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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浪漫玫瑰   景路航 ...

  •   景路航看见他们进门,直接遣散了其他人,戏谑道:“怎么,堂堂祁总来见我,需要如此兴师动众?”
      祁远扫了一眼,几个保镖全部退到门外。
      这是祁家的规矩,就是如此,只是祁远本人不甚在意。

      “技术转让这件事情,我劝祁总就别想了,没得谈。”他一上来就把话堵死,祁远也不恼,屈起手指点了点文件。
      “景总,不急,先看看。”

      景路航玩味地看了一眼他,还是一贯的高姿态,他最恨的就是祁家这幅云淡风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作风,让他恶心。

      手指越缩越紧,“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

      他那样隐秘的贿赂竟然被查的清清楚楚,谁胆大包天在他身边安插内奸。

      “祁总,好手段。”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祁远,总算勉强压住了滔天的怒意。

      “彼此彼此,这份技术,我要七个点,给你两天时间考虑。”
      他起身,用手拂去了大衣上的绒毛,落在景路航眼里,是那样讽刺和挑衅。

      “慢走不送。”景路航抬起右腿,搭在案几上,眼神阴沉了几分。

      向晚晚拽着乐瑶过来买花,这边有最大的花鸟市场,还没进去,就站在路口处指着那辆车:“谁的迈巴赫,阿瑶,下次你老公开豪车能让我体验一下吗?”
      乐瑶闻言莞尔一笑,直到她看到出来的人时,僵在了脸上。

      向晚晚咽了咽口水,“这车是你老公的啊?”乐瑶的反应明显不知道。一时觉得无语,心里盘算着得让她注意点自己老公的资产。

      祁远一米八七的个子,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披着黑色大衣,姿态挺拔卓然。
      他眉眼依旧冷漠,下颚线紧绷着,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走路带风,一步一步踩地乐瑶心脏紧缩又舒展开去,后面跟着的几个保镖,清一水的高个子,戴着墨镜,给人强大的压迫感。

      司机打开车门,他弯腰低头,抬腿上车一气呵成,后面的保镖车跟着一起驶离。

      向晚晚疯狂晃他手臂,“你老公真贵气啊!”

      回去的一路上,向晚晚列了个清单给她,“我的独门秘籍,无偿转赠。”
      乐瑶接过来一看:“老公如何独宠我一人,怎样查出轨的男人……”
      她眼皮一跳,立刻塞进了兜里。

      “别呀,回去仔细看看,保准管用。”
      “你别打趣我了。”乐瑶起身用剪刀修剪花枝,对着光现调整花的角度,她插花也和她性子一样,温婉沉静,向晚晚也过来帮忙,直接拿了把向日葵塞进花瓶里,她说这样看着喜庆。

      布置了几个小时,才勉强收拾出一点样子,宋行之给他们点了外卖,向晚晚也不客气,打着电话道了个谢就开始吃饭了。

      “诶,你说,宋学长对你是不是忒好了些?”
      “我结婚了。”乐瑶把嘴里的菜咽下轻声说了句。
      “我知道,我觉得还是找个时间告诉他,免得到时候伤了他的心。”看着乐瑶不说话,向晚晚也无奈,好端端的隐什么婚呢。

      最初,她是担心乐瑶嫁进这高门大户受欺负,她一个孤女如何撑得住这祁家少夫人的名头,后来,她也清楚祁家人对乐瑶的态度时才放下心来,可婚姻从来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到底过得幸不幸福旁人也无从知晓。

      “晚晚,我说过我有男朋友,可是没人当真,如今也不在一个公司上班,我和学长就不会有什么接触了。”

      向晚晚哈哈哈笑了好一阵。
      “你老公连我都没见过几次,你上下班有人接送?你又打过电话给她?别人信你才怪了。”她边说边把门打开,寒风顺着门缝吹得乐瑶打了个喷嚏。

      “好了,我开车送你回去,咱们明天再来整理剩下的。”
      向晚晚把人从沙发里拉出来,干脆利落的锁了门,她打着方向盘,看了看副驾驶发呆的乐瑶。
      “你这样没辆车也不太方便,要不买个小电驴,要不就……”她不说了,故意吊着乐瑶。

      果然乐瑶迷茫的问:“要不什么?”
      “那当然是去你老公车库里挑啊。”她满脸都写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的乐瑶心里一颤。

