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龙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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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解锁了缠着涅瓦特这个姿势后，迷你龙版摩拉克斯便有事没事就往巫妖脖子上一挂，活像给涅瓦特添了个棕色的围脖，会乱动的那种。
小熊起初很惊奇，后来便因为特有的粗神经而习以为常。
他以为涅瓦特这种冷淡的性格是不会喜欢肢体接触的，没想到巫妖正好借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摩拉克斯龙的形态，甚至根据这几天的观察记了小半本笔记。
其中正文部分是用异世界语言记的，小熊自然看不懂，但几个插图却将龙形的摩拉克斯画的惟妙惟肖。
其间青黛还和归终也过来了一次，归终看到画后大加赞赏，说日后一定要让帝君看。青黛看后却吵吵这让涅瓦特给自己也来一张，得到巫妖一个不要无理取闹的眼神。
青黛借此机会又复述了一遍秘境开启时的遭遇。虽然那只冲出来的盗宝鼬很是可疑，但对方的行动十分隐蔽，搜查整个归离集后并没有查出什么线索。
而最终，涅瓦特把本来是好好的串门变成了对青黛的作业抽查，两人布下隔音结界，借着洞外的空地打了十几个回合，打得青黛精疲力尽，还挂了彩，才被涅瓦特最终放过。连归终看着都有些疼，觉得涅瓦特过于严苛。
青黛却毫不在意，因为这段时间来实力莫名其妙的进步而沾沾自喜，对涅瓦特摆出一副‘快来夸我快来夸我’的神情。不知道怎么，回来之后她进步飞快，自我膨胀到感觉能打四分之一个摩拉克斯。
没有说半个是出于她对师父的尊重。
而且——看到缩小版摩拉克斯，青黛总是忍不住想欺负欺负，结果被涅瓦特一眼看穿，只好悻悻地打消念头。也是，师父因为她才变成这样，虽然但是真的好想rua……
等她们走后，涅瓦特这边的日子又变得平淡起来。
仗着自己有空间法术，他名义上告诉马克修斯他在天衡山附近记录植被，实际上跑遍了大半个璃月东方的沿海，为的就是凭着当初那缕神魔遗恨的残留找到背后的设局之人。
撒网后搜查半个月后，他终于将目标锁定在一只名为青足龙蛇的水属性魔兽身上，它隶属于奥赛尔麾下。虽然它只是这整个局中的一枚棋子，但顺藤摸瓜应该能查出什么。
旋涡魔神奥赛尔照理说应该有最大的嫌疑。以归离集和旋涡魔神长期僵持的角度来看，奥赛尔这么做有充分理由。
但关于青足龙蛇和它顶头上司的这个情报，涅瓦特并没有分享给归终，只是因为那秘境中，已经残破不堪的祭坛。
这听起来毫无根据，涅瓦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有道理，但祭坛角落模糊两个字令他印象深刻——天理。
涅瓦特曾经走过归离集附近的很多遗迹，其中早已失传的文字他也破解过一部分，他大致能够猜测祭坛上的一些内容，有秩序、河流、圆形，还有‘天理’两字出现得最多。
建造祭坛的人似乎在祭拜天理，就像是在祭拜某位神明。
但涅瓦特曾经隐晦地向归终等人问起归离集或者提瓦特大陆上最古老的神明，而归终的回答则是他们就是最初的魔神。
显然归离集的魔神并不知道天理的存在，也不认为还有比他们还古老的神明。
因为这一点违和，涅瓦特决定自己会一会这条青足龙蛇，且这条魔兽论实力还不如青黛，风险可以忽略不计。
他挑了个晚上，等到马克修斯和小版摩拉克斯睡熟后，收起一直假装在写的笔记，准备空间传送到青足龙蛇的位置。
当他念好咒语准备传送时，躺在石床上的小龙疑惑地睁开了眼睛。
这几天经常跟着涅瓦特，摩拉克斯已经对巫妖的魔力波动和施法习惯有了充分的认识，现在巫妖抬一抬手，他就知道这是要施展哪个法术。
“我要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当场被抓住，涅瓦特丝毫没有尴尬，不动声色地说。
