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天》不要叙旧

4、偏差 他好像不一

　　“啊……雨林，嗯我回来了。”小时候的昵称脱口而出，反应过来的秦向像说错什么话似的低下头。他表面什么都没有，内心戏倒是十足。

　　我草他怎么在这？果然生病了吗？有事没事儿啊？

　　不不不没准是家里人生病不一定是他，对对，不要自己吓自己。

　　啊啊家里人生病了他会不会很难过啊啊，这怎么办安慰一下吗？

　　该问不该问啊啊？

　　还有我刚刚这么自然喊出来小时候的昵称好丢人啊啊！他不会介意吧……

　　最终还是江霖打破沉默。

　　“秦向，你的脚踝。”江霖笑了笑，似乎他感觉他笑着有些困难，但是的确这样子的微笑和秦向记忆中完全一致。

　　秦向突然很开心。小雨林还是那个小雨林。就是长大了，没有那么一惊一乍了呀。

　　他想到这里他又有些难过，自己居然错过了那么多年，错过了小孩子的成长，他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没事没事，我下去包扎一下就好啦！”

　　他说着，江霖一把扶过来，带他去了一楼。秦向感觉他心跳的很快。

　　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是不可言说的悸动。

　　当他意识过来的时候，江霖已经带他做好了一切事情。开好了药膏，在便签上写好了使用方法和频率。

　　他总是能这么细心。

　　“你……为什么要来医院？”秦向决定还是要问一问的。

　　秦向能感觉到江霖眼神中的错愕，然后恢复正常，他笑了一下，“没事的，不要担心，皮外伤。明天我也会去上学的。”

　　他把自己想问的都说了出来，从容大方，却很疏离。

　　他们像从前一样走回家，那么自然。不过这一次，秦向是个话痨，而非江霖。

　　他的确不一样了，不是当初叭叭起来没完的小朋友了。

　　分别时，江霖在他手里塞了一颗糖，青柠味儿的。他自己吃了一颗，给了他一颗。

　　说了明早见之后，便回了屋子，秦向本来就粗枝大叶的，他没有看到，江霖微微颤抖的双手。

　　秦向今天简直太高兴了，高兴到像考了年级第一，傻子似的在屋子里转圈圈。

　　第二天清晨，“咚咚”

　　傻子敲门去了。

　　“咚咚”

　　奇怪，他每次起的都挺早啊。

　　在他疑惑之余，门开了。江霖穿着睡衣懒散的站在他面前，打了哈欠，眼眶红红的，像是赖床的小朋友，“早啊，小向。”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清冷的样子和小时候不同，他以前是太阳，整个人是放纵的，可是现在更像是一片叶子。一片沾着露珠的叶子，充满朝气。

　　“起晚了，不好意思，我去穿校服。”

　　他们两个一起来的学校，秦向在他耳边絮叨，似乎江霖也不嫌烦，微笑听着这个大傻子说的话。

　　“诶！秦哥！”夏侯看到了他，令他惊讶的是也看到了江霖，笑着的江霖……他觉得这个场面很吓人啊！

　　“江……江霖，早啊。”

　　他看向他笑容慢慢收回来，像是刚刚出现的幻觉，眼皮耷了下来，冷冷恹恹地回了一句，“早。”

　　这才对嘛。

　　“你坐我旁边吗？”江霖发自内心的疑惑。

　　“嗯？怎么了？”

　　“没事，感觉挺稀奇的。”这么多年了过去了，他旁边座位第一次坐着人。

　　过不很久，秦向又感觉十分奇怪。江霖他什么时候上课睡觉了啊喂？！同学们说的是真的？？跟记忆里的他实在是偏差很大啊。他变化好大。

　　“江霖！睡你就睡！我不管你！你折腾什么呢？”大嗓门老师重出江湖。江霖睡不好，首先是因为旁边坐着人他不习惯，而且尤其人还是秦向。不真实感把他不断往下拽，心里实在是不踏实。

　　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好认了，“对不起老师。”

　　这一节课江霖没有睡，而是一直是在走神，听着窗外的鸟叫声，神游天外。下了课，秦向忍不住问他：“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江霖愣了一下，嘴角习惯性的一勾，“hh，你还记得吗？”，他看向秦向，像样的思考了一下，认真的答，“嗯，我也觉得已经到时候应该努力了。”

　　为了他。他为了记忆中的江霖。

　　江霖体育课难得没有请假，夏侯又感觉见了鬼。这一天刚一个上午，江霖，一没迟到他还笑了！二听了课，三体育课不请假？！堕落了一年他终于被新来的秦向感化了吗？

　　震惊之余，他的目光望向二位。

　　他看到江霖跟在秦向后面呼哧呼哧地跟着，前者时不时往后看看放慢速度，活像是在陪跑。

　　“小雨林，你这不行啊！这几年干啥去了？”秦向嘲讽。

　　“……………………哈？” 江霖疑惑.jpg

　　偏差吗？偏差。夏侯这感觉像脱轨。这还是我见过的那个江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