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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赌钱 小景从包里 ...

  •   小景从包里掏出包装完好的手机和同品牌的平板。一边掏一边说:“还有电脑,但还没到,这回你在家了,到时候让他直接邮到你家就吧。”

      梁晓说:“行。”

      他把东西推给秦安,说:“给你买的,算是生日礼物加毕业礼物,电子产品我也不懂,就让店里给定的最新款,拆开看看吧。”

      秦安看着梁晓说:“我那个其实还能用,又让你花钱了。”

      “能用什么啊用,你那手机太老了,上个网都费劲,微信也没有,也不知道你这几年怎么跟同学联系的,人家都以为你住与世隔绝的大山里吧。”

      秦安低头笑道:“那倒没有。”

      “行了,跟你哥我还客气个什么劲。”梁晓说着上手帮秦安拆开包装盒,说:“再注册个微信,咱俩加个好友,以后可别说你没我微信了啊。”

      小景在一边说道:“梁晓不结婚不谈对象,也不养孩子,那钱不花就是废纸,你可千万别给他省,你就当是替他分担一下金钱的重担。”

      小景煞有介事的小声跟秦安说:“你知道他有多少存款吗?”小景伸手比了个七。

      梁晓在旁边踹了他一脚说:“我没聋也没瞎,你别在那儿逗他了,太闲就去卫生间拿个抹布把茶几擦了。”

      “奥。”小景不情愿的走开,在背后用手指了指梁晓,又比划了个七,秦安眨眼看看,也不知道他说的具体是多少。反正梁晓有钱,他是知道的。

      梁晓把手机卡帮秦安换上,秦安拆开平板在一边研究着。

      小景拿着抹布快步从厕所出来,语气震惊的说:“你怎么在厕所放烟灰缸?新摆设?”

      梁晓抬头看秦安,秦安也正好抬头,两人一对视,秦安抿着嘴浅浅一笑,全都了然于胸了。

      梁晓则是可怜又逞强,梗着脖子说:“你管呢。我拉屎的时候抽根烟上上劲不行啊。”

      秦安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梁晓抬手作势要打他,他赶紧往后躲。

      秦安解释道:“哥是照顾我,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去厕所抽了。”

      小景说:“不是说要戒烟吗,你在这他正好能少抽点。”

      “你俩小狼崽子,就想着怎么折磨我。”

      “秦安你看他。”小景指着梁晓对秦安说:“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小景撅着擦茶几,梁晓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滚!你也开始戒,不能我自己难受。”

      “哎!你...”

      梁晓打断他说:“哎什么哎!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对象,人哪个小姑娘喜欢天天抽烟的啊,不健康懂不懂?”

      小景瞪了他一眼,揉着屁股走开了。

      秦安在一边看似划着平板,其实全神贯注在他们的嬉笑打闹上。从海边回来后,他能明显感觉到梁晓对他的改变,虽然对他的关心和照顾一分不少,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总是不远不近的尴尬。上次冒冒失失的亲了梁晓,秦安也不知道梁晓到底明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更不知道他的态度和心意。在他看来,梁晓或许是想要慢慢淡化这件并不值得回忆的事,让两人的关系回到哥哥和弟弟的正轨上来。可现在的感觉,让他觉得即便是要回到正常的关系上也不可能和从前一样了,而且他心里并不想这样草率的结果自己的感情,他琢磨着新的机会,向梁晓袒露心扉,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

      秦安想着想着习惯性的一抿嘴,忘了早上刚受过伤。

      “嘶-----”,秦安倒吸一口凉气。

      梁晓闻声看他,骂道:“你是不是傻,都肿了还抿嘴。”

      “手机给你,你自己注册一个微信,然后搜我手机号加我就行。”

      秦安接过手机点点头,“好。”

      梁晓起身走到沙发后面的时候顺手摸了摸秦安的头,说:“咱俩用同一个洗发水,为什么你的毛这么软,跟小宠物似的。”

      梁晓走开后,秦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低头回味梁晓手掌在头顶摩擦的力度,像是一个隐秘又特殊的开关,掌控着秦安的情感走向。

      “秦安。”

      梁晓的声音传过来,秦安吓了一跳猛然回神。

      他抬起头,梁晓躺回了他的大床上,举着手机看。

      “怎么了哥?”