小龙从石床上飞到空中，又落在涅瓦特肩上，意思是想跟他一起去。
“不行，你的身份会暴露的。”巫妖拒绝道。
摩拉克斯早已理解了自己为什么来这里的前因后果，知晓他这段时间不能被人认出。而他的气息对这一带的魔兽或魔神来说实在太过好认，为避免被发现，就不能轻易出山，也就不能随意跟涅瓦特外出。
但是——总有解决办法的。
小龙在空中盘旋，眨眼间，化成了一只岩晶蝶。
岩晶蝶是岩石的梦，其中也有浓厚的岩元素力。岩神和岩晶蝶的本源都是岩，气息自然是十分相像。就算是涅瓦特不仔细感知，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区别。
涅瓦特这回罕见地心软了，同意下来。如果说对于归终他还有几分保留，那么对于摩拉克斯，他身上的防备早已不知不觉地放下。
这样也好，不用担心摩拉克斯发现自己不再，把马克修斯折腾起来找人。
摩拉克斯的化成的晶蝶停在涅瓦特肩上，跟着涅瓦特一同瞬移到了一处海边悬崖下的洞穴。
浪花拍打海岸的撞击声中，整个洞内漆黑一片，潮湿无比，阴森寒冷。
但在黑黢黢的洞内，巫妖和摩拉克斯都‘看’见了洞穴中央的魔兽。
他有节肢动物的特征，共六条腿，同时又有蛇尾龙鳞，大约一人多高，正卧在洞穴内假寐。
涅瓦特的动静惊动了青足龙蛇，他的六条腿撑起身体，嘶嘶地说：“来者何人？”
感到这个人有些眼熟，龙蛇眯起眼睛：“你是——涅，涅瓦特？”
天杀的，那个几乎杀变归离集周围的屠夫怎么来他这里了！
看清来者，龙蛇瞪大了眼睛，不用思考便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几条腿全力奔跑，想从洞内逃出去。
“现在才认出我来，晚了。”涅瓦特向龙蛇的方向虚握，周围的冰元素刹那间聚集起来，将青足龙蛇冻在原地，龙蛇逃跑时的前足还没落下，便成了一个只有头没冻住的冰雕。
完全感觉不到脖子以下的存在，青足龙蛇哆哆嗦嗦道：“大，大人您不计小人过，我也是不得不给奥赛尔办事，是，是他逼着我在秘境里放神魔遗恨的。您要是能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不再这么做，而且今后一定为您做牛做马！”
青足龙蛇很明智地选择了直接招供，倒是免除涅瓦特很多麻烦。
“说说你是怎么被逼的，我想听整个过程。”涅瓦特双手抱住，冷漠道。
青足龙蛇磕磕巴巴地将那天整天都发生了什么，包括潜入归离集，向秘境中投放神魔遗恨，还带着几个弟兄故意把盗宝鼬往秘境方向赶，甚至还说了早饭吃的鸟蛋。
“我发誓，要是知道这么做会得罪您，我是万万不会做的！”青足龙蛇的表情分外诚恳。他说的话倒是发自内心。
涅瓦特加入归离集后经常扫荡魔兽，周围几百里中的魔兽无不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魔兽屠夫，被他盯上的只会死得很惨或死得更惨。在成为他的敌人的那一刻，你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冥府。
“……你当时并没有进入秘境？”涅瓦特听后提问。
“当然，就小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进了就出不来了，进去就是送死。”青足龙蛇说得万分诚恳，不像作假。
涅瓦特皱起眉。这下线索又断了。如果不是奥赛尔这一方，那又是谁把秘境中的复苏之门调成了那种诡异的模式？
看着巫妖若有所思，青足龙蛇以为自己终于看到希望：“大人，我说真的没有一句假话，这些都是奥赛尔逼着我们干的，我们不按他说的做，他就要杀了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大人您就饶了我吧，我真是一时鬼迷心窍，该死该死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龙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