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芋兄弟同人】一只鸟的死亡》卞裳

3、心知肚明 心知肚明又

　　“伊利亚先生！”一名头发略长，面容清秀的青年惊慌失措地冲进了伊利亚的办公室：“我，我有事找您。”
　　那名被称为伊利亚的男子转过身，他有着和基尔伯特类似的白发红眸，可他们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怎么了，托里斯？先说好，如果你依然是想来为菲利克斯讨个公道的话，那我劝你还是请回吧。”
　　“呃，不，不是这件事。”托里斯莫名打了个寒颤，伊利亚先生现在虽说和蔼了不少，可依然令人感到遍体生寒。托里斯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倒确实和他有关系。伊利亚先生，我收到了菲利消失前发出的最后一条短讯，您……要听吗？”
　　伊利亚轻笑颔首：“说说吧，我也想知道是什么消息，能让你这样慌张的跑来找我。”
　　托里斯拿出一张纸，吐字清晰地念道：“‘我看见远方飞来象征和平的白鸽，可等它来到身边，我才发现它有着属于黑鹫的爪牙。’伊利亚先生，这……”
　　“呵，真是很菲利克斯的表达呢。”伊利亚打断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托里斯：“让人听了不知所云。”
　　“可，可这分明是警……”话还没说完，托里斯就被伊利亚眼中摄人的威压逼到说不出话来。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再说下去：“抱歉，伊利亚先生，我明白了。”
　　“嗯，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不要去想那么多。”伊利亚满意的收回视线，转过了身：“好了，你去吧，没事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托里斯一言不发地退出了办公室。
　　“呵，明明已经在我身边了，却依旧还是心系菲利啊……”伊利亚脸上的笑容褪去，他看向东方：“虽然我们约定过不会彼此攻打……兔子，你到底要做什么。”
　　伊利亚久久地眺望着西方，其实他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接受。
　　“你又要像上次一样替他承受一切吗吗……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不可能再承受一次上次那样的惩罚了。再这样下去……”伊利亚后面的话没再说出口。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再这样下去，只怕你真的要为德/意/志献上生命了。

　　很快，一切就如最坏的预想发展了。在军队即将打入首都时，伊利亚亲身上前线指挥作战。在那里，他看见了黑绸蒙眼的基尔伯特。
　　“被蒙蔽了双眼吗……”伊利亚沉吟道：“不过多少还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吧？这样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他对基尔伯特说道。
　　“……”基尔伯特没有说话，提起剑朝他攻来，伊利亚举剑格挡。刀光剑影间，他看见基尔伯特缓缓开了口。
　　“心知肚明，又能如何？”

　　在成功打退基尔伯特后，伊利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地图：“本田菊被王耀死死拖住了，阿尔弗雷德和亚瑟也在准备前来欧洲……兔子，败局已定了。不过尽管如此，你应该还是不会放弃吧。”伊利亚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如同向日葵一般明媚：“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战后如何处置你了。嗯……似乎让你一直呆在我身边，是个不错的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