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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晓看天色暮看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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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霍宴在霍府门口停下马，然后下马走到马车旁，抬手拨开帘子，里面的林霜祎还在熟睡，霍宴轻声咕哝了一句：“林娘子？”她并无回应，霍宴思熟了半天，最后还是将她抱起，走进府中
“沈巍，把林娘子的马牵回马厩，”
“是”
霍宴径直走向林霜祎的房间，阿景帮他打开门，他走进去，小心翼翼将林霜祎放在床上，将被褥严实的人盖着
“阿景，去泡些姜茶来”
“是，将军”
他低头看她，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噙着些微的光华，半晌，指尖轻落，为她撩动鬓侧的一缕发丝
“咚咚咚”门外响起微小的敲门声，霍宴并未回答，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将军”沈巍在门外
“何事？”
沈巍未答，幸亏阿景回来了，霍宴示意她进去，二人随即回了房内
“将军，找到林羡之了”沈巍微蹙眉头，霍宴一下抬眼，锐利的目光好似两把刀子
“在匈奴部落前的沙漠上找到的”沈巍接着说
“人在哪？”
“客栈”
“先不要把这事告诉林娘子，匈奴尚未铲除干净，我怕，她会成为把柄”霍宴手架在膝盖上
“是，属下告退”沈巍转身离开房间，
“是”
次日，焦府
“圣旨到！”太监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焦府焦梨一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焦梨一焦娘子德艺俱备，冰雪聪慧，识大体，顾大局，容貌出色，深得太子欣赏，此，于太子赐婚，即日起，为太子妃，钦此！”
焦梨一有些意外，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着
“焦梨一，接旨吧”太监递过圣旨，焦梨一站起身，双手接过，她冷眸一转，莞尔一笑：“谢陛下”
等到他们走后，焦梨一冷漠的回到房间，翻出一个箱子，里面的致死之物满满皆是，她蹲下，手里仔细的翻着，鹤顶红、夹竹桃、迷魂散，金玉匕首还有那刻着“一”字的匕首，她一件件装进行囊
“传我话给阁主，就说太子，命不久矣”焦梨一弯唇一笑，抬着头，脸颊边隐隐出现九龙花的轮廓，一会便消失不见
“是”
“父皇可是下旨了？”周卓清拱手作辑
“是，不久就完婚吧”汉武帝点点头
“是，父皇，儿臣收到消息，林羡之似乎找到了”
“皓鸢国的小公主？”
“正是”
“这件事不要外传，这个事，你和霍郎一起，平日你眼线最多，去锻炼锻炼，父皇等你好消息”
“是，父皇”周卓清今日穿得简便，一身光白色宫服，他体态极好，妥妥一个贵公子，他出了宫门
“这个女娘，我要了”成天在青楼混吃混喝的地痞瘤子，在看到焦梨一的第一眼便把持不住
“放开我！”焦梨一眼神狠狠刺过去
“真是有脾气”那痞子笑道，焦梨一从袖口摸出匕首，趁他不注意，一刀毫不留情的插进他的腿部，血瞬间喷涌而出，飞溅到焦梨一的裙摆上，她也只是挑了挑眉，那痞子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你你，这个臭娘们！”痞子气急败坏，扬手便要呼下去
“到底何人，敢动太子妃！”众人皆望去，周卓清站在楼上，俯瞰着楼下，眼睛斜望着那个痞子，随即拧了拧眉头，从腰间拿出玉佩：“我乃当朝太子周卓清，底下那位，自然是太子妃”
“太子殿下！”众人齐齐跪地问安
他轻笑，走下楼梯
“太子殿下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兴起”那痞子不管伤势，赶忙跪地求饶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他弯腰勾起他下巴“杀头大罪！”抬头见，那痞子脖子上却有一个明显的印记，周卓清眯了眯眼
“殿下饶了我吧”那痞子挣开周卓清的手
“来人啊，带进牢里，好生看着，顺便啊，通知通知霍将军”周卓清转头：“今日之事，你们都未看见”
“是是是太子殿下！”
周卓清走向焦梨一：“你可有受伤？”
“那是别人的血”焦梨一回答
