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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阿汜,你 ...

  •   “阿汜,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小五坐在江有汜对面看着人一直往外面看,好奇的问了一句。
      江有汜收回目光拿起手里的茶杯抿了口茶水:“没什么......”。

      “你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前几日虚弱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江有汜笑了笑:“也辛苦你了,这几日应该就能回宫了。”

      小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在哪里都一样的”

      “今日一直没看见落白啊......”江有汜看着窗外夜月攀升,喃喃自语,一早就没看见过人,都要歇息了还是没见到人影。

      “或许是在忙自己的事吧?”

      “但是不该不跟我说啊......”

      “什么?”

      江有汜的声音过于轻了,小五没听清。

      “没什么,你早些去休息吧,今日只有你陪我,怪累的。”

      小五走了之后,江有汜没就寝,依旧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用手指沾着茶水在桌子上乱画。

      又过了半个时辰,敲门声响起,江有汜站起身没停顿地打开门,看见落白的身影便脱口而出:“你今日很忙啊?”

      落白进了门将门关好,看见江有汜穿得严实的衣物才放下心来:“嗯,今日忽然有些急事要办,没来得及告诉你。”

      江有汜倒了杯热茶给他:“这样啊,你现在才忙完啊?”

      落白点了点头,换了个别的话头:“伤口大部分都好了吧?今日有哪里不舒服吗?”

      “都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惦记我,你有事就忙自己的事好了。”

      落白扫过江有汜又恢复了些元气的脸庞,垂眸看向江有汜在桌子乱画的桃花形状,手指摩挲了下手里的茶杯,声音平静:“明日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也暂时不能来看你。”

      “嗯嗯,我知道了。”

      “近日天气不太好,最好不要在外面待着了,在屋子里好好休息吧。”

      江有汜乖乖答应:“我知道了,一定不乱跑。”

      落白放下心来,又开始听江有汜东拉西扯地说些今日他不在时的事情。

      隔日,江有汜听话地待在屋子里休息,落白送了只兔子来给他解闷。

      江有汜和小五两个人围着小兔子叽叽喳喳了许久,突然传来几声钟声。

      “为什么会有钟声啊?”江有汜不知为何被这钟声敲得心慌,皱着眉看向窗外。

      小五低头戳兔子:“这里不是每日都有钟声?有什么好奇怪的。”

      江有汜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于是拿过自己的披风穿好抬腿就要往外面走:“我出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新鲜事呢?”

      “寺庙能有什么新鲜事,没准儿是讲经。”小五看着人要出去,虽然不赞同,但是还是起身跟着往外走了:“你身体还没好,我们待一会儿就回来。”

      江有汜点了点头,出了厢房就往刚才钟声响起的方向走。

      寺里还是有不少香客,江有汜找了一个在扫落叶的小和尚问了一句:“师父,刚才的钟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啊?”

      小和尚停下手里的动作:“应该是戒律院那边。”

      江有汜皱了皱眉:“为何会有钟声啊?”

      小和尚摇了摇头:“贫僧也不知道。”

      江有汜回身看了一眼小五,小五一脸的茫然,但还是猜测着说:“兴许是寺里有人犯了什么错?”

      江有汜脸色骤变,心里咯噔一声,抬腿就往戒律院跑。

      小五连忙追:“你别跑啊,你脚上的伤才刚好。”

      江有汜充耳不闻,不知跑了多久才到了戒律院门口,匆忙上了台阶便被守在门口的两个僧人拦住了:“施主留步,此乃寺院重地,不对香客开放。”

      江有汜气息有些不稳,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飘忽:“里面是有什么事吗?”

      僧人抬眼看向江有汜,眼底的不耐一闪而过:“抱歉,施主请回吧。”

      江有汜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对自己的敌意,心里的慌乱更甚,上前一步想要硬闯。

      两个僧人连忙抬手拦住了:“施主还请自重。”

      江有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唇颤抖,声音里透着恐慌:“是...是落白是不是?”

      小五在一旁看得有些焦急,扶着江有汜怕人一时情急跟人起了冲突。

      江有汜看着两个僧人沉默了,顿时慌了,用力推开拦着自己的两个人:“你让我进去!”

