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春》吃一口面

8、篮球比赛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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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城一中每年都会在国庆后进行一场篮球比赛，今年是第四十三届“国庆杯”篮球比赛。

　　比赛场馆分为两个区域，今天下午的决赛是高一和高三的。

　　高三的比赛场地在大门的左边，观众席早早的就人满为患，很多同学几个几个的组成一组讨论着球员们。

　　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唐柚和程芝来的不算早，来到球场的时候座位已经没有几个了。

　　“柚子，好像没什么位置了。”程芝拉了拉唐柚的衣角。

　　“我看看啊，”唐柚环顾四周，“那边有位置，我们去那里。”

　　唐柚指了指观众席第一排的位置，好巧不巧刚好差了两个人的位置。

　　她们刚坐下场地上的球员们就陆陆续续地望向她们这边。

　　“那个高高的女生是哪个班的？长得挺好看的。”

　　“好像是一班的唐柚吧。我看旁边那个短头发的也挺好看的，看着挺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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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远听到了他们的讨论声，望向观众席，看到是唐柚，他把他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朝着唐柚走过去。

　　“柚子，帮我拿下衣服。”裴远把衣服丢进唐柚怀里。

　　“为什么我帮你拿？丢地上不可以？”唐柚把他衣服拿起来，想还给他。

　　“裴哥，要开始了，别撩妹了。”

　　唐柚看着他的衣服默默的抱在怀里。

　　“柚子，他怎么把衣服给你呀？”程芝一脸坏笑，“男生不都是把自己的东西给重要的人吗？他是不是喜欢你呀！”

　　“怎么可能，我和他这么多年的朋友。”

　　“很多恋人都是从朋友做起的呀，当朋友是为了更加深入地认识他，等到时机成熟不就喜欢上了？”

　　“你看，他每一个举动不都在诠释着他对你的爱？”

　　“局中者迷，局外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唐柚把视线转到裴远，此时的他在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

　　他们队的队服是黑色的，他穿了一双白色的球鞋，那双鞋子是唐柚给他选的。他的个子很高，在球场上被黑色衬托得潇洒，迷人。他的那颗泪痣在他身上体现出了一丝魅惑。

　　他的球服号是18。

　　唐柚的脑子里一直回响着程芝的话。

　　18，是她的生日，一月八日。

　　“只是巧合吧。”唐柚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18可以代表任何人，任何东西。

　　可以是代表菲尔·杰克逊，他跟她提过这个篮球教练。

　　当然还可以是别的东西。

　　“漂亮的三分！”观众席上的一个男生欢呼起来。

　　裴远中了一个三分球。

　　唐柚看着裴远，裴远也在中球的第一时间往她这边看过来。

　　他们两个对视了，如同来自两个世界的人，他们本可以擦肩而过，但是心里的悸动使他们挪不开望向对方的眼睛。

　　他们的眼睛里，有一池的春天。

　　“吁——”

　　裁判的口哨声响起，比赛突然暂停。

　　一班的五号队员被二班的二十八号撞击，导致膝盖严重擦伤。

　　裴远第一时间来到他身边，招呼着替补人员，“快把他送去医务室。”

　　“裴哥……”那个男生支支吾吾的。

　　“别担心，我会帮你报仇的。”少年的语气变得凛冽，眼睛宛若刀锋一样。

　　“老白，你上。”他的眼神定准了对面的二十八号。

　　“兄弟们，办了他们。”

　　“收到。”一班的队员们齐刷刷地回复。

　　比赛继续，这次的一班可以说是火力全开，裴远的指挥和刻意的控场，使得对方几乎是找不到任何漏洞。

　　一班进一分球。

　　二分球。

　　第二个二分球。

　　节奏越来越快，裴远他们想速战速决。

　　时间在流逝，二班的人下半场几乎没进一个球。

　　快，准，狠，形容他们是不过分的。

　　时间还剩最后五秒钟。

　　五，裴远接过队友传来的球，准备从对方进球区域绕道自家进球的区域。

　　四，“拖住他们。”裴远让队友把对方拖住。

　　三，裴远已经绕过了半场，对方的队长想来阻止他，但是他就像是一只扑向猎物的野兽，轻松绕过了他。

　　二，裴远右臂发力，左手护住球，球场里划出了一条几乎完美的弧线。全场的观众都屏息凝神，生怕错过这精彩的一瞬间。

　　一，球进篮筐，一班胜利。

　　全场响起了激烈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唐柚的耳朵震聋。整个篮球场都是青春的声音，青春的气息彻底被燃起来了。