“那便好，只是，我的这个太子妃有些危险啊”周卓清走近，低眉注视着她，焦梨一心里颤了颤
“不过，就算是危险，我也甘之若饴”
焦梨一略显敷衍的笑了笑
“夫人，明日便可堂堂正正的在我身边”他走时就说这一句，焦梨一盯着他的背影，眼里不知悲喜，只是波光流转，有些木讷
“霍宴行踪可有查到？”顾南衣斜着眼
“那霍宴十分谨慎，我们派去的人都未曾打探到一点消息”
“如今魏延束也给他放回去了，不知他会不会怀疑到京兆尹头上”他皱着眉，那双眼睛在半垂的睫毛下闪出磷火一样的光芒，他哼笑：“朝廷外戚争权，卫子夫倒是将权利都揽自己身上，太子又要迎娶太子妃，这宫里，可真是有意思”
“安安要彻查此事，太子的人脉了得，既然他们摆明的要个真相，那便抛个人出去，想来他们也不会怀疑”
“阁下的意思是？”
“这件事跟我和你都没关系，安安自然不会怀疑到我头上，九龙阁那位也不居安思危，阁里生了两个内奸也毫无察觉，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顾南衣抬眸直直盯着他，轻轻歪头，妖孽般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权衡轻重，还得自己掂量”他站起来，侧着身子：“我从前答应过安安，决不与长安为敌，这第一步，就是助他们除掉九龙，以除后患”
“是”
“还有，打探一下，皓鸢国的小公主如今下落何处”
“是”
黑衣人一走出门，盛平安刚好出现在门口，他停了一下，随后走开，盛平安一把推开门：“顾南衣！”
顾南衣笑着站起来：“呦，安安怎么有空来我这？”
“刚刚那人是谁啊”盛平安十分敏锐，顾南衣倒是一点都不慌：“老朋友了，早年战争，面容被毁”
“好吧，对了，今日太子哥哥抓了一个九龙的人，我想过去，此案似乎没有我一开始想的那么难”盛平安转着眼珠子
顾南衣笑出声：“我们安安真棒，比往朝郡主厉害多了”
“那是，现在好像没我什么事了，等那个人交代了地点，在与阿兄们一同去便好了”
“好，既然你要去，这个给你”顾南衣给她一块令牌
“这是何物？”盛平安拿起来打量着
“你会用到的”他并未告诉他
这个做法无疑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她早晚都会知道真相，倒不如让她早些知道
盛平安也许会恨他
那便恨吧
“安安，你过来”顾南衣走到架子边
“怎么了”
“看”顾南衣掀开红布，里面立着个柱子，上面插满了盛平安最爱吃的糖葫芦
“哇！你怎么弄到这么多的？”盛平安两眼放光，顾南衣就手撑着头：“你就别管了，吃吧”
“这么多，得病了怎么办？”
“你面前这个人会医术，我给你治”
“行！”盛平安满脸笑容，伸手抓起一根就吃了起来：“是以前那个味道”
“那便得多吃些”
“林娘子今日，肚子可好些了？”霍宴推开林霜祎的房间
“好…好些了，多谢将军记挂”林霜祎面色红润，似乎恢复大好
“今日太子成亲，你我二人都要进宫，林娘子，若你好了，我们便走吧”
“我回去换件衣裳，太子成亲，岂敢怠慢”林霜祎闪着大眼睛，转头拎起裙子便跑回屋内
霍宴低头轻笑
“阿景阿景，快帮我找件好看些的衣服”
“怎么了”阿景一头雾水
“今日太子殿下成亲，我要进宫”林霜祎找出来几件衣服在身上比划
焦梨一一早就起来梳妆，婚服何其贵气，大红色的对振式收腰拖起罗裙，曲裾深衣拖地，外披大气，金边花朵开满双袖，青丝被高高绾起，梳成高髻发式，边上用步摇插上，钿合金钗，首饰花九树，为皇太子妃，红色挽带圈住发髻，眉心一点朱砂，玫瑰般的红唇娇艳欲滴，她缓缓上轿，焦府外鞭炮声不断，周卓清今日一身喜服，头发也梳高，用金红色发冠束起，肩上秀着龙纹样式，骑着黑马，缓缓踱步在前，时不时回头看着有她的马轿
焦梨一拿出迷魂散，卷翘的睫毛下是冷漠至极的眼神，她将迷魂散放进袖子里，重新盖上盖头
华清宫内挂满红绸带，池水环绕，水晶玉壁为灯，珍珠为帘幕
“霍郎，林娘子”汉武帝与卫子夫今日十分开心，满脸春风
“臣见过陛下，皇后”霍宴今日极少的穿了一件蓝色的便服，不失稳重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眉眼不似打仗时的锋利
“霜祎见过陛下，皇后”林霜祎算是好好打扮了一番
“落座”
两人欠身，皇宫内金碧辉煌，华灯溢彩，霍宴跪坐在席
“沈巍”他抬了抬头，沈巍会意，离开皇宫，林霜祎觉得别扭，调整了姿势
“林娘子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们可以先离席”
“无妨无妨”林霜祎笑着回答
一会，周卓清牵着焦梨一走进来，一路走到殿上
“两姓姻缘，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花瓣顷撒，红豆满身，夫妻对拜，饮酒交杯换盏
