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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御州 三日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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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已至,众弟子皆已下山而去了.......贺程钰早已洗漱完毕,整理好衣物与付洵笙出了门。
御州乃太守付元涛驻守,同时临靠海域是军事要地,烟雨江南说的也是此地。祈杭山到御州路途遥远,骑马会十分疲惫,便在山下租了辆马车,不出几日就到了御州城。
马车上……付洵笙神色黯然道:“近几日城中有一书生被人所害,不知是何人是何原因,借此事 我想回府上看看。”贺程钰肃然:“巧了,我答应你来此,也是为了彻查此事的。”付洵笙神色坚定:“既如此,那我便与贺兄联手,贺兄便暂居我府吧。”正说着,马车便停在了御州城太守府之地。
府上大门敝开,四名随从各站大门前后。车夫长“吁”了一声,缰绳重重的甩在马背上,马车缓缓在府前停了下来。付洵笙踩着马凳下了车,激动万分双臂摆在身后抬头仰望门扁。贺程钰随后下车,从胸口处掏出一锭银两递给车夫:”不用找了。”“哎,好嘞。”说罢车夫将马凳放回车上,架着马车回行。贺程钰抬眸瞟了一眼,与付洵笙前行。
今日,天气十分凉爽,阳光抛洒在地面,江南之地经常绵雨不断晴天之日十分难得,付洵笙贴身侍卫寄夜趁今日天状便将付洵笙书房的书抱了出来,此刻正给书卷翻面,一眼瞧见了从门外迎着暑光进来的两人,待看见两人面目后一把抱了过来:“公子,您出行如此之久总算回来了,您是不知道,您不在的几月夫人总是哭哭啼啼,夜里还梦着您呢。您还是赶快去瞧瞧吧。”付洵笙担优道:“是吗?我得去探望探望。”贺程钰静立在旁,寄夜放下手中书卷,则跟在身后。
太守府邸好一个雅致、素静。东厢房立着百杆翠竹,西墙下倚靠两株青松。府邸内有一水潭。玉柳滴入水面,倒映着玉柳的影儿.....
三人行路十分快,不久便到了府邸内院。御州太守夫人尹清露人如其名,如清露般甘甜。发丝盘在头顶,编了一个螺髻。头戴流苏发钗,身穿一袭翠色水缎绸群,与翠竹相衬,既落落大方又温婉贤惠。此时却在哭泣,一颗泪珠滑落下……直到二人跨槛进门,方拿绣花手帕止住眼泪。付洵笙见母亲这副模样,来不及行礼就奔了过去喊着:“母亲...”尹夫人:“笙儿回来了,好了。”“嗯,母亲。”尹夫人这才注意到旁边这人眉眼,与荟莹公主一样 ,腰间并挂玉珏。这玉珏可是荟莹长公主的,对此仔细观察过,想此便问起:“这位小公子可是阿钰?”付洵笙左瞟一眼少年正想说贺程钰弯腰与尹夫人行礼,口中念念有词:“晚辈贺程钰,见过尹夫人。”尹夫人:“好好,快起来。”付洵笙有些不解:“母亲竞识得他?"“怎能不识?我本与阿钰生母荟莹长公主乃是从儿时到大情同手足的好姐妹。当年要不是怀了你,荟莹公主让我回去安胎,我应与荟莹公主一同上战场杀敌!公主还健在时,她常带阿钰来府上玩。现如今却......。”李夫人眼里满是愤怒,望着贺程钰眉眼间长叹一口气息:“阿钰,委屈你了。”贺程钰听完尹夫人的话一愣:“不委屈,不委屈。”付洵笙:“母亲,父亲呢?”“你父亲他……。”付元涛:“夫人叫我呢!”付洵笙见付元涛十分惊喜:“父亲。”尹夫人:“老爷。”付元涛跨进门槛,笑着道:“今日府中可是来了贵客?””父亲怎知?”“暗卫来报,说是笙儿今日便会赶来御州,竞会如此之快来府上,并携一公子。”转身看向贺程钰,眉眼微弯:“公子可是笙儿身旁这位贵客?”少年口齿清晰,面色微红:“是。”尹夫人:“阿钰,笙儿与你行路多日,甚是疲惫,今夜便从府中用膳吧。”贺程钰顿了顿,与尹夫人道谢。付元涛见尹夫人唤面前之人”阿钰”,十分震惊,试探着问道:“你是阿钰。如今竞长这么大了!”贺程钰行礼:“见过太守。”付元涛抚摸长须,大笑着:“免礼,免礼。”付洵笙对母亲尹夫人言辞恳切:“母亲,笙儿许久未归,阿钰也许久未来,明日我想与阿钰一同转转。”尹夫人:“好啊,明日我与你父在府中处理些政物。”......天色渐晚,月亮爬上树梢,少年吃完饭便早早上榻歇息了。明日一早就与付洵笙出了府。
