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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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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卡片。”
“谢谢，我有眼睛，”
“是韦恩的邀请函，我以为你很期待呢？”
阿丽亚拿着一张卡片在你面前晃悠，你能看到落款处清晰写着布鲁斯韦恩的名字，繁琐的花体无意间透露出一丝属于下笔者的贵族痕迹，你那颗收藏的心蠢蠢欲动起来。
“给你的？”
“准确来说是我们俩的，上面说他对于宴会的意外非常抱歉，想要请我们吃饭作为赔礼。”
你又指着服务员送上来的一大堆礼盒，问道“那这些？”
“肯定也是赔礼的一部分啦。”阿丽亚对于这些礼物没什么兴趣，作为富商的女儿，从小她也算见多识广，根本不会将这些小东西放在眼里。
“你们这群可恶的资本家...”你看着被随意堆放在一旁的礼裙和高档香水，默默流下了羡慕的泪水，你甚至都不认不出上面的牌子，显然它们已经昂贵到超出你的认知水平。
有时候阿丽亚会觉得你很奇怪，仅从短短几天你展露出的能力和特质她就可以看出你根本不是会对金钱产生过大欲望的人，这些东西对于真正的能人来说根本就是蜉蝣。
但每当她这样认为的时候，你又总会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展示出毫不掩饰的新奇和震惊，根本不在意旁人的优越感和鄙视。
作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阿丽亚当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水平，刚开始她和你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亲密。
你先是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她逛着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默默将所有的账单和小票整理好，当她随口问起的时候，你就将整个计算过程清晰的向她展示。
看着结尾一长串数字，她第一次感受到你那种虚无缥缈的特质。
而之后她因为父亲暗示由她去向韦恩示好而感到屈辱，从而和父亲大吵一架抱着枕头哭时，你又用被子将她整个人包住，然后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阿丽亚想要把怒气对准你，她质问你是不是同样看不起她，同样觉得她是个废物，又说你救她只是看上了她的钱，一直衍生到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人渣的话题。
女孩一边哭一边骂，到最后嗓子都已经哑了还在不停嘟囔着什么。
但无论她怎么挣扎，那股温柔的力道都一直安慰着她，像是要将难过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驱散似的，你就这样陪着她直到天亮。
没人讨厌这样的善意，阿丽亚慢慢正视你，也将你划入了自己的圈子里，每次和你相处时，她都觉得非常安全，这应该就是所谓真正的朋友吧。
被那个恐怖的稻草人抓住的时候，她先是看向了父亲，而那个总是为她提供一切所需，在她眼里顶天立地的男人却避开了她的眼神，阿丽亚的心瞬间冰凉，她不抱希望的叫着你的名字，却没想到在下一秒得到了回应。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你将她推入人群，然后替换了她的位置，明明只是短短几分钟，她却觉得自己经历了大起大落，直到将你重新抱住的时候，她才回神。
阿丽亚从未如此感谢过超级英雄的出现，她同时也意识到在你替她挡掉危险的瞬间，你已经不能算是朋友，而应该是她异父异母的亲生姐妹！
所以当她收到韦恩的邀约后，阿丽亚便想起了你对她的包容和看韦恩时那异样的眼神，于是立刻做了决定！
“我已经回复了，今晚准时去就好啦。”
“啊？”
“放心，你不是特别喜欢他嘛，当然要乘胜追击！！”阿丽亚抓着你的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能近距离接触布鲁斯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但也要建立在你还处在安全范围内的基础上，要说你只有一点怀疑，但这个邀请让你清楚的认识到，绝对是被盯上没跑了。
宴会已经结束，阿丽亚马上也要回布鲁德海文，只要你遵纪守法做一个良好公民，就算他有疑点也不会随意找上门，说到底这只是一次试探，如果你找借口躲掉，估计后续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但同时关键也在这里，如果不出现意外，这恐怕是你最后一次能亲眼见到布鲁西，要知道哥谭宝贝代表着上流社会的顶尖地位，以你现在的水平，想要再见估计只能当私生，而那样做也就意味离蝙蝠侠上门拜访不远了。
你陷入纠结。
“干嘛犹犹豫豫的，喜欢就把握住啊！就算失败也不会吃亏，那可是布鲁斯韦恩呢！”阿丽亚戳了戳你的肩膀，为你加油鼓气。
你心中的天平慢慢有了倾斜，最后还是对布鲁西的渴望占据了上风
“好吧。”
“这就对了！来来来，选选晚上穿什么，保证一夜下来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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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神魂颠倒，只不过对象反了而已。
有着钢蓝色双眼的男人替你拉开椅子，你能闻到淡淡古龙的味道，尾调的木香很是配他的气质，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搭配着灰色西装裤显得整个人有几分的休闲，但这无损男人与生俱来的高贵，反倒带了点平易近人。
他含笑看着你们，你觉得就算溺死在这片温柔的海洋里，你也不会有半点反抗。
阿丽亚戳了戳你的腿，嘴唇微动，飞快挤出一句话“你眼睛都快黏到他身上去了，争点气。”
