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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说亲 ...

  •   厄,我终于知道李信之为什么那么大无畏的跳下来了。
      “公子,请速速离去,剩下的事就交给属下。”
      看着地上跪了一地的李家军,我打心眼里佩服李信之的缜密。
      他早就在山崖下布下重兵,崖下是一片茂林,从崖上跳下,借着树叶的缓冲,我们顶多受一点皮外伤。而茂盛的树林正好隐蔽了士兵的踪迹。
      他没有听他们的话立刻离开,而是将我安置在崖下的石洞内,他命人点火并送来水和食物,我早就饿昏了,这会儿却不感到饿了,看到水,我不顾形象的猛灌起来。旁边的将士看我这副模样,一个个都傻了眼。
      李信之在石洞外对手下的人交代着些什么,声音小的我几乎听不见。不多时,他拿着刀和一瓶药进来了,原本送水来的士兵见他来了,纷纷退下,我抬头看了看他,被血染红的白衣已经被他褪下了。
      他在我的腿边蹲了下来,仔细的看过我腿上的箭伤之后,他将刀子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他似乎有些担心,询问似的看着我,说道:“现在我要把箭拔出来,你得忍着。”
      我抿了抿嘴唇,艰难的点头。厄,刚才他们送来几个馒头,我拿了一个塞在嘴里咬住。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吩咐他们什么了?”
      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要再考我了,我头疼呐。
      我鼓着嘴巴摇头。
      唉,就算是现在我想说也说不出来啊,别忘了,我嘴里还有偌大一个馒头呢。
      “我让他们离开了,越快越好。”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个圈就出来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离开么?”
      在我思考的那一瞬,他的刀已经划开箭旁的肉,快的让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嗯……”我忍不住闷哼起来。
      豆大的汗珠从我脸上滚落,眼泪早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也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沾湿我额前的碎发,一股一股的黏在脸上,说不出的难受。身体因这疼痛而不停地颤抖,嘴里的馒头早已被咬碎,牙齿打着颤,滚热的气体从我嘴里吐出。
      婆娑着含着泪水的朦胧双眼,我求助的看向李信之,绝世的容颜此刻已变得模糊。只淅淅沥沥之间感觉到他紊乱的吐息。
      “小九,我再问你,你知道我让他们去哪儿了么?”
      尽管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但我任然听出,他的语气里少了平日的那份淡薄与平静,那池如镜的湖面已经起了轻微的波澜。
      我努力着将思绪转到他的问题上,可是,却怎么都做不到。
      噼噼啪啪,那簇火焰里的木材被烧得直跳。
      “啊……”
      我失声大叫起来,他连忙捂住我的嘴。就在刚才,他拔出了我腿上的箭,我喘着大气,一瞬间的清醒之后,脑袋变得沉重起来,视线也渐渐模糊,眼前仿佛有一大片的星星在绕着月亮转圈,眼皮就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感觉自己已经经精疲力竭了,好累,好想睡觉……
      “别睡,别睡!小九你听到没有,我叫你别睡!”
      恍恍惚惚之间,我好像听到他的怒吼,好想看到他慌乱的神情……
      我知道,他不停地问我就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我知道,他想我不那么痛。只是……

      等我一觉睡醒,已经过了六天,而我也回到了李府。当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
      不是李信之,也不是凌云。
      “你醒了?”他连头都没动的瞥了我一眼就将眼神转向别处。
      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的确是个超级大帅哥。再看屋内,帅哥坐在我的床边,一副天高云淡的神情。凌云站在他身边,鼓着两个腮帮子,脸红脖子粗的。连珠子立在凌云身后,距他大约有一米远,见我醒了,不停地冲我使眼色。
      厄,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想说话,但嗓子好干,怎么都发不出声来。见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凌云忙去倒了杯水给我。
      喝了杯水润润喉,舒服多了,声音也能发出来了。
      “凌云,我饿了,想吃小米粥。”
      听了我的话,凌云喜笑颜开,应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弄。”
      凌云一走,我看见连珠子长舒一口气。
      我想我没猜错,凌云果然是和这位帅哥闹别扭。
      “连姑娘,我要为九姑娘诊脉了,请你回避。”
      他下了逐客令。说话间同样没有看连珠子一眼,好像他说的话就是天理,别人就得照搬似的。
      “啊……?哦……。”连珠子退出了房间。
      屋内就剩下我和这位大帅哥,其实,我不介意和帅哥独处一室,只是,他很盛气凌人。
      我缓缓坐起来,背靠在垫子上,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专门为允之诊脉的周先生吧。”
      他似乎并不惊讶我会这么说,专心的整理着手中的红线,头都不抬。
      这样的人我在和朗月打工的时候见的多了,早就不会生气了。
      “周先生,我也不想拐弯抹角,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我这么说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他放下手中的线,侧头看着我,说道:“你就知道我会答应帮你?”
