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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今日天气格外的好,一扫前几日的阴沉,艳丽的阳光照得人心里暖暖的。苏文着了一身浅绿色宫装,和兆佳氏、琳珑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八阿哥府里前几日下来帖子,说是今天八福晋生日,府里简单的为她操办了个宴席,请额附府里的女眷过去一聚。想到要和侧福晋和琳珑一起去,苏文本是不想去的,但这些天她被选秀女的事一扰,足足烦恼了几天,正想着要散散心才好,而且这古代的生活本是无趣得紧,要是以后真进了宫,可能就很难再有这样的热闹了,于是也就随着一起来了。
      兆佳氏和琳珑见到她就一直板着个脸,苏文心里暗自好笑,倒像是自己欠了他们十万两银子似的。她也不想惹他们,拉开马车帘子,一路上只顾看着窗外。
      来到八贝勒府,苏文暗自叹道,果然是皇家气派,以前总觉得额附府已是极气派的了,而这八贝勒府的金铺屈曲,楼阁台榭与之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指派引路的管事婆子将他们领到了偏厅,那里已坐着几位阿哥贝勒的福晋了,随着一并请了安,才知道那里坐着的分别是四福晋,五福晋,十福晋。八福晋和兆佳氏寒暄后,热情地招呼她们坐下,然后便拉了琳珑到她旁边,亲密地说着笑,不知说了什么,琳珑咯咯地笑出声。
      “八弟妹和妹妹说什么好笑呢?说出来大家一起乐乐”四福晋乌喇那拉氏笑道。
      “我正和妹妹说,我那有几块昨儿宫里赏赐的绸子,让妹妹挑几块去做新衣裳呢!怕你们听到了,都要管我要呢!”八福晋笑道。
      “那我们哪敢要,那是八嫂给妹妹做新嫁衣的绸子吧!”十福晋在旁边拍手笑道,其它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琳珑站起身来,羞红了脸,作势要走。八福晋拉住她笑道:“十弟妹就是那泼皮性子,你要和她当真,可不是和自己过不去?”
      十福晋见琳珑着了恼,也作势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娇笑道:“怪我这张贱嘴,妹妹可别恼我,不然八嫂还不得剥了我这张皮!”
      琳珑这才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苏文坐在旁边有些讪讪的,对他们的谈话也不太感兴趣,只顾着低头绞着手帕。
      四福晋突然说道:“这就是那个刚从塞外回来的妹妹吧?!”
      苏文听到叫自己,忙起身应了。四福晋笑道:“果然是个妙人儿,难怪前两天我进宫去给皇额娘请安,正好宜妃娘娘也在,娘娘还问妹妹来着,说是九阿哥说妹妹特别有趣!”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直震得原本暄哗的屋子立时雅雀无声。苏文来到古代的这些天也不是白混的,其中原由她也清楚:九阿哥和额附府走得近,宜妃娘娘又和额附爷是个堂兄妹,亲连着亲的,这私底下大家都知道兆佳氏想攀宜妃娘娘这根高枝,。这些年大家也常拿九阿哥开琳珑的玩笑,此时听四福晋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宜妃娘娘这根高枝兆佳氏这边怕是难攀上了。几个福晋都一时无话,只拿眼偷瞄兆佳氏和琳珑的神色,兆佳氏毕竟是个老江湖了,哪肯让人看了笑话,眼里的愤怒转瞬即逝,只若无其事的喝了口手里的茶,只是琳珑脸上是一阵红一阵白,要不是屋里这么多人看着,只怕早就哭出来了。
      八福晋赶紧出声化解当前尴尬的气氛,笑道:“今天我可是主角,你们快快说说你们给我备了啥好东西来?东西不好我可不依!”