      “好了,少夫人,小的只能停在门口,劳烦您屈尊亲自走进去。”
      “向晚晚!”
      她气得跺了跺脚,向晚晚坐在车里回之一笑,一脚油门就溜走了。

      祁远还没回来,进屋的时候顺手打开了全部的灯,有时候会觉得房子太大了显得冷清清,孤独感就会爬上来,灯亮着也不至于心里太过落寞。

      在楼下整理了会儿文档,快十一点了,他还没回来,乐瑶有些困,留了一盏玄关和院门的灯回自己卧房了。

      祁远回来的时候刚到十二点,他今天从雾岚集团离开后,就去了韩靖延公司,两个人讨论了很久下一步的方向,调整了一些方案,他最近除了忙着对付景家,就是有几个政府招标的事情需要他帮忙参考几分。

      乐瑶在家,总会给他留几盏灯,他是习惯黑暗的,见她坚持也没再说什么,偶尔他会站在院内,看着那盏灯,盈弱的,静谧的,有时候他觉得这灯也像乐瑶。

      商量事情的时候,韩靖延问了一句乐瑶离职的事情,他只是淡漠地说了一句“随她。”
      齐眉倒是念叨了几句,说嫂子公司那边太远了,来回总是不方便的。他也记下了,想着明早问问乐瑶会不会开车,好从车库里挑一辆代步。

      一夜无梦,乐瑶起的比平时早一些,从清水轩坐公交过去得一个小时。睡眼惺忪的下楼,暖气开的足,想去喝口水润润嗓子。
      祁远刚晨跑回来就看见乐瑶闭着眼睛倚在冰箱门口喝水。

      他轻松就把人拎了过来,吓得乐瑶一激灵,瞌睡全醒了,呆愣地望向祁远。

      他已经松开手,没什么表情的从她旁边走过去,她也拖着步子,拖鞋发出哒哒的声音,她这个小习惯祁远一直知道,都随她去了,只是想着每次回老宅走路,她都小心翼翼的模样也会觉得其实这样还不错。

      他把秦嫂早上煮好的蛋羹移到她面前,“会开车吗?”

      他坐下来把餐盘移了一点位置方便她够着些。
      乐瑶有些匪夷所思:“有驾照,但没自己开过车。”言外之意就是开的不熟,不太敢上路。

      他喝了口咖啡,放下来才问她:“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乐瑶想了一下,应该没什么事就摇了摇头:“没有。”

      “周末我带你回一趟宅子练练车。”他说完就开始吃自己面前的早饭,不疾不徐,落在乐瑶眼里就是一副心旷神怡的好景色。

      虽然不知道祁远为什么突然要自己去练车,但因为是他,所以这顿饭乐瑶吃的很香,没由来的开心,她脸上藏不住事,嘴角在极力压制,眼睛也是弯弯的像一枚月牙,清透澄澈。
      你看喜欢一个人就算不说话,她的眼睛也一直在酝酿着爱意,满眼都是你。

      向晚晚见她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也跟着笑了,乐瑶的笑很有感染力,让人看了总是心生欢喜。

      最近宋行之工作有些多,加之前面两个领导都被开除,重担似乎都落在他肩膀上,前两天刚被提拔,成为了策划部的副主任,就算这样也依旧会给向晚晚打电话说订好了餐,然后借着这个由头看看乐瑶,她总是在忙,他觉得就隔着手机看一眼也很好。

      除了宋行之,来的最勤的人就是齐眉,一进门先扯着嗓子说一句:“嫂嫂好。”
      然后就去和向晚晚打嘴仗,工作室里闹得鸡飞狗跳,倒也是其乐融融。

      周六乐瑶不设闹钟,昨晚睡得晚了些,今早便醒不过来。
      祁远抬腕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还是去敲了乐瑶卧室的门,过了一会儿,听到了熟悉的拖鞋声。

      打开门的时候,她还在试图和困意斗争,费力地掀着眼皮盯着祁远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猛然想起来今天要回老宅练车,条件反射般的伸手就关了门。

      “砰”地一声,门框离祁远鼻尖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神色暗了暗才转身下楼。
      关了门的乐瑶此刻正在后悔,一整个瑟缩起来,她让祁远吃闭门羹,怎么敢的啊。
      洗漱好了也不敢磨蹭,套了件卫衣和羽绒服就出来了。

      今天林维生不在,祁远亲自开车往老宅去,在一个路口停了下来,他解开安全带,“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乐瑶点头,大概五分钟后他才回来,手里拿着油纸袋,关上门的时候把这个递给她:“垫垫肚子。”

      安全带“啪嗒”一声扣紧,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跟着一颤,他没想到,祁远会去给她买早饭。
      做事总是一板一眼,孤高冷寂的人也会关心她吃没吃早饭,就好像我问你喜欢春天吗,其实你就是春天,我喜欢你希望你也喜欢。

