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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章節参 ...

  •   刘禁一路上十分通畅,狱卒没有在狱中守卫,董时已经在门口守候多时了。
      “套出什么没有?”
      “李谋周的住处不确定,只知道有个叫乐食坊的巷子,送饭的人把饭放进巷子,第二天就不见了,估计李谋周旁边有侍奉的人。”董时对刘禁分享数据。
      “知道一般几点送饭吗?”
      “一日三餐都送,分别是寅时,巳时,申时,都很早,只有午饭最接近标准时间。”
      “走,咱们去乐食坊。”刘禁从董时手上接过大雍诛龙刀,一路穿过鲁城大街小巷,申时前二人来到了乐食坊,在一旁的小酒坊买了一碟菜和一碗酒,观察着乐食坊的动静。
      不久,一个鼠目寸光的人提着一个饭盒偷偷走进了乐食坊,董时见状,和刘禁互相点头,起身就要走,酒馆老板突然拦住二人:“二位大人,没给钱呢。”
      董时亮出令牌,酒馆老板赔了个笑:“二位,我不识字。”
      刘禁疑惑的问:“不识字?”
      酒馆老板点点头,刘禁一把抽出刀:“不识字,刀你总认了吧。”
      酒馆老板大惊失色:“我就是一干小本买卖的,挣点钱而已,你,你可知道杀人犯法!”
      刘禁从兜里拿出一些碎银子:“只有这点碎末了,爱要不要。”话音落下就扔给了老板,和董时前往乐食坊,董时一拍额头:“糟了!内个人不见了,内个酒馆老板是故意耽误时间的。”
      刘禁听罢便折回去:“我这就了结了他。”
      “慢着!你有没有发现,你从进鲁城到现在,处处有人针对?”
      “确实,刚开始他们说是民反派的事,刚才内个老板故意拖时间,估计也是另有企图。”
      “至少他识字,他的账本上都是正宗的汉字,他骗咱们。”
      “咱们阴回去。”刘禁冷笑了一下。
      老板在账本上记账,看见有两个蒙面人走进酒店,他赶紧迎客,二人放下一块银条:“老板,问一下,我看见这街上的人都拿着信,这信,是有什么用的?”
      “回两位客官,这信,是太守马望的警告信,万不能损坏和烧毁,主要是告诉你双龙塔不能去。”
      蒙面人点点头,把银子递给老板:“一只肥鸡,上你这最好的酒。”
      老板笑了笑,称量了一下银条,回过来把银子退回来:“大人,这银子多了。”
      “多了你剪碎了啊。”
      “大人,小的只收整银。”酒店老板似乎看出了什么,慢慢回答,另一个蒙面人指着一旁剪银子的工具:“有雅性啊,老板。”
      老板左不是右不是,突然抽出一旁桌上的刀刺向蒙面人,蒙面人抽出大雍诛龙刀,没错,这俩人正是刘禁,董时,刘禁刀法了得,几招下去,酒店老板便落入下风,他一把翻过柜台,拿起酒罐就往刘禁身上砸去,刘禁滑步躲过,看见老板跑向门口,刘禁直接扔出大雍诛龙刀,划伤了老板的后背,董时拿起银子,掂量了一下,确实轻,说不定里面就是那封信,老板要是剪开,就犯了大罪。
      “你们知不知道杀人犯法?杀了我,你们也得去死!”
      刘禁横着脸,从董时身上接过东西,直接一手抓起老板的领子,给他看令牌:“你是真不识字吗?好好看看!”
      老板手上突然抽出一把刀,刘禁以为他要砍自己,结果老板把刀放在脖子上,直接自刎了。
      “什么都没得到,被忙活一场了。”刘禁弯腰把老板拖入酒馆里,把酒馆大门锁上了,然后二人点上蜡烛,仔细搜索酒馆老板的身体,搜出了一封密信,不,是半封信。
      “是张筇说的信!”二人齐声说道,共同打开信。
      「宰相司马翟至太守马望:近日鲁城风云起伏,火速把李谋周调往港口,不得让他人发现,最晚四月出发,时间不限」
      董时和刘禁喜出望外。
      太守府。
      “不知道马太守过的可好?”董时喝了一口茶,马望低头哈腰的说:“过的挺好的,董大人来着,小的真是蓬荜生辉呀。”
      “宰相给你的信,我们已经截获了。”董时把信递给马望,马望正要接过,董时又把信拿回去了:“诶,马太守,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啊。”
      “大人说便是。”
      “好,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亲自提审张筇,审完交与我处置,如何?”
