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The Seventh Bl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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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好像忘了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的对手是谁啊？”
奥菲罗赛蜷在艾菲腿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忽然想到什么，随口问道。
“是克洛克达尔，还有他组织的巴洛克工作社。巴洛克工作社是由……”
每当听到这种不重要但冗长的消息，奥菲罗赛就会犯困。出于对同伴的尊重，她勉强睁大眼努力做出“我在听”的样子。
不对，她说的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等下，是王下七武海的沙·克洛克达尔吗？”
薇薇严肃地点了点头，道：“是的，奥菲你应该也知道，他是个强敌……”
“王下七武海里综合实力最弱，赏金最低，被老爹一招秒杀的中老年鳄鱼？”
“……诶？”
本来以为能从奥菲罗赛嘴里听到什么认真的话，但现在薇薇彻底理解了什么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一招……不可能的，克洛克达尔不仅擅长阴谋，他本身的实力也很强大。”
“你见过他本人，或者他的悬赏令吗？那家伙脸上有条这样的伤疤对吧。”
奥菲罗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自己脸上比划。薇薇当然见过，这个破坏她心爱故乡的罪魁祸首，那张脸让她无比痛恨，也无比熟悉。
“是我老爹打的！”
她扬扬得意地说，不知道的人恐怕要以为那伤口是她自己打出来的。
“那家伙不知死活向老爹挑战，即使老爹为了不夺走他的生命反复拒绝，他也依旧坚持，于是老爹举起丛云切，只一刀，刹那间石破天惊！惊雷滚滚！刀风荡开了周围的海波，刺穿云层！但是，身处攻击正中的克洛克达尔只是被划伤了脸，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和老爹的差距，大哭着逃跑了。”
这些话的可信度还不如乌索普的自夸。
“……好了，奥菲，我知道你老爹很伟大了，你去钓鱼玩吧。”
娜美笑眯眯地把她打发走，再也不想对这个海贼团的船长副船长的智力抱有什么期待。
……
接连航行了好几天，奥菲罗赛连魔导书都看腻了，半死不活地趴在船舷上，偷偷往嘴里塞草莓小蛋糕。
“好饿啊，水里有奶油味的鱼吗？”
“怎么可能有啊！别说奶油鱼了，现在连普通鱼都没有！好想钓到海王类啊……”
乌索普也饿得要命，连鱼饵都吃了。
“老爹……呜呜，我下次一定听你的话……带多多的饭……老爹我好想你……啊，我是有电话虫的。”
奥菲罗赛先是在躺甲板上滚过来滚过去，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望向远处的蒸汽，她讨厌硫磺的味道，躲进船舱里好了。
“我去打个电话，你们继续加油钓鱼吧。”
说完，她跳到艾菲身上，使唤小兔子把她背进房间。
“莫西莫西，这里是奥菲罗赛～嗯嗯，转接给老爹！”
“老爹——！我好想你！呜呜，我现在好饿，船开了一周都没到阿拉巴斯坦，你给我的饭都吃光了。”
“嗯，我找到路飞了，还有一群很有意思的船员，用魔法也没关系！我们刚刚离开一个冬岛，冰神大人原谅我啦，所以我以后可以打雪仗了！啊，对了，新的能力是白欧珀！”