      “谢谢。”她的脸有些红,吃东西很仔细,估计是怕掉在车里。
      栗子糕和冬天很配,还有这杯红枣豆浆,明天的冬天她还要再吃一次。
      祁远看她吃了几口许是还不错,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李英玫看见乐瑶进来的时候,还在数落祁天没照顾好自己的兰花,转头就往院子里疾走,过来挽住乐瑶,然后又开始数落因为停车而落了几步的儿子。
      “你也是,要回来就该早点说,我好带着瑶瑶去逛逛。”

      祁远似乎是习惯了母亲的口吻,神色不倦,“这两天我带她去玫岭山庄练练车。”

      “啊。”祁母有些遗憾,旋即又拍拍乐瑶的手:“没事,阿远难得教人,他要是脾气不好你就冲她发脾气,再不行你就哭,他准软下来。”祁母朝她眨眨眼,颇有心得的传授经验。

      侧过身来看着祁远:“行,我给老沈打个电话,让他先去把训练场打开,中午记得早点回来吃饭,你抗饿,我儿媳妇可金贵着。”

      和长辈一一打过招呼后,祁远开车往后山去,这里原是他父母年轻时的住所,后来奶奶去世后,母亲寄挂爷爷一个人,就和祁天回了老宅住着,山庄教给管家打理着。

      乐瑶一路走过来,道路两旁很多玫瑰花,红的过分娇艳,白雪覆盖着,结着冰霜凝在最上面一层,她有些惊讶:“这些玫瑰花,种在室外都开的这样好。”

      祁远瞥了一眼窗外,余光看到她眼里的欣喜,淡淡开口:“这是从春城运来的,我母亲喜欢,一年四季都种着。”

      原来是这样啊,她坐直身子,“那冬天不会枯萎吗?”

      他难得有性子,对着乐瑶解释:“父亲引进了国内外很多品种,随着季节更替就种植不同品种,或者从春城空运过来载着。”

      很浪漫,离不开金钱的浪漫,夹道的玫瑰花盛开在冬日,本就是不同寻常的浪漫。乐瑶这样想。

      到了庄子,从门口往里继续开了十分钟,这里还有一道内门,车牌识别后大门自动打开,继续往北开了十分钟,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占地两千亩,祁远停下车。

      “先试试,找找感觉。”
      她震惊的转过身来:“开这个车?”
      “怎么有问题?”
      “我万一碰到哪儿……”她声音弱下去,这辆卡宴祁远经常开,她认得。

      “不会”。祁远直接强势否定了她的设想,“车哪有人娇贵。”他扫了一眼乐瑶,这些年,她被祁家养的很好。

      他下了车,长身玉立站在车门,乐瑶从副驾驶绕过来。
      刚刚那句话她听来有些心紧,祁远却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是不是自己过于在意,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自然,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坐上车,拴好安全带后,祁远也坐了进来。

      “顺着道路开就行。”
      乐瑶点头,想了一整遍流程,昨晚还看了视频学习,起步倒是很顺利,只是以龟速前进。
      祁远看着正襟危坐的乐瑶,出声提醒:“握方向盘的手不要太紧,放松一点。”

      她别扭地换了个姿势,这是个小山坡,乐瑶硬着头皮踩了一点油门往前开,不敢踩得太多,动力不足有些后溜。
      “换成二挡。”

      小车爬上去后,祁远接了电话,他的一只手臂随意搭在车框上,看向窗外的景色,余光偶尔扫到乐瑶这边:“你处理就好。”
      韩靖延问了些具体的事情,祁远就一个字应答。

      “怎么,你不方便啊?”电话那头韩靖延问他。
      “练车,还好。”
      韩靖延觉得稀奇:“练车?你那车技还练啥呢?”

      “陪乐瑶练会儿。”他说话不带有个人情感,就好像只是稀疏平常的对答。
      韩靖延“啧”了一声,就被祁远无情的挂断了。

      他看着乐瑶多跑了几圈,掐着点直接让她开回老宅。

      乐瑶有些心慌,庄子里开车只有她一个人,现在出去她有些紧张,祁远泰然自若的坐着也不催她。

      乐瑶只好硬着头皮往外面开,下坡路居多,她的右脚一直放在刹车旁。
      开到宅子的时候,背上已经沁出薄薄一层冷汗。下了车还有些不适应,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

      祁爷爷嘴里念叨着她辛苦了,一边吩咐人把煲好的鱼汤端上来让乐瑶多喝点。

      吃完饭后祁母拉着她在院子里转悠消消食,问祁远有没有对她态度不好。
      乐瑶摇摇头:“没有,妈妈,他待我很好,也不会觉得我笨,教的很仔细。”她说的是实话。

      “你啊,只会挑好的说,祁远那臭脾气真不知是随了谁,但他要是委屈了你,妈一定帮你收拾他。”
      乐瑶说说笑笑,陪着祁母好一会儿,她太稀罕自己的儿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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