      我无奈的笑着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呢,帮或不帮不都是你说了算嘛。
      “周先生,我只知道你故意支开连珠子,就是为了和我单独谈谈,在我身上,一定有什么让你感兴趣的地方。”
      他放肆的笑了起来,说真的,他的笑容很美,一点都不比李信之逊色。
      渐渐地他收敛了笑容看着我,说道:“看来,我要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了。我是无涯先生周党。”
      无涯先生?我的脑袋噼里啪啦的炸个不停,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呢?
      我再仔细一想,好像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里有个被无数美女喜欢的无崖子。
      呵呵,虽然是风马牛不相及,但是他们到有个共同点。就是长得都那么祸国殃民。
      我对着他展露笑颜,说道:“那我也应该向周先生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小九,什么都不会,就是喜欢吃喝玩乐。”
      我和他相视而笑,就像是彼此找到了知己一般。
      ……
      周党走后,连珠子就进来了。她担心我的伤势,问我有没有哪里疼,我微笑着摇头。
      无涯鬼谷,这两位旷世奇才,传言得其一便可安天下。而无涯先生最让人钦佩的还不是他的博学,而是他起死回生的医术。
      有周党给我上的药,我的腿伤没道理不好。
      不多时,凌云端着热腾腾的小米粥进了屋,我正好饿了。忙从他手里夺了过来,舀了一勺往嘴巴里送。
      “哇,好烫。”
      舌头被烫的直跳,但我还是抵挡不了小米粥的诱惑,又舀了一勺送到嘴里。
      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凌云不禁摇头道:“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嘴巴里塞满了粥,我只好不停地点头。
      心满意足的吃完小米粥,我想起凌云刚才那副想吃人的模样,问道:“凌云,你跟周先生怎么了?”
      我一问,连珠子居然一口气笑喷出来,她指着凌云对我说道:“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就是因为周先生把他从你床边赶了出去,自己坐下来了。他呀,吃醋了!”
      厄,我的头上挂满了黑线!
      ……
      我醒来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李府,老夫人在杳渺的搀扶下赶了来,李信之也过来了,允之没来。凌云在我耳边提醒道:
      “周某人吩咐了,二公子近日不得外出,旁人也不得打扰。”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担心,允之的病难道又恶化了吗?
      老夫人人还没进屋,声音就传了老远的:“快,快让我看看我闺女!”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赶来,连珠子忙往旁边靠靠,将床边的位置留给老夫人,凌云就站在我床头边。
      老夫人双手包着我的手,老泪纵横,怜惜的说道:“亲闺女,我老人家真是对不住你,今天我带信儿来向你赔罪了。”
      嗯,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又不敢随便发问,我瞥了李信之一眼,他几不可见的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懂他的意思,只好配合着老夫人。
      “老夫人,您言重了。我没事,真的。”
      李信之上前一步说道:“九姑娘,是我安排不周才会让刺客潜入府里带走姑娘。此事,我要付很大的责任。”
      我算是明白了。
      我故作知书达理的宽慰道:“老夫人,这事也不能怪大公子,他一定已经做了周全的安排了,只是刺客狡猾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老夫人擦了擦眼泪,拍拍我的手,道:“真是个好孩子。宽宏大量,到现在都在为别人着想。”
      我相当好意思的接受了老夫人的夸奖,得意的笑了。
      凌云冷笑一声,说道:“小九不追究,可是我倒想问问,为什么府里那么多人不抓,那些刺客偏偏要抓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就看着李信之,来势汹汹,气势逼人。我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凌云,周身上下散发着强者的气息。我有些被吓住了。
      李信之没有躲避凌云的眼神,更没有绕开他的问题,他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回答道:“那群刺客怕是将九姑娘当成我夫人抓去了,想必是想用我夫人的性命要挟我。”
      我舒了口气,李信之的回答很完美,几乎无懈可击。当日老夫人和杳渺都不在府里,就连连珠子都不在,府里剩下的唯一的女眷就是我了,刺客会误认也不足为奇。
      听了李信之的话,凌云不再发问,很安静的闭上嘴巴。
      我侧目一看,不知何时,杳渺已泪流满面。
      老夫人对我说:“闺女,府里所有的门窗我都叫人重做了,我保证,刺客绝不会再有机会从窗子里钻进来带走李府的任何人!”