“一一，我来娶你了”周卓清含笑低首，流程结束后二人便先回到华清宫内
大殿
“今日太子大婚，臣备了些薄礼，还望陛下笑纳”霍宴抬手，门外便搬进来了数箱礼物，林霜祎笑容僵住，这将军都这么有钱吗
“哈哈哈，霍郎今日前来，怕不止送礼这事了”汉武帝一眼便看出霍宴的心思，霍宴继续说道：“臣今日来，确实要借着太子殿下成亲，告知诸位一个好消息”
“来人，带上来！”
众人目光看去，被押进来的正是那个痞子
“霍郎，这是何人？”
“多亏太子殿下亲自抓住这人，魏延束亲口招认，此人，便是那幕后之人，臣一开始不信，而后一查身份，此人装疯卖傻，混入青楼，调戏女子，不曾想，这人便是九龙阁的服阁主”霍宴目光直直看着那痞子，十分狠觉
“哈哈哈，好，太子这便是立了大功，如今娶了太子妃，孤定好好嘉奖”
霍宴双手拱手作辑，回到座位
“今我儿大喜之日，诸位尽管敞开了吃！”汉武帝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周卓清掀开焦梨一的盖头，朝思暮想的脸庞印入眼帘
今日的她何其美丽
他又是何其幸运
“上天待我何其厚啊”周卓清笑容荡漾
“殿下”焦梨一叫他
“嗯？”
“殿下先去洗漱吧，这一天下来，累死了”
“好”周卓清并未怀疑，径直走出去，见他走远，焦梨一拿出袖子里的迷魂散，一点不落的倒进酒中，轻轻摇晃了几下
这些都被周卓清看在眼里，他并未走远，低头自嘲的笑了笑
原来她想杀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夫人可是想与我再喝一遍交杯？”他脸上没有任何异常，满脸都是她的样子
“殿下可愿？”焦梨一举起酒杯递给他，看着他的眼睛，周卓清下一秒自然接过：“好啊”
焦梨一愣住，他竟一点也不反抗，她睫毛颤了颤，脸色也变了
“夫人可是不舒服？”周卓清垂眼
“没有”她回答，端起酒杯，二人手臂相交，红色喜服在灯光下有些令人恍惚，烛光摇曳中，周卓清毫不犹豫的喝下了那杯被下了药的酒，焦梨一转头，眼眶竟有些发酸
“夫人好酒”周卓清顿了顿：“夫人若不喜欢与我同睡，便一人去床上就寝，我就在床下躺着，若是有事唤我便可”他用最后一点意识告诉她，牵起焦梨一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夫人先睡下，我去见见霍将军，马上回来”
药开始起作用了，周卓清转头走出去，步子有些不稳
“殿下！”焦梨一叫住他，周卓清回头：“早些回来”她说到底竟还是不忍心
“夫人放心”周卓清柔声回答
焦梨一坐在床上，久久盯着刚刚的酒杯
“莫非他知道我要杀他？”焦梨一心里思索：那他为何又要喝下？
周卓清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大殿内酒席刚刚结束，他躲到石壁后，一手撑着石柱，结实的臂膀青筋暴起，一直等到霍宴和林霜祎走出来后，他才叫住他：“霍宴！”
霍宴转头，连忙过去扶住他：“殿下怎么了？”
“我与你说此事，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他断断续续
“太子先别说话，可是中了迷魂散？”林霜祎一闻便知
“是”
“解毒要紧”说着取下项链，倒出解药
“林娘子怎么还随身带这个？”
“我娘给我的，她说中原人身上很多这毒药，让我带着”她回答
“多谢林娘子”太子站直了
“殿下方才要与臣说什么？”霍宴看着周卓清
“焦梨一，要杀我”
“殿下，这…”
“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若是以后她威胁到我的性命，还望将军你能放了她”
“太子，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乃皇子，你叫我如何放？”
“就当帮我，放了她，如今告诉你，若是日后想解释，怕是没机会”
“太子莫要说这样的话”林霜祎抬眼
“那我就先谢过将军了”周卓清微微弯腰，霍宴也点点头
“也多谢林娘子”
“叫我霜祎就好”
周卓清一笑，撇了一眼霍宴：“这称呼还是将军叫吧”他倒是看的开：“我得回去陪夫人了”说完直直走回华清宫
“太子如此爱护太子妃，太子妃还是要杀他吗”林霜祎转头问霍宴
“不知道，林娘子，可还记得你妹妹？”霍宴想了许久还是开口了，林霜祎瞳孔放大，深咖色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着光：“之之？！”
“她在客栈中，林娘子可想去见见她？”
“她怎么样了？”
