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失败后》雅鱼

12、第 12 章 我

　　我心脏紧缩忙，收回手，正想着一个合理的借口，她就对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你是要给我看翅膀吗？谢谢你，但是不用了，被吸血鬼魔法损坏的翅膀好不起来的。”

　　这话使得我无意识捏紧拳头，这里没有翅膀的精灵都是因为格拉斯，或者格拉斯的族群么，他说的敌人或许就是白精灵，打落他獠牙的就是白精灵！

　　竭力屏住呼吸才勉强控制住心里的震惊，松开弯曲的手指，继续弯腰拔草“我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您不用介意，提到您的伤疤是我的不对，请原谅我的无礼。”

　　我拿出了学到的那一套礼节让我看起来彬彬有礼，如沐春风，眼中适当流露出抱歉的神色和淡淡的水光。

　　“请不要感到愧疚，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吸血鬼只能破坏我的身体无法摧毁我的灵魂，只要我还活着就与他们不死不休。您是刚被吸血鬼割下翅膀的精灵吗？您看起来对没有翅膀这件事很难过？”她看我眼中的受伤，不停地说话想宽解我。

　　“是的，我刚失去翅膀，背上干干净净，没有剩下一点残余，这吸血鬼真是可恶。”

　　“没关系的，他们能割掉我们的翅膀，但他们永远无法杀掉我们，只能以割翅膀的方式羞辱精灵的美丽翅膀，当他羞辱精灵，我们可以做出同样的反击，那就拔掉他们的牙，让他们永远再以无法吸食血液转换为力量，这比杀了他们还令他们痛不欲生。”

　　我越听越心惊，心中的焦躁难以安定，恍惚间我抓住了杀掉格拉斯的机会，白精灵是吸血鬼的天敌，他们身上充满光明之力是吸血鬼的克星。

　　格拉斯一定是与白精灵打斗失败被拔下了牙齿。

　　怪不得他盯上了我，我学过神术身体里有光元素，眼睛也是和白精灵一样的绿色，他留在我身上禁锢、逼迫我去拿回牙的魔法就有他的气息和元素，这是最好欺骗精灵没有翅膀的假象。

　　精灵无疑是相貌美丽、纯洁无瑕的，而我的外貌从前有西蒙蔷薇的美称，没想到他碰巧去进食遇到了找寻月事布的我。

　　我这不就是自投罗网吗？这个该死的牙放在哪的，在格拉斯的城堡也并未看到什么精灵的翅膀。

　　怕暴露身份，我不敢多问，只能埋头苦干，夕阳落下时刚才的精灵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现在失去翅膀已经无法再住在原本的地方了，现在你刚失去翅膀一定没有住处，你跟着我吧，和我住。”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我假装伤心，咬着嘴唇胸脯起伏着“可是我很想住原来的屋子。”

　　“你住在那里会被其他精灵出战时撞伤你，他们飞行时是不会管你一个没有翅膀的精灵的。别伤心，我住的地方也很美很舒适。”

　　她拉着我的手朝着希望的方向走，路上偶尔能看到飞着的精灵们翅膀下抖落的浮光，远处的河水撞击石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宽阔平缓的田地布满各种颜色，果实还带着浇水后的水珠，一切静谧、安详与日落的余晖糅合洒落，在心间、在脚下；我心中难得柔软起来，心跳不再因害怕和愤怒乱跳，久违的属实迷晕了我的心。

　　走了不知多久走到一个白色的找房子，进门是会客室，旁边她书房，书房对面是一间卧室，还有一间小卧室，玛拉叫我去洗个澡然后躺着休息会，她去做晚餐。

　　精灵的晚餐似乎与人类有所不同，洁白的宽口盘子里只有一些生菜和酱料扮成的沙拉。

　　我不会做饭，所以我自觉想帮玛拉洗干净盘子，她忙让我去休息，我想想松了手，她眼里的我一个失去翅膀像失去生命的“白精灵”应该表现出一些悲伤。

　　毕竟出生就能飞行的精灵怎么甘心放下空中俯视的愉悦和大地在我脚下的心理。

　　晚上我躺在温暖的闯上，暖暖的被子包裹着我十分舒适，半梦半醒间我看到卢恩在疯狂找我，满脸血腥，这个噩梦吓得我颤抖一瞬完全清醒过来了。

　　为什么让我睡觉还要梦到这个人，如果可以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他，见到他我一定会恨不得杀了他。

　　我是真的很恨他，她害了我的家，我的父母，践踏我坚持了十多年的自尊与骄傲，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第二天，玛拉抓着我的手臂温柔叫醒了我，叫我一起吃早餐，我起床洗了脸漱了口，迷迷糊糊坐在餐桌前，玛拉放下盘子，里面放着块金黄的面包，一些生菜，盘子旁放着一杯牛奶。

　　看来精灵是没有吃肉的习惯，也许是他们善良的天性不允许他们杀生，也可能是与吸血鬼奋战见多了血腥的他们再也无法咽下去肉类，肉里就包裹着鲜血。

　　去农院做活得午餐后，我以散心为由央求玛拉带着我四处走走，我沉默着观察四周，玛拉见我不出声，想必是以为我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就跟我聊天，大多数是她一直在说，我留神听着继续观察房屋。

　　如我所料，白精灵是吸血鬼的克星，被打败的精灵会被吸血鬼割下赖以生存的翅膀，吸血鬼会用把翅膀烧成灰烬再也没有愈合的可能。而精灵作为报复和羞辱会拔下他们的牙，没有牙他们就无法生产毒液扩张自己的低级吸血鬼奴隶，也不能再提升魔法。

　　吸血鬼牙齿坚硬无比，白精灵无法销毁就只能把它们的牙锁在森林的地底下由专门精灵看守着。

　　格拉斯原来还瞒着我谢谢秘密。

　　过了两天，这里的宁静让我心里脖子舒爽，精神紧绷的我放缓了生存的迫切，我越发恨卢恩和格拉斯了。

　　偷回牙齿后我一定要投靠白精灵用他们的力量永远摆脱那只无礼了吸血鬼。

　　这晚我又梦到了卢恩，他疯魔般用笔画着我的肖像，从不成样子到几笔勾勒出我放肆的笑，那是艾米丽给我拍的照，那时候我为在舞会上气跑了爱丽丝·伦纳德而愉悦，花园无人艾米丽拿着相机拍下了我，那张照片被我藏在卧室的抽屉还来不及销毁就被卢恩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