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海上行宫 虽然顾凌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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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鲛人居住在深海一处古老遗迹中，但在入驻异能者们的影响下，鲛皇为了突出自己的地位，参考了诸多网文后，他在海上修建了一个新的宫殿和大片连廊，连廊通往诸多娱乐休闲设施，除了游戏厅、电影院、服装商城等，甚至有厨艺精湛的异能者开设的甜点店，有许多鲛人住在海上公寓，有的鲜少回到深海族地，但在即将去世时，所有鲛人都会回到族地的坟墓中沉眠。
顾凌踏上在海面上绵延不绝的连廊后，靴子与木质地板碰撞发出了闷响，尽管这连廊是直接漂浮在海上的，没有任何基柱固定，他们这群成年人踏上来后也没有让脚下的连廊有丝毫晃动。
这要是在他接触到超凡现象之前一定会觉得这个连廊吃枣药丸，但联想了一下鲛皇的权能后，觉得这个连廊或许直到木材腐朽都不会出事，这种海上建筑应该会成为鲛人海的特色景观。
只要控制好海水，又怎么会有海浪致使连廊摇晃变形的风险呢？
身后，船员正在将从外面带来的各种物资卸下来，顾凌发现船员们似乎都是异能者，尤其以身体素质得到突出强化的最多，有人抱着一摞比自己还高一倍的箱子，步伐沉稳地走到甲板边缘，然后箱子在其他异能者的操控下漂浮着落在连廊的空处，训练有序，效率极高。
鲮壹在踏上连廊后就变换出了双腿，身上穿着一件轻薄飘逸的丹红纱衫，坐在连廊长椅上等他们一一下船，若非他那如同薄纱般绚丽精致的耳鳍还在微微抖动，彰显着他并非人类，他此刻的形象就像是一个除了过分好看，与普通人并无不同的人类。
顾凌似乎看见有什么闪了一下，他定睛一看，鲮壹左边耳鳍上打了一个孔，一枚蓝色的圆润鳞片用一缕银丝坠在他的下颌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辉。
见顾凌投来目光，鲮壹笑着向顾凌搭话。
“顾先生似乎是个新人？”顾凌活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般面无表情却两眼放光地向时瑞提问的景象实在令人印象深刻，鲮壹都对他这种面瘫却有趣的性子起了兴趣。
时瑞对他似乎颇为纵容，虽然会对他古怪而层出不穷的提问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大部分时间都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清楚。
顾凌捋了捋自己耷拉下来的刘海，吹了几小时海风，不习惯海腥味的他感觉自己都被腌入味了，答道:“是，我这两天才进的异能局。”他回想了一下他这几天什么都没干，反而跟着时瑞到处跑，也没有一个正式的类似“恭喜你加入异能局，好好干小伙子”之类的勉励，甚至连制服都没有。
他迟疑了一下，“……大概？”
旁边的时瑞出声了，“大概？什么大概？你打算当个编制外的社会人士吗？”
他们从幽灵医院来地处南方的鲛人海，气温升了不少，时瑞似乎是嫌热，把制服脱了下来系在腰上，露出内穿的黑色轻薄长袖，顾凌瞅了眼他制服上的肩章，道:“没什么加入了的实感。”
时瑞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哼笑一声，把外套挂在了顾凌的肩上。“先借你穿了，这几天忙忘了，出了鲛人海就叫人给你准备制服。”
顾凌抱着时瑞的外套，表情复杂，“你是不是只是嫌不穿外套的时候拿着麻烦？”
时瑞笑，“对，所以你就拿着吧。”
毕竟是自己的衣（划掉）食父母，面对时瑞的一些坏心眼，顾凌也只能默默接受。
当然，时瑞偶尔的坏心眼并不令他为难。
鲮壹乐得观察时瑞不同往常的交际方式，津津有味地在心里分析了好一会儿，见船长向他示意物资已经清点完毕，清了清嗓，低沉婉转的歌吟声幽远传开，字节晦涩难懂，大多带着鼻音，显得缠绵缱绻而富有神秘色彩。
他一边歌吟一边走向前，连廊两侧的海水翻涌而起，如同两军冲锋般包夹而来，海水淹没他面前的连廊，却奇迹般像是被屏障阻隔在他的面前。
海浪平息后，一座被巨大气泡包裹着的海上行宫呈现在眼前，气泡内一个蓝色的鲛人早已静候在大门外，他长得异常昳丽，若不是他剪了一个异常英气的短发，且他白色繁复的修身礼服下的胸膛平坦结实，估计第一次见他的人都会认错性别。
蓝色鲛人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语气却是冷硬，甚至带着些锐气在的，“陛下等候各位多时了，请跟我来。”
鲮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乖贰，不要对客人无礼，时瑞主宰也是有要事在身。”
鲮贰面不改色，但由于他皮肤白皙，他耳根的那一抹红犹为显眼，那几乎不掩藏的像是竖着刺一样的锋芒也随之收敛了起来，飞快地扫了鲮壹一眼，在对上他温柔纵容的微弯眉眼时，脸上红晕更甚，低声道了一句:“别在外面这么叫我。”
顾凌:“……！”
虽然顾凌对情感比较迟钝，但二鲛之间那暧昧微妙的气氛和亲昵的称呼仿佛是在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甩在了他脸上。
他觑了一眼时瑞的神色，时瑞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微微附身靠在他耳边气音道:“鲛人交换鳞片代表双方缔结婚约，生死相随。”
顾凌这才注意到鲮贰也戴了一个鲮壹同款耳坠，红色的鳞片色泽独特，一看就是某红尾鲛人的。
看时瑞眉头也不动一下的样子，估计是已经习惯了。
时瑞自然是对鲮壹这种大庭广众毫不掩饰他和鲮贰亲昵关系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之前在鲛人海常住过一两个月，和十六个近侍还有鲛皇的关系都不差，鲮贰一直都是一丝不苟的性格，这次暗暗挖苦他估计也是因为昨天鲮壹白跑一趟，在护短罢了。
时瑞和顾凌被鲮壹、鲮贰带着往宫殿中心走去，其他船员则搬着物资往别处去。他们在进入包裹着宫殿的气泡后，没有被水包围的感觉，但鲛人摆动的尾巴和说话时漏出的气泡都证实他们在水中。
据鲮壹的解释，这是鲛皇利用权能构建的一块特殊区域，对鲛人这种水生生物来说，气泡中是海水，对不能在水中呼吸的生物来说则和陆地上的环境一样。
原本鲮壹、鲮贰几乎是并排行走，时瑞在靠近鲮贰时默默给他塞了一个泛着银光的东西，和他简短低声交谈了几句，顾凌就见鲮贰微红着脸，似是心虚又似是窃喜地看了眼对他们放缓速度交谈毫不知情的鲮壹。
目睹他们“私通”的顾凌：“......?”
他偷偷瞥了眼鲮贰手中的东西，是一个交叠的金属环状物，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似是同情地看了眼鲮壹。
身为主宰的时瑞想偷偷瞒着鲮壹干点什么自然是遂心应手，加上另一人的配合，在最前方游动的鲮壹自然是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在发现熟悉的气息远了后，回头不解地看了眼鲮贰，此刻时瑞已经与后者拉开了距离，鲮贰也把东西塞到礼服口袋，心虚地微垂眸子躲避他的目光。
“乖贰，怎么啦？难道是在闹别扭吗？来，我牵着你。”鲮壹游回来，不由分说拉住了鲮贰的手，继续带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海上行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