“放心，我命人好生照顾着，想来，是没事的”他转头，因作战长时间锁着的眉头今日却舒开，那张令人畏惧的脸庞似乎柔和了许多
“沈巍！备马！”
“是！”
他一把将林霜祎抱上去，然后自己也跨上马，双手护住她，拉着缰绳，林霜祎心里一激灵，嘴角弯了弯，心中一片温和
“林娘子坐稳了”
趁着夜色下无人，霍晏赶往客栈
“咚咚咚”
“何人？”里面传来一阵清晰的女声
“霍宴
“霍将军深夜来访，有何要事？”
“之之，是我！”林霜祎着急叫了林羡之，门被打开，林羡之头发凌乱，双眼红肿，浑身是伤，但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渐形秽、不敢裹读
“霜祎？”她开口，竟有些陌生
“林娘子，你进去吧，我就在门外，有何事便唤我”霍宴后退一步，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有些强
林霜祎点点头，拉着林羡之走进去
“之之，你还好吗”林霜祎看着她身上的伤
“我没事了，多亏了霍将军”
“如今生逢乱世，你先下在长安内，会好些的”
“我现在不能让人发现，你快和霍将军早些回去，以免被人怀疑”林羡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门口
“匈奴很可能再次作乱，你们千万小心”她叮嘱着：“快些走”
“你照顾好自己，我日后再来看你”林霜祎回头，随后走出门，霍宴背对着门，身形流畅，林霜祎瞬间觉得很心安
“霍将军”她缓缓开口
他闻声回头，眉眼隐隐含着笑意：“林娘子说好了？”
她点头，霍宴转头准备走：
“霍宴，谢谢你”她良久开口，霍宴转头：“林娘子不必和我说谢谢，这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事”
两人上马回到霍府，霍宴将她从马上抱下来，少女柔软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轻微的喘息声像只小猫，一路上霍宴骑的很慢，林霜祎便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下马时便醒了，霍宴把他放下来：“时辰不早，林娘子早些歇息”
“将军也早些”她补充
霍宴望着她盯了好些时候，随即开口：“好”
“将军，魏延束那里你还得过去一趟”
“知道了”
霍宴和沈巍返回大牢
“魏府，这些日子过得可还好？”霍宴在刑具台上挑了一把小刀，双眸犀利
“霍宴，我已招供，你放了我！”魏延束早已人不人鬼不鬼
“我是该将你放了，九龙的人我却是留不得”
“沈巍，杀了吧”他丢下这一句话，便离开大牢
“将军，明日你须上朝，陛下说有要事商议”沈巍提醒
“行”
次日
“诸位爱卿，前河西走廊之战，我汉大胜匈奴，浑邪和休屠也已命丧黄泉，使我汉得到西方统一，而今，单于伊稚斜不断影响我汉统治，至此，我们不得不出兵，单于乃匈奴最后主力，极，这便是我汉与单于的最后决战”汉武帝面露难色，振振有词
霍宴听闻，当即走上来，单膝跪地，拱手作辑：“臣，自请带兵出征”
卫晋一见，也与同霍宴一起：“臣，也愿出征，与单于一决高下”
汉武帝思熟半天，开口：“卫郎，你若真愿，便去吧，霍郎，你年纪尚小，此去前往漠北，危险重重，怕是九死一生”
“愿得此生长报国，臣，愿随舅父一同前去”
“霍郎，你尚未娶新妇，你当真要去？”汉武帝再问
霍宴心里一颤，只是一秒：“臣作为将军，臣立场坚定”他果敢，眼里不曾有半分犹豫
“好，既然霍郎执意如此，那孤就不再阻拦，卫郎，霍郎，越快越好”
“臣，领命”
霍府一早接到这个消息，霍府上下都开始着急
“霜祎！霍将军又要上战场了！”阿景慌慌张张跑进来
“什么？！”林霜祎一下站起来
“去漠北！”
“漠北？那里环境恶劣，单于又狡猾得很”林霜祎徘徊在房内
霍宴一进门，霍玄进就将他叫到房内：“霍宴！这可不是儿戏！”
霍宴跪在地上：“我知道！单于狡猾，我若不去，这汉还有谁能去？”
霍玄进一时竟不知接话，半晌叹了口气：“切记，不管胜或败，都要回来”
“是”他回答后，走出房门，林霜祎静静站在门口，霍宴一顿
“林娘子…”
“你真的要去？”
霍宴点头，林霜祎并未说话，眼眶有些红了，霍宴低头看着，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一手把她的头按在胸前
“那我同你一起去”
“你放心，我会回来的，你就留在府里，待我凯旋”
“若将军凯旋，我便帮将军实现一个愿望，可好？”
“当真什么愿望都可以？”
“嗯”
“好”
“战场刀剑无眼，将军千万小心”
霍宴眼中含有不舍
望君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