“好～我会多吃菜的，老爹你也要少喝点酒！零花钱还够，魔药喝了好多。我不知道要停多久呀，但是我们船上有阿拉巴斯坦的公主，她很厉害，我们要帮她打败那个沙鳄鱼，所以应该会留的久一些吧。”
“不要！我长大了嘛，要和自己的同伴一起冒险！如果其他哥哥要来的话，只送快递就好，不要帮我！艾斯？好，有空的话我和路飞一起找他玩，他来阿拉巴斯坦做什么？诶，怎么卖关子啊，好吧，那我自己问他。外面有人叫我，我先走啦，老爹拜拜！”
电话虫闭上眼，奥菲罗赛走出船舱，见他们都给自己绑绷带，问道：“你们刚刚在同一时间受伤了？”
路飞手舞足蹈地给她表演Mr.2冯克雷的事迹，她沉默片刻，有些庆幸今天选的上衣是无袖衬衫，随后把手伸给乌索普，他的画工比较让人放心。
“小冯……我之前为了找路飞，是从新世界出发逆行到小花园的，路过阿拉巴斯坦时见过他，没想到居然会成为敌人……”
娜美很想问为什么身上处处写着“我很有审美”“我很高贵”“我看不起所有人”的奥菲罗赛会和腿毛都不刮的芭蕾舞者厮混到一起，但是一想到这家伙是路飞的妹妹，一切都变成释然。
艾菲给奥菲罗赛的绷带上打了个漂亮的双蝴蝶结，谁也不清楚没有手指的布偶是如何做好精细工作的，只能说：魔法真神奇。
距离靠岸还有一段时间，奥菲罗赛坐在船舷上，任由艾菲摆弄。火神的加护使得她对阿拉巴斯坦周遭的高温无动于衷，但为了不引人注目，她还是将长袍换成了白纱披肩，恰好露出手腕上的绷带。内搭同色系无袖衬衫及灯笼裤，腰侧用青金石色织金缎带绑着长方形小皮包，下缀红宝石棱柱装饰，随海风轻摇。
露肤度很高，山治看了一眼就死了。
她头发很长，末梢微卷，偶尔会缠在一起，她总不耐烦梳，乱糟糟地披在身后，战斗时很不方便。对这项复杂的工作，艾菲毫无怨言，耐心地给她编头发。
“好漂亮——我也想留长头发了，但是看你梳感觉好麻烦啊。”
娜美没有奥菲罗赛胆子那么大，只靠在她身旁的护栏上，看着奥菲罗赛的头发……准确来说是她头发上的宝石发饰，眼睛闪闪发光。
“我也觉得很麻烦，但老师说魔法师头发长一点会比较好。”
“为什么？”娜美有些好奇，这个群体很神秘，除了世界政府发放的宣传单外，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他们的存在。
“因为有一些魔法或者仪式的媒介需要实施者本人的头发，其中很多对长度或者数量有要求，头发也可以作为认证的钥匙，打开被施术者封印的物品。频繁的理发也会增加头发外泄的可能性，容易在不知情的情况被诅咒……还有就是，老师说法师帽要长头发戴才好看。”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奥菲罗赛滔滔不绝地讲起头发在魔法层面的重要性，听得娜美头晕眼花。这边艾菲将一支海蓝宝石发针缀进低马尾和两侧麻花辫的连接处，大功告成。
“好看吗？”她晃了晃脑袋，确定这个发型不会影响自己到处乱窜。艾菲给她梳了十几年的头，手艺极好，蝴蝶结与发针牢牢固定住长发，又恰好不会扯痛头皮。
不得不承认，在奥菲罗赛不说怪话时，她真的很可爱，符合娜美对妹妹这种存在的所有幻想。
好羡慕路飞，但是，你的妹妹，我的了！
她一把将奥菲罗赛从船舷上抱起来，吓得人连忙扶住她肩膀。
“快看！很可爱吧！”
娜美像是炫耀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样举着奥菲罗赛满船巡回，弄得她耳朵渐渐发烫。她的衣服一直以来都是这种风格，准确来说，魔法裁缝的手艺一直以来都是这种风格。在白胡子海贼团时，虽然也经常有人夸她可爱，但即使是冰之魔女怀迪贝也不会把她扛起来满船跑，更不用说那些只知道喝酒打架的臭男人。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快来救我啊！”
她很不擅长应付这种直白又纯粹的善意，见薇薇走过来，立刻对她伸出手，想让她放自己下来。
