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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银簪剜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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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料到自己不会活着回来吗?”江魂心道。
正想着,战报突来来袭。
“王上,天枢战胜了!”
江魂的手抖了一下,暗道:“怎么办?”
几日后,商箫大步踏进江魂的寝殿,一把抱住江魂,低声道:“我回来了。”
一股血腥味和风餐露珠的味道钻进江魂的鼻子,他忍不住偏了偏头,商箫见状吻了吻江魂的耳垂,又是一声低语传入江魂的耳朵里:“怎么?嫌弃我?”
江魂:“王上知道就好。”
商箫听后笑了笑:“你胆子真是越发大了。”商箫又搂地紧了紧,见江魂没再动,过了会儿,他道:“本王去洗个澡。”
江魂见人走后,不发一言坐到床上,他此刻正是从沐浴中出来,穿着白色纱衣,若隐若现的身体线条很容易就能被勾勒出来,泼墨似的长发散在其后,其中一小撮长发被银色簪子束在头后。
等到人终于从屏障后出来后,见商箫擦着长发,走上前,见江魂坐在床上看着书,一把将手中书夺过,举到眼前看了看:“什么啊?”
看到书面上的文字:小故事集。
商箫笑了笑:“没想到美人还喜欢看故事,不如我给你讲如何?”
说着就把那书扔到了一边,江魂看向被仍在地上的书,没有说话,转而看向还在擦拭长发的商箫,见商箫嘴角勾起,随后就将人压在了床上。
江魂的双手被压到头上,商箫将人身上的纱衣剥到了肩上,低头深吻住了江魂。
江魂只感到那还没有擦拭干净的头发顺着上面人的肩膀滑落到他的胸前,一股凉意让他不禁颤抖了一下,他甚至还感到那发上的水珠正顺着发丝一滴滴落到他的脸上、胸前还有眼角处。
他忍不住偏过头:“你先擦干净头发。”
商箫看着面容微红,还有些喘息的江魂,当然不肯现在停下去干别的,于是他掰过江魂的头又是深吻了下去。
江魂忍无可忍,用力挣开商箫限制他的手,再用力将人推开,从床上坐起,说:“说好!第一,将你的头发擦干,第二,不许限制我的手。我都不喜欢,不然和你做会很不舒服。”
商箫本来对江魂推开他一开始是愣住的,反应过来后有些生气,听完江魂的第一第二后气笑了。他伸手捏了捏江魂的脸:“好。”
商箫下床去擦拭头发。
等到头发终于干了后,他回到床边却发现江魂还是躺在床上,好像没有动,他心中暗喜,于是一跨,坐到了江魂的腹前,低头看向江魂,露出怀疑的表情:“你怎么这么老实?”
江魂反问道:“我老实吗?我要是老实就不会让你去擦头发了吧?”
商箫探身深吻江魂,一只手就开始朝下探,另一只手又忍不住握住了江魂的手腕。
商箫的手很大,一只手就将江魂的双手束缚到了头上,江魂趁着唇瓣分开间隙道:“松开。”
商箫没有给他机会,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堵住了嘴唇。
江魂暗道:“可恶。”只好自己挣扎,但他力气没有商箫的大,试了半天劲,还是没有用途,反而被商箫捏地更紧了。
在半推半就期间,商箫手腕一送,江魂发觉后趁机从束缚中挣了开来,但还没有多自由,一只手就又被商箫攥住了,不过也好,至少一只手已经得到了自由。
商箫趁机道:“美人,放你一只手,你打算用来干什么?”
江魂还没反应过来,商箫的手从下面伸出攥住了江魂那只自由的手,将其放在了自己胸前,轻声道:“感受到了吗?”
江魂看到商箫眨了眨眼:“感受什么?”