　　全场的焦点是那个五秒绕过全场，并且成功进球的男孩——裴远。

　　裴远在比赛结束后没有和队友讨论，而是直直地向唐柚走来。

　　唐柚和程芝站起身来，唐柚准备把衣服还给他。

　　“怎么样，我刚刚帅不帅？”裴远炫耀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客气。

　　“不帅。”

　　怎么不帅，让二班在下半场输的彻彻底底，还在最后的五秒进球。

　　唐柚是昧着良心说的。

　　“怎么可能？你又骗人。”

　　裴远他还想说什么，身旁瞬间被女孩包围。

　　“裴远，你渴不渴？喝口水吧。”

　　“裴神！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签名？”

　　“裴远，请你收下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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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谢谢你们的热情。”裴远被围堵地实在是走不开。

　　唐柚看着他莫名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她不想看到他身边有其他人，任何人。

　　“程同学？你们还没走啊？”凌从南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遇上站在裴远旁边的她们。

　　凌从南戴了一条黑红相间的发带，刚打完球的脸上汗水淋漓，手臂上的线条是那么好看。

　　“有个人看某人看呆了，我走不了。”程芝的眼神示意。

　　凌从南看这架势，觉得唐柚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那程同学要不要跟我走？我请你吃雪糕。”凌从南单边挑眉。

　　“那个……我——”程芝没说完就被凌从南拉走。

　　“那个唐柚，我借一下程同学！”凌从南拉着程芝跑出了体育场。

　　*

　　“凌同学，等，等一下。”程芝突然觉得肚子疼。

　　凌从南听到后停了下来，关切地询问：“怎么了？不舒服？”

　　程芝捂着自己的肚子，无力地应了一声“嗯”。

　　凌从南什么都没想就把她抱了起来。

　　“你，你干嘛！”程芝在他怀里胡乱扑腾。

　　“带你去医务室，别动。”

　　*

　　裴远身边的女孩们都离开了，整个场馆就剩下了裴远和唐柚。

　　唐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他，她又是以什么身份等他。

　　“小柚子怎么还没走？等我一起走？”裴远把那群女孩给的情书收拾好。

　　“我渴了。”唐柚随口编了一句话。

　　“你手上不是有水吗？难道还要哥哥喂你喝？”裴远嘴角的勾起了一抹坏笑。

　　“我想喝饮料，你请我喝。”

　　“想让我请你喝就直说，走吧。”

　　唐柚犹豫了一下。

　　“你能不能把那些信丢掉。”

　　她还是说出了那句话，那句犹豫了很久的话。

　　“什么信？”

　　“那些情书。”

　　“为什么要丢掉？”裴远走进，逐渐拉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吃醋了？”

　　“没有。”

　　“没想到小柚子的占有欲这么强啊，那我该怎么办？”裴远一脸苦恼的说，“我总不能把这些都丢了吧，太伤人家女孩子的心了。”

　　“你把那些都给我，我丢。”唐柚的声音逐渐降低，她觉得她自己没有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

　　裴远盯着她看了一秒钟，拉开书包拉链，把那些情书都拿了出来。

　　“喏，帮我处理掉吧，占有欲极强的女人。”裴远把一叠情书递到唐柚身前。

　　唐柚接过情书，裴远拉好书包拉链。

　　“走啦，不是要吃雪糕吗？”裴远揽过她，推着她走。

　　唐柚紧紧攥着手里的情书，嘴角轻轻漾起了波澜。

　　*

　　“同学，你身体素质有些差，来了月经就不要突然剧烈运动知道吗？”

　　医生叮嘱程芝

　　“嗯。”

　　凌从南站在门外，听到是她来了月经，感到有些抱歉。

　　程芝走出门，凌从南一言不发地跟着她。

　　“程同学，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凌从南觉得这是触及到了女孩子敏感的话题，他的声音很小。

　　“没事没事，今天我自己也忘记了。”

　　程芝的声音更小，她的脸颊没有涂腮红，却也是微微泛红。

　　*

　　“怕你吃坏肚子，吃个小一点的。”裴远把一根小小的雪糕递给唐柚。

　　唐柚捏着手里的情书，有些局促地看着裴远。

　　他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把情书从她手里拿过来，转身丢到了小卖部门口的垃圾桶。

　　“现在可以吃了吧？”裴远丢完转头看着她。

　　这个雪糕吃的，真是让人心思乱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