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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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信了郑雨是主角了，我此刻的母语已是无语。”罗宁安声音听起来颇有一丝生无可恋的感觉，她显然对于小说作者拿郑雨一个三年级小女孩当线索的串连点感到十分无语。
“让我捋一下，发生了命案，郑雨和后座爸爸都加班了，然后今天早上，警察来到了郑雨学校找老师调查。”罗宁安忍不住跟系统确认道“我们是回到了一个月前对吗？”。
“对，是一个月前，现在这是……另外一个案子。”
“好家伙那这够猖狂的啊，两个命案就间隔一个月啊。”
系统低低地应了句对，没有再做其他回应。罗宁安看了眼郑雨，发现她似乎是还没发现有警察来到了学校调查，正一切如常地在领读课文。
“那现在这个案子，受害人是谁……这跟昨天那出出轨认错人的闹剧，有关系吗？”罗宁安试图从一团乱麻中分辨出这些独立事件间的联系，她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什么将这些独立事件一一串连起来，但现在的她还抓不住那根无形的线。
罗宁安不由看向了郑雨，她还在讲台上认真领读，只是偶尔会抬眼看向走廊，似乎是在等老师。当郑雨领读到第二篇课文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老师出现在教室门口。郑雨看起来并不意外，像是等到了自己预料中的答案，她径直走向门口，问道：“郭老师我们肖老师是请假了吗？”
“额……你们老师……第一节课有点事，我帮她代一下。”郭老师脸色不太好，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慌张，同时又像是尽力地在孩子面前克制住情绪保持镇定，因此看起来有些割裂。
罗宁安注意到，门口郭老师视线扫过课室内部像在定位什么，而她也很快找到了——整个课室内唯一一个光秃秃的空位——丁一帆的位置。
罗宁安看着她在定位到丁一帆空座位的那一刻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战，同时脸色变得愈加难看。罗宁安的心跟着沉了下去，她忍不住做出了最坏的联想“统，你告诉我，这次的案子，受害者不是丁一帆吧？”
“不是，没有孩子遇害。是……他爸爸。”
“怎么会是他爸爸？那他妈妈的嫌疑，还有那个疑似小三的老师嫌疑不是很大？”罗宁安顿了顿，低声道“那丁一帆怎么办？幼年丧父……”系统没有回答，罗宁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郑雨受囿于身高视角，没有发现郭老师下意识找丁一帆座位的举动，但老师的情绪变化太过明显，这让郑雨有些担忧地问：“老师你没事吧？我们老师还好吗？”
“啊？你们老师……”郭老师卡了一下，显然她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意识到肖老师的缺席及自己当下不太稳定的情绪外露已经引起了郑雨还有靠近门口处一些学生的注意，她强行温声安抚道：“没事的。”。
郭老师走上了讲台，此时早读的下课铃响起，她稳定了一下情绪，假装如常地说：“你们老师有事，第一节语文课我来上，现在有要上洗手间的赶紧去，等会儿铃响我们准时上课。”。
课室里出现了一阵小小的喧闹，有些小孩子可能是起晚了来不及吃早餐，现在正趁着早读完在啃面包。有些孩子在聊天对作业答案，还有个孩子拿着练习册上去讲台找老师问问题。
罗宁安看到郭老师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给学生讲题，而随着她讲解的过程，她的情绪也慢慢地平稳下来。讲解结束时学生仰头说“谢谢老师”的时候，罗宁安看到她笑了笑，随后看着学生回座位的背影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郑雨回到了座位后一直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此时她松了一口气，她扭头看了一眼对面办公室，但此刻只能看到对面办公室紧闭的门。
罗宁安在脑子里回忆穿书以来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出点遗漏的线索，但是郑雨的生活就是简单的两点一线，目前为止表露出来的社交面只有家人和学校的同学老师。同时由于她年纪过小，很多事情大人都只会瞒着她，因此她的消息来源非常窄。
罗宁安理了一遍，越理挫败感越重，“统，这是第二天，距离下一次案发还有几天？”“29天。”罗宁安看着郑雨叹了口气，“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希望线索多一点，还是希望她就这么两点一线什么都不要看到好。”
系统陷入了沉默，很久之后才轻轻呢喃了一句“是啊。”。
郑雨只在刚上课的时候望了下办公室，后面都很认真地在听课做笔记，到课间的时候，她起身催了一下同学交作业。罗宁安注意到今天早上头两节是语文连堂，代课的郭老师课间留在了课室没有离开。
此时她正在望着丁一帆的空座位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下一秒她放在讲台上的手机震了起来。罗宁安看着她拿起手机起身到走廊接电话，一边听一边回头看课室里的学生。
挂完电话后她回到课室，问了门口的学生什么，那个学生伸手指了下最靠窗的方向。“啥情况？为什么指这边？”罗宁安有些懵。“昨晚是这组值日。”系统解释道：“因为丁一帆走得晚所以想问值日的人有没有看到吧。”。