      “听大人的。”
      董时笑了笑,把信递给马望,马望看了一眼,便神色凝重,董时翘起二郎腿:“怎么?”
      “没什么。”马望尴尬的笑笑,董时把令牌往桌子上一拍,马望赶紧回答:“其实有什么。”
      “有什么?”
      “不瞒大人,这李谋周一直都行动诡异莫测,我们也请不来呀。”
      “他敢违抗国师的命令吗。”董时喝了一口茶,马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董时把茶杯放下,把马望吓一机灵:“也行,明早送饭,大人可以跟着前去。”
      “这就对了嘛。”董时满意的点点头。
      马望招呼了一个女子过来,董时目视着这个女子,脸和五官都很精致,到处散发着一种冷艳的美,眼睛里更是十分不易透查,一看就是心机深重之人。
      “这是前几天我雇的女刺客晋花荣,定能保大人安全。”
      “大人好。”晋花荣只是简单的行了一个礼,董时问晋花荣:“全身上下无一利器,你怎么当刺客。”
      晋花荣冷冷的说:“大人,献丑了。”随后只是一个简单的舞蹈一样的转身,手上就多出了五把银针,她把银针放在桌子上,向董时鞠了一躬。
      董时点点头,收回了令牌和银针:“马太守,那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寅时。
      董时,晋花荣,刘禁,送饭仆人齐聚在乐食坊,四人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了解到送饭仆人姓充,名前,叫充前。充前告诉大家,他每次走到一半,就有人李谋周的仆人接头,所以他只知道一半的路程。
      “没关系。”晋花荣说,充前就把大家带入乐食坊,董时偷着对刘禁说:“民反派是地下组织,晋花荣,充前都有可能是他们的人,尤其是晋花荣,如果是敌人,一定十分棘手。”
      “确实,民反派没有表明上那么简单,他们的领袖绝对不是张筇,应该是另有其人,民反派的行动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阴了。”
      “他们俩,不好确定身份。”
      “先下手?”
      “不行,这晋花荣对刀枪敏感的很,如果是自己人就会浪费一个良好的资源。”
      “是不是自己人一试便知。”刘禁说完,假装搭讪的走到晋花荣旁边:“姑娘,可曾听说过《烈焰图》?”
      晋花荣依然如实回答:“未曾听闻,刘禁将军,现在恐怕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刘禁走到董时旁边,告诉董时晋花荣不是我方,董时点点头,充前走到乐食坊一半,前面就来了一个仆人,仆人见来的人如此多,有点诧异。
      “国师奉命,速速带路。”董时举起令牌,仆人小声的说:“大人……李大人说不许我带进其他人进去,只能带饭进去。”
      “国师奉命,你这是违抗命令吗?”晋花荣冷眼怒视仆人,仆人直接被吓了一跳,连忙下跪谢罪,刘禁把他拎起来:“下次记住就好。”
      充前向三人道别,即将走回去时,他思考了很久,迅速抽出腰间的利刃,却只抽出了刀把,晋花荣一瞬间就闪到他的身后,手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了几根闪闪发光的丝线,她轻轻一用力,充前就被不知道何时绷上的丝线大卸八块。
