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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圣女求见 最后,还是 ...
乾清宫鸦雀无声,齐文帝坐在龙椅上,手拿着一道加急的信件。
那是谭押运官的手下寄来的,上面明确说了——要朝廷给出足够的银两,山贼就愿意放人放粮。
这无疑是在打朝廷的脸。
齐文帝的神色十分晦暗难辨,见徐胧明赶来了,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爱卿平身,不必多礼。”
徐胧明扫了一眼殿内,只见齐云鹤缄默地站在角落,低着头捏着玉佩上的麦穗。
陆无海散漫地坐在台下的席位上,手上卷着一本册子,头都没抬一下:“段何玉的事情还是给仵作先看看吧,先说说运粮的事儿。”
齐文帝咳嗽一声,把信件按在案几上,颇有些抱歉地朝着他说道:“朕也没想到,运粮能出这么大的岔子,而且这山贼狮子大张口,要白银十万两。这不是朝廷能不能拿出来的问题。”
“这我明白,朝廷不会向这种寇贼做出任何妥协。”陆无海翻了一页册子,“这禹州真是多灾多难,十年前的血轮之术把让禹州生灵涂炭,如今民生依旧比不上别的地方,山贼横行,倒也能理解。”
他说到一半,话锋一转:“但这地方早些年好像是给端王当封地了吧!”
“是本王失职。”齐云鹤微微欠身,刚要道歉——
被齐文帝一摆手制止了,他一甩袖子站起身:“禹州本就难以监管,这件事情也事出突然,不是端王的责任。朕也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的,总之今年的粮食,肯定不会缺了云虎军的。”
“徐爱卿,你有什么看法?”他问道。
徐胧明微微拱手:“官府出兵,山贼的事情片刻都不能拖。”
而且庄王出关在即,齐云鹤自然是想能避则避,毕竟齐擎还是权势滔天,不宜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面对面装上去。
所以齐云鹤立刻接过话茬,主动跪下身:“儿臣愿意亲自前往一趟禹州,把粮草安安稳稳的带回来,必定拿下这些乱臣贼子,以当威慑。”
齐文帝听后很轻地叹了口气,摆摆手:“朕准了,此去可多做些准备,优先自己的安危。你啊,还是耳根子软。”
齐文帝本来就中意端王,但又觉得他性格柔弱,容易被拿捏。如今看他被陆无海“咄咄逼人”的问罪,不可避免地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点了点头。
“陛下——”
承净小跑着从殿外进来,手上捧着一块白娟,上面满是黑色的血迹:“牢头方才让老奴立刻带话进来,说这毒不是段何玉自带来的,豫亲王府入狱前全是上上下下搜身过的!”
齐文帝眉头一皱:“那可是有什么人来过?”
“并没有任何人进来过!”承净小喘着摇头,扶正了三山帽说道,“而且段何玉已经绝食两天了,说要面圣,但一直被牢头压下来了。不知为何,今日就莫名毒发身亡了。”
他三两句就把事情交代完了,但其中疑点重重,听得齐文帝焦头乱额。
徐胧明盘算着,大抵是东方冥已经脱身了,只要借尸还魂两次,就能悄无声息的接触到段何玉,只是他眼下估计已经累的虚脱了。
于是她侧身,慢条斯理地问:“仵作可有查出来,这毒是慢性毒药还是急性毒药?保不齐他在入狱前就动了自寻短见的心思。他这两日非要面圣的原因是什么?为何牢头一点消息都没带出来?”
承净被她问住了,犹豫半晌,喃喃说道:“……牢头说他自从进牢了,就有些精神错乱。这两日除了叫嚷着要面圣,什么原因也没说,所以牢头就没有向上禀报。”
陆无海听了一拍大腿,哼了一声,语气轻慢道:“我听这症状,和徐梁那位死前像的很。”
此言一出,大殿霎时肃静。
谁都知道他口中的“徐梁那位”是谁,就是传闻在齐军攻城那天病发身亡,一命呜呼的。
这话就算说者无意,听者也有心。
齐文帝闻言,果然脸色微微一变。他缓缓转头,注视着他,有些浑浊老迈的眼神中,看到了几分不对味来:“……你方才说的是?”
陆无海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毫无设防地说道:“要不是精神错乱了,徐梁那位怎么舍得把自己养在身边的四公主,送去寒山寺那山头啊?我看就是疯了。”
“确实如此,我们联系上豫亲王府的时候,豫亲王府还说徐光帝不知为何要杀了段容娇,当时我们都觉得蹊跷,但如果是中了毒导致精神错乱,那倒也不是全无可能。”
齐云鹤拱了拱手,难得地附和了陆无海的话。
“朕得去看一眼,段何玉死的实在蹊跷。徐爱卿,你觉得呢?”
齐文帝的目光转向徐胧明,她敛眉恭顺道:“臣认为,还是先等仵作的结果也不迟。”
徐胧明心里没由来的一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总觉得自己原先算有遗策,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齐文帝点了点头,毫无征兆地突然问起陆无海:“燕山的事情你查出什么眉目了吗?”
陆无海摇头:“线索断了,唯一可疑的只有东夷圣女的那一夜。”
门外禁军高喊:“东夷圣女求见!”
