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青道一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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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和风间自由讨论完，定下大学，设定时间让Alice上传申请资料。
御幸传来一张照片，她放大看，是地区大赛对阵表。青道第一场便是东东京强手帝东，和稻实也会在第三轮对上。
刹那给他发语音：“以后玩游戏不和你组队。”
御幸回：“激动吧？热血吧？”
刹那：“比赛那天我应该在瑞士，你们别忘了录像，我还挺想看这场比赛的。”
御幸：“OK。”
切出对话程序，刹那开始仔细看瑞士那边测试小组发来的材料和实验视频，实验结果给出了作用人体感官具有效果的微观尺寸范围，几种材料结构也有了相关真人实验结果。
刹那重点比较的是散热、散湿、散压，手段从物理结构到化学方法降序排列，挨个比较相关的实验室数据和人体数据。
刹那心里盘算等去过瑞士之后就能定下来了，这个秋季大赛正好可以用来实验新材料的效果，心下一片激动之情。
青道和帝东比赛当日下了雨，青道投手首发降谷，下雨造成的比赛中断严重影响到降谷的状态，第六局比分1:0帝东领先，片冈教练换上泽村继投。
青道拿到打点的是前园，一口气拿到3分，也是这3分锁定了青道的胜利，最后一局，川上关门局，帝东扳回1分，最终比分2：3。
这场比赛也在帝东投手向井太阳的表现下对比出青道的投手线的弱点：易受环境的影响，球种单一，投手无法胜任定心骨的角色。
赛后的青道棒球监督室，片冈、落合、太田、高岛礼也在讨论球队的表现。前园获得一致肯定，落合对片冈明知泽村投球恐惧症的情况下仍派他上场的决定表示敬佩，片冈监督表示在那个时间点上，做好完全准备的投手只有泽村一个。
高岛礼趁着大家讨论完今天的比赛，开口询问：“关于明年的选手挖角，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片冈、落合、太田没太理解，挖角一直都是高岛礼在全权负责，其他人根本无法插手。
高岛礼咳一下解释：“教育部门开始施压青道了，影响最大的就是棒球部的特殊招生，明年的入学的人要和普通入学一样参加入学测试。”
落合猜测说：“青道和教育部门一向交恶吗？”
高岛礼否认：“不，说交恶有点过于严重了，只是无道家族作为青道的理事家族，理念过于超前了。”
太田部长解释：“教育部门一直施压青道提高招生名额，尤其东京地区招生名额，但理事长一直拒绝，甚至无道开始接手学校的头十年，每一年级只有一个班。现在每个年级能有三个班，都是在内外部压力情形下做出的妥协。”
落合摸着小胡子：“青道理事能如此霸道吗？”
太田：“青道是私立，而且不接受政府补贴资助，从无道买下之后，青道的运营资金均来自无道家族，近年来更有一部分来自社团项目的运营。”
高岛礼拉回话题：“理事长的意见是明年主要关注捕手，要在弥补御幸毕业后出现的空缺。”
落合：“这确实是正确的思路，你是怎么想的，片冈监督？”
片冈语气有些沉：“目前的高中棒球确实很依赖选手个人能力，御幸的缺席将是个巨大的待填空洞，但我认为现在就讨论这个还过于早了，离御幸退役还有时间，这段期间足够培养下一代的捕手。”
落合平静地说：“我倒是认为现在是该意识到到底要看人定岗位还是看岗位定人了。”
高岛礼担心地说：“还有一个，这个改变恐怕对以职棒为目标的选手来说很不利。”
太田部长：“？”
高岛礼思考着说：“我也是最近才发现，我们学校的社团成员在人为操纵考试平均分。”
片冈监督：“这话认真的吗？”