      “切,跟我玩,早就知道你是民反派的。”董时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了刀刃,把刀刃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对晋花荣竖了一个拇指,晋花荣冲他行礼,刘禁从此人身上搜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只好失望的和仆人,董时,晋花荣离开了。
      “大人,我只能带到这了,每天我都把饭放在这。”仆人指着巷子尽头的墙,这墙也是鲁城的围墙,四面都是各种破房子,根本不可能是李谋周的住所,三人诧异了起来。
      “你,没骗我们?”刘禁质问仆人,仆人摇摇头,刘禁才放过他。
      “就此机会,我们应该梳理梳理。”刘禁提议,得到了董时的认同,就在此刻,晋花荣从衣袖里拿出一副卷轴,慢慢呈现给二人。
      是《烈焰图》。而且所藏的正是晋花荣一袭紫衣中唯一有火红花纹的袖子里。
      “自己人。”刘禁心里想,三人这才算正式会面,刘禁先说:“我是被陈儒臣亲派的,过程没有过多交代,只是负责刺杀李谋周,倒是你,董时,一边知道陈儒臣大人的最私人的秘密,还有国师钦定的令牌,来路不简单啊,恐怕你和你所说的云城第一刺客……不一样吧。”
      “国师的令牌是我伪造的,只不过唯一的缺点是假令牌和真令牌重量有出入,所以我尽量不让别人碰我的令牌。”
      “你呢?”刘禁问晋花荣,晋花荣很简便的回答:“我是民反派的,负责潜伏在马望身边作为卧底,并非认识陈儒臣。”
      二人震惊,一是这个姑娘如此诚实,二是她是怎么在不认识陈儒臣的情况下还能轻而易举的探测二人的虚实。
      “不用多说了,你们用《烈焰图》接线的办法早就传开了,你们一定好奇两点,一,我们的领袖,二,我们的根本任务是什么。”晋花荣突然伸手,数不清的丝线从她手上飞出,董时拿出太极镜,一股雷电瞬间把细线烧成了焦丝,刘禁则从一旁抽出大雍诛龙刀准备偷袭晋花荣,晋花荣另一只手变出四把飞刀朝刘禁扔去,刘禁第一把弯腰躲过,第二把闪身躲过,第三把单手接住,第四把则挥动大刀击飞,眼见刘禁离自己越来越近,晋花荣舞蹈式的转身,飞起的紫色裙摆犹如绽放的鲜花,然后随后就是朝四面八方飞袭的各种飞刀,利刃了。
      董时开始拨起太极镜,脚下浮现出六十四卦,飞刀飞来时,他飞身挑到屋檐上,支起太极镜再次发起一道雷电,而刘禁则是豪气的拿大刀边冲边扫,一举扫飞了许多飞刀——唯一不好的是飞刀全都被扫董时那里去了。
      刘禁已经十分接近晋花荣了,他大刀一挥,这一刀下去不是残废就是见耶稣……啊不,三清道祖去了。
      晋花荣估计是有舞蹈班底,随即下弯身,完美的展露了身材,如果她在往上一点,就可能被砍中了,然而晋花荣忘记了董时的闪电,被雷光一下横扫出去,猛地撞击在墙上,晋花荣的嘴角流出了大口的鲜血。
      二人走到晋花荣面前,董时收起八卦镜:“自己说你们的消息。”
      “宁死不从!”晋花荣恶狠狠的看着董时,董时蹲下去用一种邪恶的语气说:“小妹妹,那如果我告诉你,你说不说都一样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晋花荣眼里有一股慌乱的神色,刘禁明白了董时的用意,从一旁找来绳子捆住了晋花荣,董时笑了笑:“小妹妹,你是南阳人,年幼的时候家贫,你的父母为了供你吃食杀了当地的恶霸县令,后来证据不足搪塞了出去,如果我没记错,你父母现在因为你经常给他们寄钱,活的不错吧?不知道……”
      “哼,那又怎样,你有证据吗?”
      “小妹妹,你急什么?如果我还没记错的话,你当过一段时间□□,卖艺的内种,有一次你贪图挣钱孝敬父母,就给富人家……只不过那富人良心发现,给了钱但没碰,对吗?”
