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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千华就是太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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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突然变得像上坟。沈千华顶着一张死人脸不可置信的问:“你不是有车吗？”
意思是问，为什么他有车还要打车，是散财童子，还是促进社会发展共繁荣？
姜宣愣了一瞬，很快又变的面瘫:“车在军事庭。”
沈千华噎了一下，张嘴还想问什么，突然想起这位大将军的车是定制的，特定程度上可以防护不受魔兽污染。
几秒后，本以为他还会说点什么的姜宣莫名的窥了自己一眼，转而又回头处理文件了。
两人相安无事的等了许久，沈千华在一次又一次看时间后终于到了七点，路上行人车辆也渐渐多了起来。
医院终于开门了。
姜宣站起来推着他进入了二楼的精神科住院部，路上全是禁闭的房门里传来的吵闹哭喊臭骂声，不绝于耳。
甚至还有和他一样装在水箱里的人鱼。
由于现在精神力紊乱以及成为常事，世上一年因为这个病症死亡的不计其数，要真统计的话能吓人一大跳。
所以中心医院在初期就设立了精神部，但大多都只接收精神力紊乱患者，其他精神病患者有专门的精神医院呢。
入住的精神力紊乱患者有先天性疾病，例如姜云言，也有后天精神值归零次数多了直接疯掉的也不在少数。
随着魔兽的躁动越来越大，二楼逐渐全变成了精神部的天下，甚至一间病房最忙的时候有六张病床，也就是姜宣这财大粗气的主直接把亲妹转到了多呆一秒都烧钱的私人病房。
他们拐过了一个走廊，人慢慢变少了。
姜宣走到一间病房前对旁边的查班护士点了下头，相当于打了招呼，然后先后刷了虹膜，指纹和个人信息，才推门而入。
沈千华顶着旁边护士有点诧异的眼神跟着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心电图“嘀嘀”声，白炽灯照的病床上那人昏迷的脸色更加青白，各种试管插进她的皮包骨似的体内，让人不寒而栗。
姜宣上前对病床边带着口罩的医生说了几句话，他就无所事事的打量着整个房间。
几分后，医生给姜宣看完各项数值，打了一声招呼就出门走了。但出门前还不忘向发愣的沈千华挥了挥手，这一度让他以为自己变成了了古时候的国宝大熊猫。
刚闭上门，出来的医生把口罩拉到嘴下，俨然是那朵交际花。
交际花面对上级乖巧聪慧，一点就通，是每个公司都想拥有的好下属。面对朋友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上蹦下蹿比猴都要闹腾。
此刻，他对那护士贱兮兮的问到:“你刚刚看清楚了吧？！是不是和院长抽屉底的照片很像！”
护士沉默了一会:“陈温，你冷静点。事实上我只看到了他的后脑壳和侧脸，他们刚刚是从那里过来的。”
说完，他朝自己的左边努了努嘴，补充道:“但侧脸还是像的。”
陈温不满的咂咂嘴，看到路过的其他医生不断扫过自己，声音放小，像是卧底般道:“反正不管像不像，那照片上的人鱼肯定是他没跑了！”
护士“？”
不是，既然都不像，那怎么就是呢？
像是看见这位护士脸上的疑问，陈温静了片刻像个神棍般高深莫测的答到:“这你就不懂了。生物会生长，样子当然会变，但给人的感受基本上不会变！”
“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感受？”
神棍一看语文就不好，绞尽脑汁半天才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犟。”
护士:“……”
沈千华:“……”
沈千华一直倚着门，目视着这位尽职尽责的好哥哥亲自检查了一遍亲妹的数据，可见他是刻苦研读过这方面的知识的。
本来屋子里室温正好，他刚把沉重的外套搭在椅子上，暖暖和和，清清爽爽的。
结果非要有两个傻子在一门之隔的后面叽叽喳喳半天，自己居然还正好听的清！
于是正好听到了别人说自己犟。
沈千华微笑着怀抱着胸，津津有味的听着。只是还没能偷听多久，某将军的就等不及了，推着水箱就到了姜云言的病床前。
