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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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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阿丽亚登上了返程的飞机。
“你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女孩依旧不死心。
“一路顺风”
你目送着直升机离开，将备忘录里记录的合约划掉，目前存的钱已经足够你换一个更好的住处了。
最起码也比地下室好，你美滋滋地谋划。
对方在电话里的态度堪称殷勤，你也顺着他的话应了几句，但当你真正踏上那片地板时，你还是不禁唾骂起了哥谭人民的狡诈。
“这就是安全保障系数高？”
破烂的公寓门歪歪扭扭的斜在一旁，锁扣被不知道什么人用层层铁丝乱七八糟的勾住，台阶上布满了老旧的痕迹。
“看你说的，这方圆几公里这可是唯一栋有防盗门的楼层，虽然不太好用，但总比没有好吧！”这位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老牌中介叼着烟辩解道。
“这就是交通便利？”
从楼下望去，杂乱的小巷和屋顶层层交叠，高矮不一的建筑紧挨着，其中的空隙近乎没有，你站在这里甚至能看到对面有户人家在抱着孩子喂奶。
中介继续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当你上班来不及的时候，就能直接从窗户爬出去，然后从屋顶上多走几步就直通大道，这难道还不够便利吗？”
绕是你也被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有些震惊到，但仔细一想，还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你接着问“那环境优美体现在哪？”
说起这个，呲着一口黄牙操着德州口音的男人猥琐地搓了搓手，朝你眨眨眼道“你都住在哥谭了，最有意思的景点当然是蝙蝠侠了！这里可是最容易看到蝙蝠侠带着他的那只小鸟飞来飞去的绝佳地点，运气好点你还能捡到几个蝙蝠镖卖钱！听说那个还挺值钱的呢。”
“就这个。”你毫不犹豫拍板交钱。
男人顿时喜笑颜开，一边沾着唾沫数着钱，一边将钥匙递给你，在合上门离开的时候才意味深长的加了一句“记得晚上多买几个耳塞。”
什么意思？你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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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用枕头捂着脑袋，想要尽力把从墙那边传来过于清晰的暧昧声彻底隔绝，然而粗糙的布料注定它不会有多大的效果，你觉得自己的睡意逐渐消散，连灵魂都快要飘出体外了。
从刚开始的震惊再到羞涩，直到现在，你已经能麻木的躺在床上，甚至尝试着从声音分辨出这对过于热情的邻居具体的方位。
怪不得房子的价格这么便宜，你捂着脸将所有悔恨的泪水咽进肚子，随后打开了窗户想要透透气。
忽然你抬头在天空中捕捉到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黑色的翅膀张牙舞爪的扑开，然后在落地的一瞬间又高高跃起，另一个小小的影子紧随其后，用的姿势都是一比一复刻，你眼睛一亮，还没等拿出手机照下来，他们便消失不见。
看来中介最后说的一点倒有几分真实，还没等你回味，一声小小的惊叹便从身边响起。
你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孩正坐在楼外的安全梯上，他朝向的方向正是那消失的身影，察觉到你的视线，他立刻转头凶狠的看向你，变脸的样子让你以为那个声音是自己的幻觉。
你对小孩子这种生物一向是敬而远之，他们总是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和责任，不能被理解也不能交流，而那些令人称赞的天真和童趣，只不过是大人一厢情愿的认知而已，夸夸其谈的样子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幼小的时光似的。
不是所有的童年都是轻松和美好的，只是这样长大的人总是喜欢将那些记忆抹去再扭曲成别的样子，从而欺骗自己逃避痛苦，这就是人类。
你翻了个白眼，退出了他的视线。
隔壁的情侣听起来也结束了，你估摸着他们短时间应该不会开启新的一轮，于是抓紧时间进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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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你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大片的阳光透过窗子撒进房间。
你爬起来开了门，一对男女正在亲密地靠在一起，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把彼此的舌头互相塞进对方的嘴里了。