“……你有没有发现，你对剧情的了解程度，是一阵一阵的？”“……我受损了，所以有些地方……你可以理解为乱码了。”罗宁安将信将疑，但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郭老师随着门口学生的手看向了靠窗的这一组，显然她发现了她相对熟悉一点的2班语文课代表——郑雨就在这组里。她看起来刚想喊郑雨，上课铃就打响了。
“啊为什么这个课间过得这么快。”郑雨的同桌正趴在桌子上假装哀嚎，“我敢打赌那个老师此刻的心声也是这个。”罗宁安看着台上的老师道。
“等等吧，还有一节课郑雨他们就会被叫去问话了。”系统安慰道。听到这话，罗宁安有一丝“熟知剧情的金手指终于来了”的兴奋，“所以统，这块的剧情你是有的？”“……我只是合理地推测。”
“……是很合理的推测，但你说得太肯定了我以为你这块的剧情是有的。”罗宁安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发呆，对面办公室刚好出来了一个警察，他和一个看上去像学校领导的中年男子一起走到了走廊尽头，一边抽烟一边皱着眉头聊天。
“看样子他们也没啥线索啊，这眉头皱得我在对面楼都看到了。”罗宁安遥遥望着对面的警察，“我以前觉得这个世上是没有感同身受这种事的，但此刻我觉得我和对面的大哥感同身受，这个案子线索能不能再多一点啊？”。
对面的警察大哥和学校领导聊了一会儿后，开始沉默地看着楼下操场各自抽烟。“他们过来学校是查丁一帆妈妈翻手机说的那个老师吧？这不能直接查那个号码找人吗？”
“这本小说发生的背景，号码还没实名制，特意买的电话卡查不到实际使用人，只能走访摸排。”系统解释道，“那这好难找吧？他爸爸出轨也不一定是找自己儿子班的老师吧？万一是接送的时候认识的其他老师呢？”
罗宁安越说越觉得这个走访摸排工程量巨大，此时对面办公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一个年轻的女警出门后径直走向走廊尽头抽烟的警察，朝他说了什么又摇了摇头。
“完犊子了看起来警察没排出什么结果。”就在这时，下课铃打响了，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取消本日课间操的广播通知。对面走廊尽头疑似学校领导的中年男子掏出了手机在打电话，而下一秒罗宁安这头讲台上的郭老师接起了电话。
“喂主任，要直接让他们过去吗？由我们老师问会不会好一点？啊，好那我先带一个同学过去。”台上的老师挂掉了电话，看向了正在整理收上来作业本的郑雨。“郑雨，你过来一下。”
郑雨闻言放下了手头上的活，抬头应了一声“啊好！”然后起身往台上走去，被郭老师引着往办公室方向带。罗宁安跟在她们身边，看着郭老师努力措辞给郑雨打思想预防针——
“郑雨老师听说昨天是你们组值日是吗？”
“对。”
“那你们组值完日的时候有人看到丁一帆吗？”
“我……我有看到，怎么了？”
“你有见到他？那郑雨等一下下会有警察阿姨问你一点问题，你们班主任也在，她会陪着你的。你不要害怕，能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代课的郭老师显然害怕突然被警察问话会吓到学生，在提前给郑雨做思想工作。
她们一路来到了办公室门口，郭老师还在做最后的安抚工作，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郭老师见到开门的女警后下意识伸手护了一下郑雨，“郑雨等下警察阿姨问你一点问题你不要害怕啊。”说着又看向女警“你好因为我们学生还小，请你们问话的时候注意一下我们学生情绪。”
“芮阿姨你怎么在我们学校？”郑雨脱口而出的问话把郭老师给整懵了，这时办公室里跟出来的一个老师看到被带过来的学生是郑雨时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解释道“郭老师没关系，我们班郑雨她爸爸是市公安局的。”
女警也开口道“嗨小雨，我们过来办点事。昨天是你值日吗？帮叔叔阿姨一个忙好不好？”郑雨向她走去，仰头问“我爸爸也在吗？”“郑队有别的事没来，麦叔叔过来了，你记得吗？就上次陪你包饺子的那个？”
郑雨点点头，跟着女警进到办公室的小房间里。罗宁安看到了刚刚在走廊尽头抽烟的男警，他正撑着头翻阅着自己手头的笔记本，听到开门声后抬头，看到郑雨时愣了一下。“小雨？昨天值日的是你吗？”
“麦叔叔，是我。怎么了？”郑雨因为接连被问昨天是否值日，变得有些紧张，她身边的女警注意到了。她半蹲下来，柔声跟郑雨说：“小雨，没事我们只是问一点问题。”
她把郑雨带到了沙发上坐好，郑雨班主任在沙发的另一头，男警在对面沙发上，跟郑雨隔着一张茶几。“他们这架势换个普通孩子现在会很紧张吧？郑雨跟他们都认识我看她都有点紧张了。”罗宁安一边吐槽一边低头看男警的笔记，无奈他刚好翻出了崭新的一页准备记录郑雨的谈话过程。
“小雨，昨天你值日走得晚，有看到丁一帆吗？”
“有，他怎么了吗？”郑雨开始意识到这两个她认识的叔叔阿姨所谓的“办事”是来查案的，查的案子还涉及了她的同学，她想起了早上和詹泽的谈话，脸色一白——
“我爸爸昨晚加班没回家，”两个警察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话题怎么跳跃到了这里，郑雨迟疑着继续往下说道“詹泽说詹叔叔也加班了。”
两个警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快速地对视了一眼，显然谁都没想到才三年级的郑雨仅靠自己和小伙伴的爸爸都在加班就推断出了案子的严重程度。对面记录的男警放下手里的笔忍不住苦笑道：“真不愧是郑队的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