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芋兄弟同人】一只鸟的死亡》卞裳

2、眼盲心明 其实我的心

　　“我要变强，要成为第一强大的国家！就算是要掠夺，是要无止境的战斗！”昏暗的灯光下，路德维希湛蓝的眼眸中透着坚定，深处还有着一点难以发觉的疯狂。基尔伯特看着坐在对面的弟弟，一对红眸中的情绪变换莫测，最后定格在了张狂的笑意上：“好，阿西。如果你决定了，那我会帮助你的。呐，说起来本大爷也有好久没和欧/洲那帮家伙打架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长进。”
　　路德维希看着眼前的兄长，神情认真：“谢谢兄长。”
　　基尔伯特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兄弟之间谈什么谢，应该的。正好我的剑也有些钝了，就用那帮家伙的血来给它开刃吧。”
　　第二天，路德维希递给基尔伯特一根黑绸。
　　“这是做什么？”基尔伯特没有接过那根布条，挑眉询问道。
　　“这是给你准备的，兄长。你很容易心软，而我们一会儿要对付的都是群很会装可怜的人。为防止你被他们蒙蔽，还是提前遮住你的眼睛比较好。”路德维希认真地说道。
　　基尔伯特眯起眼，狐疑地打量着路德维希：“阿西，你答应我不滥杀无辜的。”
　　“当然，兄长，我不骗你。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准备而已。”语毕，路德维希又将手上的黑绸向前递了递。基尔伯特虽然依旧没有打消对他的怀疑，但还是接过它，并将其覆在了自己眼前。
　　为了防止路德维希让他残杀无辜，基尔伯特下手时总显得不太果决，而是会迟疑着去听耳边传来的惨叫声。在因此受了些轻伤后，他渐渐打消了对路德维希的怀疑，开始将全身心都投入自己的剑中，替弟弟扫清一切障碍。
　　后来有一天，基尔伯特刚从战场上下来，正好路遇一队犹/太/人被押送前往集/中/营。基尔伯特闲来无事，也有些累了，便站在路旁，一边休息一边警惕这这一队人——路德维希告诉他，要被送往集/中/营的人都是些不值得同情的大恶人。虽然他很奇怪为什么数量会有这么多，但以他对路德维希的信任，很轻易地就被对方打消了疑虑。
　　押送队伍的军官似乎有点不耐烦了，直接对队伍最后的几人打骂起来，责令他们快点前进。推搡间，一个小女孩一时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正好倒在了基尔伯特身前。基尔伯特下意识地一剑挥出，却又在即将砍到那女孩前生生止住。他那双覆在黑绸后，长时间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好看的眉头皱起，一点不妙的预感在他心头浮现。
　　基尔伯特收起剑，半蹲下身，朝前方伸出了手。那女孩虽然害怕，但却也不敢违抗他的“指令”，颤抖着将手放入了他的掌心，接着被他一把拉了起来。
　　基尔伯特脸色很不好看，他摸得出来自己牵着的手属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试探着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安妮……”女孩察觉到眼前这个差点杀了自己的男子似乎不是什么坏人，努力的镇定了下来。
　　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儿怎么可能会是十恶不赦之人！被亲近之人欺骗的愤怒萦绕在基尔伯特心头。他略一沉吟，压下心头的愤怒，继续问道：“你、是因为什么被抓？”
　　“我，我是犹/太/人……”女孩的声音带了点委屈：“他们说我们的血液里流淌着罪恶，我们生来就是肮脏的。但是我不明白，我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闻言，基尔伯特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怒火。他放开女孩的手，示意她可以回到父母身边，随后便怒气冲冲地去找路德维希兴师问罪了。
　　“阿西！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基尔伯特把门推开，冲进去质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滥杀无辜的吗？！”
　　“是的，兄长。”路德维希放下手上的话筒，平静地问道：“怎么了？你是从谁哪里听说了什么吗？”
　　“我今天遇到了一队犹/太/人。阿西，你明明说过那些要被送去集/中/营的都是十恶不赦的恶棍，可你告诉我，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姑娘能犯什么恶？！”基尔伯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她是犹/太/人，生下来身体里就流着贪婪的血液。他们都是这样的，生来就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应该消灭的、于国家无益的恶人。”路德维希依然平静认真，只是说出来的话语，像个疯子一样。
　　“可是她分明还没有犯过罪！你这是主观臆断！难道现在定罪都是靠预言了吗？！”路德维希的解释显然并不能让基尔伯特满意。正当基尔伯特准备继续逼问时，路德维希打断了他。
　　“所以，兄长。你现在是不打算帮助我，想要反悔并内斗吗？”
　　闻言，基尔伯特怔住了。黑布下的双眼睁开又闭上。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不，阿西。我还会继续帮你。”
　　路德维希微笑着给他安排了进攻东/欧的任务。基尔伯特踌躇良久，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直接奔赴前线。
　　阿西，试图控制世界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以为上一次的教训已经让你懂得了这个道理……但没关系，我应该还能再让你任性这一次……
　　我会最后一次为你挡下一切，全力以赴，放手去做吧。
　　毕竟无论如何，我们都已经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