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特密斯的眼泪》何处是归处

39、第三十七话 乱 上

　　摩候罗的眼里是一片死寂，“乾悻婆送来消息，近日组织内几个老家伙不安分，似乎有个很强的势力在针对我们JL。”
　　JL内目前分三部分势力，一部分是支持罗刹的势力，一部分是是反对罗刹支持媚鬼、冷凛的势力，最后一部分是JILA本身掌握的势力。原本JILA已经用自己的势力让这三个部分的势力平衡，他相信以媚鬼、冷凛的性格过一段日子后一定会效忠罗刹的，但时候这三个部分的势力也可以统一。可是偏偏现在非杀手界的人跑过来瞎参合，情况很不乐观。
　　搞不好的话……
　　JILA沉默不语。
　　摩候罗接着说：“媚鬼和K先生下落不明。”
　　JILA长叹一声，“看起来对方是冲着罗刹女来的。”他从怀中抽出那封信，难以意味的一笑，“既可以毁了JL也可以让JL强盛，难道就是指的这个。”
　　摩候罗咬紧牙，冰冷的眸子微缩，“这就是迦，搂，罗，选上的人？”
　　迦，搂，罗，三字，带着很强的恨意。
　　“他真的死了吗？”
　　JILA身子一颤，眼里放出异样的光彩，摩候罗说：“媚鬼曾经上报，看见罗刹女和迦楼罗在一起。迦楼罗根本没有死，他失了忆。”
　　JILA长身而立，望着窗外。许久，声音幽幽，“这件事情我并不想知道。只不过你既然提了，我就随便问问，罗刹女就这么乖乖的和他待在一起了？”
　　“是的，据说她经常去看他。”
　　“是吗？”JILA沉默了良久，突然长声大笑，“好，好，果然全被他算准了！真是好！”
　　“罗刹女很危险！”摩候罗厉声道，眼中有着激动的光芒，“就算她有管好JL的能力，就算她是地先生的妹妹，但她没向你效忠，就是危险的。”
　　……
　　JILA转身，笑，看着他，“你放心好了，她是个好孩子。”也只有她，可以完成自己的心愿。
　　摩候罗低下头，情绪恢复过来。JILA欣慰一笑，但却目露寒光，“但是很多事情不能凭借好孩子就可以放任不管。”他诡异一笑：“从前就说过要好孩子受些苦呢！”
　　突然，他顿了顿，望向摩候罗，“通知罗刹女回来。”
　　摩候罗暗惊情绪多变的JILA，一狠心，决然转身，离去。
　　摩候罗走后，JILA又转身望向窗外，似乎是想接着看见另外一个人。良久，他仰头，开口，“好吧，罗珑，这场戏快演到高潮了，就让我们一起好好的看吧，你选的人到底有哪些能耐。”
　　他皱眉，手握成拳，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只不过他的神情，并不像是有经历了大风大雨的男子，而是像是个隐忍情感的血色马蹄莲。
　　第十二章辉煌之章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只是一个人
　　她拥有伙伴
　　拥有自己的王——你开始辉煌！
　　------------------------------------------
　　媚鬼从来都没有这么后悔过，如果她知道罗珑活着的消息给摩侯罗知道了会让罗刹身险境，她宁可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但她知道后悔也没办法，她必须想办法找到她。
　　她站起来，装备全身。
　　“媚鬼，你想干什么？”K先生厉声道。
　　媚鬼很聪明，想法总是稀奇古怪，可即使这样，他也不能在放任她任性下去了。他不知道罗刹到底和她有什么过节，但如果她现在和如今的罗刹女这么瞎掺合下去，先死的人会是她。
　　“K先生你管的太多了。”媚鬼目露骇光，身后冒出像死神祝福过的羽毛。她笑，仰起头，望着夜月，转身，“K先生，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向JILA的效忠不是真的。在罗刹流着眼泪在白室里把那只老鼠吃下去后，我就下了决定，这个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而改变。”
　　步林在被第二次关进白室的时候，她恶作剧般的放了一只老鼠进去。原本她只是想看看步林在那样饥饿的情况下会有什么反应，但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她的泪与血混在了一起，无声的泪让媚鬼她自己彻底的震撼住了。所以从那个时候她就下了决定，她要追随他的罗刹女，成为她的后盾，保护她。
　　原本她根本就不屑于像那样的JILA效忠，一个活在别人阴影下的人，但为了能活着跟在罗刹女的身后，她效忠了。即使JILA曾经对她说过，一旦背叛了效忠的人，下场会比死还能看，但她不在乎。
　　K先生吃惊的看着她，不感置信地摇头，“媚鬼，你不可以背叛JILA，你会死的。”
　　媚鬼嘲讽一笑，凌气逼人，“先生，你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都琢磨不透我吗？你实在是太笨了，连刘叔都知道要与自己的‘主’拉上羁绊，但这几年，你只是由着我……”
　　……
　　天台——
　　月圆，她的身影映上月亮，发丝意气飞舞。
　　步林的目光凝注在银色的怀表上，怀表的针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显得这个世界更加的幽静，她望着表，目光淡然，像个活木偶。
　　刚刚她的手机传来了两条消息，一条是罗力被抓的消息，另外一条是在外JL她部分手下被袭求救的消息。
　　罗力和JL，她必须做个选择。
　　秋风的爽气迎面而来，步林看着那表，目光变得悠长，似乎是通过看表去看其他看到的东西。
　　怀表的秒针“滴答”“滴答”走着。步林凝视着表，眼皮一眨不眨。
　　良久，她的眼前雪白的模糊起来，似乎被带到了过去。