高岛礼：“嗯，认真的。我向社团负责人铃木亮确认过了，每年夏季赛前的学期期末考试，所以能力超出标准的学生都被要求控分，所以临近期末学习部成员都在模拟测试和开会。”
落合：“这可太让人吃惊了！”
高岛礼：“这也是小A开始使用后，我才发现的。我教的班级，秋季和冬季学期平均分要比夏季学期高很多。”
太田部长感慨地说：“我们学校的学生真的是太懂事体贴了！”
高岛礼突然严肃：“入学考试是没有控分的考试，按照现在的标准，棒球部成员至少要达到一般入学2/3的分数才够标准。”
落合淡淡地说：“也就是说单纯的棒球笨蛋已经不在考虑范围内了吧。”
高岛礼：“是的。”
太田意识到了情况的急迫：“这不是大不好了！”
高岛礼承认：“埃，是这样。”
落合：“多去少棒队看看，提前挖人然后让人提前准备考试也是个方法。”
高岛礼：“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年必须提前把人定下来。我尽量提前邀请选手到青道来实地参观，到时候麻烦各位了。”
落合：“这是应该的，不客气。”
太田叹口气，悠悠地开口：“总感觉，青道一直在挑战险路，从十几年前的社团改革，社团盈利项目运行，宽松的校规，霸道的对外宣言，心脏总是在提着。”
高岛礼安慰他：“嘛，我们学校的教学氛围不是很好吗，学生活跃，气氛友好。”
太田无奈地补充：“有事逃课，没事睡觉，调皮的孩子一堆，恶作剧从来不分学生老师。”
落合好奇地问：“太田部长也代课吗？”
太田：“唉，我教体育。”
落合：“难道说我们的校长也代课？”
太田：“校长和教导主任教家政。”
落合平静地问：“学校是有什么规定必须要代课吗？”
太田细心地解释：“我们学校教职工已经很久不招人了，落合教练您的上一个是高岛，5年前入职，人手不足啊，上任校长退休后干看门，去年才回家养老，所以今年没人看门了，换了出入控制电子设备。”
他接着叹气：“我们几乎专职后勤，所以后勤工作都是由社团负责管理的，青道管理部分的信息化实际从8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们的财务是自动化的，现在每个班还在排班去社团贴单子。”
看到落合不解，太田笑着说：“学生称给学校整理财务资料叫贴单子，很形象的，义务劳动没报酬。”
落合怀疑地问：“青道理事是不打算长期经营学校吗？”
高岛礼赞赏地看他，“落合教练很敏锐啊，是这样的，据说无道家买学校是为了当时的无道空和无道式，现在两人都高中毕业多年，青道已经不是必须。”
太田：“落合教练对这个感兴趣？我们学校新闻部有个非正式的散文集，里面记录了新闻部历年做的采访和当时记者的感想，很有意思哦！”
落合来了兴致：“在哪里能看到？”
太田回答：“这个目前没有电子化，纸质版在社团书籍室，你提交个借阅申请，系统给你发通知就能自己去社团二楼取了。书名叫：青道，不正经历史。”
落合操作手机提交申请，系统显示目前该书尚在借阅中，待返还后再给通知。
突然，四人的手机同时滴滴响两声，这是青道内部系统通知。
四人看向手机，信息是通知校内轨道项目即将在10月20日开工，施工队人员预计有50-60人，请大家注意保持良好心情，减少冲突。实在无法避免，请谨慎动手，保护自己。
太田和高岛嘴角抽动，这个通知风格应该是出自无道之手。
后续还有提醒预计施工有噪音，上课注意关门关窗用以隔音；不建议逃课观看施工、禁止拍照，因为学校签了技术保密协议，请能看懂的人管好嘴巴和手。
最后还标亮了一点说明：为了这个项目，学校穷了，未来一年大家得勒紧裤腰带少折腾，有空闲的人就来社团帮忙创收。
四人看完都开始不同程度得头疼。
青道论坛对毕业生开放没几天，已经有不少人摸过来注册，顺带论坛里逛逛和老人新人聊天牢骚。
新闻部的吉川明被十年前新闻部部长长濑文月挖到，两人晚上不睡开始八卦。