      众人忙嘻哈应承着,屋里一时又恢复了刚才的暄闹气氛,刚才微妙的气氛似乎一下就散尽了,可这以后,苏文就感觉到两道能杀人的目光时时追随着自己,她难免有些坐立难安,趁大家不注意之时,便寻了个由头走了出来。
      这园子可真够大的,当真是“隔断城西市语哗,幽栖绝似野人家”,苏文心中暗骂这封建统治者不知剥削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建成如此规模的大园子。闲闲逛逛走了好一阵,再回头,却发现自己迷了路,心里着了慌,胡乱又走了一阵。好似看到湖边的亭子里依稀有人,便想过去询问。正沿着湖边的碎石路走过去,在假山转角处突然闪出一个人来,定睛一看,竟是琳珑。
      “你去哪?”琳珑凶巴巴的问道,全然没了刚才在厅子里的娇羞。
      苏文原是吓了一跳,现在又被她一凶,也没好气地说道:“跟你没关系!”。
      “你这个贱人!”
      琳珑突然伸手将她一推,苏文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手掌磕在地上的碎石上,划出一道血痕。苏文顿时生了气,站起来正色道:“你这又是做什么?要在这里打架?”
      琳珑顿了一下,突然脸上生出一丝怪异冷笑:“你和你额娘一样是个贱蹄子!”
      虽说苏文和这古代的额娘并无什么感情,可是这样被人指着骂娘,苏文心里还是一阵着恼,况且在额附爷口中知道自己额娘可是个圣洁得不容侵犯的女子。于是冷笑道:“我额娘是我阿玛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我阿玛额娘的嫡亲女儿!我舒舒觉罗府上虽然没落,可我阿玛是一个正三品的将军,他的身份还在这,我的身份也还在这,倒不知道哪里比人低贱了?!倒是有些人,不过一个庶出,却时时摆出一副嫡亲小姐的派头,你若真想做个嫡女,有本事就叫你额娘让舅舅给她扶正了,让她做个光明正大的嫡福晋,到时你再来我面前论人高低贵贱!”
      苏文知道这古代人是很看重嫡庶的,而且侧福晋始终就是侧福晋,是妾,在汉人家中叫姨娘,是被人看不起的。虽说兆佳氏在和硕格格去逝之后,一直大权在握,掌管着整个额附府,可是,她一天不扶正,难免就一天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苏文也知道,这是她们心中的刺,只要一触,他们必定是要痛的。
      苏文也是一时气急,才一口说出这许多话来,琳珑听了哪还有半分理智,冲上前就要撕打开来。
      眼见琳珑的手就要往自己脸上甩了过来,苏文本能地一推她的手,猛然琳珑失了衡“哗”的一声掉进了后面的湖里。
      “救命!”琳珑在湖里挣扎着,呛了几口水。
      苏文顿时也吓傻了,慌忙伸手过去,要她抓住。可这边的湖水深,水面离她也有一段距离,自己怎么也够不到琳珑的手。
      “救命啊!救命啊!”苏文大喊。
      以前苏文学过一点点游泳,如今换了个身体,也不知行不行了。可眼见琳珑就要沉下去了,她也吓得顾不上了,猛然也跟着跳了下去,冰冷的湖水让她的手脚僵硬起来。她一边喊着琳珑,一边拼命地划着不让自己也沉下去。
      在苏文感觉自己也快要沉下去的时候,远处跑来几个人,“扑通”“扑通”跳了下来。
      苏文和琳珑被救了上来,琳珑呛了水,已经昏过去了。这时苏文才看清救他们的是九阿哥和福琪,不一会,八阿哥领着一群人也一并来了。福琪和九阿哥用力拍着琳珑的背,让她把呛进去的水吐出来。这里来的人越聚越多,苏文坐在地上有些傻了。
      “琳珑,琳珑!”兆佳氏踉踉跄跄的哭喊着跑了过来,见琳珑躺在那里不省人事,忙抱着她大哭起来,哭了一阵,一回头见到苏文,突然红了眼走过来“啪”的一声音脆响,五个手指重重的甩在了苏文的脸上,苏文被她打蒙了,捂着脸看着她。
      “你额娘害死了我妹妹,你还要害死我的琳珑,我今天打死你这个狐狸精!”说完还要扑过来抓苏文头发,跟过来的几个人慌忙拉开了她。
      这时红玉“咳”的一声吐出一口水,随即“哇”的哭了起来,抓住她的额娘喊道:“额娘,是她推我下去的!”。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苏文刚刚几乎吓傻了,此刻见红玉醒了过来,这才回过神来申辩道。
      “福琪,你把琳珑抱到福晋屋子里去,我已叫人去传太医了!”八阿哥终于开了口。福琪忙抱着琳珑匆匆走了,一伙人又慌慌忙忙随福琪去了,兆佳氏恨恨的瞪了苏文一眼也去了。
      一眨眼工夫,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苏文仍坐在那里,喃喃地重复着:“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一只纤长的大手伸过来,苏文缓缓抬头,又是这双温润的眼睛。眼泪“哗”的流了出来,苏文问他:“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吗?”