      晋花荣被这一套整的呆了,她然后疯狂反驳:“不可能!你没有证据不要诬陷别人。”
      “诬陷?”董时轻蔑的笑了一下。
      昨天,监狱。
      “董大人,这张筇就被押在这个监狱里,你随意提审便可。”
      董时看见了张筇,笑了一下:“张大人,久闻大名啊。”
      “要活要剐,随你搞,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张筇给晕过去的姚水莹上药,看了一眼董时。
      “行,张筇大人,不,我应该叫你——”
      张筇给姚水莹上药的手突然停下了,他静待着董时说下半句,张筇已经感觉到自己开始紧张了,他希望董时说不出。
      “司马翟宰相。”
      天哪!董时终究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张筇急忙站起来,阴狠的看着董时。
      “司马翟宰相,你的伪装还是太拙劣了,从你去双龙塔的时候,你就一直想拿出你的宝石杵,可是宝石杵已经给了假的司马翟,你什么都拿不出来。”董时悠悠的说,期间张筇确定了好几次外面有没有人。
      “想必司马翟大人,你本来就是叫张筇,前朝末期的宰相,仅掌握了一个月的大权,就被双胞胎弟弟张笙的掉包急忙扔去了职位,象征宰相权力的宝石杵也被弟弟抢走了,至于司马翟……”董时顿了一顿,张筇的发型很凌乱,以至于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打开药瓶,准备继续上药。
      “司马翟也不是你的名字,不是你弟弟的名字,而是本应该上任的宰相吧。”
      元亨十九年。
      司马翟满心欢喜,今天便是他考中状元的日子,提前通知的人来欢庆,原来的宰相早就去世,自己又作为司马家的大儿子,通过一番关系,肯定能当上宰相的职位,到时候,他必定踏实肯干,带领雍朝的百姓上下,一起走向富强!
      张筇和张笙曾经是云城和郡城的太守,少年有为,二人因为一些为官忌讳被罢官,实际上是被人诬陷,家底被抄,正巧路过司马翟的住所,二人请求司马翟收留自己,正巧听见他的家人私里准备内定司马翟为宰相,二人才知道司马翟是当朝有名的状元。
      夜里,张笙突然叫醒了张筇:“你看见那司马翟是宰相了没。”
      “当然看见了,怎么?被宰相救了不是挺幸运的嘛。”
      “笨啊,我今天观察司马翟好久了,要不……我有个想法,咱们杀了司马翟,司马翟和咱们长的确实也像,岁数有一样,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就能代替司马翟成为宰相,必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张筇赶紧捂住张笙的嘴:“你在说什么!如果失败,或者被看出破绽来了,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张笙拉开张筇的手:“你我现在本就是穷途末路,当代皇帝刘阳就是个病秧子,过不了多久就会病逝,活不过五十岁,如果不殊死一搏,你我只好饿死在半路了!”
      张筇震惊的看着张笙,张笙居然敢直呼皇帝大名,丝毫不管忌讳,看着张笙坚毅的眼神,他知道他没开玩笑,而是认真的,张筇也冷静下来了,他开始思考怎么办。
      “那就这样……”张筇找了一张纸,把计谋写了上去,张笙看的两眼发光。
      司马翟朗诵四书五经到很晚,突然看见外面有人影攒动,他打开大窗,发现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乞丐,他的头发都已经遮住了他的脸,老乞丐用一种怪异的语调说:“少爷……老朽我行路至此,实在太饿了,希望能讨一口吃食,希望大人能施舍。”
      司马翟于心不忍,他想起今后的梦想,从案台上拿起烧饼,递给老乞丐,老乞丐摆摆手,突然就关上窗户,等司马翟在开上窗户的时候,只见有一副文字:
      「司马翟去官目中腐败」
      司马翟冷笑:“这岂不是骂我?司马翟去官,目中腐败,等我当上宰相,一定廉洁清正!”
      他伸手抓起那饼,不料刚咬下一口,就一命呜呼,与世长辞了,张筇(假扮老乞丐),张笙从窗户里翻进来,张筇负责把司马翟运出去,张笙负责假扮司马翟,果然,第二日,如张筇所料,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中,丝毫不在乎司马翟有什么异常,而且大家知道司马翟好学,整日背书不出来,也就没过多打扰,下午张笙就出来了一次,就被台上大轿,送往长安了,面基的时候,张笙对答如流,原来张笙也是个喜爱读书之人,只可惜身世问题不能参加科举,至于张筇,他回来的时候,发现城市早就走了,于是很生气的去了长安,张笙把宰相让给了他,没人察觉,后来张笙突然把张筇排挤下去,张筇又一次流落街头,一直到现在。
      监狱里。
      张筇站起来,监狱里透过的昏暗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知道已经藏不下去了,他平静的说:“没错,你说的都对,但是我一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以我现在的暴露,顶多让你猜忌我宰相的身份。”
      董时笑而不语,看着张筇:“你的民反派,不是真正的民反派,想必你的民反派都是你用去除司马翟的口号成立的,你的真实目的是夺回宰相位子,杀了张笙吧。”
      “对,你说得对。”张筇盘腿而坐。
      “把你们的人都告诉我。”
      “凭什么?”
