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莫妮卡》画心知意

13、第 13 章 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上午，到了牧妍上绘画课的时间。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
　　她打着伞，穿着雨鞋，背着画板和纸笔来到教室，拿出画好的作业看了看交上去，她在家练习了很多遍，这是最满意的一幅。
　　上课后老师先点评作业，一共七个学生的作业，其余六个都已经学画一两年了，她夸奖牧妍很有天分。
　　这让牧妍感到开心，真实的开心。
　　这节课学画圆，牧妍动力十足。
　　等到后半节课，杨正刚又来了，他故技重施，抓着牧妍的手，手把手教她画圆，一直到下课，牧妍感到窒息。
　　“小妍妍，你跟老师来一下。”
　　“杨老师，我妈妈让我早点儿回家。”
　　杨正刚抓住牧妍的书包带，推着她往自已卧室走，脸上依旧是那副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猥琐笑脸，“老师就耽误你两分钟，说完你就回家。”
　　牧妍上课的地方，是个很大的院子，就是杨正刚家，最里面是他家的厨房、客厅、起居室。一进院的一排房间就是给学生上课的教室绘画教室挨着院子大门，出了教室七八步就能走出大门，此时牧妍眼睁睁看着自已离大门越走越远，她也越来越不安。
　　杨正刚让杨扬休息二十分钟，他关上门，“咔嗒”落了锁，牧妍心里一颤。
　　杨正刚坐在床边，把牧妍抱起趴放在自已腿上，“啪”，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小妍妍不听话，老师要惩罚你。”
　　牧妍挣扎着踢到杨正刚的腿，“啪”“啪”，他又打了两巴掌。
　　“不听话，老师要继续惩罚你。”
　　“我没有不听话！”
　　“啪”，又一巴掌，“还顶嘴！刚让你过来怎么不来？非得老师生气了才乖？”
　　“我妈妈让我早点回家，我当然要回家！”
　　“啪”，再一巴掌。
　　“你妈妈说话你听，怎么老师说话你就不听了？又忘了，你妈妈让你听老师的话。”
　　他这一巴掌又一巴掌，没留劲，打得牧妍连大腿都发木。
　　牧妍喊道：“你放开我！”
　　杨正刚一边教育，一边他低头闻着牧妍身上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摸着她手感肉实的身体，兴奋得快要发抖，呼吸粗重急促。
　　“老师喜欢你，让老师亲近亲近，乖孩子。”

　　牧妍感觉自已裤子被脱下，杨正刚的动静特别奇怪，她不知道他怎么了，吓得几乎灵魂出壳，紧紧揪着床单，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谁来救救我……
　　“咔嗒”，有人从外面开门。
　　“哎？门锁了，爷爷。”
　　是杨扬，他回来上课了。
　　杨正刚撕下一条卫生纸把自已的手上的jingye反复擦干净，才把牧妍的裤子拉上去，整理好她的小T恤。
　　“小妍妍，这是老师和你之间的小秘密，不许跟任何人说，不然老师追到你家也要揍你的屁股。”
　　牧妍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似的被他摆弄着，没有一点儿反应。
　　“爷爷？”，杨扬又喊了一声。
　　杨正刚给牧妍背上书包，带到门口，才不耐烦的应声，“催什么，来了。”
　　杨扬看见牧妍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怎么一会儿功夫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老大，你怎么了？”
　　牧妍不说话，也不看他，低头往外走。
　　杨正刚骂道：“哪那么多话，进来上课。还老大，看你那怂样儿。”
　　杨扬又看了一眼牧妍，乖乖进去了。
　　牧妍沉默的路过电子琴教室，里面还在“种太阳”，“一颗送给送给南极，一颗送给送给北冰洋，一颗挂在挂在冬天，一颗挂在晚上，挂在晚上……”
　　她在窗外踮起脚朝里看，三个看起来比她大两三岁的女孩儿，统一单手按着琴键，跟随欢快的旋律放声高歌。
　　她抬头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就算天上高悬十个太阳，能驱尽她头上的阴霾吗？
　　“啦啦啦，种太阳，啦啦啦，种太阳，到那个时候世界每个角落，都会变得，都会变得……”
　　“停！”
　　音乐老师突然叫停。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唱得有气无力的，甚至叫死气沉沉，弹得也是乱七八糟，律感不对啊，这首歌要表达一种美好的愿望，咱们要唱得让人感觉温暖、明亮、积极向上，但是三周了，你们这个状态，肯定不对，还有一个多月就比赛了，这样上台不行啊。”
　　三个学生低着头，抠手指的抠手指，咬嘴唇的咬嘴唇。
　　沉寂几秒，音乐老师无奈道：“来，再试一遍，把情绪都提上来，积极向上的、温暖的、明亮的种太阳，走~”
　　电子琴欢快的旋律再次响起，跟着拍子进入的歌声依旧死气沉沉。

　　牧妍回到家，王琴正在理货，头也没回的朝她说：“回来了？”
　　“嗯。”，她站在王琴身边，突然有一股冲动，她想告诉王琴，杨正刚打她，对，就是“打”。
　　“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王琴抬头看了她一眼，感觉女儿今天蔫儿了吧唧的，不大对劲。
　　牧妍对上了王琴那双红肿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妈妈心情不好，不要给她添麻烦。
　　“煮方便面吧，加个蛋。”
　　王琴笑着答应了。
　　“今天学画什么？”
　　“画圆，球形。”
　　“学会了吗？”
　　“会了，我画给你看。”
　　“好。”
　　“老师还夸我有画画天赋呢。”
　　“哈哈哈，是吗？那你好好儿画。”
　　说起上课，牧妍眉飞色舞、兴致勃勃，王琴放心了，起身去做饭。
　　下午牧妍去找许朗，这是他俩分开最久的一次，整整五天。
　　牧妍又给许朗带了牛肉馅饼，这次也有莫妮卡的份儿，还有何芸芸、徐放的。许朗给她留了半个大西瓜，放在冰箱里。
　　莫妮卡咬了一口，牛肉香味四溢，“终于吃上了，我来这儿的第一天就听到你说给小朗带了牛肉馅饼，那会儿我馋得直流口水呢。”
　　大家哄笑。
　　牧妍用小汤匙挖起最中间的一块西瓜放嘴里，口齿不清的说：
　　“下次我还给你们带。”
　　她吃一口，喂默默一口，一人一狗吃得很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