商箫:“我的心跳,比平时快了。”
江魂:“你比我动地多,不快才奇怪呢。”
商箫低笑道:“我们下面还隔着这破衣服,要不我们不要了吧,我想和你,”他低头覆在江魂的颈间:“肌肤相亲。”
江魂面上没有多大表情,但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像是计划得逞的笑容:“好啊。”
其实他们的衣物都已经褪地差不多了,就差下面那还在勾着脚和小腿的部分,而商箫在动作间衣物还悬在胸前。
江魂的手从头上划过,起身抱住了商箫:“我来帮你。”
江魂将衣物从商箫身后慢慢褪去,露出商箫健硕的躯体。
商箫被心上人抱着,觉得高兴异常,他正沉浸在被江魂伺候的舒服感中,突然间,一抹血红从自己胸前弥漫开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到身后江魂很利索地一颤,一把银色的尖利之物从他身后抽出。
那是个银簪。
江魂用其一把贯穿了商箫的心脏。
江魂从他身下出来,利落地穿好衣物,瞥了床上人一眼,商箫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在与他□□的人,下一刻却被此人杀死。
这种心情,当真无可言语。
这时,他才感到巨大的疼痛从心中传来。
这时,一个黑衣人从屏障后转出,俯身道:“死了?”
江魂点点头:“你去吧。”
黑衣人从窗子上跳出,被门外的侍卫,发现,一阵阵脚步声传来,灯火移动间,几个商箫的亲信踹门而出,见到死在床上的商箫,悲痛道:“王上!”
江魂冷艳旁观:“你们还不去抓刺客!”
其中一人抬眼看向江魂:“当真是刺客杀了王上?”
江魂袖中还握着银簪:“当真。”
那银簪很是神奇,通体泛着光泽,上面竟是不沾染一滴血。
最终,黑衣人被带回,见到光影窜动下,那人的脸,众大臣都震惊了:“黄晟?!”
“怎么会是他?”
“不是说天权灭国后,这人被杀了吗?”
“不是啊,是逃了!”
“若是他,这就不奇怪了!我们王上灭了他的过国,他自然想要刺杀吾王!”
“怎么会到这里来?”
下面大臣议论纷纷:“杀了他!”
“杀了他!为王上报仇!”
江魂看向下面的黑衣人:“拖下去,处死!”
黄晟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走之前看了王座上的江魂一眼,冷笑一声,就被带了下去。
于是,这整个天下都成了江魂的,下面的人都称他为天下共主,各国都被江魂的亲信管理。
几年后,偶尔想起当年机关算尽之下的那几年,江魂总是感到不真实,直到翻到那把很久不曾拿出来的银簪,他才恍惚间想起,那的确是真的。
随着时日的流逝,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当真是无聊。
没有冥邪陪自己,说着想要守护自己的诺言。也没有与商箫的算计,更是没有利用黄晟的快感。
一切都没了。
留自己一人待在这偌大的宫殿,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翻出很久不见的银簪,一把将自己的胸口抛开,从中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真是奇怪,好像不疼,他本想看看自己的心是不是黑的,却发现那心脏红地彻底,更是奇怪的是,那里面有着什么东西,闪着红色的光芒。
江魂从心脏中翻出那枚闪着光的东西,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碎片,通体闪着红色光芒的碎片。
他不在意地丢掉。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发现自己没了心也同以前一样,好像还能站起身去批改政务。
走了几步后,却是摔倒在地。
至此,一世已过,江魂猛然惊醒,才发现自己仍旧在那个天池中。
而此时的天池恢复了原来湛蓝的样子,上面也不再黑气弥漫。
而,在他身边的还有冥王和黄昏城,他这才想起,那四国世界中的冥邪和黄晟长着和冥王与黄昏城一样的脸。
这是,他们又是进了什么陷阱?
见冥王和黄昏城还没醒来。
突然,听到上面有人在喊:“冥王大人?死神大人?黄兄?”
是朱心。
江魂高声回应:“我们在这里!”
上面好像有个小小的人头,从峰顶探出来:“是死神大人吗?”