“好，轮到我来抱了！”
“……诶？”
奥菲罗赛的人生中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像今天这样，强烈希望路飞能突然活力满满地把她拉走到别的地方玩。
船在煎熬中靠岸了。
“大家听好，千万不可以凭本能……”
娜美话没说完，忽而感觉手上一轻，两个大活人凭空消失。
奥菲罗赛只来得及拉上变小的艾菲，一转眼船便只剩下远处的小黑点。她毫不客气地跳起来骑在她哥脖子上，变成挂件的艾菲则坐在她肩膀，分工明确，十分和谐。
“你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是饭店！”
魔法界有条冷门小知识，城市的“繁荣”也是元素的一种，是迄今已知唯二的人造元素之一，由于难以实际利用，除魔法理论学家外很少有人在意这点。
而奥菲罗赛有一双能看到世间所有元素的眼睛。
“饭店在……啊，先去那里。”
她本想随意指向最近的城市方向，忽而察觉到某种奇怪的波动，莫名给她一种很讨厌的感觉。
路飞跑得飞快，很快便凑近了那座小房子。奥菲罗赛勒紧他的脖子，阻止他去吃那些奇怪的粉末。
“等下，这些不吉利的东西八成不能入口。”
她松开路飞，从他背上滑下来，凑到近前细细翻看麻袋里的粉末。
“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但看到实物的感觉还是不一样啊，真讨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东西。”
“是不好的东西吗，要不要烧掉？”
“不行，这些夺雨粉遇到火就会生效……我先把这些东西收下，找个合适的时机净化掉吧。”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东西可能是有主人的”，奥菲罗赛把麻袋口封好，塞进皮包当中。
“等一下！这是我的，是我的宝贝！”
屋子里突然跑出一个中年男人，持刀指着奥菲罗赛，刀尖不停颤抖，面上硬撑着副凶恶模样：“你知道这些粉末花了我多少钱吗！”
“哦~是你买的啊，路飞，揍他。”
路飞不知道奥菲罗赛到底抢了人家什么东西，但不妨碍他是个很好的声控型哥哥，抬手把男人捶进沙地。
奥菲罗赛拍拍手上沾的粉末，蹲在他面前。
“这种掠夺雨水的粉末早就在世界范围内禁止制造和使用了，希望你能告诉我购买渠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我，只是这样的话，我身后那个海贼会对你做什么……那我就不清楚了。”
她的语气很温和，表情和长相也与凶恶毫不相干，笑容像极了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分明身处烈日炎炎的沙漠，男人却浑身冰凉。
……
“很~好，感谢你的配合，以后要记得遵纪守法哦。”
她取出一袋贝利放在他身前，再次跳到路飞背上。
“走吧，那里有城市。”
“吃饭！！！”
黄沙飞扬，男人哆嗦着点了点钱，流下劫后余生的眼泪。
“居然给这么多……！”
蒙奇·D·路飞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坐骑，被橡胶火箭发射出去的奥菲罗赛深刻意识到了这点。
宝石不是能被放上弹弓的弹药吧……她叹口气，接受了自己又要碎一地这件事。
弹弓本弓的速度比她更快，明显创飞了什么人，木料与石墙坍塌的声音在前方传来，有两个人肉垫子在身下，或许她只会断掉胳膊？
她认命地闭上眼，等待着落地的瞬间。
风声戛然而止，她撞进某人怀中，宝石完好无损。
一只手将她发间微乱的装饰推回原轨，对她轻轻说：
“好久不见，爱德华小姐。”
奥菲罗赛睁开眼，满目是威基伍德的芬芳。
“叙旧的话待会儿再说吧，我饿了。”
她绕过缇娜坐在路飞身边，态度全然不像面对久别重逢的旧友。