      老夫人的话一诺千金,我自然是相信的。
      只是,李信之想的也太周到了,居然也制造了我被人从窗子带走的假象。
      时间走得真快,我们只是闲聊了一会,这天就黑了,老夫人她们叫我好好休息就回去了。

      周党的医术果然是名不虚传,他开的药虽然很古怪,但腿伤好的真叫一个快。至于他的药如何怪,
      我吃第一剂,大吐一回,连几天前吃的没消化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吐到最后实在没东西吐了,就不停的吐黄水……
      我吃第二剂,简直是坐在茅厕里出不来了,拉的我双腿发软,两眼冒金星……
      吃第三剂药,我两眼一黑,失明了。吓得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瞎了……
      好在,他就开了三剂药,不然,我没被腿伤折腾死,先被他的药折腾得去见阎王。
      走路方便之后,我整天在院子了晃悠,躺了好久,必须活动活动,不然,腿部肌肉该退化了。
      巧不巧,我在水池边的小亭子里碰见李信之。他一个人坐在那儿下棋,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
      我很好奇,想问他为什么不找一个人跟他下,可是见他那么专注的表情,我又不好意思打扰,只好站在旁边看着。
      以前在孤儿院,我们买不起围棋,就在纸上画出格子,然后用两种不同颜色的笔代替黑白子下。现在想想,真的很怀念那时的日子。
      我没说话,他倒是先开了口:“如果没事,你还是离开吧,我下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一句话把我讲了个大红脸,我还没见过这么直白的逐客令呢。
      “那个,我想问问你的伤?”
      他下了一个白子,说道:“不碍事。”
      那我就放心了,这些天,总想着找个机会问他,可总是见不到他。
      “不打扰了。”
      我转身就走,刚走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很佩服你,不仅想好了借口,而且连窗子都做了手脚,简直是天衣无缝。”
      他的视线从棋盘上移开,抬头看着我,眉间拧成一个川字,说道:“我从未动过窗子。”
      五雷轰顶!不是他弄的,那是谁?
      “这事我会查清楚,但不管是谁弄的,他都是在为你着想,所以你也不必担心。”
      我点点头。
      那日李信之带着我和仅剩的二十七骑回来,他对老夫人的解释就是打猎遇刺,杀手用我的性命要挟,命他自刎。一番厮杀之后,他所带的一百骑就剩下二十七个。
      我相信那天出去打猎的人伤亡甚多,但我也知道,他在崖下安排的兵马绝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老夫人。

      从亭子里出来,我再没心思闲逛了,干脆回了房间。一开门,就看见凌云坐在屋里,悠然的喝着茶。
      我顺手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今天你没有赶我走。”他先开了口。
      我抿了口茶,把玩着手中的杯盖,似是无心的说道:“凌云,我有话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清脆的瓷器相碰的声音传来,凌云捏着杯盖,一次又一次的在杯口滑过。
      “我刚从池边小亭回来,你和他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我在窗子那里动了手脚,否则,李信之编的说辞就有天大的漏洞。”
      从我醒来那天凌云对李信之的态度,再加上刚刚李信之说的不是他在窗子上动手脚之后,我便想到是凌云。
      “那天,我吩咐了红儿不准让任何人进来,没想到,她还是让你进来了。”
      就像收买连珠子她们一样,这家伙一定也收买了红儿。
      “你那天去找李信之了?”
      “嗯。”
      “为什么?”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却透着说不清的伤悲。
      我很难受,心里好像堵了铅块似的,很沉很沉。
      “我,我只是想去玩玩。”
      “当”,我惊得闭上眼睛,凌云手一扬,茶杯应声落地。他发火了,他生气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搭在桌边,倾着身子,极力压制他的怒火,说道:“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有些动摇,我该说吗,我能说吗,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他吗?告诉他我身上的蛊毒,告诉他我是军夜玄派来的,告诉他我和李信之的协议?
