈儒臣犹豫了一下,钟义眼神坚定的站起来整理了铠甲:“大人,我明白,我当不论结果,不论一切,刺杀司马翟。”
“这是大家的想法,我知道你人如其名,钟义钟义,确实忠义。”陈儒臣坐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递给钟义:“壮士,没有酒了,喝了这杯茶,你就去吧。”
钟义点点头,正要把茶一口闷了,但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怎么不喝?”
“有的是时间,等我回来你拿庆功宴犒劳我,别拿这茶打发我。”钟义把茶杯往桌子里推了推,陈儒臣默默连续点头:“行,行,你回来再喝。”
“报!”外面有人喊,陈儒臣急忙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印章,印章头刻着“火”,印章尾刻着“水”,陈儒臣走到屏风后面,把“火”的那面对准屏风,屏风立马变换成了刘阳时期大画家鲁蒋的作品《烈焰图》,除了屏风后面的区域,其它的墙壁全部向前推进,直到和屏风在同一水平线,陈儒臣走进屏风后面多出来的空余区域,就在他走进去的一刻,墙壁合上了,那盏屏风外人看上去就变成了壁画。
“进来。”钟义说。
“报告,宰相说要来祝贺钟义大人。”
“祝贺?”钟义皱了皱眉头,走出去,看见司马翟一脸微笑,冲钟义招手,后面是司马翟的侍卫,钟义向前行军礼:“宰相前来找臣有合事?”
司马翟带着他那标志的阴险笑容在钟义耳朵边轻声说道:“钟太尉,抢东西的本事不错嘛,先抢了令牌,又把我马抢了,真是厉害。”说完,司马翟急速后退,侍卫纷纷护住司马翟,钟义这时才反应过来,抽出长剑就要刺向司马翟,司马翟从腰间取出一柄宝石杵,他按动一个宝石,杵就变成了权杖,他背着钟义大笑,边笑边抚摸着自己的权杖。
至于钟义,他抽出剑后就被侍卫拦住了,背后一个侍卫找准时间就上前一刀,直接刺穿了钟义,钟义口吐鲜血,还剩一口气时他用力投掷出了长剑,司马翟似乎早有预料似的拿权杖轻松的拨开了长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义大笑的瞪着司马翟,司马翟拿权杖敲了敲他:“有什么要说的吗?”
“竭忠诚而事君兮,反离群而……”
“别让他说了,解决了他。”司马翟急忙捂住钟义的嘴,此时钟义的刀已经被夺走了,他突然用双手掐住司马翟的脖子,司马翟没有着急,趁他未发力用起权杖一头抵住在他的身体上,冲他一笑:“论阴招,你嫩多了。”
司马翟按住一块宝石,权杖上的木柄突然收缩,变化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钟义的甲胄,染红了他里面的布衣,司马翟慢慢把钟义放倒在地,直到现在,钟义的眼神还是怒目圆睁。
“又一个不怕死的,你说我就不明白了,服从我不好吗?反正怎么着忠臣派都要失败。”司马翟拍了拍手自言自语,从侍卫手上接过来一缸水,反复冲洗“利剑”,直到它雪白的跟新造的为止。
“大人,那……这太尉府怎么办?”司马翟的侍卫首领——步仁凑近问,司马翟把权杖变成宝石杵后别在腰间后,看着步仁:“还怎么办?一窝端呗,借机端了所有人,还有,我让你放大衣的事,办好了没?”
“回大人,我看这陈儒臣已经死了,就半路回来了。”
司马翟听罢,气不打一处来,抽出宝石杵就猛地敲击步仁的脑袋:“你个蠢egg,那陈儒臣分明是找了个替罪羊!”
“大人……为何这么说?”
“不和你废话了,赶紧搜太尉府,他应该还没跑远,快搜,我也是方才想起这事,今天迷糊了!”司马翟一拍脑门,带着侍卫和军队们涌入太尉府,见人便抓,一些北雍地驻将军聚集在一起守太尉府主殿,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人才,为首的是北雍地驻将军总领徐委。
“你们干什么?这是太尉府,即使是宰相也不能擅闯!”徐委说,司马翟边整理衣冠边对着徐委说:“这由不得你,把人解散,交给我,给你个太尉府高官。”
众多北雍地驻将军愤怒了。
“谁要你那破官!”
“我们徐大人不受诱惑,威武不屈!”
“奸贼!”