      小五看着江有汜有些失控,连忙帮忙,却无济于事。

      正当门口处闹哄哄之时,紧闭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江有汜看准时机往里跑,只是刚进了一步便被落谨拦下了。

      “施主不必在此纠缠,无济于事。”

      江有汜没听进这话,望着远处跪在当中的落白怔了一瞬,随即被落在落白身上的刑杖拉回了思绪,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却又像是用了许久,江有汜脑海里一片空白,通体像是进了冰窖一般,没了一丝温度。

      “不要!”

      江有汜突如其来的喊声也落入了落白耳间,原本正提着一口气受罚的人乱了心神,一口鲜血喷洒在了身前。

      江有汜见状连忙想要推开落谨进去,奈何落谨实在看不上此时的江有汜,铁面无私的将人拦在了门口。

      “求你了,你让我进去,他会死的,别打他。”江有汜扑通一声跪在了当下,眼泪一颗颗砸在了青石板上,声音里都是乞求和无助。

      “他吐血了,别打了。”

      江有汜的哭喊声丝毫没引起落谨的怜悯,落谨近似残忍地字字往江有汜心口上扎:“若不是因为你,他需要受这个罪?你现在求谁都没用。”

      “是我的错,他什么都没做错,是我逼他的,是我缠着他,是我硬要跟他在一起的,他是无辜的,别再打了......”江有汜字字泣血,语速飞快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江有汜响彻戒律院的哭声惊走了盘旋在上空的鸟儿,他此时满脑子都是混乱的,只能语无伦次求人。

      “我不缠着他了,我以后再也不来了,求求你,你放过他。”江有汜泪眼朦胧的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眼看着落白还在承受着刑罚,他渐渐失去了理智,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往里面爬:“不要不要,别打了,是我错了,落白......”

      落白实在被江有汜哭得心疼,这疼痛远远比身体上的疼更严重一些,他抬眼看了一眼身侧行刑的人,那人看了一眼坐在站在前方监督的人才止住了手下的动作。

      落白轻咳了两声,回身声音一如既往地淡然,语气里却带了乞求:“师兄,别为难他了。”

      落谨原本正冷眼看着江有汜哭得几近昏厥,听得这话回身看向落白,看到落白嘴角带着血,眼里都是心疼,最终妥协了,闪了下身子,给江有汜让了个路。

      江有汜连忙起身往落白这里跑,却在半路踉踉跄跄摔在了地上。

      “别跑,你慢一些。”落白登时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人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自己慢慢爬起来。

      江有汜刚刚身体紧绷太久,一时之间有些腿软,听着落白的声音才冷静了一下,爬起来便往落白身前跑。

      江有汜带着一阵风落进了落白怀里,哭声似是比刚才还大了些:“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对不起对不起,怎么办啊......”

      落白听着人无助地嚎啕大哭,眼眶也渐渐泛了红,抬手拍了拍江有汜的背安抚:“别怕别怕,不疼的。”

      “都是血,好多血,呜呜......”江有汜跪坐在落白身前抬手擦落白嘴边的血迹,哭声震天:“我走,我现在就走,你就不用挨打了,都是我都是我。”

      落白伸手擦掉江有汜的眼泪,弯唇笑了:“别乱说,受完这次罚,我便能跟你走了,现在你走了刚才的打不是白挨了?”
      江有汜根本听不进去:“别笑了,好吓人啊,你好疼啊,呜呜......我不该逼你的。”

      “阿汜,你冷静点。”被小五搬来的救兵褚逸到的时候便见到江有汜哭得生气不接下气,落白身边一滩血,震惊之余迅速了解了情况,开始给江有汜讲道理:“你仔细想想,落白若是不受完这次罚,你以后要如何与他在一起?况且已经要结束了,别让落白的心血白费。”

      江有汜听到褚逸的声音连忙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拉住了褚逸的袖子:“王爷你救救他,他会被打死的。”

      褚逸拿出手帕给江有汜擦眼泪:“阿汜,即便是王爷也不能干涉寺里的事务。”

      落白给江有汜拉了下披风给人盖好:“不会死的,你不是知道习武之人很厉害?只是皮外伤而已。”

      “不行不行。”江有汜一边摇头一边扒在了落白肩膀上,任由两人怎样说也不为所动。

      落白无奈,正当想着要不要把人打晕之时,江有汜抽抽噎噎的声音传来。

      “你要是给我点穴,我一定会生气的。”
      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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