江魂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是我!你想办法将我们带上去,依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带一人走!”
朱心:“这好办。”
一会儿后,就见朱心从上面抛下一条闪着银光的东西,江魂一惊,往后退了半步,这让他想起了那把银簪。
朱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死神大人!你将其中一人绑缚在这条绳子上,我来拉他,另一人就拜托你带上来了。”
江魂喊道:“好!”
用绳子绑好黄昏城后,他看着黄昏城被一点点拉上去后,环顾四周,这才想起,还有阿巷这个姑娘呢。
“阿巷姑娘呢?”
朱心听后,道:“在我这里,大人放心。”
江魂听后,本想再问问人怎么样,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去再说。
这下面的湖面仍旧是硬的,江魂跺了跺脚,心道:“谁知道这湖面什么时候化掉。”
正想着,就觉得自己脚下软了几分,自己竟是陷进去了几分,江魂一惊:“不会吧!”
他连忙带上冥王,刚要飞身而上,地下的湖面彻底恢复了原形,将两人一同带了下去。
江魂不会游泳,而冥王此时也在昏迷着,他着急下,连连呛了两大口水,但他手上紧紧搂着冥王的腰,不敢有一丝松懈。
他和冥王被湖面拖着起起伏伏,每当头终于从湖面露出想要大声求救时,却被湖水呛地连声咳嗽,根本发布出声音,要不就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又被湖水吞没。
江魂慌张间看了冥王一眼,他眼睛紧闭,睡得很是安稳,头歪到江魂肩膀上,好似感受不到这混乱的局面。
这窒息的感觉一阵阵的,弄得江魂头有些晕。
向上挣扎太累了,何况还带了个人,索性就放弃吧,在不断下沉的过程中,他心中暗自思量着有什么办法摆脱这种困境。
他从自己全身上下翻了翻,没翻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唯一能用的托生符咒也被浸湿了,他想到冥王就在身边,就想在冥王身上翻翻看。
却没想到自己正在冥王的胸前摸着时,冥王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江魂本来就时刻注意着冥王的状况,见冥王身上也没什么帮助脱困的东西后,抬眼看向冥王时,就与冥王四目相对。
江魂一愣,随之感到什么不可言说的感情涌上来,他刚想解释说,自己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的,一心急下,就忘了自己还在湖中,刚要开口就咕嘟咕嘟,冒了许多泡泡。
他的身体也急剧变重,开始下沉。
见他的身体开始下沉,冥王翻飞的衣袖从他身边飘过,跟着也往下沉了沉,随后,江魂感到一只手紧紧楼主了自己的腰,然后,
一个冰凉的事物就堵住了他的唇。
江魂一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是冥王。
一时心中露出很多不合时宜的想法。
冥王的眼睛在闭着。他才刚醒来,就见自己在水中飘着,一定很无可奈何吧,醒来看到自己第一眼就见自己对他吐泡泡也很不可思议吧。
不对,见到自己低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岂不是更不可思议。
江魂想着,就想把脸捂住。
这张脸,俊美无比,江魂突然想到身为冥邪时,还是这张脸,对他道:“我此生只想护王上周全。”
他的心很疼。
他感到一股凉气从冥王嘴中渡给他时,思绪才被拉回来。
不多时,冥王见江魂终于面色好些了,才缓缓分开双唇,搂着江魂慢慢向上游。
江魂心道:“原来他会游泳。”
冥王的力气好像很大,带着江魂也没有丝毫负担,反而游地很是轻盈,不一会儿,就出了水面。
冥王的手探出水面,从手中化出一把弯刀,他带着江魂一跃而上,跳到了刀身上,那刀带着他们从湖面飞了上去。
来到峰顶后,朱心见到他们:“见湖面突然翻腾,可把我吓坏了,你们终于上来了!”
而黄昏城和阿巷也都醒了,在一旁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