　　……
　　------------------
　　Ｋ先生的目光静静的在媚鬼脸时光流淌．
　　媚鬼的眼神惊疑不定，良久，她收敛住了唇边的笑容，静下来；＂Ｋ先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
　　Ｋ先生的笑容淡雅，“终于到了你看不透我的时候了。”
　　媚鬼眯起眼睛，“你——”
　　“怎么样？要和我打个赌吗？”Ｋ先生冷静的看着媚鬼：“你想效忠的人是罗刹女吗？那么你能不能安静的坐下来看看这场戏是JILA赢还是罗刹女赢？”
　　按照媚鬼的性格听了这话一定会冷静下来慢慢的看戏，但这一次——
　　不行！这次的危机和平常的不一样，搞不好的罗刹会死。
　　她的王！
　　——罗刹，你为何以为我是在看别人？
　　我看的就是你！
　　我的王只有你一个！
　　一把枪对准了K先生的头，媚鬼大笑，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片刻，她目光一冷，手死死抓着枪柄，说：“K先生，真的不好意思，这次我真的输不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找到罗刹。只要我待在她身边，她一定没事。”
　　K先生目光一闪，笑出声来：“你今天实在不对呀，平常的你根本不会做出这种没意思的举动，平常的你要是想杀一个人，恐怕就算我再怎么阻止，你都是白了我一眼，就开枪了。怎么这一次，我没有劝你，你的话反而多起来了呢？媚鬼你是在犹豫吧，你不知道她会选什么，毕竟那个人对于她是特别的。”
　　JL和他，她到底会选什么？
　　“住口！”媚鬼脸色苍白，气得浑身颤抖。她决然的抬起头，直视他，“我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用枪对着你，K先生……不管如何……你都……”
　　媚鬼止住声，她徒然发现一个问题，原来K先生已经用了自己的办法和她拉上了羁绊，只是她一直自以为……
　　原来自己是K先生的王。
　　可是现在她不能犹豫下去了，一旦步林到了罗力那，一旦她放弃JL，那么……
　　夜风将房内的白纱窗帘吹得飞扬起来，媚鬼的双唇抿得紧紧。她死死盯着K先生，手中的枪冰冷得像化石一般，望着K先生那双期待的眼睛，背脊开始颤抖。
　　终于，她垂下睫毛，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手臂痛苦地慢慢放下。无声的泪从她的脸颊落下，她吸了口气，努力保持以往俏皮的笑容。转身，背对K先生，泪珠滚落，“K先生好狡猾，真的太狡猾了。”
　　K先生松了口气，他闭上眼睛。这一刻，他已经知道媚鬼的决定了。
　　这样的媚鬼才是平常的媚鬼呢！
　　媚鬼……
　　媚鬼闭上眼睛，突然身子又猛然转回去。
　　“砰——”
　　*******
　　茶馆，夜色璀璨，秋夜的风，拂过月下的柳条。轩迤手持黑晶子，撒切尔手持白玉子，两人的眼睛都柔和安宁。但棋盘的对局却乱得眼花缭乱，看得出两人的棋艺都相当高超，而且是旗鼓相当，看不出谁占优势，谁占劣势。
　　柳条轻动，轩迤的耳朵一颤，闭上眼睛，笑：“夫人，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撒切尔轻挑柳眉，闭上眼睛。一道月光在她脸上流转，美得惊心。撒切尔睫毛又密又长，合上像两把小刷子。
　　时间仿佛静止，撒切尔闭上双眼，好久，无声地叹了口气。
　　“看来夫人也听到了，白家的人用了XY，塞托已经打了着再次挑战罗刹女的口号杀进JL总部了，相信阿步再不回去的话，JL真的要出乱子了。”
　　撒切尔眼睛一眯，展开羽扇，声音越发的温柔，“那么……阿轩，你要不要帮帮她？”
　　轩迤摇头，调皮地对着棋盘眨眨眼，“夫人，不需要，阿步是阿步，是我们所需要的将军，她一定知道怎么样的做法能不让她后悔。而且……”唇线抿长，“按照阿步的性格如果我插手会帮她，被她知道了后一定会拆了我的骨头，我可不想阿步，担上什么谋杀亲父的罪名，那样人家会心疼的。”
　　“什么呀！”竹帘被小艾掀开，一个灵活的反身跃，轻跳到两人的面前。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泡泡裙，嘟起小嘴，大大的眼睛巴眨巴眨，“阿轩，不是我说你，虽然你扮的不错，但我相信阿步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件事情。”
　　轩迤像是大吃了一惊的样子，夸张的小嘴一瞥，沮丧道：“不会吧，那还真是伤心。”
　　小艾笑盈盈地凑近轩迤，“不然你以为阿步会放任你吃她豆腐吗？早把你踢到太平洋了。”
　　轩迤无比委屈，像个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可人家对步步是真心的呀。”
　　“好了！”撒切尔合上羽扇，“祭祀我们还要继续下棋呢！”
　　夜越来越深，月亮被乌云遮住了，风越来越大，吹得小艾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
　　小艾望着夜色，哈气连连，良久，她说：“夫人，阿轩，你们说阿步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怎么办？怎么说我们也相识一场，太过于无情的话就会少一个人，到时在超鬼才学院我们会很忙哦。”
　　撒切尔没有说话，只是把全部的心思灌入棋盘中，而轩迤，他侧过身，对小艾挥手，“幽姬，不用担心，阿步不会死的。当然……只是不会死。”
　　真是的！又搞神秘！
　　小艾又打了几个哈欠，爱困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