      “你给我打个电话,我把你手机号存下来。”

      秦安翻到通讯录,里面只有梁晓一个联系人,应该是梁晓刚刚自己存进去的,备注是“好哥哥”。秦安看着躺在床上的梁晓和手机里的备注,不自觉想要抿嘴,嘴巴又是一疼,让他有了片刻的回魂。

      他打过去,铃声响起后又挂断。在那一刻,他突然又释怀了,要梁晓一下子接受是不太可能的,但他在某种程度上拥有了别人没有的梁晓,他是特殊的那一个。

      注册微信,需要设置一个头像,可新手机里没有什么照片。秦安举起手机,画面框住了面前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梁晓,他按下拍照拍下这一幕,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把这张图片设置成了头像。

      梁晓手机那边响了一声,弹出一条加微信好友的消息。他点进去后,看着这头像里熟悉的画面和人眉头一皱,坐起来对秦安说道:“秦安,你这头像...”

      秦安解释说:“手机里没有图片,我随便拍了一张当头像用。”

      秦安眼神相当单纯清澈,那表情分明就在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单纯的当头像。”

      梁晓仔细琢磨着,他怕别人觉得秦安有什么不正常,对秦安不好。看看他摇头道:“你...有空还是换一个正常点的吧,这个拍的真不怎么样。”

      秦安听话的点点头,但到底换不换还是他自己说了算。

      小景从一旁凑过来,说:“秦安,咱俩也加个微信吧。”

      小景打开自己的二维码让秦安扫,看到秦安的头像后特意点开放大看看,又看了看床上坐着的一脸愁样的梁晓,笑着说:“这床怎么这么眼熟啊,这人...这不是梁晓嘛。”

      “嗯。”秦安很坦然的说:“需要头像,我随便拍的。”

      小景笑着搂上秦安,道:“我都要羡慕死梁晓了,有这么个会做饭学习好长得帅,关键是对哥哥还这么...嗯...怎么说...总之就是很好,的弟弟。梁晓你上辈子干啥好事了。”

      梁晓划拉着头茬不应声,心想“怕是上辈子造的孽吧”。

      秦安看向他,或许是在等他说出什么,证明自己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幸运的事。

      梁晓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当真是解救他于水火之中。梁晓赶紧拿起手机走出秦安的视线范围。

      “张哥,怎么个事?”

      打电话来的是张晨,和梁晓的爸爸很早就认识了。

      “晓儿,我在门市这呢,又没开门啊?”

      “啊,我这不最近才回来嘛,还没倒出时间呢。”

      “那你啥时候开门啊?我这几天没玩手都痒了。”

      梁晓犹豫了一下说:“张哥,我最近跟小景商量着,打算关门了。”

      “啊?不干了?这么突然。”

      张晨一说完,手机这头又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

      “张哥,你旁边有人啊?”

      “我叫了几个常玩的,凑个局,结果到这了看卷帘门拉着呢。”

      梁晓赶紧说:“那你们几个就别走了,我这就过去,好不容易凑的人,怎么着也得玩一把啊。”

      梁晓挂了电话走回客厅说:“张晨带了几个人来,我得去棋牌室一趟,你们中午吃饭就不用等我了。”

      梁晓到门口换上人字拖就出门去了,小景和秦安连声再见都没来得及说。

      几个人凑在一桌打麻将,免不了要闲聊一些家长里短的。

      刚一坐下,张晨就问:“怎么突然想关门不干了?”

      梁晓这边给麻将桌插上电,说:“我接我爸手也有好几年了,总干这一个事觉得没什么意思。”

      “你这年纪,自己闯荡闯荡也好。要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守着一间房子也确实是太没意思。你想好要干什么了吗?”

      麻将桌哗啦哗啦的洗着麻将,不过几秒就端出四排白色蓝底的麻将。

      “还没呢,有什么建议没。”

      张晨说:“我这奔四的人了,二十岁出头出来打拼,一直守着烟酒行过日子,也没干过什么新鲜事,现在这市场什么买卖好干赚钱,还得看你们年轻人的。”

      几个老赌徒利索的码着牌,说话的功夫也不耽误眼观六路。

      一起打牌的丽姐眼睛扫着手里的牌开口道:“现在年轻人的买卖可赚钱,去年我二妹家的姑娘在咱这开了个奶茶店,听说赚了不少。”

      “碰!”梁晓拿过牌后琢磨着接下来打什么,说:“奶茶啊,我也不爱喝啊,像秦安他们那种小孩应该挺喜欢的。”

      张晨说:“让你开店也不让你喝呢。”

      此时再轮到梁晓打牌,随便扔出去一张没用牌后,说:“做生意也是需要兴趣的,我对奶茶没兴趣怎么可能干好。”

      张晨一笑道:“你对什么有兴趣?我看你就对混吃等死有兴趣。”

      梁晓哈哈一笑,“张哥,你这话说到我心里了,这是我的终极梦想。”

      “这还算终极梦想啊,你爸留给你的这些足够你混吃等死了,要我说你还瞎折腾什么呢。”

