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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戒指【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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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酲数了数自己和叶秋安的见面次数。
短短两天,现在是第四次打照面。
洛酲不知道叶秋安是在哪一个瞬间想要和她亲近的,但洛酲从来都没有以朋友的名义和叶秋安亲近的想法。
“我还有事。”洛酲没有回应叶秋安,自顾自地离开。
叶秋安的手悬在空中,半天才缓过神。
她终于确定,洛酲把她忘掉了。
没关系,忘记是好事。
叶秋安拿起洛酲给的冬枣,每吃一口就掉一滴眼泪。
这一幕被门口的余成拍下,同步发送给洛酲。
【姐,你干啥了。】
洛酲正在前往机场接杨娉的路上,视频点开一秒,关闭:【侵犯他人肖像权和隐私权是违法行为】
【你答应我下午来看我,我等你半天你都没来,结果出来等你的时候看见你进了人家的病房】
余成怨念颇深:【如果这个人不是我嫂子的话,我不能接受你给别人带水果吃,而我这个弟弟什么都没有】
洛酲停好车,回他:【滚】
【什么啊,她到底是不是我嫂子】
【她结婚了】言外之意,洛酲不可能跟她有什么。就算是有什么,那也必须是在叶秋安单身的情况下。
然而,余成的脑回路和丁忧诡异地接到一起,三个感叹号横空出世:【姐,你怎么换成这个口味了,你他妈喜欢人妻啊!!!】
【你去死吧】洛酲关掉微信,接通杨娉的电话。
随后洛酲接到杨娉,送她回家:“师父,已经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开会。”
“嗯。”杨娉躺进副驾驶,从包里掏出蒸汽眼罩戴上,语气中充满疲惫,“我走的这一个月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
“是吗?”杨娉偏了偏头,隔着眼罩看向洛酲,“我怎么听说,我走以后,你一个案子也没接。”
“接了的。”
“哦,一个被害人家属委托的案子,罪犯还在抓捕。”杨娉懒懒地伸出手比了一个数字,“等于零。”
洛酲无从辩白:“我不是零。”
杨娉无语地发笑:“我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律所管理费、律协年费、座位费、扣税费……包括你的社保,大风是刮不来的。”
“师……”杨娉伸出手打断,“你独立也快三年了,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洛酲眼神一变∶“知道。”
“想升二伙就给我好好工作,多接案子,年创收至少这个数。”杨娉伸出一根手指,“不是喜欢做1?”
“……”洛酲对杨娉耍流氓的手段望尘莫及。
一路上,杨娉对洛酲耳提面命,最后又把话题绕回洛酲接的案子上:“秋瑶说,赵雨的案子有点复杂。”
“嗯。”洛酲从连玉秀那里听说了报案人失踪的事,那个报案人和叶秋安还是同姓。
杨娉道:“你知道那个失踪的报案人是谁吗。”
“嗯?”
“叶秋许。”杨娉抱起胳膊,“四年前,你研一实习的时候跟着我做的第一个案子,柳国俊绑架案,受害人,就是叶秋许。”
延西区分局,林子山接到消息:“头儿,我们在铜山挖到东西了。”
“一枚素圈戒指。”那人说,“戒指内圈刻着三个字母,SYL。”
傍晚六点钟,时玉陵被强制传唤到延西区分局。
《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宣读完,林子山在时玉陵签字的时候,问:“时女士,你和叶廷的关系怎么样?”
“你觉得呢?”时玉陵签完字,慢慢抬头对上林子山审视的目光,“他抛妻弃子二十年。”
“但两位结婚八年,还有一个女儿。”林子山干笑两声,“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叶廷离开之前,你们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你到底想问什么。”时玉陵避开林子山的问题,“叶廷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也是在你打电话的时候才叶廷死了。”
“哎,我没有说叶廷的死和你有关系。”林子山说,“不过既然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愿意来录个口供,给我们提供一些跟叶廷有关的信息呢?”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我管你怎么想。”时玉陵的态度强硬,“你随便上网搜一搜也能知道我和叶廷是商业联姻,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能给你提供什么。你有这个时间盘问我,不如去找和叶廷关系好的人。”
“那么时女士能不能给我们提供点线索,告诉我谁和叶廷关系好?”
“陶征。”时玉陵点点桌子,“我可以走了吗。”
“恐怕还要再等等。”林子山问,“除了陶征以外,还有吗。”
“比如叶廷的前女友什么的。”
时玉陵脸色一变:“我不认识他前女友。”
“哦好吧。”林子山跟旁边做记录的警察交换眼神,“事实上,在找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找过陶征先生了。”
“他说十年前的七月,叶廷曾经找他借钱,这件事被你知道了,你们两个大吵一架,有这回事吗。”
“有。”时玉陵的眼神飘走一秒,又集中精神反问林子山,“但这能说明什么?”
“很简单。”林子山的目光逐渐锐利,“叶廷找陶征借钱的理由是他的女儿叶秋许生了重病。”
“时女士,你既然知道叶廷有个私生女,不会不知道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吧。”
“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你必须如实提供证据、证言,如果你作伪证或者隐匿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但时玉陵并没有被这句话吓到,她放在桌面的手握成拳,僵硬地笑:“林警官,不认识不代表不知道。两个完全不一样的词,你也要给我定罪吗。”
“那当然不能。”林子山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证物袋,袋子里的戒指闪着光,“那么时女士可以如实告诉我,既然你们的夫妻感情破裂,那为什么这枚刻有你名字字母缩写的戒指,会出现在案发地呢?”
林子山很清楚地看到时玉陵表情的变化,从不耐烦、不屑和厌恶,一瞬间变成现在的泪光闪烁。
泪点在哪里?
觉得叶廷心里是有她的?
“时女士。”林子山把时玉陵叫回魂,“关于这枚戒指,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无话可说。”时玉陵又面无表情了,“戒指虽然刻着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的。我对廉价到连钻石都没有的银戒指不感兴趣。”
“是,谁不知道您身价上亿。”林子山结束询问,送走时玉陵。
“头儿,线索又断了?”小马拿着笔录凑过来。
“断了吗?”林子山轻笑,让人把戒指送去物证科,“我可没有告诉时玉陵,戒指是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