看你开了门，女人朝你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艾米丽沙特，他是卡伦埃尔，我们注意到你刚搬进来，于是来打个招呼。”
她的金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穿着牛仔裤牢牢依偎着男人。
“呃，你好”你揉了揉还在发晕的脑袋“我是维薇布莱克。”
“Hi，希望昨晚没有打扰到你，你知道的，我的女孩总是让我控制不住自己”卡伦低头又给了艾米丽一个亲吻，缠绵的样子看得你直皱眉头。
“总之就是这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邻居。”
打完招呼后那对情侣又互相搂着腰回到了他们的屋子，而从头到尾你只说了句你好和名字，但这过于潦草的寒暄反而让你放松不少。
你重新将自己摔进床垫，想着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很强大，只不过住了几天豪华套房，身体就开始不适应硬床板了，要知道刚开始你可是能在铁架子上安眠的人。
即使已经有些积蓄了，但你的行李依旧是少得可怜，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外加一些手机充电器什么的，甚至装不满一个背包，不过这也省下了搬家的力气。
你之前在招聘网站上看到ace酒吧在招扫地工，于是试着投了简历，今天正是面试的日子。
话说这个宇宙的扫地工应该不怎么看重学历吧？
你不确定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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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后到达了手机上说的巷子口。
说实话，哥谭的巷子是真的又多又乱，并且它们每条长得都大差不差，交错纵横在哥谭的每片区域，就像密密麻麻的蛇群抱团将城市中心层层包围了起来一样。
你抱着惶恐不安的心情又拐了好几个弯才看到了招牌，还没等你站定，你就听见室内穿来带着消音器的枪声。
一个金发男人径直推门走了出来，看见你愣了一下后又将你上下打量了一遍，似乎是在确定你的威胁性。
你连忙举起手机示意“我只是来应聘。”
这时另一个棕发男人走了过来，你又对着他重复了一遍。
男人听完后立刻将你拉了进来，说“来得正好，刚到用人的时候呢。”
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人的视线。
“你就是那个在网站上投简历的傻蛋吧，老天，我都多久没用这种方式招过新人了，小子，你很幸运，我今天刚好缺人。”
你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被地上的尸体绊倒。
男人指着他说“看见地上的人了没有，把他处理好，就算你的，那个怎么说来着，实习任务。”
“呃，处理？”你把这个词又重复了一遍，希望不会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柜台，昏暗的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用那双淡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像是在衡量你的价值又好像从没将你放在眼里。
他身上的阴沉和麻木让你有些不适。
男人开口“对，就是那个意思。要不沉入哥谭湾要不就塞进垃圾桶里，随你喜欢，快去吧，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时间等你。”
你听从着他的话将地上的人拖起来走出门外。
你本以为自己会很狼狈，但出乎意料，一个成年男子的冰凉身体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十分轻松。
巷子口的流浪汉看见你后还向你打了个招呼“送人啊小子。”
你点点头，为老人点了一支烟，然后搭话“是啊，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来着。”
老人狠狠吸了一口，确保烟草的颗粒全部在肺里过滤了一遍后才不舍地呼出一口长气，说“看出来了，看在烟的份上孩子，隔壁的巷子里向前走几百米有一个井盖，你懂我意思吗？”
“这不是乱扔垃圾吗？”你有些犹豫。
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震惊，好像你忽然撕开自己的衬衫然后里面穿着件有个s符号的紧身衣一样，但不过几个呼吸之后，他的眼神又变得平静。
浪费口舌，原来是个神经病啊，老人将烟叼走重新回到了他用垃圾堆成的角落。
你遭到了无视，但还是礼貌地道谢之后抱着尸体前进，仅仅是几分钟之后，你便恢复孤身一人的状态了。
“哟，回来的还挺快，东西扔哪儿了？”棕发男人看着推开门的你有些意外。
“下水道”
“不错的选择，就当是那只鳄鱼的午饭了，好了，就像我说的那样，你被录用了。”他大手一挥，决定了你的未来。
于是你得到了一份新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