      “那不行啊,我吃完了喝完了我的下一辈怎么办啊,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我还是很有积极向上的精神的。”

      张晨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给梁晓,梁晓抽出来一根,张晨又示意其他两个人。看着那白字红盒,梁晓调侃道:“呦,嫂子怎么舍得把这烟给你抽啦。”

      张晨点好火后示意要给梁晓点上,梁晓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示意不用。张晨收回打火机后苦着脸说:“可别提了,这是我一个月没喝酒你嫂子奖励我的。”

      张晨吐出烟雾,一眯眼睛又说:“要说这做生意,我还是最佩服梁大哥。我最开始做烟酒生意就是他带的,那个时候你爸是滴酒不沾,烟也不抽,谈生意全凭一张嘴,那些人也信他。后来开棋牌室,更是玩也不玩,赌也不赌。一心想着赚钱,这样的人才能赚大钱。”

      梁晓笑着点头道:“是,我爸那人赚钱是有一手,不过啊,他那些东西我是一点没学着。”

      梁晓伸手去抓牌,大拇指从后推到前,牌面是什么一下就知晓。

      他面上愈加乐起来,牌打在牌堆中心,面前的牌一推,说:“摸宝,胡了。”

      几个人打的过了晌午,走的时候张晨还和梁晓说:“你现在也没想好要干什么,棋牌室何必这么早就关门了呢,你不在不是还有小景呢嘛,等你想好了,该关关该卖卖。你这一关门,我们跟失业了似的,不知道去哪了。”

      梁晓道:“新买卖怎么也得等把秦安送去上学再说,正好小景也回来了,正常开门是没问题,我是不能常坐在店里陪着了。”

      其他两个人走在前面,张晨在后面悄声问:“秦安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啊?我听说他妈妈也去世了。”

      怎么办?

      梁晓想到了那天晚上吻,又想到在海边他抱住痛哭的秦安说的话。他试图不去想那些所谓的关系,说:“嗯。他现在住我那儿,怎么我也不能不管他啊。”

      “行啊,就当给你自己养个伴吧,接你爸班之后我看你也很少像之前那样出去疯玩了,你一个人过日子也是没意思。秦安那小孩比他爸强太多了,没被养坏也是不容易。”张晨走到门口拍了拍梁晓的肩膀说:“行了,我们就撤了,你断了电也回家吧。”

      梁晓朝他摆手,“行,你快点走吧,不然嫂子不让你进门了。”

      “走了走了。”

      梁晓熏得一身烟味,也没急着回家,一屁股坐在了棋牌室角落里的小沙发上。他向整个屋子望过去,每一张桌子他都曾经擦过千百遍,最开始墙上是白色的,经过日积月累的烟熏,变的又黑又脏,梁晓后来索性贴了层壁纸,还挺文艺的在一个棋牌室的墙上挂了两张海报。

      在这间屋子里,梁晓见识了太多。

      有一年过年,除夕晚上,棋牌室里人多的热闹。那时候梁晓刚刚十六岁,混迹在棋牌室里倒水抽钱。因为是除夕,人又多,梁爸爸不错眼的挨桌子看,怕有人输的多了伤了过年的喜庆劲,所以一旦有人一直输,梁爸爸就会去劝他别再玩了,也可以给周围看热闹的让个位置,这样大家都能玩上,输赢又不会太多。

      可是即便是梁爸爸一晚上不眨眼也不能处处照顾到,十六岁的梁晓捧着一袋子瓜子在人群中找到梁爸爸。

      “爸,你快去那边看看。”梁晓指着斜后方的一个桌子,那里人并不是很多,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怎么了?”

      “脸通红的那个,刚进来五分钟,输了很多了,你去看看,他好像喝了不少。”

      梁晓说完,梁爸爸身边的这桌人也转头看过去,一个人说:“梁哥你看看去吧,那人一看就喝了,别大过年的闹出事。”

      梁爸爸把手里的一把瓜子扔在了麻将桌上,跟着梁晓过去了。

      梁爸爸笑着凑过去,“哥儿几个,赢多少啦?”

      “刚玩上,还没开始赢呢。”

      几个人玩二十一点,牌拿到手,那人迷糊的眼皮耷拉着,可能都没看清牌面。梁爸爸走到他边上搭话,“老哥,吃完饭过来的?”