      他顿了一下,转而温和的用手将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拿开,道:“我相信你!”
      苏文后来回忆起自己对八阿哥的感情,想想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

      红玉见自己小姐回来时魂不守舍、头发湿漉漉的,一身衣服也不是出门时穿的,紧接着又从正院传来消息说琳珑病了,兆佳氏也病了!红玉虽胆小,却也晓事,见这番情景,料是出了大事,见苏文又是一言不发,也不敢上前询问,只偷偷遣了房中的小丫头去打听。可终究小丫头不得力,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所以这一个晚上,红玉过得极为惶恐不安。
      这晚,“慕书斋”还有一个睡不着的人就是苏文。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是兆佳氏歇斯底里的“你额娘害死了我妹妹,你还要害死我的琳珑!”,一会又是八贝勒温暖动人的“我相信你!”,这两句话反反复复地在苏文脑袋里转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额附爷那边就有人传了话过来,要她过去一趟。
      苏文刚走进屋,就闻得劈头一声暴喝:“跪下!”
      她吓得腿一软,可终究没有跪下去,只抬头看着主位上一脸威严的额附爷,还有旁边坐着的不停抹泪的兆佳氏。
      “孽畜,还不跪下!”
      这几个月来,苏文还是第一次见额附爷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加上自己有些理亏,本不想忤逆他,可她的灵魂终究是个现代人,从小到大,除了跪祖宗,还真没跪过其它人,这一跪叫她谈何容易。
      额附爷见苏文仍是不跪,面子上甚是挂不住,神情颇激动起来,猛拍两下桌向边上的婆子喊道:“你们是死人吗?你们规矩是怎么教的?”
      立时就在几个婆子上来押着苏文,其中一个往她膝盖处就是一脚,她也没太挣扎,“扑通”就跪下了。
      她一时觉得屈辱,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兆佳氏在旁边抽噎道:“老爷你也不能怪宛如这孩子没规矩,这诺大了个后宅,连个正经主子都没,我虽管着一些事,可终究明不正言不顺,这孩子又是个心气高的,终不肯服我管教,这才终究闹出这么个事来!”
      额附爷痛心疾首地指着苏文道:“你说说,你昨天是怎么在八贝勒府上丢人现眼的?我之前就是太宠你了,才闹出这般笑话,真是家门不幸啊!”
      苏文虽跪着,可也挺直了腰,只倔强地看向额附,奈何控制不住眼泪,只好任它哗哗地流着。
      额附爷见她这般倔强的模样心中一痛,只觉得像极了自己那个薄命的妹妹,怒气也不由地减了一些,旁边的兆佳氏似有察觉,忙道:“老爷,可怜琳珑还在床上躺着,不然她也得来问上一问,这丫头是和琳珑有多大的仇,她才这般把人往死里推啊!”说完又是一阵抽噎。
      额附爷听到这,一下又气得吹胡子瞪眼,随手扔过来一个茶坏,骂道:“孽畜,你还有何话说?”