“我要！吃的！吃的！老板，快上菜！”
“您好，请给这家伙随便丢点肉，然后菜单上所有的甜点各来一份，谢谢。”
饭店老板呆滞片刻，决定先按照客人的要求，先上菜。
奥菲罗赛的气质和海贼毫不沾边，倘使她还穿着那身怪模怪样的黑袍，或许斯摩格还能认出来，毕竟海贼的个性都很强烈。但不巧，长期航行的无聊使得她甚至能耐心等着艾菲为她打理造型，端看那身拖金委紫的重工礼服便觉其高雅。
“你绑架了这个女孩？”
斯摩格的眼神逐渐危险，他此前还觉得路飞虽是海贼，但不同与诸多恶徒。如果对方为了利益绑架本国贵族，他便要重新评估对方的危险性了。
“你在说什么？”
路飞大多数注意力放在饭上，只顾着往嘴里塞肉，斯摩格的话光滑地从他脑子上溜了过去。奥菲罗赛倒是听懂了，没有解释，对方是海军，解释完就要打架，但她很饿。
“真好吃，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饭店！”
“赞同，我可以给这里打8分。”
“谢谢……但是，你们要不还是逃跑吧。”
奥菲罗赛歪了歪头，没理解对方的意思，将一大块黑森林慕斯塞进嘴里，脸颊微鼓，像是啃啃坚果的小松鼠。
“缇娜，帮忙，他手上有人质……喂，你在干什么！”
斯摩格和缇娜同期进入海军，相识许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堪称慈祥地看着别人吃饭。
缇娜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后消失了。
奥菲罗赛瞥了她一眼，没说话，闷头卖力地消灭着桌上那些能腻死人的奶油制品，身边叠起十五厘米高的餐盘。
路飞伸长手臂，把桌上所有的菜都卷进嘴里，奥菲罗赛头上冒出一个井字，捏弯了手中的餐叉。
“我没说过那些饭是剩下的，对吧？”
“哈哈……但是总之现在先逃跑、先逃跑……”
他捂住嘴防止食物掉出来，额头冷汗涔涔，在奥菲罗赛掏出一小把宝石洒在柜台后，拉着她往店外跑去。
本该追击海贼的缇娜此时只点了根烟，慢悠悠向店外走去，速度不比散步快多少。
“达斯琪！拦住他们！”
斯摩格还没蠢到现在还发现不了两人是同伙，立刻下了命令，路飞抱起奥菲罗赛跳到楼上，身体化为烟雾的斯摩格速度比他所遇到过的所有敌人都快，此刻逃命逃得真心实意。
“奥菲，你有办法打败他吗？”
“我看看。”
她按着路飞肩膀探出头，烟雾四溢，散发着她不喜欢的味道。
“自然系的烟……吹风就好了，但是不知道这里安不安全。如果他的脑子很笨，我倒是可以假装自己有武装色霸气。”
魔法师讲话大多都让人云里雾里的，智力正常的人没办法理解，但傻子可以。
“懂了，那我们先跑吧。”
“啊，其他人在那里，快过去吧！”
在逃跑的队伍即将壮大之际，忽而一阵火焰奔涌，挥散了追击的烟雾。
“哟，艾斯，老爹在电话虫里有和我说你在这里哦~”
“艾斯！你也吃了恶魔果实啊。”
“是啊，吃了烧烧果实，具体的去问奥菲吧，现在根本说不了话，等会我去追你们。”
路飞点点头，带着众人向反方向跑去。
“路飞，奥菲，那是谁啊！”乌索普跑得气喘吁吁，勉强挤了口气出来问。
“我们的哥哥。”
“啊？！”
……
“就这样，路飞背着我偷偷跟他们结拜，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多了两个哥哥。”
“……说起来，那家伙又走丢了啊，还好没和他一起。”
奥菲罗赛路上同娜美说着艾斯的事，上船后四下看了看，不出意外地少了个人。
“算了，先开船吧，那家伙和寻回犬一样，等下会自己回来的。”
“没关系吗？”上船时间不长，不了解路飞行事作风的乔巴有些担心。
“没关系，那家伙很难杀。”
几人正说着，路飞便从岸边弹射起步，撞翻了山治和乔巴。
“艾斯和你说了什么？”
“他问我要不要带着你们一起加入白胡子海贼团，我才不要呢。”
奥菲罗赛躺在船舷，懒懒地翻个身，看得旁人心惊肉跳，生怕巨浪拍来让这个旱鸭子掉进海里。
