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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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雨身边的女警看出了郑雨此刻在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害怕，她伸手握住了郑雨的手，柔声说道：“小雨，你的同学现在好好的，跟他妈妈在一块。你昨天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我，我值完日之后，他回来拿书包走。”
“他有跟你说什么吗？你有看到他妈妈吗？”
“他……他说他妈妈在车里等他，我后来没有看见阿姨。”罗宁安迟疑道。
“后来？小雨你之前见过他妈妈吗？昨天有见过吗？”
“……我昨天过来拿作业本，在门口看到了阿姨。”
“郑雨你昨天在门口？那你……”昨天郑雨在办公室门口碰到的男老师口风看起来相当紧，郑雨的班主任明显对自己的学生在办公室门口偶然听到了一手吵架现场这事一无所知。
记录的男警应该已经了解过昨天下午的闹剧，他有些头疼地问道：“小雨你昨天下午是怎么遇见丁一帆妈妈的？你……听到了什么？”。
“我昨天过来拿作业本，然后办公室里面好像在吵架……隔壁班的张老师说他进去帮我拿作业本，然后丁一帆妈妈就开门出来了，她看起来……好像哭了，我就给了她一包纸巾，然后上课铃响了我就进来拿作业本回班里了。”
在场的大人，在听到郑雨犹豫地说“里面好像在吵架”的时候，脸色都变得有些精彩，“郑雨的班主任看上去很头疼。”罗宁安感慨道。“估计在想要怎么做思想工作吧。”系统回道。
“那小雨……昨天傍晚丁一帆有跟你说什么吗？”
“……”郑雨的沉默让两个警察迅速对视了一眼，他们看出了郑雨还有信息没有说出来，但郑雨阴差阳错获得的信息明显有些多了，她身边的女警显然在斟酌要怎么不透露更多信息吓到郑雨的同时又让郑雨坦白。
“郑雨是不是答应了丁一帆要保密？”郑雨班主任出声了，常年跟孩子打交道的她显然更能抓住孩子的思路。被提醒了的女警开口道：“小雨叔叔阿姨现在查案需要知道一切信息才能破案抓到坏人，查案的过程都是保密的，丁一帆的秘密不会传出去的。”。
郑雨嗫嚅着说：“丁一帆说……他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他可能要转学……”。
“还有别的吗？”记录的男警犹豫了一下，继续问道“有说为什么要离婚吗？”女警没忍住瞥了他一眼，像是有点埋怨自己的搭档为什么问小孩子这种问题。
“……丁一帆说……他爸爸在外面找了小三……”
记录的男警一挑眉，女警则惊讶地看向了郑雨，郑雨班主任没忍住扶了一下额。罗宁安好笑道：“啧，郑雨班主任看上去头更疼了，没有一个大人能猜到郑雨一个利益无关小孩会知道这么多吧？”。
“小雨，你知道丁一帆是怎么确认他爸爸出轨找了小三的吗？”
“他说……”郑雨停顿了一下，看起来在回忆，“手机？他爸爸跟老师打电话？”她艰难地复述昨天的谈话碎片，但她本人还无法理解这中间的逻辑，最后她沮丧道“我也不知道。”
“小雨，那丁一帆有跟你说他妈妈吗？他爸爸妈妈是不是吵架了？”
“阿姨问他哪个老师好看，然后……”郑雨声音小了下去，“然后阿姨就来学校吵架了。”郑雨的老师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插嘴道：“这个我们昨天已经有人证实过是误会，丁一帆妈妈找错人了。”。
郑雨接话道“对啊，不是我们老师，丁一帆爸爸也说他不认识A老师的。”很明显郑雨提供了一个新的信息点，负责记录的男警猛地抬头问：“丁一帆爸爸说不认识？是丁一帆告诉你的吗？”。郑雨点点头。男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笔记，又跟女警对视了一眼。