      苏文知道,兆佳氏是想借此事来给她个秋后算帐。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这次的事出在自己府上,额附爷或许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事情偏偏出在八贝勒府上,偏偏还是皇亲国戚恰好聚集的时候。只怕这时,就京城上下已经将额附爷府上两个丫头争抢男人大打出手的事给传了个遍了,兴许很长一段时间还将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纵然额附爷不是一个十分好强的男人,可落个这般“教女无方”的名声,也足让他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苏文心想如果自己再不作申辩,再加上兆佳氏又在旁边来个添油加醋,自己虽然不至于小命不保,可以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于是定了定神,又思前想后一番,然后满腹委屈地对着额附爷哭道:“舅舅如此偏听偏信,无非不过是舅舅的亲生女儿胜过我这个外甥女罢了!”
      “你胡说!”
      “难道不是吗?我一进来,舅舅便不问一句,只叫我跪下认错,可就算有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何只罚我一人?当今天子推行孝道,宛如虽未行一二,却也不能悖逆行之,琳珑三天两头辱骂我的额娘,我一忍再忍,昨天不过也是为额娘申辩几句,便遭她拳脚相向,如果舅舅一定要我认错,我唯一的错就是不是舅舅的亲生女儿,如果是舅舅的亲生女儿,我额娘不至于这般受人欺辱!”
      “你,你胡说!”兆佳氏在旁边听不下去了,她和苏文心里都知道这个额附爷的软肋在哪里,他对宛如的额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最恨别人说她的不是,同时也最怕别人说他待宛如没有亲生女儿一般好。兆佳氏知道再让宛如这么狡辩下去,自己的男人肯定得心软。于是在旁边严词厉色地说道:“你别信口雌黄!明明是你将琳珑推入湖中,却还污蔑她对你拳脚相向,琳珑现在还在床上躺着,你还要她来和你一起受罚?”
      苏文也不理会她,只哭道:“可怜我的额娘还要这般受人侮辱,女儿真的没脸在这世上活了,只盼着额娘快快带我去了吧!”说完当即放声大哭。也不知道是苏文演技太好,还是当真有感而发。苏文直哭得撕心裂肺,若非旁边都是兆佳氏的人,只怕都会为之动容了。
      额附爷被她哭得也是一阵揪心,语无伦次道:“谁侮辱你额娘了,你给舅舅说出来,你先别哭了,别哭了!”
      苏文心知自己这步棋是走对了,这风向也开始稍稍转变了。
      “好一个伶牙俐齿!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式,不会也是你额娘教你的吧?!”兆佳氏眼见自己的如意算盘又要落空,心有不甘地咬牙道。
      苏文也巴不得她这一句,涕泪俱下道:“舅母这样一心置我于死地,不过是因为舅母认定是我额娘害了舅母的妹妹,所以一心想让我一命偿一命罢了!”
      额附爷只觉胸口气血翻涌,猛烈地咳嗽了几声,难以置信地看向兆佳氏。兆佳氏闻之也容颜变色,惊慌失措地不敢看额附爷。额附爷脸色涨得通红,身子也微微颤抖,猛拍几下桌子,向兆佳氏怒喝道:“你都在孩子们面前胡说了些什么?”
      兆佳氏心知不妙,额头冒出一层密密的汗,辩解道:“老爷您别听那丫头胡说!”
      额附爷暴怒过后,似乎又一下子泄了气,人瘫在椅子上,也没了评断谁对谁错的心情,只无力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兆佳氏心有不甘,却又别无他法,只恨恨地瞪了苏文一眼,愤愤地领着一伙人离去。苏文知道自己现下是无妨了,可今后的日子也怕要难熬了,所以心中并无半分胜利的喜悦,只起了身也要走。刚走到门口,额附爷突然又开口道:“宛如,你留下!”