      梁爸爸顺手从梁晓拿着的塑料袋里掏了一大把瓜子分下去,“来来来,大家伙吃点。”

      那人摸了下脑门,看起来就不太清醒,笑的一脸醉态,说道:“刚吃完,出来热闹热闹。”

      “没少喝吧,儿子去泡壶茶水去。”

      “过年嘛,高兴!”那人哈哈笑着,嘴里酒味很浓。

      梁爸爸怕跟他起冲突,就眼神示意其他几个人,让他们别玩了。

      其他几个人也明白,喝了酒的牌友是最不能在一起玩的,赢了还好,输了就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几个人相互一看,牌放下后起身就要走。

      谁知道那人突然把手里的牌摔在桌子上,大声呵道:“站那!”

      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吵闹声逐渐安静下来。

      他涨红脸晃晃悠悠站起来,满眼涣散的愤怒,看向梁爸爸,“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喝酒了玩不起?还是觉得我...输了掏不出钱?几个人在这使眼色,当我看不出来?嘲笑我是吧?!”

      “不是那意思,老哥。”梁爸爸上前拉住他,想让他坐下,“这大过年的,咱玩个高兴嘛对不对...”

      “去你妈的!”他梗着脖子又挺起来,“一屋子人在这...全他妈的看我笑话,你们他妈倒是高兴了。”

      他甩开梁爸爸的手,手胡乱的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拍在桌子上,愤怒的喊道:“有没有钱?!”又掏出一百块拍在桌子上,“能不能玩!能不能玩?!别他妈跟我扯那些没用的,老子今天就是输他个十万八万的也不差事!”

      梁晓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滚烫的茶水走过来,梁爸爸接过来笑着送到他面前,说:“老哥,来,喝杯茶水,消消气解解酒,你歇歇一会接着玩,我陪你玩,行不。”

      那人睁大眼睛看着梁爸爸,伸手啪的打翻了梁爸爸手里的玻璃杯,滚烫的茶水浇在手上瞬间就红了一大片,玻璃杯摔在地上碎的面目全非。

      梁晓赶紧凑上去看他的手,红的吓人,上面还有茶叶,“爸你赶紧去放冰水里降降温,我在这看着。”

      其他看热闹的人看不下了说:“哥们儿,你这就不对了,梁哥在这一句一句劝你,你也太不知好歹了。你要真有那十万八万的,拿回家给你老婆孩子花,何必送到别人手里。喝的五迷三道的出来上这来充大款来了,谁还看不出来你是个什么样人啊。”

      那人一听这话更生气了,站起来就要去揍他,嘴里说道:“小兔崽子你满嘴喷什么玩应!”

      周围人怕打起来,赶紧围上去,梁晓冲上去一把把他推的坐在了椅子上。梁晓那个岁数的时候本身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在外面打架也是常有的事,可今天这事,不能靠打架解决。

      “叔,你年纪比我爸都要大一轮了吧。喝了酒出来闹事,今天你是在这,你要是在别的地方都不知道输了多少钱被人打了几回了,那这年可就别过了。”

      那人气的有些体力不支,撑在椅子上说:“你个小兔崽子也来教育我来了?!”

      梁晓笑道:“我不教育你,也不会管你,你丢的是自己的脸,输的是自己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你要是一直赖在这,我可以让大家都散了然后报警,警察把你带走之后我们大家接着玩,接着过年,你就在警察局吃冷饺子吧。”

      那人嘴巴动动,也没再说什么,悻悻地离开了,后来梁晓听打牌的人说,那人是过来走亲戚的,所以以后再也没见过了。

      那天晚上,梁晓在家和梁爸爸吃着年夜饭,梁爸爸说:“你是真长大啦,能控制住不动手了。”

      梁晓夹了一个饺子到梁爸爸碗里,说:“他要是再不走我就要动手了。你说你跟他墨迹那么多干什么,到最后自己还受伤了,夹饺子都费劲吧。”

      “我跟你说啊,咱们这样的店,对于这种喝了酒的人最不能硬碰硬,两败俱伤的代价有多大你知道吗?他要是真闹起来把警察招来了,我就是聚众赌博的头目,这种规模是要坐牢的。”

      “那你就不管他,让他输去,拿不出来钱又不欠咱的。”

      梁爸爸放下筷子,语重心长的说:“儿子,咱是靠这个赚钱不错,但也不能太丧良心,谁没有家,没有孩子要养啊。赌博这个事说小可小,就是个消遣娱乐,一旦大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赌场里的那些,多少人把身家性命都输进去了,妻离子散,一屁股烂债,最后死哪都不知道。对于咱这种普通人,小打小闹几百块钱就行了,万八千的就太多太多了。输了是不关咱的事,但能不那样就不那样嘛是吧,不好。”

      梁晓在小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脑子里想着的事不知怎么的到了梦里。听到梁爸爸在梦里跟他说:“你小子又瞎琢磨什么呢?”

      他在梦里说着,“爸,我是真的不想再干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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