      我张开嘴,想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好像真的伤到他了。
      他忽然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肩膀说道:“小九,跟我离开这里吧,永远不要再回来,这里不适合你,真的不适合。”
      离开这里?
      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更没有想到凌云会这么说。我吃惊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间竟忘了回答。
      他双手用力,摇着我的肩,情绪失控的吼道:“你还想留在这里吗?你想想,自从你碰到他,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好事?上次你腹痛昏迷差点没醒过来,这次你腿上受伤,发着高烧被他带回来。你还想留在这儿吗,他究竟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让你这么不愿离开?”
      我被他晃得发晕,忍不住甩开他的手。我抬头看着他,眼前的凌云还是我认识的凌云吗?还是那个嘻嘻哈哈,天掉下来当被子盖的凌云吗?他很痛苦,好像已经魂不附体了。
      “凌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甩开你的,我只是……”
      凌云打断我的话,喃喃的说道:“我知道,知道,我都知道,都知道,都知道……”
      凌云重复念叨着这话,黯然的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自己好过分,觉得心好痛好痛。
      眼泪不听话的簌簌往下落,凌云最后一句话传进耳中。
      “你别忘了,他是有妻室的!”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他有妻室,而我也从没想过要和他有什么关系。
      真的,没有想过!

      凌云走了之后,我就呆呆的坐着。朗月,你在哪儿呢,要是你在我身边该有多好,你一定能帮我的,是不是,你一定知道该怎么办。
      阳光将门的影子拉得好长,我看着门影由长变短再由短变长。脑子里一片空白,人好像已经集中不起来思绪。
      直到晚上杳渺来找我,这让我很意外,虽然每天都会看见她,但这几个月来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应该不到十句。
      “嫂子你坐。”我忙着去给她沏茶。
      杳渺拉住我的手,叫我也坐下。
      “九姑娘不要忙了,我说完几句话就走。”
      我坐在她身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妹妹,有些话就直说了。”
      我心里有点毛毛的,感觉好像没什么好事,我努力回想着,确定自己没做什么坏事。
      “你对允之的印象如何?”
      “啊……?”
      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我理了理思绪,说道:“我想,如果他身体健康的话,成就应该不低于他的哥哥。我们是,朋友。”
      听了我的话,杳渺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继续问道:“那你觉得信之如何?”
      我瞄了她一眼,她不会和凌云一样,也以为我和李信之有个什么吧。
      “大公子是个了不起的人,我一直很敬佩他。”
      她追问道:“除了敬佩难道就没有其他感情了?”
      哇塞,她说的也太直了吧。我背后冷汗直冒,这感觉就像是我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我急得直冲她摆手。
      “嫂子你别误会,我跟大公子什么都没有!我一直把他当自己哥哥。”
      杳渺忽然握紧我的手,安慰道:“如果我说有一个人,你对他既像对允之那样,把他当朋友,又像对信之那样敬佩他,你会喜欢他吗?”
      “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这么说,没发生的事,谁知道它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尤其这还是关于感情的。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
      杳渺松开我的手,替我理了理两鬓的乱发,柔声道:“好妹妹,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点头。
      “算起来,你到我们家已经快半年了。这半年里,我和娘一直把你当自己人,娘和我都想着……”
      “想着什么?”我最不喜欢别人说话说一半了。
      “想着将你许配给允之。”
      我的上帝啊!
      我彻底呆了。我和李允之?夫妻?天,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比火星撞地球还要小。
      我的嘴角抽了抽,继而脸也跟着抽了抽,后来眉毛也跳了跳。
      她们以前不是都来劝我接受凌云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把我往李允之那里推?
      “那个,嫂子,我,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也很感谢你为我的婚事着想,我和允之,真的……,唉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舌头在嘴里打结,明明想好的话到嘴边就变了。
      杳渺紧张的问:“你不喜欢允之?”
      “不是。”
      她松了口气,说道:“那就是喜欢了。”
      她兴高采烈,激动万分,拍手道:“允之果然没看错人,我现在就去告诉娘,让她来办你们的婚事。”
      坦白说,我到李府的半年里从未见杳渺笑过,她的笑容很美,就是雨后的清荷,淡雅纯真。只是,现在时间不对啊。
      “嫂子,嫂子……”
      我在后面一个劲的叫,可是杳渺眨眼间就出了房间,我刚追出去,只看见她转了个弯,消失在回廊里。
      我欲哭无泪啊。
      就算我要嫁,也不会找个药罐子嫁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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