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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褚昀 刚才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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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幕并未被看出,大家也都在圆台下讨论着:“你猜今晚谁会拍下昀“小姐”?”“不知道,定是富贵人家吧。”正当大家讨论激烈之时,一位身穿绛色圆领袍,约莫知天命之年的老者站在圆台中央,口中也是念念有词道:“我等在此恭迎各位大驾光临“临鹤楼”。”老者说完,后面站着的一排侍女和小厮也都行了礼,随后拍卖便开始了。最先出场的是一位普通妓子,那名妓子刚上台,台下便已然有些按耐不住了。老者:“100两起拍,现在开始加价。”“100两。””130”…....“500”,台上老者见到了标价,连忙敲下了手中攥着的定音锤,使劲敲了下去,随后那名刚上台的姑娘便被人带了下去,谁也不知她今晚的命运会是如何......
此时,付洵笙在细细冥想着刚才之事,应还是不应?正想着,撇了一眼在旁的贺程钰:“萧兄?”贺程钰:“嗯?”“那位妓子的事,应还是......。”付洵笙还未将“不”字说出口,贺程钰道:“自然是应。”“为何要应?”贺程钰抬眸与少年对视,道:“此事想必他应是知道。”付洵笙先是髦了髦眉,随后笑容可掬,悟出了语中之意。全楼二十多位妓子,第一位妓子就已耗去一盏茶的时间,照此计算,至少也得六个时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干到了最后一位妓子,此妓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长相清纯可人,与花魁褚昀相比,还是差了几分姿色。她端手于腹部,比直的站于老者身旁。老者:“这位姑娘名唤程念,她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琴棋书画都是样样精通。因此价高一点,起拍价是五百两,可有出价者?”“500。””530。”“550。”.....”我出价1000。”“1100。”老者又敲了定音锤,随后那位名唤程念的妓子也被带了下去。最后一位就是花魁褚昀了,褚昀从圆台的珍珠真丝帘后婀娜走出,墨发挽成髺状,头插流苏发钗,额点梅花花钿,身穿翠湖蓝色水纹花衣,身段修长,娇嫩的脸能滴的出水来,抿嘴一笑,就能令人神魂颠倒。褚昀刚一出场,台下就已哗然一片。
老者见此轻咳两声,这两声咳嗽声格外分明,听的是一清二楚。老者抬手抚了抚胡须,道:“花魁今日穿的十分特别,这花衣是第一次穿,不禁叫人眼前一亮啊。今日的起拍价会高一些,2000两!”听到两千时,台下却有些窃窃私语。一人举起手中木牌,声音洪亮:“2000。”少年亦举起木牌:“2100。”另一位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也悄无声息的举起:“2200。”这是一场三人间的较量。“2250。”少年:“2300。”第一位举起的男子见另外两位抬价越来越高,自已手中的银两也不充足,便不与他们二人相争,索性放下了木牌,起身离场,回了住宿的屋舍。他们二人还在相争着,此时也是有多人离场了。“3200。”少年:“3500。“那位身穿华服的人此刻也明显十分的气氛,站起,大喘租气:“你。我出4000!”少年听此,露齿冷笑,道:“4600。”原本站着的人也坐了下来,看着贺程钰。老者此时也是重重敲击木锤,与第一次敲木锤的的音色明显不同,朝少年行礼道:“公子,您可先回房了,花魁回去准备一下,随后就到。”话罢,贺程钰与付洵笙 二人回了房,静候褚昀。
贺程钰站起,起身执紫砂壶,倒入降紫色茶盞中,水流声清翠而美妙,散发着四益茶香。少年手执茶盏,茶入灌入喉中。付洵笙则在旁思索着什么.....而此刻褚昀已带侍女站到门前,白净、细嫩的手指轻推开了房门,少年刚灌入喉中的清茶猛然间却想从口中窜涌而出,好在少年及时咽下,茶水被压制住,这才没有喷出。
褚昀挺立在门后,抬臂挥了挥,身后站着的两名侍从行礼退下,待人走远之后,又将门轻轻掩盖好,踏入房中央给二人屈膝行礼 :“奴家褚昀,见过二位公子。”付洵笙:”嗯,我想问,那名姓周的书生被害,是何原因?”褚昀紧锁眉头叹了口气,似是在心中谋划着什么,半晌过后才终于开口:“其实这个事我略有耳闻,到是有些线索,并不了解这事儿的全程,这书生原叫周驹,哪里人士不详,与我阿妹熟识,并,动了情。”话说到这,褚昀眉头紧蹙。付洵笙听后已然不解:“动情?卫霄岂不也已动情?”“是。因此也才酿成这等悲祸。二位若是想再打探些其他的,便去找我阿妹问个清楚罢。”贺程钰见褚昀停下,只听“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玉扃,抬眸凝视:“你阿妹?”‘噢,瞧我这记性。忘介绍了,我阿妹叫卿回月,原是岐州卿家的小姐,因一扬变故家破人亡,才被卖进这‘临月楼’里。”贺程钰随即又陷入思索,喃喃道:“临月楼,好一个临月楼。”回头望向身侧坐着的人:“既如此,那便走吧。”二人起身离座,独留褚昀一人守在空房里......
卿回月闺房在后院,彼时阳光斜洒在地。卿回月一双柳叶眉微微挑起,眉下那双杏花眼含的是西子湖迷蒙之色。鼻梁傲挺,小脸红扑扑的,红唇如浸染的蜜色柚子,晶莹剔透,笑起来还有酒窝呢。
她身着一身水色纱衣,腰上系了一条荷茎绿纹带,在烈炎夏日中增添了一丝凉爽之意。她脑后墨发盘成双环月髻,髻上插着一根玉兰簮,显得略为俏皮,惹人怜爱。彼时她正端坐在书案前,白皙的双臂倚靠在案上,少女手中攥着一只团扇,手指纤细,骨节分明,为自己轻轻的扇着风,暗然忧伤的看这窗外成片的茉莉花,为何我和他就不能像茉莉一样盛情绽放?此时一道声音穿破了她的思绪和忧愁。
因房门本就是开着的,而一位长相甜美的婢子双臂端放在腹前朝屋里美人儿行礼,道:“主子,花魁刚才派人来说,有两位贵客要来,想必现在应该快要到了。”少女听后不解,轻捏下颚,心中暗想,:“贵客,还是两位,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