“小雨，这是你知道的全部了是吗？”女警柔声问。郑雨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确认自己就知道这么多了。
“那昨天还有其他值日的同学有看到丁一帆吗？”
“除了我还有詹泽，但是他们没说话。”
听到詹泽的名字，男警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嘿挺好又是自家孩子。”然后被女警瞪了一眼。
“小雨，你可以回去上课啦，谢谢你帮叔叔阿姨忙。”女警站起来摸了摸郑雨的头，继续说道：“没事的，回去吧。”，郑雨仰头问“要叫詹泽过来吗？”男警看了眼手上的笔记，回道：“詹泽是跟你一块回的吧？他们都没说过话的话不用喊他了。”
在郑雨准备走的时候，她的班主任忍不住上前说：“哎郑雨，你等会儿回班里不要……”，郑雨像是知道班主任要交代什么，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查案要保密。”。班主任愣了下，在此刻深刻领会到了刚刚男警那句关于自家孩子好的评价。
“统，你看到没？她们班主任现在满脸写着‘不愧是公安的小孩可真懂事’的感叹。”“毕竟刚刚很头疼吧，郑雨她知道那么多。”就在罗宁安和系统聊天的时候，郑雨推开门往外走了，罗宁安跟着出去的时候，听到男警说：“老师请问丁一帆平时在学校和哪些同学关系比较好？”。
“他们这摸排挺彻底的了，小朋友这种不会知道多少信息的人群也一并问了。”罗宁安感慨道。“是啊，能查的，都查了。”系统轻声道。
郑雨一路回到了班级，因为问询耽搁时间长，第三节课已经开始了，讲台上的老师显然知道郑雨被喊去干嘛了，他神色淡定地点了点头就让郑雨回座位了。
詹泽看了眼正往座位走的郑雨，拿笔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郑雨点了下头，他随即低头转了下笔，看不出在想什么。“我现在是真的很想知道詹泽现在在想什么。我觉得郑雨的脑回路是比较好懂的，她只是相对脑子快一点，但詹泽就……”
“他又怎么了？”系统问道。
“就感觉很成熟啊！比同龄人要成熟得多。”
“……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在夸他还是……”
“是夸啊，你知道我们人类世界里一般都是女生早熟一点，男生就……”罗宁安思及现实世界里某些三四十还是个“宝宝”的大哥撇了下嘴，继续道：“不太行，所以詹泽这种小小年纪就这么成熟，情商这么高的男生，只要他长大不变成海王，那他基本就算‘高质量男性’了。”。
系统像是被罗宁安这一连串给绕晕了，沉默了一阵之后直接换了一个话题。“我们还是梳理下已有线索吧。”“我们掌握的已有线索……好像都不配用‘梳理’这个词吧？”
系统又一次卡住，罗宁安逗够了高阶智能，开始配合系统梳理线索，“这次的受害人照你说的是丁一帆的爸爸，我们现在就知道他爸疑似出轨老师，还跟他妈妈吵过架，其他的一概不知道。”
“郑雨是主角，那她多多少少肯定接触过凶手，难不成真是这学校里的老师？不要是受害人妻子吧那就很狗血了。话说我们回的是一个月前，那郑雨现在已经遇见过凶手了吗？”
“……不确定。只能在这一个月的剧情里逐一排查。”
“你知道吗，我现在深刻领悟了什么叫‘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虽然不知道你思维又跳跃到了哪里，但经验告诉我不要问怎么了。”
“你可以不问，我告诉你就行了。你看市面上的穿书小说，作者的想象都非常美好，穿书的同时掌握全部剧情，有的甚至还提供隐藏剧情，系统帮主角开金手指完成任务。但你看现实多么残酷，你不要说隐藏剧情了，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别人的任务是改变命运，我们的任务是找出真凶。”
最后罗宁安做出了总结陈词，“知道的我们是穿书完成任务，不知道还以为我们这是大型剧本杀。”罗宁安刚说完，下课铃就响了，詹泽像是早等着了铃一打就拿着笔敲郑雨的椅背，“郑雨，怎么了？”