马车上……付洵笙鄂然道:“在城中的几月前,我就已发现不对,派人来调查过。发现他与一地密切来往。”闻此,贺程钰放下手中盛满热茶的青瓷茶杯,:“是何地方?”付洵笙顿了一下,道:“御州最大,也是最有名的消金窟
:临月楼。”话罢,便到了楼前。此楼共有四层,一层是酒馆,二层是欣赏表演与客房,三层是雅层:茶馆,妓子住的闺房;四层则是传播消息的圣地,无论想知道些什么,都能在这里得到。
此楼金碧辉煌,眼前屋顶金漆雕龙,琉璃作凤,气势压人。四周靠水、绿树环绕,十分气派。楼前的妈妈和妓子们,卖力的挥舞着绣花手帕,甜蜜的嗓音把客人哄的合不拢嘴,便入了楼。
这临鹤楼不比一般的青楼,价钱可是一顶一的高,来的也都是皇族与世家子弟。普通妓子一晚五百两,较好点的妓子一晚九百,楼中名妓、花魁一晚更是要价三千两。来这的大多是千钱、万钱的富商,要不就是名门贵族,这楼也不是人人来的起的,有钱,也得有势。这楼 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须得戴面具才能入场。
贺程钰与付洵笙脚刚踏下地,便被迎进了楼。一位长相酪辣,打扮艳丽的女人知两人身份不凡,便围绕在贺程钰耳边:“公子一看便是第一次来我们临月楼吧?”不等少年回答,便吩咐身后跟随的一位长相甜美,声音软糯的女人道:“阿璃,将这位公子伺候好了,让公子玩的尽兴。”身后女子曲身行礼,回道:“是。”后,便手拿一柄团扇,引贺程钰进了三楼雅座茶馆。
茶室内散着幽幽的清香。没有一人,安静的很。妓子阿璃为青花瓷色的杯里倒了茶水,房屋中充赤着毫香的香气。方一坐下,阿璃透过少年脸上冰冷的面具后的那张脸甜甜的笑着说:“公子长的好生好看,不知姓否?”贺程钰:“姓萧。”“萧?是个好姓。”贺程钰扬唇笑笑,不语。少年方在室内坐了片刻,便起身朝那名女子道:“姑娘不必跟着我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阿璃闻言,心里一惊,很是不舍。少年对阿璃抬了那宛如清冷池潭般的眸子,渡步离去。阿璃双手举托着红润的脸颊,平静的看着少年所离去的背影........
彼时的楼下,付洵笙身旁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被围困着的少年在人群之中连连摆手。少年凛立在梯阶之上,碰巧看见了这一幕,眉目紧锁,眼中充赤着怒气,从梯阶上飞驰而下,奔到被围闲的少年身旁,冲入人群,将他护在身后。少年涨红了脸,手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没了声音,不禁面面相觑,叫人倒吸一口凉气:“我们.....我们只不过是。”少年用手虎口轻按两边的太阳穴,片刻后待人群散的差不多了,便拉着他一路奔上了二楼。此刻,一位身穿墨兰色飘衣罗裙,墨发半披着,髻上插着几支杏桃簪。长相美如冠玉,风度翩翩,柔中带刚,额间画着点点海棠花钿的妓子站在木栏前,俯视刚才一幕,身后则站着一名侍女。
刚到二层楼中,两人皆有些震惊,想不到竞有如此之大,人又是如此之多,方找了一处落脚之地。稍坐了片刻,贺程钰问道:“方才你没事吧?”付洵笙平复了呼吸,道:“无碍。”贺程钰轻微点了点头。刚才那名旁观的妓子携侍女走过二人身旁.......侍女朝二人行礼,贺程钰把玩着手中翠玉茶瓷杯,付洵笙则抬了抬疑惑的眸子望着那人,那名妓子道:“这里人多眼杂,拍下我,我之后再说。”话罢,便离去了。贺程钰听完,放下手中茶杯,抬眸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深思着......付洵笙也更为疑惑,为何那人会莫名说那番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