阿丽亚承认韦恩的魅力，但也比他长得更好看的人也不是没有，之前隔着屏幕你的反应就很夸张，没想到见面更完蛋，她怀疑你是不是对韦恩有什么瘾之类的，就像小动物见到猫薄荷那样。
你听出来里面的恨铁不成钢，立刻回神，布鲁斯又展开一个笑容，你感觉刚被拉回来的神智又有点要飞出去的意思了。
“那天回去之后，两位小姐还好吗？”布鲁斯向你们发出问候。
“当然！呃，我是说，我们挺好的，您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在男人出声那一刻，你就迅速做出了回应。
布鲁斯摇了摇头说“作为宴会的发起人，让尊贵的来宾受到惊吓是我的失误，希望两位美丽的小姐请不要拒绝我小小的歉意。”
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只好点点头，正想着身边的人为什么不说话，阿丽亚就作势拿起了手机接听电话。
“什么？真的吗？我马上就来。”阿丽亚说完站起来向布鲁斯歉意一笑“不好意思，韦恩先生，我暂时有要紧事，就先走了，我的姐妹可以代替我进行接下来的晚餐，感谢您的邀请。”
还没等反应，她便踩着高跟鞋急匆匆的离开了。
开玩笑吗？？你甚至没看到她按下接通键啊！
突如其来的退场使布鲁斯和你面面相觑，一股淡淡的尴尬弥漫在空气里，餐厅被包场，如今偌大的场地里只有你们两人，你有些不知所措，但布鲁斯很快打破了沉默“看来布朗小姐平时很忙啊。”
你立刻点点头附和“是的。”
“说起来，我还没有向你正式介绍过自己呢，你好，我是布鲁斯韦恩。”他朝你伸出手，你不得不硬着头皮和他握手。
“你好，我是维薇布莱克。”
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你能感受到他手心里坚硬的老茧，你心底有些惊讶，如果没记错，在成为布鲁西的时候，男人都会做出一些伪装，你下意识抬起头，刚好撞上男人深究的眼神。
你淡淡一笑收回手，心里却在无声尖叫，救命啊，和蝙蝠侠玩心计这不就是厕所里点着亮跳高，明着找死吃吗。
你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能让你折寿十年的发展了。
“布莱克小姐不好奇我手上的茧吗？”果然，他发出了询问。
“您不是极限运动爱好者吗，想必您为喜爱的事物一定付出了很多。”
你不着痕迹的喝了一口茶，原来自己是来吃鸿门宴来了，你再次将那个色迷心窍的自己按在地上狠揍，并发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看来你很熟悉我，你是哥谭人？”他微笑看着你再次抛出一个话题，只不过在你看来这个平平无奇的魅力笑脸现在简直充满了魔鬼的气息！！
“我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不久，之后也会一直在这里生活。”你不得不开始打太极。
“那布莱克小姐从事哪个行业呢？”布鲁斯不死心继续进攻。
“布鲁斯先生总是这样喜欢探查女士的隐私？”你回予适当的强硬。
“怎么会，这只是对美丽小姐正常产生的好奇心罢了，毕竟我从没工作过，当然会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他以退为进
“对此我也十分羡慕韦恩先生呢”你试图以柔克柔。
“那你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他转换方向再次出击，试图让表现出一个花花公子的形象。
“嗯....如果非要有点话，那就是收集蝙蝠侠的消息了。”你决定抛出诱饵。
“哦？那个夜晚穿着黑漆漆戏服跑来跑去的疯子？”布鲁斯本以为你会继续糊弄过去，却没想到你主动提起，他不动声色的按照人设继续回答，想要看看你的反应。
“您对他的看法有失偏颇，蝙蝠侠作为哥谭的超级英雄与您同样耀眼。”
你预料到他会这么说，这样的回答其实非常合理，但你就是由不得任何人说蝙蝠侠的坏话，甚至包括他自己，明明已经付出了一切，却仍觉得给的不够多，明明已经满身重量，却还想往肩上抗些什么，明明是最为温柔的英雄。
你叹了口气，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他是最好的。”
“与我同样？”
短短几段对话间透露的信息量已经足够让布鲁斯判断，你不仅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他在哥谭做过的事情，甚至知道他如何在两个身份间周旋。
“当然我也十分仰慕您，作为哥谭首富，您的举手投足就是城市的指向标呢”
要抛出足够的回答和谜题才能满足一只出动的蝙蝠，既要有足够的难度确保他的兴趣，也要有标准的指向隐藏自己的身份，谎言总是真假参半的让人接受，这个道理还是你从他这里学来的。
“没想到像您这样的小姐会选择蝙蝠侠做偶像，我以为超人是个更好的选择。”布鲁斯并没有被你的花招迷惑，重新拉回了正题。
“我以为成人的潜规则之一就是要看心灵美，至于超人，我只能说我和卢瑟站队。”你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那您呢?”你随即反问道。
布鲁斯不动色的将关键字一一记下，多疑的性格已经让他在脑中产生无数个猜测，但这个过于耳熟的名字还是让他微微一顿，他下意识说道“什么？”
“您最喜欢哪位超级英雄呢？”
“或许小姐可以猜猜看？”他又将问题抛回给你，已便得到足够的时间整理信息。
“是绿灯侠？”你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布鲁斯的嘴角抽动的几下回答道“不对哦。
“啊？那难道是金色先锋吗？”他的脸色更黑了。
“难道您才是超人的粉丝吗？！”你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掌说道。
你看着对面男人扭曲的表情简直想捧腹大笑，好吧，就凭这个，这顿饭就值了回来。
忽然，一束光打在了云层之上，那是一个圆形蝙蝠的标志。
你们两人同时朝天空望去，透亮的玻璃让一切一览无余，看来有人不得不提前退场了。
你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可惜气氛刚刚进入比较轻松的阶段，你提前站起身说“很抱歉韦恩先生，看来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布鲁斯用那双蓝眼睛看了你几秒后，沉默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