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上古好枪 牧安做的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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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朝堂搅动得风起云涌，而罪魁祸首在——
——在看《古法兵器制作》。
牧安仔细通读，发现长枪的制作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长枪是许多将士打战时钟爱的武器，但大多数人只关注枪头的锋利，却极少有人知道枪身需要承住主人和敌人的巨力，所以制作的材料与工艺都相当考究。
枪身的中心是由一种叫做牛津木的材料制作而成，外面覆盖上硬度很高的竹片，竹片上还要缠绕许多丝线和铜条来增加硬度和坚韧性。最后，把长枪整体上漆，这样，一柄枪杆才算制作完成。
让我们看看牧安的制作材料有哪些：一根树上薅下来的枝桠，一把匕首。
非常好，他可以用树枝做枪，用匕首削木头。
用木制材料制作一柄长枪还是比较脆弱的，这样的枪与人对战时极易折断。
但牧安想亲手制一把枪送给王寻就只能将就用这些材料，要是找工匠帮忙绝对瞒不过王寻的法眼。
至于为什么牧安想送一柄长枪给王寻？
那是因为，前段时间，牧安一直背着王寻偷翻和他相关的卷宗，牧安也是那时才知道王寻本名为孟寻笙。
孟家全家被害的惨案已经过去了二十年，除了一些和孟家有过关联的老人，也只有刑部的卷宗记载了一些关于孟家的信息。
连诗文史录也不过只提到了数句言语。
牧安翻阅卷宗是有些异想天开，想试着能不能从上面找到王寻的生辰日，结果自然是没有。
但是他倒从上面知道了许多有的没的。
例如王寻的生父镇国大将军孟山云喜欢用长枪，作为他独子的王寻对枪应当也不陌生。
所以牧安才想亲手给王寻做一柄枪，送的时候再亲口问王寻生辰。
王寻对他好，他也想给王寻送礼物，过生辰。
一连忙活数天，枪身才算大功告成。
自从上次牧安和王寻说自己已经长大，不能再黏着他之后，王寻私下来陪牧安的时间少了很多。
虽说这样牧安制枪就不用躲着他，但牧安心里还是不大开心。
等王寻收了礼物，必须主动来黏着他才行。
牧安也是有点小脾气的，王寻不同他亲近了，他也生气，况且......
想到某种可能，牧安眼神一暗。
他思绪越发混乱，所幸专心打磨枪头。
在做毁无数个长枪后，牧安终于，终于拿一根麻绳绑了一支箭上去。
呼~还是这样简单。这支箭的箭头是由精铁练造而成，哪怕是牧安这种箭术一般的都能用这种箭头造成百步穿杨的假象。
这可是他从校场上摸出来的，用来当枪头再合适不过了。
长枪拿在手中，牧安细细观赏感叹。
此枪，有将军手中游龙一掷乾坤破，孤枪九连困境绝的霸气；有侠客长枪一横花飘零，松风追月伴我行的清逸；有......好吧，编不下去。
此枪枪身细长，略有些坑洼，枪头还算锋利，就是有些摇摇欲坠。
抛开事实不谈，这是一把绝世好枪。
可牧安怎么就觉得那么送不出手呢。
算了，横竖都是心意，不送出去都对不住他这么长时间的准备。
择日不如撞日，送礼就趁现在。
拿着这把枪出去好丢脸啊，还是叫王寻过来吧......
于是牧安叫首领太监工具人去找王寻。
王寻此时正在御书房听他的心腹争吵。
他手下的几个心腹官员来找他吵过很多次了，现在又开始了。
自从牧安一步步掌权，他们就没一天消停过。
“大人，现在寒门官员基本都在皇上的掌控下了。以往都是大人和世家官员两足鼎立，寒门官员要么投靠两方，要么跟着吴成义。”
“如今在吴成义的帮助下，寒门官员在皇上手下抱团。这些官员已经被安排得很好，几乎各大部门都有。”
“是啊，而且各州县试已经考完了，明年二月就有一批举人来参加殿试。到时候恐怕又会多一批新的官员为皇上所用，这对我们来说实在不利啊。”
王寻淡淡地喝了口茶：“不急，皇上手中能用的人始终有限，都是些寒门官员，无甚背景。况且皇上始终只砍断世家门阀手脚，未曾对我们出手过。”
“那是因为皇上还不敢和我们撕破脸皮，”一个官员情绪激动：“我们手里人多皇上才。不好动我们，等皇上羽翼丰满了，不一个两个把我们铲除干净才怪呢！”
“我看大人当初就不应该让吴成义当皇上太傅！”
另一个看着文弱些的官员呵斥他：“闭嘴！这些大人何尝不知，哪用得着你来说。”
“只是，”他又补充道：“大人，这莽夫虽然说得急切，却也是全为大人着想。如今我方势力根基深稳，盘根错杂，皇上不好下手。”
“但大人如果一直任皇上发展，迟早有一日，大人对皇上丝毫用处也无。到时候皇上一声令下，就能把大人手里的权力收回去。”
“我们的下场也预知得到了。”
听闻此言，王寻依旧不做表态。
对牧安一丝用处也无吗？等到那天再说吧......
