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钰》箭射明月

5、下山 李崇紧锁

　　李崇紧锁眉头，眼眸中看不出是什么意愿，而江鹤辰则沉默不语，歪头站在一旁......良久过后，李崇：“既然这样，两位可隐藏好身份，如有泄露，我李某可担不起这责。”贺程钰闻之笑道：“那是自然。”用细长根筋分明的手扶住太阳穴，轻按，行礼出了房门。付洵笙稍坐片刻也随即而去。江鹤辰撇了一眼李崇，恰好与正准备将茶一饮而入的李崇四目相对。江鹤辰赶忙低下了头，李崇道：“你也下出吧。”将茗茶灌入口中。江鹤辰致礼：“是。”将门掩好，出了议堂。
　　清晨，一缕明媚的春光照入房中，照在他那清俊的脸上。青年用指腹揉了揉眸子，翻身下了床，穿戴衣物。这次青年并未穿宽紧身服饰，只淡淡穿了件宽衣，这宽衣是碧陵门内弟子门服，呈水蓝色，墨色腰带下有些许银云纹。发丝拢在一起，绑好发带。与付洵笙出门去了陆沅住处。
　　比时，屋门敞开，中年人闭眸盘腿打坐，双手掐成兰花状运行内力。真气在经脉之中循环流动。
　　待贺程钰付洵笙来此，才睁开双目。两人下跪行礼：“弟子萧继、御笙愿拜碧陵门掌门陆沅为师。”陆沅听后并未立刻应允，而是倒了壶茶，思虑良久才道：“起来吧，今后你二人便是我陆沅弟子，往后我便是你二人之师。”是，师父。”两人与陆沅聊了几句过后，便去习武场。陆沅是真不知道他们身份吗？当然不是，早在两人来门派路上时，陆沅就已猜到了…………
　　今曰阳光更是明媚，青年一手附在腰上，一手搭放在眉边，冲着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微笑着。同付洵笙一道去了习武场，按规矩，碧陵门弟子需每日到习武场训练，与师兄弟谈道，切不可懒惰成性，这是门派最忌讳的。
　　众弟子齐齐到习武场，每人每日早晨习武时，都需寻一对手，与其切搓，发现各自优点，自练也可。河中有一小岛，数弟子在习剑，这习武场可比之前那个大的多了。旁有碧绿的竹林，竹中翠鸟飞出，婉转歌唱，落在一处亭边上，此亭名曰“晚月亭”可供歇息。翠林后环绕绿水，水流川流不息的奔腾、哗哗的流淌，鱼儿在河中闲游，见人怕生的连忙躲到荷叶下.......点点荷花含苞欲放，羞红了脸........真可谓是“夏日好晨景”，生趣的很。少年双臂放在腰后，抬头眺望着远方的晚月亭边，看着出了神，水蓝色宽袍在轻风的吹拂中，飘扬不断。
　　付洵笙在旁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赏荷。”付洵笙有些，岔异”赏荷？”“嗯，我在想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都已到了初夏，还记得我们在这个初春相识。”付洵笙感嘅“是啊。”朝河中的小锦鲤望去。江鹤辰朝两人敝了一限：“两位师弟，该走了。”两人这才依依不舍远去.....碧陵门弟子各个手持长剑练着剑法，动作整齐划一，十分精神，而这一练就是三年。
　　一日，像往常一样碧陵门弟子都在练习新学的天罡术。这种术法以天罡之力为基础，剑法威力极大，可以抵挡大不分攻击。
　　一阵脚步声响起，陆沅从竹林边走过，来到各弟子面前。神情有些担忧和沉重。撸了撸胸口，顺了顺气道：“不知不觉，时日又回到了初夏。三日过后，便是你们下山的日子。切忌下山之日只有三月，三月过后必需返回。大家整装好行里准备出发吧。”弟子们不禁多了几分伤感：“别啊师父。”陆沅道：“我也甚是不想与大家分别。”众弟子齐齐下跪：“师父，众弟子会牢记师父的教诲，尊循门规。”这声音仿佛如雷鸣般可以震破天空，方圆外进百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陆沅听后动容了许久，过后眼泪充满了眼眶，流露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泪花。鼻夹两侧有些微红，陆沅眨着眼，泪水才又重新流回了眼底。连忙扶起弟子，弟子们站在一旁，有的也哭出了声，有的也叹了口气，这口气有声却无力。正当贺程钰与付洵笙和众师兄弟子出习武场时，江鹤辰一把拉回了贺程钰：“师弟，下山后要去何处？”贺程钰思考了一番，答：“江师兄也知我身份，保险我当是先回府中。“江鹤辰道：“既如此，江某先回了。”拜别了贺程钰 ，少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江鹤辰，摇了摇头，回了屋整装行身。
　　房屋内…………贺程钰翻看着随身带来的书籍，敲门声响起，少年笑了笑道：“进。”付洵笙推开门，随后将门掩上。坐在了少年身旁：“萧兄……啊不……贺兄。”贺程钰：“嗯？有事？”抬眼看着付洵笙。付洵笙多了几分尴尬，笑意也淡了几分：“是有事，就是不知贺兄下山之后会去何处？”贺程钰刚想将刚才的话在说一遍，没等少年开口，付洵笙：“可否与我一同回御州？不答应也没事……。”贺程钰：“行啊。”付洵笙：“当真？”“当真。”少年听着十分耳熟，因为他也对父亲说过…………眼里像是一方池水，水里也没有鱼儿与荷花与其作伴，这潭池水是那么幽静……付洵笙：“那真是太好了。”说着便出了屋门………贺程钰将手中书籍放下，起身将门重新掩好，倒了壶清茶，茶气清香四溢，充赤着整个房间......
　　贺程钰眺望着窗外，思索了许久：“天以黑了，在挽月亭赏月，应会更美。”……无数群星眨眼着眼睛散发着的光芒……夜幕降临，月上柳梢头，照亮着河面，波光粼粼。清风徐徐吹来，凉爽、恰意。吹起了旁边旳柳树，片片荷叶、荷花也随风摇曵，惊起在树上栖息的喜鹊……乌云掩盖着皎洁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