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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说实话，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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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份工作除了用心的工作成果随时会被践踏，环境有些嘈杂，同事有些凶残，老板有些不可理喻之外，其余你都非常满意。
“你好，请不要将不明黏液粘在厕所的地板上。”
你敲了敲门作为提醒，但急促的撞击声反而却更加明显，其中还参杂了几声咒骂。
“你好，请不要用本店的杯子作为武器”
那人充耳不闻，抬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地用杯子砸破了别人的脑袋。
“你好，请不要将血流到地板上。”
你对着一具尸体喃喃自语道，但很明显他与其他人一样无视着你，任由自己的血浸湿了酒吧的地板。
而你能怎么办呢，你还不是只能默默叹口气，将尸体熟练地丢进下水道，然后任命掏出洗涤剂刷着地板。
而当你将地板打扫到一尘不染的程度时，你的老板则会和哥谭任何一个混蛋一样姗姗来迟，然后在你崭新的工作成果上留下同样新鲜出炉的脚印。
“哦，你还在啊，小维”
经过多天的相处，杰克老板已经彻底击碎了你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个男人从柜台掏出一瓶酒，眼都不眨往嘴里送着，你知道今天肯定又会是以你将烂醉如泥的他扛回家为结局，你劝说到“老板，少喝点的吧。”
“不不，维，上帝说过，烈酒可以使人的灵魂变得更为纯粹，而我永远会是他最充实的信徒。”
“您的灵魂在我看来已经非常纯粹了，毕竟它除了过量的酒精以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你已经习惯了他的胡言乱语，从一开始的将信将疑到现在你甚至能胡乱应和几句。
“顺带向您报告一下工作成果，昨天有三个人被砸破了脑袋，都是小型争吵，有两对情侣在我们的卫生间内修成了正果，还有一个倒霉蛋在地板上留下了最后的生命痕迹。”
你用拖把将一连串的脚步抹去，慢慢补上最后一句“顺带一说我已经洗干净了地板，然后你在上面连走三步，留下了五个脚印。”
杰克挠挠头说“好好好，真不知道你每天都来这么一遍有什么意思，青春期的孩子难道都这么渴望鼓励吗？”
“事实上，我是你的员工，而且我早就过了青春期的年纪”
杰克嘟囔着又灌了一口酒“也没差，毕竟你算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如果你把论吸多少二手烟能快速离开人世当做课题的话，我的确会是你最优秀的学生。”
“老天，你学坏了，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懵懵懂懂像只小羊羔的出现在这里的吗？”
“是的，然后你就让我这只小羊羔当场为你表演一个抛尸，非常感谢你。”
杰克举起手表示投降，于是你又赢下了一场口头交锋。
空气中一时弥漫着沉默，你再次开口“杰克，三更的时候我想和你去码头。”
杰克忽然变了脸色，他猛地将手里的酒放下大声说“不行！”，玻璃瓶在桌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知道这次是新货”
“不行”
“我会时刻跟在你身后”
“不行”
“我只是想帮你！”
“我tm不需要！！”
你动作一顿，杰克知道有些过火又弥补道“别想了小维，你只是酒吧的一个扫地工而已，为了你的小命找想，这事不行。”
你叹了口气，看来没戏。
在渐渐和杰克熟络之后，你也接触到了一些私下的交易。
这家店明面上是个酒吧，实际上却是哥谭的转换点之一，一般是走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人口又比如军火，再或者是一些更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你已经不止一次碰到杰克浑身是血的倒进店里。
最近几天的频率更是高的离谱，连带着你的包扎水平都上涨了不少，他现在连重伤的状态都愿意毫无防备展现给你，但却依旧不愿意让你入伙，你百思不得其解。
没人引路的夜晚依旧不安全，你只好照例回了家，一看窗子大开着，你知道那个小混蛋一定又私自闯了进来。
“我猜你这次在床底。”你一边说话一边低头将鞋子脱掉，换上拖鞋。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你抬头，果然看到男孩正灰头土脸的从床下爬出来，他一边吐着灰一边抱怨“这不公平！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我？”
“也许是天赋呢”你心不在焉的说道，“去洗个脸，我带了宵夜。”
男孩哼唧一声表示听见了，便哒哒哒哒跑进来卫生间。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从来都不喜欢小孩，但如果他喜欢蝙蝠侠，也不是那么愚蠢到令人发指，你可以勉强把他当正常人看待。
在经历过多次对着蝙蝠侠异口同声的夸赞之后，男孩终于忍不住先递出了友好的枝条，也许是好不容易找到同好的欣喜冲昏了你的头脑，你也给予了回应。
“你又被打到脸了。”你熟练的拿出酒精和碘伏为男孩擦着药。
而男孩则是大口大口咬着汉堡，偶尔在刺痛的时候闪躲了一下。
“很快就好，别动。”你皱着眉，手上的棉签跟着移动。
跟所有美式的悲惨开头一样，叛逆的小孩永远有个破碎的家庭，并且很大概率由一个家暴的父亲和软弱的母亲组成。
“你真没想过一刀捅死他吗，反正你年龄不够坐牢的，甚至青少年看守所都轮不上你”
“然后被赶出家门流浪最后横死街头是吗？听起来真不错。”
你看了看男孩那过于瘦弱的小身板，又想到他过于幼小的年龄，遗憾地咂了咂嘴，转移了话题。
“你今天看到蝙蝠侠了吗？”
“没有，这几天都没再看到，但是我捡到了这个！”说到这里，男孩有些得意的摇晃着手里的小东西。
你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支蝙蝠镖！
“操！给我看看！你走了狗屎运了？在哪捡到的？”
你爱不释手的摸着冰凉的镖体，黑色的流线显得边角更加尖锐，你用手指轻轻戳了下蝙蝠的翅膀尖，立刻感受到了一阵疼痛。
你将那支蝙蝠镖翻来覆去的摸了好一阵子，直到它被你玩得有些温热才不舍地将它还了回去。
你问“你打算卖多少钱？”
哪知男孩摇了摇头。
你愣了一下，看到男孩扭过头小声说道“当做住宿费了。”
之前每当你听见对面那栋楼传来酒瓶破碎以及女人的哭喊时，你都会随手把窗子打开，好让男孩进来躲一阵子，顺便偶尔带点酒吧小吃的边角料回来投喂。
你本打算就当做是做慈善了，但却没想到还有收到回报的一天，这种感觉就像是你三天两头投喂的流浪猫忽然有一天叼着一只钱包给你那样，你感动的看着他“哦~”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流浪猫被你看得炸了毛，你笑着将他的手握进手心，直直望向他的眼睛说“真的非常谢谢你。”
“不用！”男孩三两下吃完剩下的汉堡后，翻身离开了房间，但透过月光你还是看到了他有些泛红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