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钻石王牌]》木分木分

14、第 14 章 梦想、现实

　　棒球部晨练结束，御幸提着刹那的食盒回到宿舍，刹那趴着睡得正香。
　　他轻轻拍拍刹那的背：“刹那，起床啦。”连续喊了三遍。
　　刹那在他喊的第二声惊醒，瞬间反应过来跳下床，“一也呀。”
　　刹那找到自己的鞋穿上，从食盒拿出洗漱用品火急火燎冲去洗漱，御幸自己快速换了枕巾和床单。
　　刹那洗刷完一边吃早餐一边和御幸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刹那：“你怎么换木质球棒了？”
　　御幸：“想提前适应职棒，也想增加自己实力。”
　　刹那咦一声，“太早了吧。你现在身高体重多少？”
　　御幸回想前几天体检的数据：“身高179cm，体重70kg，生长期已经结束了。”
　　刹那礼尚往来反馈自己数据：“我现在167.5cm，体重52kg，好像有点太瘦了，可能需要调整一下饮食。骨缝还没闭合，可能还得再长点。”
　　刹那低头看看自己没曲线的胸，思考自己体重增加慢是否和它有关，抬头看到御幸闪烁的眼神，故意问道：“说起来，一也你喜欢什么杯？B、C还是D？”
　　御幸红了脸，“这种事情我没经验。”
　　刹那：“咦---，想象一下呀，顺便我喜欢B，希望以后我能长到吧，不过B是不是已经会影响运动了？”
　　御幸尴尬：“换个话题吧！”
　　刹那：“那你喜欢什么体-位？”
　　御幸：“喂，戏弄我很好玩吗？”
　　刹那快速承认：“好玩，害羞的钻石高中生还不好玩吗！”
　　御幸：“快点吃，今天文化祭，来看我们比赛放松一下吧。”
　　刹那想了一下自己的时间，“上午有个人需要接待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御幸：“明天就是地区赛抽签日了。”
　　刹那刚好吃完，邪恶地一笑：“你去抽吗？”
　　御幸：“我去抽，但大家都做好了准备！”
　　刹那没忍住哈哈大笑。
　　御幸：“你收敛点啊！”
　　刹那：“哈哈哈……”
　　刹那换了衣服，赶在9点前到达校长办公室。办公室里面除了校长和教导主任，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严肃精壮的中年人和一个玩玩具枪的小孩。
　　森昌平校长见刹那进来便开始给双方做介绍。
　　“无道小姐，这是山川大河先生和他的儿子山川星先生，山川先生，这是青道理事长侄女无道刹那小姐，目前代替无道空先生处理青道事务。”
　　刹那伸出手去和山川大河握手，“欢迎来青道参观，正好今天是文化祭，不介意的话，我带你们一起逛逛。”
　　山川大河礼貌地说：“那就麻烦无道小姐了。”
　　刹那带着山川父子两人逛了一下各个教室，为了文化祭各个教室都已经大变样，基本都成了对外营业的门面，刹那一个个向两人介绍，从三年级的烘培体验屋到一年级的公关屋。介绍完，三人也就来到了教学楼一楼。
　　刹那指着操场的位置对他们说：“今天操场有真人射击比赛，报名截止到10点，游戏时间最长限制2小时，报名的人提供午餐，山川先生你们要不要体验下。”
　　玩玩具枪的小孩终于抬起头看她一眼，声音冷冷淡淡地说：“姐姐你的卫星发射成功了吗？有几颗？”
　　刹那认真看了小孩几秒，笑着回答：“嗯，还算顺利。”
　　小孩放下玩具，抬头对山川大河说：“爸爸，我明年要上这个高中。”
　　山川大河平静地对刹那说：“抱歉，犬子有些任性。但既然说到了这里，请容我向你提出特殊入学申请。”
　　刹那叹口气，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快就亮出来意了。