      “我随时可以杀死你,这样你的多年韬晦就失败了。”董时拿出纸币,张筇只好交代了一切,临交代完前,张筇突然抬头,直视着董时。
      “看我干什么?”董时问。
      “我还想起一个疑点。”张筇说。
      今天,乐食坊。
      晋花荣知道真相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刚才董时的雷光实在太强烈了,随不足以致死,但也可以折磨人一段时间,想到这,晋花荣越发觉得董时心狠手辣。
      刘禁全程一言未发,他偷着往乐食坊出口走,晋花荣看见了刘禁,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大呼:“刘禁不对劲!”
      董时转头,刘禁已经抽出了大雍诛龙刀,他虎盼狼顾的看着二人,董时冷笑了一下,扶起晋花荣站起来,发现晋花荣竟然没有任何重伤现象,刚才显然是雷光而不是雷电。
      “刘禁,我俩刚才演戏,就是为了诈出你!”董时看着刘禁,刘禁没有动容。
      “刘禁,你作为陈儒臣太尉最后的希望,根本就心不在刺杀!”晋花荣手中的丝线越来越多了,她那本来就美丽的脸显得越发阴郁。
      “切。”刘禁终于说了一句话,晋花荣拿出一把匕首,匕首上有一个紫粉色花朵的印记,十分显眼:“刘禁,酒店老板是你的人吧,还有充前,也是你的人,你根本就不是忠臣派,而是——”
      晋花荣用清澈隐喻的语调一字一顿的说:“彻头彻尾的逆贼派!”
      刘禁拿着大雍诛龙刀步步逼近:“你说的一部分都对,可惜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既不是忠臣派,也不是逆贼派,更不是民反派,我独成一派,至于我——才应该是得到宰相的那个人。”
      刘禁慢慢的说:“当年科举,我才是状元,宰相方才病死,陛下承认若是状元能过面基就可以直接上任宰相,可是准备揭榜的时候,司马翟派人要了关系,我的名字就被划掉了,两个第二都没有拿到,从那时开始,我就结实各路被那些有权有势家族欺压的人,企图有一天能夺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徐委是我的人,他的任务是负责引出我的露面,酒店老板也是我的人,他的任务是把你们引入乐食坊,为了增加信任我亲手逼死了他,充前也是我的人,任务是刺杀影响任务的晋花荣,没想到到这里坏了我的好事。”
      刘禁越逼越近,董时不慌不忙:“如果不是张筇提出,他见过司马翟,在见到你时毫无波澜,甚至都不在乎的话,我就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晋花荣先动手了,她裙摆略微翻动长袖间就略微甩出了几把丝线,直接捆住了刘禁的大雍诛龙刀,刘禁抽出短剑猛地切断丝线,然后掷出短剑射向晋花荣,董时操动太极镜,雷光射出,他翻了一个跟头躲过,转手拿大雍诛龙刀横扫晋花荣,晋花荣急忙后撤,长裙的裙摆下面被切下了一下快布条,谁没想刘禁还有一手,右手横扫时左手飞出一把飞刀,飞速划伤了晋花荣的脚,晋花荣惨叫一声,董时拔出太极剑前来助阵,和刘禁过了几招,落入下风,刘禁毫不留情的一刀砍在董时后背,董时也惨叫一声,被刘禁撂倒了。
      刘禁从兜里拿出了两剂药,给二人灌下,然后支着大刀看着太阳:“你们两个,知道我把你们引到乐食坊的原因吗?因为陈儒臣也未见过这李谋周,我只要去给司马翟,哦不对,张笙献计,就说骗陈儒臣李谋周已死,让陈儒臣张狂起来,司马翟就可以借机除掉他,我也能被提拔成高官。就有机会夺回我的位置,本来想在鲁城走走就回去献计的,结果没想到你们几个一直缠着我,只好把你们引到偏僻地带全部除掉了。”
      “还有,我本来是想杀死张筇的,因为他和司马翟简直一模一样,我以为他就是内个抢我地位的司马翟,但是一想,如果他真是宰相,会愿意陪我一个下人玩?所以我只是下了不轻不重的一刀。”
      董时用尽全力骂了一句:“自私自利!”