      苏文只好站住,额附爷嘶哑着嗓子道:“你过舅舅这来!”她过去静静的在旁边站了好一会,额附爷才伸出手来,轻轻地搂住她。她顺势半蹲半趴地伏在他的腿上,一时又觉得难以抑制的委屈,眼泪怔怔地落了下来。
      “如丫头啊,我知道你委屈!你那番话无论是真是假,都让舅舅好生难过!”额附爷搂着苏文,缓缓道:“你在我心里,只和我亲生女儿一般,舅舅今天骂你罚你也只是恨你不争气啊!”
      苏文越发觉得委屈,眼泪收也收不住,哽咽渐渐变成了小声的哭泣,小小的身体趴在额附爷的腿上,轻轻抖动着,把哭声都掩埋到额附爷充满檀香的袍子里。
      额附爷也不吭声,只凭着她哭,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苏文终于哭累了,拭了泪,仰头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推琳珑的!”然后又靠在额附爷的腿上把昨天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
      “舅舅知道了,舅舅相信你不会那样对琳珑!”舅舅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室内的空气静谧的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舅舅,我想问你一件事”过了一会,她有些犹豫地说道。
      “嗯!”舅舅仍旧闭上眼睛。
      “为什么舅母说我额娘害死了她妹妹?”苏文终于忍不住将这个憋了一个晚上的疑问讲出来。
      额附爷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睁开眼睛神情复杂的看着她,过了许久,他终于缓缓说道:
      “那不是你额娘的错!我本是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究你还是会知道的。从我这里知道,总比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好。”
      于是从额附爷断断续续的话里,苏文大致知道了这事情的前前后后。
      宛如的额娘郭络罗•明雅十四岁进宫参选秀女,一开始就被大阿哥的额娘惠妃纳喇氏要了去。原来是大阿哥在明雅没进宫前就和她有一面之缘,从此便对她念念不忘,这次秀女选拔他便苦苦求了他额娘惠妃娘娘将明雅弄到身边。大阿哥本以为这样就可以水到渠成,然不想,明雅并不对大阿哥有意,一再视他的情意于不顾。但那时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迟早的事,只等找机会让皇上知道了,赐婚下来,这姻缘就结成了,郭络罗家也乐见这样的喜事。
      但是事情却没照着大家的预想发展。终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明雅遇见了宛如的阿玛,与他一见钟情,宛如的阿玛那时是一个正三品的御前侍卫,也是侧福晋兆佳氏的妹妹兆佳那兰的心上人。而宛如的阿玛却对兆佳那兰并无情意,只是兆佳那兰一厢情愿罢了。
      额附爷也曾出面阻止过,毕竟这种生于自然,脱离政治的爱情,在那个时代是得不到祝福的。但明雅并不是一个容易向世俗屈服的人,她至始至终都坚持自己的感情。
      一次偶然机会,宛如的阿玛救驾有功,皇上要赏赐他,他便斗胆向皇上要了明雅。当时皇上想不过一个秀女,当即就允了。
      大阿哥知道后,当即发了疯去求皇上,皇上这才知道这秀女原来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心中很是懊恼,但碍于自己已经承诺,最终还是将明雅赐婚给了宛如的阿玛。
      宛如的阿玛和额娘完婚的那一天,兆佳那兰用一瓶鹤顶红结束她十六岁的生命。而大阿哥也开始很长一段时间沉沦不起。
      皇上知道后,对自己处理这件事的草率后悔不已,为了安抚大阿哥,就给他赐了一门不错的婚事,同时怕大阿哥再揭情伤,便将宛如的阿玛远远的发配到塞外,明雅也跟着一起去了。
      “你额娘是最善良的女子,兆佳那兰并非你额娘害死的,那都是命,就像你额娘最终一样,那也是命!”额附爷最后哽咽地说道。
      听完这上一代的情感恩怨,苏文嘁嘘不已,无论是宛如的额娘阿玛,还是大阿哥及兆佳那兰,都是在爱情里选择了飞蛾扑火的人。而在这个时空,要追求自己的爱情,是不是都得带上这视死如归的勇气?
      苏文一时又觉得胸口无比沉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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