　　“山川星先生初中还没毕业吧？”
　　“我没有接受过任何义务教育。”山川星有些挑衅地说。
　　刹那轻声说：“那我很难给你开后门了。”
　　山川大河似乎不想和她绕弯子，直接说：“我愿意捐助贵校10亿日元，我儿子在校期间每年1亿日元，此外，山川集团可以免费授权无道财团使用一些技术。”
　　刹那眼睛一亮，“哪些技术？”
　　山川知道这事已经有了把握，“航天。”
　　刹那转头问山川星：“你国籍哪里？”
　　山川星第一次漏出笑容，“M国，今年11岁。”
　　刹那对二人说：“这个学期入学是不太可能了，明年春季学期吧。青道入学有个测试，麻烦你们入学前提交上来。”
　　山川星：“青道做这个心理测试不是违反相关教育规定的吗？”
　　刹那笑着纠正：“不是心理测试，是认知水平测试，方便学校因人施教，这个测试基本不会影响录取的。”
　　小孩毫不犹豫拆台：“说谎。”
　　刹那不再理小孩，开始和山川大河说：“我们学校最近想修个校内轨道方便运输货物，山川先生有没有兴趣看看？”
　　山川大河：“你们设计方案出来了吗？”
　　刹那：“设计方案和相关预算已经定好了，施工方面还没定。”
　　山川大河略一沉默，“我让山川重工的人和你们谈。”
　　刹那毫不掩饰她的惊喜，灿烂地笑着说：“方案和相关模型咱不能外传，参观结束麻烦和我一起到办公室研究。”
　　山川星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两人忽视，大声说：“我要参加射击比赛，也要看你的方案。”
　　山川大河和刹那默契地不再深入聊下去，带着山川星报名了射击比赛，然后看他入场不到十分钟便被青道学生对打了满身绿色颜料，惨兮兮退场。
　　刹那陪山川父子吃午餐，午餐是无道家管家小姐送来的，用来佐餐的电影是山川星想看的最新科幻片星际海盗传奇。
　　餐后，刹那将射击方案立体投影在理事长室里，山川星自己搬了个板凳站上去，不时点着一些关键处看说明和模型使用的相关理论论证，小孩越看越发沉迷进去。
　　山川大河站直身子，谨慎地问：“低压超导磁悬浮，学校里面似乎用不到这个设计速度吧。”
　　刹那语气带着一丝自豪：“我们论证过了，也测试了，设计方案也出来了，大家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想看看是不是能梦想成真。”
　　山川大河：“这个运货的车和载人的小车目前是哪家在产？”
　　刹那：“铃木集团。”
　　山川大河：“这个自动农业生产管理的部分呢？”
　　刹那：“这个留给您先猜吧，这个里面的技术模型和理论模型目前都不能公开。”
　　山川星有点不满：“这太狡猾了，最重要的部分你盖盖子。”
　　山川大河迅速下了决定：“轨道部分山川航天可以供材，秋季学期过后就允许小星来学校吧，可以让他先在社团里面活动。”
　　山川星迅速插/入对话：“听说你们的社团运作很不一样。”
　　刹那点点头，不客气地说：“青道的社团是最棒的，没有之一。”
　　之后的时间刹那和山川大河继续商定一些细节问题，草拟了相关的合同，小孩子山川星则是用走后门开的青道账号上青道的APP，新奇地到处翻看。
　　等到山川父子离开时，天色已经渐暗。
　　自家车里，山川大河问自家儿子：“你感觉怎么样？”
　　山川星因为离开青道校区只能刷论坛：“我想要明天就来这里。”
　　山川大河：“明天不行。”
　　山川星：“我知道，但在青道，我好像”，小孩费力地找形容词，“好像身处未来。”
　　山川大河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
