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白玫瑰——一朵盛放却枯萎了的花 ...
-
我没有名字吗?
我当然有名字。
听街坊说,在我呱呱坠地之际,我爹激动的哽咽不止。
他一手抱着虚弱的娘亲,一手托着我,声音嘶哑的向所有人宣告他花重金请寺里的高僧求来的名字——江宜娇。
但几乎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
爹娘在世时,我经常会躺在他们的怀里,他们会面色慈爱的揉着我的头,声音温柔的唤我乖宝。
偶尔我做了错事,我爹会举着笤帚,满院子追着我喊逆子。
在学堂时,大家见到我,嘴里唤的是江同砚。
父母去世后,我尝尝食不果腹,靠着别人的接济或施舍求生,邻里见了我,叫的都是那个可怜丫头。
直到后来。
直到我凭借一己之力熬过了人家祖孙三代,关于我的言论像初春的柳絮一般,随风而起,吹到街头巷尾的每一个角落,遇见的人都会半惊恐半厌恶的叫我妖怪。
自那之后,人们因为恐惧禁锢我,因为厌恶驱逐我。
我被迫离开了我爹娘曾存在的地方。
我终于变成了一个没有家的人。
在一年一年的流逝中,我辗转了许多地方,才找到我的小花园。
来往的客人会叫我老板,我的小姑娘会称我为花仙。
所以,我叫什么呢?
我不记得了。
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