郑雨回头刚要说话，詹泽就抢先说道“我看到麦叔叔在对面楼了。”郑雨愣了一下，她和詹泽对视了一眼，又看了下周边的同学，詹泽心领神会地站起来说着“走了下去上体育课了。”就往外走，郑雨也跟着起身向外走去。
“他们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练啊？平时是有很多小秘密噢。”罗宁安一边跟着出去一边跟系统调侃道，“……这只能证明他们两个警察子女保密意识很强吧？”“统你真的好认真，在我们现实世界的娱乐圈里，我这样叫路人CP粉随口一嗑，而你认真得像他们两个小屁孩的唯粉在辟谣。”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冒出来一句“不信谣不传谣。”
“噗……你是不是现场搜的经典辟谣话术，可以可以，模仿得很到位。”
郑雨和詹泽在操场边的一棵木棉树下碰了头，詹泽靠着树干，望了一眼办公室楼的方向后垂眸，低声问“是一个案子吗？麦叔叔和我爸加班查的。”
郑雨明显在下楼的这一路上已经做好了詹泽会猜出来的心理准备，看起来没有很惊讶，她点了点头，然后在詹泽问出下一个问题前补充道“他们说不是丁一帆。”
詹泽闻言并没有看起来轻松多少，“不是丁一帆，但他们问的都是丁一帆身边的人。你刚回来后没留意，丁一帆同桌也被叫走了。”郑雨愣了一下，詹泽看向她，“昨天……”他像是想问昨天傍晚发生了什么，但止住了话头。
他们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纷纷偏移开了视线，詹泽盯着面前地面的树影，“我们太小了，大人不会告诉我们的。”郑雨闻言叹了一口气，她看了眼操场中央逐渐聚集起来的一群人开口道：“先上课吧。”。
“统，他们两个确定是纯正的三年级小学生吗？”罗宁安看着两个小朋友往操场中央走去的背影问道。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虽然我不太清楚正常三年级应该是什么心智，但他们早熟得像穿越的。我三年级的时候……”罗宁安顿了一下，像是试图回忆自己小时候，“算了虽然我也记不得了，但我肯定没有这么厉害。”
系统轻笑了一声，没有回应。罗宁安待在树荫底下，遥遥望着操场中央集队开始在体育老师带领下做准备运动的小萝卜头们。
“不过去吗？”
“统，他们刚刚选择在这里聊天是有原因的。”罗宁安一指脚下的阴影，“这里有树荫，他们上课那儿可是露天的。我们人类虽然有些非常喜欢日光浴，但我本人不爱晒太阳。”罗宁安抬头望了望天，半眯着眼继续说道“何况这可是快正午的大太阳了。”
罗宁安在树荫底下百无聊赖地看着郑雨他们上体育课放空大脑，直到下课铃响了，她才跟上了回教室拿书包的郑雨。
就在郑雨他们往回走的时候，一辆警车开了出来，副驾驶降下了车窗露出早上问话的女警，“小雨阿泽，放学了吗？顺你们回去吃饭。”
“芮阿姨我们骑车来的。”詹泽回道。
“那我们先去你家啦。”郑雨闻言愣了一下，女警补充道“我们中午去你家蹭饭，”说着她看向了詹泽，“阿泽也一起来吧，你爸爸也在。我们去吃韭菜盒子，小雨妈妈还卤了酱骨架！”
“啊？好。”詹泽快速应了声好，“那叔叔阿姨我们先上去了。”他和郑雨开始小跑着回课室，在楼梯二楼拐角的时候，郑雨没忍住说了一句“为什么现在就去我家吃饭了？”，詹泽停了一下，“不知道，回去就知道了。走吧。”
等他们拿完书包取完车一路骑着回去，郑雨家已经非常热闹。院子里有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围着一个折叠梯，梯子上有一个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正在给荔枝树修剪枝叶。
“爸爸！叔叔们好。”郑雨和詹泽一边停车一边开始打招呼。“哎，小雨阿泽回来啦。”
“好像又长高了噢。”“你半个月前才见过他们哪有那么快就长高。”“他们现在生长发育期长得快嘛。”
男人们吵吵闹闹的，看起来不像是被命案所困扰的样子。詹泽显然对此感到疑惑，他看向其中一个男人问道：“叔叔，案子破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