      刘禁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因为指不定还有多少陈儒臣派来协助我的人,一旦我没有全部处理掉就离开了,我的计谋一定会失败的,所以,董时,你有机会说出你知道的,我可以考虑给你解药。”
      “我……我乃国师……国师亲兵……你敢……敢杀我……”董时大声喘着气,刘禁扛起大刀:“董大人,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你是被我杀的。”
      “至于晋花荣……长的也貌美,只可惜跟了董时,我不会怜香惜玉,你俩一起见耶稣……啊不,三清道祖去吧。”
      刘禁在落日下离开了乐食坊,二人则是带着不甘闭上了眼。
      鲁城酒楼。
      姚水莹已经等候多时了,一旁做的是徐委,桌上还有两个座位,姚水莹先开口了,与之前的清纯可爱不同,姚水莹的声音没有任何情感,似乎就是个道德漠视的杀戮机器,与其的穿着和气质严重不符:“老大和三号吕齐(代号)呢?”
      “老大正在解决麻烦人,估计要等一会才能来。”徐委也简短的说,姚水莹订的是私人酒房,店小二每次过来上菜的时候,都直勾勾的盯着姚水莹不放。
      “那三号吕齐(代号)呢?”
      “二号姚滢(代号),他不方便开会,你知道的。”
      刘禁走了进来,三人算是三缺一没凑齐,虽然少了一个三号,但是基本上他来不来都一样。
      “计划有变。”刘禁简短的说,姚水莹把水递给他:“我们要想办法查出来。”
      “我现在是司马翟派来鲁城和李谋周的接线人,我可以随时传递李谋周信息,然后你们负责暗中调查谁也在调有李谋周的最新资料,就可以知道还有哪些人是障碍了。”徐委喝了一口水。
      “老三呢?”刘禁问。
      “来不了,他要是能来,我们可以开一盘麻将。”徐委开玩笑的说,被姚水莹瞪了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悠闲!”
      “各位,如果我当上宰相了,所有被大家族,大人物压迫的人,我都要解放,到时候我们拿下大雍,组成一个属于普通老百姓的朝代!”刘禁像大家宣誓,姚水莹说:“这点我们都相信你,但是老三没有工作。”
      “这很好办,让老三配合我们,散布假的李谋周最新消息,调出还有哪些障碍!”刘禁把水退开了,倒了一杯酒。
      “很好,只是董时真精,充前本来应该坐在这的,我们牺牲太多人了。”姚水莹说,她有点缅怀这些人,这些人曾经都照顾过自己,都把自己当亲妹妹看待,现在一个一个都离去了。
      “都不远的,未来我们可能都会为了脱离大家族的控制努力而牺牲。”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大的愿望。”姚水莹不经意的说出一句,很温柔。
      “你记住继续监察民反派就好。”刘禁说。
      他拿着刀走了,临走前他站在门前回忆着说:“我本来只为自己努力,但是,酒店老板的店被大家族压榨,充前被迫给五个大家族交五份税,徐委兄你,原来是富家的奴仆,每天吃的东西跟狗一样,姚水莹,你出生贫苦,为有钱人唱歌跳舞,终日被辱骂中渡过。”
      阳光照在刘禁的脸上,映射出完美的弧度:“因为看见了大家,我才发现不止我一个人被压迫,大家都一样,如果没有彼此,一个结果。”
      姚水莹已经悄悄流泪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章節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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