“住口!尔等休要言语!”步仁怒视北雍地驻将军们,大家都看向徐委,谁知徐委直接走到司马翟后面:“听你的,只要有高官厚禄,去他(母亲)的正不正义,有钱就完了。”
“你男不男人啊?”一个北雍地驻将军走出来,扛着一把剑哼道,其他人都伸手拦住了他,劝他别冲动,那人才又没好气的站了回去。
“宰相,今天来我太尉府广林,怎么就开始抓人了呢?”陈儒臣走出来,满面春风。
“你来的好哇,陈儒臣,你可知让别人顶替自己该当何罪?”
“顶替?你有证据吗?那分明是钟义的阴谋,他贪图我太尉的职位,又碍于忠义不好意思翻脸,只得蒙面迷晕了我,抢走我的令牌调用我的替身,若不是我到场,司马宰相怕不是要掀了我的办公室!”陈儒臣表情开始冷峻起来,步仁大骂道:“呸!放他(母亲)的dog(五谷混合之气),我要是钟义我就直接给你下毒药!还迷晕你,你要是醒来了事不就麻烦了吗!”
司马翟给了步仁一个赞许的目光,然后摆出一副“无懈可击”的样子看着陈儒臣。
“哼!你聪明,你当所有人跟你似的智商二百五?钟义连刺杀都能怠误了时机,他智商能有多高?再说能用的毒药进太尉府,可是要搜身的。”
“倒也是……”步仁点点头,司马翟拂袖不满的说:“我们走,陈太尉,后会有期!”随后带领士兵撤离了太尉府(其中和他走的小兵包括徐委)。
等到司马翟走远后,陈儒臣才松了一口气,走到刚才要和徐委硬刚的北雍地驻将军前:“你叫什么名字?刚才你挺血气方刚的。”
“回大人,小的姓刘,名禁,字信銳,祖上是西汉赵王刘遂的后代,七国之乱后隐姓埋名逃亡。”
“你挺讨厌司马翟呀。”陈儒臣有意运用他,但是不明白他的阵营,只好诈一诈他。
“司马翟狼子野心,为富不仁,徇私情,轻民生,天下之人,皆为其所困,天下之人,皆恨其久矣!”刘禁振振有词的说,其它的北雍地驻将军纷纷点头。
“你和我来一趟,就现在。”陈儒臣偷偷递给了刘禁一块令牌,刘禁顿时领悟事关重大,不露声色的跟着陈儒臣走进太尉府主殿。
“现在钟义已经牺牲了,按理说,谷肃的刺杀计划也算失败了,但是……”陈儒臣递给刘禁一杯茶,刘禁一饮而尽:“谷肃大人的原计划怕不是如此吧?”
“聪明,他想刺杀了李谋周,逆贼派兵权在他身上,只要刺杀了李谋周,我们就有机会,就能成功。”
“你们要找我刺杀李谋周?”刘禁质疑的看着陈儒臣,陈儒臣摆出神秘的微笑点了点头,刘禁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只要你们有靠谱的计划,我就愿意赴死。”
“勇士!”
“不必多说,先说说战略计谋吧。”
“很简单,第一步——”
刘禁潜伏在城门旁,对守门的卫兵查看令牌:“吾乃宰相亲使,奉命接替工作,请速速离开。”
卫兵见状,质问刘禁:“光有一个宰相令牌就想打发我们?你也忒假了吧。”
“宰相的命令岂是你等可以质疑!”
陈儒臣倒下了一杯茶,慢慢酌了一口:“如若那时士兵不相信你的身份,你只管威慑便好,再不济,直接抹除。”
“你是在抗拒命令?”刘禁盯着守卫,守卫们也说不出话了,他们左不是右不是,刘禁看了一下远方的日晷,二话不说直接抽刀动手,几个守卫没反应过来就全部见了耶稣……啊不,黑白无常。
“随后抢夺一批快马,日夜不停的跑到鲁城,记住,中途一定要步行一段时间,每走一步都要抹除痕迹,这个时候不要怕慢,只要能保住没有痕迹即可。”陈儒臣拿着茶杯,来回踱步的陈述计划。
刘禁走到城外马商附近,带上了面罩,随后走到马商面前扔给了其一块金条,就翻身骑上一批高大骏马,一声“架”,不消一会,就消失在了马商的视线,等跑出一定距离后,刘禁突然绕路一个大弯,原来刚才出逃的方向乃是通往鲁城的反方向,他消失在马商视野后,直接走了一个迂回,回到了通往鲁城的正道。
“喂,刚才有个人逃跑了,你看见了没!”司马翟气喘吁吁的看着马商,他千算万算,都不知道有人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出逃,这天下,除了关东的部分地区外,都是他司马翟的天下,抓倒是好抓,但是一旦此人是陈儒臣的人,则必定是一个大祸患。
“他,他买了一批快马,往那里跑了……”马商指指刘禁消失的地方,司马翟吩咐宰相府大将军(由于陈儒臣名义上负责掌管军事,所以司马翟为了更好掌控军权,设立了宰相府大将军一职,其职权“和大将军一样。)申侯前去追杀此人,申侯领命后,飞身上马直奔马商所指的地方。
“大人,小的好奇,你有那实力,直接杀了陈儒臣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找人家干的坏事?”步仁问。
司马翟拿宝石杵打了一下步仁:“笨呐,咱们干的事已经惹民怨了,倘若在杀了陈儒臣,岂不是火上浇油!”