文弱官员深叹一口气。
这时，首领太监工具人走到御书房，他知道里面是在谈论政事，所以停在门槛处大声道：“王大人，皇上有请。”
“知道了。”王寻回复道。
其余官员见状虽无奈却只能道：“属下告退。”
走之前，王寻对他们留下一句：“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王寻如何不知皇上迟早会从他手中夺权，他如何不知他的不作为会导致手下的官员离心。
可他做不到折断牧安尚未丰满的羽翼。
牧安在乾清宫左等右等，总算把王寻等来了，他脸上带着一贯的温柔笑容，消减了牧安心中的急切。
“皇上唤我何事？”王寻问道。
牧安不大乐意了：“无事便不能找你了，我听工具人说你方才在御书房，最近有这么有这么忙吗？你也没怎么陪我......”
他最后一句说的小声，但还是被王寻听到了。
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王寻觉得好笑，却还是认真解释：“都是在处理些不大不小的糟心事，我已经叫他们不要为了这些事来烦我了。”
牧安闻言高兴了一点，于是从屏风后的桌子上拿出一个长条型捧盒。
这个捧盒有些眼熟，似是上次牧安过生辰蜀王献的，由紫檀木做成，原先里面还装着一柄宝剑。
牧安将盒子放在桌上，示意王寻打开看看。
王寻打开，发现里面是个......
是个很难言说的奇怪东西。
“这是我送给你的长枪。”牧安透露着兴奋和期待。
王寻看着盒中的“长枪”，枪身如婴孩小腿般粗细不均，枪头由箭羽组装而成，别有一番新意。
他将“长枪”拿起，发现竟只有他身高的一半高多一点。
王寻舞了几下，枪随人动，如游龙一般灵活多变。
他动作幅度不大，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枪在他手上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明明是支像破木棍一样的小丑枪，却被他舞得好看极了。
王寻站远一些，单手将枪/刺出，“长枪”的枪头直直地飞了出去，没入窗沿半寸。麻绳一头系着箭羽，一头系住枪身。王寻用力一拉，箭羽居然倒飞回来，他将箭接住，眼里盛着笑意：
“好有新意的设计，王寻谢谢皇上的礼物。”
其实这不是什么特意的设计......
牧安实在是被王寻惊艳到了，他跟着邹镇北也算是学了点东西，知道王寻枪法远非常人可比。
如果孟家不曾被害，孟寻笙平安长大，他会是何等惊才艳艳。
牧安看着王寻:“寻叔舞得极好，就是我这枪丑了点。”
王寻心神牵动：“皇上近来一直在忙这些吗？”
“是，”牧安点头：“我翻了二十年前孟家的卷宗，猜想寻叔应该喜欢长枪。”
王寻抚摸“长枪”，枪身削地不均匀，上面还有很多细小的毛刺，却刺不破他手上的茧子:
“皇上为何要翻孟家卷宗？”
牧安抿下嘴唇，一字一句道:“我想多了解一点寻叔。我以为，寻叔之前和我讲那个故事，是想和我敞开心扉的意思。”
“微臣并无此意。”王寻将“长枪”放回捧盒之中。
他此刻表情冰冷，看着威势十足，但眸光闪烁间透着些许慌乱:“那些卷宗尘封多年，都落灰了，皇上还是不要碰的好。”
“明日微臣会吩咐人将卷宗送回刑部。”
“寻叔怎么凶巴巴的啊？就像我刚来那会一样，又坏又敷衍。”牧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里盈着泪光:“是因为卷宗里有些东西我不能看吗？”
王寻没有说话。
牧安索性背过身不想看他:“孟家和皇室之间是血海深仇，我知道。二皇兄大皇兄还有父皇，他们落得那样的下场，背后有你的手笔，我知道。”
王寻听后艰难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皇上很聪慧，总是那样敏锐。”
“我一点也不敏锐，我要是敏锐，我就不用如此难过。我就不会一边安慰自己，你把我当做亲人，一边忍不住多想。”
王寻总觉得牧安在哭，想去帮他擦眼泪，脚却钉在原地动不了。
牧安其实没有哭，眼泪只是转了一圈又退了回去:“我应该早点想到，孟家全族被灭 ，你怎可能甘心只杀先皇一人。除了我，如今皇室嫡系都被你报复了一个遍。”
“接下来你又想做什么？使篡我去和王叔夺兵符，看我们鹬蚌相争？”
王寻没想到牧安竟是担忧这个:“我从未想过对无辜的你下手，更不会让你和蜀王拼个两败俱伤，自己渔翁得利。”
两人争吵的声音不大，但在门口准备叫两人用膳的工具人太监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默默退下，叫其他宫人也不要靠近。
走门口还没听见牧安撒娇，肯定是吵架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上古好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