　　自己一个人吃完晚饭，刹那拎着网球拍来棒球部和渡边久志练网球，御幸进步太慢，刹那真心想打球不会找他，自从参加网球表演赛后，她发现渡边网球水平比他的棒球水平高很多，而且不介意陪她练习。
　　网球练习结束，刹那和渡边换到室内玩虚拟投接球，渡边投手，刹那捕手，御幸练完挥棒在一旁看他们玩。
　　御幸一边看一边不停唠叨“太用力了，坏球”“看吧”“刹那，滚地球”“偏了”“配球外角低球、内角高球”“暗号太明显了”……
　　刹那忍无可忍，“一也，你去投球。”然后温柔地问渡边：“阿边你要不要打球呀？”
　　渡边脱下投手捕捉手套，回答：“好啊。”
　　御幸兴奋地戴上手套，大声喊：“内角直球，来啦！”
　　用力投出，坏球；再投，坏球；再投，还是坏球；再来，又是坏球。
　　渡边没感情地报：“四坏，我上垒了。”
　　御幸朝刹那挥挥手：“交换吧，刹那。”
　　刹那啧一声，无奈地看一眼渡边，渡边也无奈地回看她一眼。
　　刹那换成投手，御幸回归捕手。然后刹那按御幸地配球练习了几个直球，试着投了变速球，其中好球带的球渡边全部打中，坏球一个没打。
　　御幸好奇地看渡边，“你挑得很准啊，阿边。”
　　渡边客气地说：“不，不，是刹那没认真投，球速低，很容易看清。”
　　御幸不太相信地诶一声，接着对刹那说：“刹那，认真投几球。”
　　刹那不太理解；“为什么？”
　　御幸大声喊：“阿边想要认真打几个球。”
　　刹那大声喊回来：“虽然知道你在说谎，但还是满足你。”
　　刹那认真起来，动作拉满流畅，球速飙高，直接飞进手套。
　　“好球。”御幸有点挑衅地说。
　　渡边无奈地看着御幸：“难道说，御幸前辈你在吃醋？”
　　“哈啊？”御幸震惊。
　　渡边接着说：“看来不是。”
　　御幸接着配球，外角直球，刹那投出，球朝红中飞来，渡边挥棒，球被击中飞出去，投影显示界内安打。
　　再接着几球，御幸发现刹那球速比之前好很多，但控球很差，反而渡边很会猜球，而且擅长打内角低球。
　　十几球过后，刹那感到肩胛处肌肉发热，赶紧和渡边换了位置。
　　刹那的打击比投球好，反应很快，打击迅速。渡边的控球力很好，球速不行，只有直球一个球种。
　　三人玩了半小时，刹那觉得运动量差不多了，主动叫停。
　　三人坐在板凳上休息，渡边喝几口水然后向两人道谢：“谢谢，御幸前辈你平时都是要陪正式队员练习的吧。”
　　御幸轻松地笑笑说：“下午陪他们练过了，而且我发现偶尔和其他人练习也很有意思。”
　　刹那突然说：“阿边你是一般入学吧？”
　　渡边语气减弱：“是的，和其他人比起来，我进步有点慢。”
　　刹那：“你是不是不时还回去社团楼参加活动？”
　　渡边稍微高兴了些：“嗯，我有时候会抽空去社团里，我们社团的人真的很有趣，做的事也很有趣，学习部的人还借了我参考书，帮我做了补习计划。”
　　刹那不经意地问：“那和棒球部比起来呢？”
　　渡边怔了一下，很快就说：“棒球也很有趣，虽然我在棒球部总能感受到压力，但棒球真的很有趣，我也想有一天能够站上正式比赛的投手区。”
　　刹那平静地问：“如果硬要排位的话呢？”
　　渡边明白了她的意思，思考了一下：“棒球对我来说是梦想，升学是现实，我不想在高中时期就为了现实放弃梦想。”
　　御幸轻声说：“这样啊。对我来说，棒球即是现实也是梦想。”
　　刹那小声说：“对我来说，这两个既不是梦想，也不是现实。”
　　渡边敏感感觉到空气有些沉重，赶紧说：“有点晚了，御幸前辈你不送刹那回去的话，今天又得和木村前辈出来找地方睡。”
　　刹那开玩笑：“干脆我在二楼找个空房间当宿舍算了。”
　　渡边认真地说：“刹那你是女孩子，还是尽量别住这里了。”
　　刹那笑着说：“开玩笑啦。”
　　三人赶紧解散，御幸送刹那回自己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