徐胧明心里终于福至心灵,想起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东方苧在说扒她的皮的时候,喊的名字是徐、胧、明。
她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回想起东方冥笑眯眯地样子轻声说着“徐胧明,你不得好死哦”。
眼下要面圣,无非就是像把“徐胧明”的身份全都抖干净,这样才能摘清东夷的嫌疑。
最后,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陛下,圣女要见您。”承净见齐文帝没反应,于是又很小声地提醒了一遍。
徐胧明向前走了半步,沉着气说道:“陛下,给段何玉下药之人还不得而知,眼下实在迫在眉睫,不便见东夷圣女。”
齐文帝乱的心烦,一甩手把桌上的金樽玉杯都摔在地上,竹简滚落了一地:“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面圣面圣!?还能是全都冤枉了他们不成!”
“段何玉贪银两这么多年,还真当朕是瞎的、聋的!国师还活着的时候,豫亲王府就野心勃勃,做了这么多欺压百姓的事儿,哪件是冤枉他们了!东方苧深夜跑上燕山,怎么都说不出原因,这可也是朕冤枉她了?!”
承净打了个寒颤,立刻跪道:“陛下息怒,莫要伤了龙体。”
“父皇息怒。”齐云鹤附和。
齐睿这些年,虽说功业没什么建树,但毕竟得位不正,所以行事都格外小心翼翼,从来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
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隐忍的,森寒的。
陆无海不像前者两位那样大惊小怪,就坐在位置上,动都没动一下。
“不见就不见吧,东夷这两年实力倒退,早就不算什么威胁了。倒是段何玉还是去看一眼吧,这案子还没完全盖棺定论呢,哪里能让人就这么死了?”
齐文帝理智回笼,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最后说道:“徐爱卿,你去见东方苧一面吧,听听她要说什么。”
“臣遵旨。”徐胧明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混迹官场,如履薄冰。
尤其是身边都是东方冥这样的人物,都见了帝王这么多年的脸色,见过两朝更替的腥风血雨,实在没几个是心慈手软之辈。
而她的起始点比任何人都艰难,一步错,便步步错。
出了殿内,就能感受到温暖的阳光了。
骄阳透过深红色薄纱,闪着淡淡的金色。发丝都被渡上柔光,整个人都显得恬静又温柔。
只见“东方苧”跪在地上,唇下源源不断的流淌出鲜血,是由郭晨亲自押送的。此刻她正不耐烦地别过眼,强调道:“我要见齐睿。”
“不是给你通报过了吗?”窦寻柳垂眼,有些饶有兴致地看他,“……现在怎么不装了?”
东方冥青筋狂跳,咬牙道:“能不能别拿你鞋踩我衣服?”
窦寻柳从老远看到徐胧明来了,当即退了半步,笑意更加扩大了:“圣子,你这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东方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徐胧明的脸上明明半点表情都没有,但东方冥望到她的眼底,里面升起一片骇人的寒意。
她捏住“东方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东方冥眼里的不甘。
指尖死死掐着伤口,把伤口撕裂得更大了,血如泉涌的流淌出来,将他的半张脸都糊住了。他如今看着就像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眼底的森寒一分不少于徐胧明的。
“你早就给段何玉喂过药了吧?”
这样的毒药,她只在数年前的徐光帝身上看见过。就是因为她见过这毒药的厉害,将徐光帝折磨的痛不欲生,所以她才对东夷人这样深恶痛绝。
东方冥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齐睿就这么好骗么?”
“轮不到你说话。”徐胧明心里的怒意惊涛骇浪,一巴掌抽在他脸颊上,这一掌用了全力,东方冥痛的倒吸了口凉气。
她重新掰过东方冥的下巴:“我问你,你是如何附着到东方苧身上的?”
东方冥怒极反笑:“徐胧明,你还真当宫里就你聪明绝顶、事无巨细了?”
他因失血过多,已经脸色极其苍白了,与不断坠落的嫣红鲜血鲜明对比。
沿着她的手腕,就要划落到袖口。
窦寻柳无声地抓过她的手腕,先一步把摇摇欲坠的血珠擦干净,很不着调地点了点头:“我懂,给你善后是我的宿命。”
他随身带着一块白娟,但是这次的血量实在太多,擦不干净,手上留下淡淡的血痕。
“你小心手,血都流进你指甲里了,现在擦不干净。”
徐胧明“嗯”了一声,心里的烦躁稍稍消散了些,视线静静离开了“东方苧”的脸,看向他道:“你怎么还没走?”
窦寻柳听得气笑了,懒懒挑眉看她:“你这张嘴会不会说话?”
他不紧不慢地擦干净了徐胧明的手,事无巨细到每个指缝,这才松了手。窦寻柳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走以后,东方苧一反常态,我在燕山那边见识过东方冥,所以感觉感觉有些蹊跷,所以就跟着过来了。”
他微微昂了昂下巴,示意了一下郭晨:“我也记得他,就燕山那边总是见到。”
徐胧明点点头,说道:“方才乾清宫里陛下大怒,准许端王亲自下禹州,摆平粮草的事情。”
“庄王要出宫了,以齐云鹤现在的样子,肯定是能避则避。”窦寻柳收了帕子,“豫亲王府这才刚入狱,你和齐云鹤走的太近了,肯定也会成庄王的眼中钉。”
“我们国公府素来和齐擎交好,与齐云鹤也没仇,无所谓他们二王夺嫡。是你自己该注意点,嗯?”
谢谢莲心微苦的多次捉虫,推推这本《县主她决定放飞自我》小甜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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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圣女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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