刘禁走到一半后,把马宰了做成肉干,徒步而行,穿过风沙,鲁城在西北,乃风沙之地,是西凉五十七万大军的统帅所。
“最后,到达鲁城后,只要说明自己是商贩,名字已经给你想好了,前几天我们杀了一个已经和鲁城联系好的商贩,他身份信息都在这信里,你自己看吧。”陈儒臣掏出一封信,放进刘禁的裤兜里,刘禁点点头,随后从兵器架上抽出了一把大刀就拂衣而去。
陈儒臣点点头:“这是勇士。”
刘禁向守卫出示自己的身份信息,守卫核查了之后,允许刘禁在鲁城的通行,刘禁向守卫表示感谢,转头就一脸冷峻的准备刺杀任务。
“陈太尉知不知道,有人偷着溜走了。”司马翟装作闲聊的和陈儒臣说,陈儒臣点点头:“确实,长安即将封锁,在派人出去,不太好。”
“陈太尉,不消你说,我怀疑此人是太尉府的人,御史大夫要求检查太尉府。”
这御史大夫也是宰相的人,陈儒臣当然明白,但是他已经想了应对措施:“宰相,太尉府可不好查啊,早上登录人名的名单被侍女不小心烧了,我派的人估计还没抄写完呢,没有名单,大人怎么查?”
司马翟本想说皇帝那里还有一套,但想起皇帝的位子已经空了一段时间了,如果有官员变化皇帝那里的名单也不会更替,他更是生气,如若立皇帝,拿不论立谁,都对司马翟没有好处,立刘咨,天下都会策反,立刘偃,陈儒臣就会压自己一头,但是他又不舍得放过这次好机会。
“御史台要调查这次有人出逃,会紧急派人清查人数,你帮助御史台调查,皇帝不在,大家表态制定的法律,其中一条是宰相拥有司法权,遇到御史台无法单独调查的情况可以调用太尉府。”
陈儒臣皱了皱眉头,什么各自表态,那些大臣里有超过一半都是司马翟的人,实则就是专断独裁!
“这……”
司马翟见陈儒臣犹豫不决,递给了陈儒臣一张纸,纸里面写着:“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在暗道里逃跑的人,方才步仁已经把你当时撕碎蒙面的衣服拿走了,希望你配合,我不想现在杀你。”
陈儒臣更疑惑了,自己终究慢了一步,但是司马翟似乎需要自己干些什么而不是先处死自己,看来司马翟还是有后患之忧……
“我若是不配合呢。”
“那按照律法,你只有——被处死!”司马翟冷笑一下,陈儒臣这才发现自己中了他的套,但他很快明白自己要找的不是偷着跑出去的刘禁,而是别的东西,他试探道:“恐怕……宰相所寻找的不是所逃之人吧。”
司马翟指着陈儒臣笑:“聪明,这聪明,我记得你和国师有过一次谈话吧?你比我明白,想活命,或者说,想和我继续有斗争的资格,就只能配合。”
陈儒臣看着司马翟,刘禁此时已经不知道走到了哪里,或许还在半路上,但是如若其不快点行动,陈儒臣终究是司马翟的把柄,终究会败给司马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要给刘禁拖时间。
1.第一章东西有点多,很烧脑,建议大家留意细节,每一处都应和了一个细节点。
2.背景在《五原明爱》,作者御龙尧这里了解,两书不存在原创和衍生关系,雍朝背景由两个作者共同建造,只是分作者叙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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