长濑文月大学已经毕业六年，目前任职于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多年奋斗，任职部长。
吉川明翻看着《青道，不正经历史》，这个一通散乱连个钉子都没有的书，实际就是一打纸张拿个夹子加起来，封皮都是普通A4纸打印了几个字上去，里面有一篇十年前的采访正好是长濑文月做的，被采访人是无道空。
吉川明好奇地问：“前辈怎么想起来采访无道空呢，那时无道先生应该毕业很久了吧。”
长濑文月轻松地笑着说：“那是凑巧啦，那天他正好来学校找校长聊建社团楼的事情，我逮住机会问邀请他做访谈，他就答应啦。”
吉川明：“有点意外，感觉空先生应该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长濑：“确实很难相处，但是无道家的人都不太好相处呢。但聊过后，我发现无道空很真诚爽快，能回答的就回答，不想回答直接说不。”
吉川明：“我看你提了一个问题，问他青道的办学理念是什么？”
长濑哈哈大笑：“啊，我记得，无道空直接说是叛逆期青少年劳改所。最后他还说他侄女很缠人，希望能社团楼修好后能把人仍过来。”
吉川明手指划过纸张最后的小字：希望无道家族子孙延绵，多子多福。
他直接问道：“我看前面好多人都备注希望无道家多子多福，这点好奇怪啊。他们家有隐疾吗？”
长濑降低音量，贼兮兮地说：“这个啊，无道家一直都有关掉学校的想法，这个你们是知道的吧。”
吉川“嗯”一声承认这个内部流言。
“但是从无道空入学就有另外一则传言，只要他家还有孩子出生，他家就会保留学校作为孩子的游乐园。”
长濑接着说：“所以很早开始，新闻部都在追踪他家的情况，无道式当时毕业后那年生小孩，好多人都去医院送花祝贺。当时青道好像晚上还放烟花来着。”
吉川也开始觉得有趣：“你们这些外人好像比他们自家人还开心。”
长濑有些自豪：“当然，要知道无道家还有个不太为人知道的家训……”
长濑故意停顿等他问。
吉川配合：“告诉我吧，前辈。”
长濑：“据说是20世纪初他家掌权人定的，不要生孩子，要生就生一胎。再加上他们家广为流传的女性不嫁的家训，当时真的很为他家担心。”
吉川佩服：“你们是怎么挖到这个消息的？”
长濑：“是我上上任的社长毕业后有次和铃木一郎喝酒，那时候黑桐罗素带着女儿去铃木那里，铃木一郎喝得多了要留他女儿当自己孩子，当时小女孩自己说如果当他小孩，那无道家就没有小孩可以玩啦。可爱吧——”
“然后铃木就嘀咕他家这个奇怪的家训，学长即使是喝醉了也记下来了这句话。真不愧是狗仔队队长！”长濑不吝称赞。
“呜，嗯。”吉川明补充，“那个小女孩叫无道刹那，今年来青道了。”
“刹那-刹那，名字很可爱。”长濑说。
“本人也很可爱。”吉川明说。
“真好啊，有点羡慕你们”，长濑认真地说：“只要有无道家的人入学，青道肯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这么多年的共识。”
“嗯，确实。前辈有时间来学校玩啊，现在的青道和以前相比，肯定大变样了。”吉川明邀请。
长濑没有回答，反而问道：“说起来，学校挂的捐款倡议书，青道缺钱了吗，既然缺钱捐款人资质设置那么高干什么？”
吉川明轻声说：“学校定了一个轨道项目，马上要开工了，学校盈余资金基本都要投入进去，还有不少缺口。”
长濑轻声感慨：“真怀念啊，在青道的青春。”
吉川明笑着说：“确实，真的每天都很精彩。”
两人聊开，长濑选择性地和他继续聊一些职场八卦，聊到最后甚至约时间以后继续聊。
重新联系在一起的不止他们两个，随着论坛中毕业前辈陆续找来，青道多年的学生开始织成一张网，遍布社会各处的网络。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