“那家伙虽然崇拜老爹，但一点都不了解他，所以才会说这种话。”
“谁不了解老爹啊？”
艾斯跳到她身旁，险些踩着她头发。
“……不想被老爹揍的话，就把你的鞋子从我头发旁边移开。”
她冷眼看着艾斯装模作样，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让大家都觉得他是个辛苦的好哥哥，毫无风度地翻了个白眼：“装吧你就。”
五艘悬挂巴洛克工作室旗帜的船缓缓靠近，对自己实力毫无自知之明地放着大话，奥菲罗赛摆摆手：“去吧去吧，伟大的二番队长，别闹的动静太大。”
“知道了，真会使唤人。”
只一击，烈焰铺陈在河流中心，索隆盯着这画面许久，又看看跟两只猫一起晒太阳的奥菲罗赛，忽而说：“你其实很强吧。”
“不一定哦，也可能很弱。”
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随意敷衍道。
“话说，艾斯，你到底来阿拉巴斯坦做什么？老爹都不愿意告诉我。”
“……你先从船舷上下来，冷静点听我说。”
奥菲罗赛有些疑惑，但还是翻身跳下来，坐在甲板上，接过山治递来的水，刚将杯沿凑近嘴唇，便听他说：
“萨奇死了。”
她手一抖，淡水洇湿了披肩，她轻轻把杯子放到一旁，恍惚间山雨欲来，索隆再次从她身上察觉到了初见时的锋利。
“谁干的？”
“马歇尔·D·蒂奇，他现在自称黑胡子，成立了黑胡子海贼团。”
“……恬不知耻的东西。”
从奥菲罗赛的种种言行中不难看出，白胡子海贼团的许多成员都很溺爱她。这也难免，毕竟世界上姓爱德华的人，除了白胡子外，就只有一个奥菲罗赛。
“你们大概不知道，白胡子海贼团唯一的规则就是不允许杀害同伴……但是，奥菲，你不能和我一起走。”
奥菲罗赛低下头，发丝投下的阴影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沉默半晌，她方才开口：“我没准备和你一起走，毕竟我有自己的同伴，但抓到他之后你记得通知我，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萨奇看上去像不良中年，但其实性格很好，在白胡子海贼团诸多溺爱孩子的人当中，他属于尤其溺爱的一类。奥菲罗赛刚被白胡子捡到时，由于流浪，她又脏又瘦，和她怀里的两只小猫崽如出一辙，那时还没有自立门户的怀迪贝硬把奥菲罗赛压进水里刷了个干干净净，差点把孩子吓死，他便端来了热牛奶，喂小孩，也喂猫。
奥菲罗赛刚上船时胆子很小，不跟白胡子以外的任何人说话，蒂奇有时会偷偷把樱桃派放在她窗边。她意外食用了恶魔果实后，需要净度很高的宝石强化能力，他没有那种难保养的东西，在房间翻了半天才找到把带宝石的刀，抠了整晚，把战利品都装进一个脏脏的袋子里，和那天的樱桃派一起放在她窗边。
她不喜欢热牛奶，也不喜欢樱桃派。
但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浪费食物。
“原因呢？”
“他杀死萨奇后，拿走了一个恶魔果实，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一个恶魔果实的售价大概在一亿贝利，听上去很多，但对于领土遍布新世界的白胡子海贼团而言，无论是恶魔果实还是一亿贝利，都不是很难得到的东西。
奥菲罗赛站起身，面对夹岸的石壁，襟前的水渍黏哒哒的，捂得人很不舒服。
“艾斯，我其实很讨厌樱桃派。”
“……恩，我知道。”
她俯下身，梅丽号船身拨开河面的声音掩盖了一滴水的下落。
“我真的……很讨厌樱桃派。”
艾斯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The Seventh Bl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