病床是可升降折叠的，这个时候就变成了躺椅模样，姜云言身穿白色病号服，空空荡荡的侧坐着。
沈千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当门神的姜宣，笑了一下了然的转向病床，双手抚上她枯瘦如柴的面庞，额头搭了上去。
“孩子，你不该来这里……”
惊雷滚滚，闪电照亮了眼前沟壑纵横，满脸泪痕的老人。
“赶紧走吧，他们就要来了。”
大雨磅礴，噼里啪啦砸在人空荡荡的心口。眼前全是艳红色，鲜红的血掺杂着咸咸的雨水覆盖了村庄，低洼处攒满了紫罗兰般的液体。
老人嘶哑如朽木的声音突然停下，尾调化成尖锐的嘶鸣。
沈千华乍然瞳孔巨缩，身体细微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是精神力下降产生的幻觉，所以只能僵持着这个姿势，被强迫的观望整段回忆。
可明明是幻觉，风吹过一阵就好像从骨头血肉里穿了过去，跟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痛。
姜云言眼睫慢慢抖动，奋力的想要撑开眼皮。她和之前一样想要挣扎，却不知是感到面前这人的熟悉感，还是察觉到了浓厚的悲伤，最终还是缓和了下来。
也许过去了几个世纪，沈千华神情已经开始恍惚，手指泄力往下滑动，显然已经撑不住了。
但手臂在滑落的时候还蹭到了对方的衣领，落在双臀旁时隐约能看到她衣领上的扣子少了一颗。
姜宣及时抱住了快要晕倒的他，才没能落到屁股开花的场景。
“沈千华！”姜宣皱紧眉头，语气头一回这么愤怒，“不是说不要勉强吗？！”
沈千华装聋作哑，几秒后缓过来了一些就松开了他自己窝在了水里，仰头笑着试图打趣道:“你上次说的是主人不能坚持，而不是我。”
姜宣死人脸更黑了。
“我本来还能坚持一会的，云言看情况还能坚持几分钟呢……”
沈千华说到一半就闭了嘴，因为姜大将军的脸都要比死人还死人，讪讪的瞥了一眼病床上。
结果看到了把自己窝成鹌鹑，恨不得当场隐身的姜云言。
沈千华:“……”
其实他这次的计划本来是治疗的时间比现实里还要长二倍还多。结果精神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消耗的快，只比上次延长了十分钟。
就看姜云言能清醒多久了，时间要是太短了大不了再偷偷治疗。
病房里气氛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幸亏沈千华自持理亏没有怼回去，不然姜云言都能直接爆炸了。
看着亲哥怒目圆瞪的眼神，估计自己小时候把尿盆打翻在他身上了都没见么生气。
对了，当时哥是怎么教育她来着……
姜云言琢磨了一会，忽然想起来是亲哥破天荒亲手上场抡尿盆把自己打的屁滚尿流……
她试图把这个模板套在沈千华身上。
姜云言:“……”
这事不能乱琢磨。
要是硬套也不是不行——姜宣亲手上场抡着姜云言把沈千华打的屁股开花，鼻青脸肿。
姜云言:“…………”
窒息
她攥着被子，脑子里还不太转的过弯，几次开口试图拉架都被这微妙的氛围呛了回去。
沈千华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说什么，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还在出神藏在水里，丝毫没有接收到上面那位的眼刀。
再看看姜宣，无能狂怒，皇帝不急急太监，也不说先给千华检查检查，真是自己乱了阵脚。
姜云言没管住嘴不小心“啧”了出来，成功收获了两位嫌弃和满是兴味的眼神。
嫌弃的是有腿的那位亲哥，满是兴味的是没腿但有尾新认的哥加闺蜜。
就在前几天两人还一口一个“云言”叫的亲密啊，才睡了一觉起来就整齐划一的排挤她了？
姜云言终于感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人心不古”，静了几秒讪讪的开了口:“不先给千华……检查一下吗？”
“不用你说！”
姜云言:“……”
看看，这就是妹控的亲哥哥？网上的人都是瞎了吗天天报道人家妹控妹控的。
谁家妹控的哥会这样吼亲妹？？？
还有千华你到底笑什么啊！场面都这样了还能笑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