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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见旧人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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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知道,春晓害怕敞开心扉。他自以为是的暗示,都被她一一忽略过去。哎,她肯定是哪些人看他活的太顺,派过来折磨他的。苏木叹气,眷恋地看着床上的人。他想,无论未来会如何,他定会护她一世无忧。
“苏木~”
“嗯”
“你这几天去干嘛了呀”
他挑了挑眉。
一幅幅杀戮的画面在苏木脑中成形。鲜血和惨叫声互相交织,只剩下乌鸦在永不长叶的枯木上盘旋。
他回了鬼宫。处理了那些暗中动手脚的小人。至于暗中指使的人是谁,他想,宫主应该已经心知肚明了。
他笑笑。
“处理了一下家务事”
春晓好奇地问道。“你还有家人?”
然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说……”
“没事“
“我以为鬼都是独来独往,以吸人……”
说到这时,她下意识地止住了。
“吸人什么?”
苏木眼中带着坏笑,她整日看那些话本,脑子里都是些有的没的。真想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除了这些还有些什么?
“精气为生……”
“哦?在你眼里,鬼都是要吸人精气的咯?“
桌前只有两张长板凳,苏木慢慢挪到了最右边,与她的距离越发靠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明明平时温柔淡漠,与艳丽毫不沾边,但此刻,倒真有蛊人的女鬼那味了。
春晓感觉有些不对劲,她惶惶不安地想要后退,但他似乎比自己想的要更有攻击性。怎么回来一趟,突然变得这么“孟浪”?
“也不一定吧”
她干巴巴的呵呵了两声。就赶紧放下碗筷钻回去被窝了。
苏木作罢。收拾完碗筷以后,照例也整理下屋内的物件。虽说没有什么,但打理下总是看起来更舒服的。
但刚一打开柜子,就看见了一套九成新的男装。他摸了一下,上面还沾着一根头发。
“有别人来过”
这是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春晓想来想去,总觉得老让苏木帮自己干活,挺不好意思的。她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看书。
“你先回去吧,明天见”
这就开始和我生分了?
苏木想着。一把把那根头发扔了,转眼间,那东西便在空气中燃烧殆尽。
他不答反问,
“这衣服,是哪来的?”
“一个朋友留下来的”
春晓回道,丝毫没感觉有什么不对。
“像我这样的朋友?”
他加重了“我”字。语气有些怪。
“自然……”
春晓正看到话本的高潮处,兴致盎然,无意识地想要答道,但赶忙刹住了车。
“自然…… 不是”
苏木这才压抑住心中的酸涩。才刚走几天,就让另外的男人插了空。春晓啊春晓,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苏木又去收拾地上的茅草席,果不其然,那上面也有人睡过的痕迹。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他好还是我好?”
春晓没听清。
“什么?”
苏木垂下眼帘,“没什么。”
一小股烟味在空中蔓延。
“怎么了吗?”
苏木按捺下她的头,转眼瞟了一眼静静燃烧的茅草席。
“茅草着火了,我去处理下”
然后大手一挥,那火焰加快蔓延,一大团草,瞬间消失在了这狭小的空间。
“什么,去鬼宫?”
苏木觉得不能再等了,再等,一个人、两个人、总有人会插在他们中间,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宣告着他们的不可能。
“宫主逼我求取妻子,以早日扶持我上位”
他一脸平静,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一样。即使苏木面无表情,春晓已经脑补出了他各种委曲求全,受尽屈辱,夹缝生存的处境。
而不远处的宫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又是谁在背后说他?
“你愿意帮帮我吗?”
他没有选择直接拉她的手,而是以退为进,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扯了扯她的衣袖。眼神却无辜淡然,好像正人君子的样子。只那么轻微一下,春晓就仿若触电一般,赶紧把他的手扯开。
救命,这谁顶得住啊!
天知道她就吃软的不吃硬的!
这样是不是太犯规了,出走一趟,回来之后怎么就大变样了。要不是他就是鬼,春晓真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换了个壳。
“好吧”
她有些犹豫地答应了。
“完事之后,我就回来了哦”
她补了一句。春晓还有自己的打算。考取功名,发大财,是她一直以来的理想。
“当然”
“这是什么?”
春晓看着眼前一个绣着杏花的金丝荷包问道,没有任何香味,但做工精致,走线都漂亮极了。红色的流苏齐齐垂下,是个可爱的小玩意。
她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显然是喜欢的。
“我在上面施了法,能够掩盖你身上的阳气,避免身份被发现”
其实他还没说完,那上面有他一缕意念,若他想感应,就能知道她所在何方。
“可要挂好,别弄丢了”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苏木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自然是要好好保存”
她直接挂在了腰间。蹦蹦跳跳地,那流苏随之起舞,像扑进花丛飞舞的蝴蝶。
苏木笑了。
大殿以玄色为主,诡异而庄重,烛光微晃,两排侍女低头从两侧飘过,不一会,各式菜色便上齐了。
春晓表面端庄大方,实际上在想,原来鬼也吃东西啊。她以为上贡的那些玩意,就是一种仪式罢了。以后一定要叮嘱人给她烧点钱啊,吃的什么的。
“春晓姑娘初来乍到,实在是有失远迎”
宫主举起一杯酒,示意自己先干了。佩带金色面具,下颌线流畅而干净,一张天生的微笑唇。从他露出的面皮来看,应是俊俏的年轻男子模样。但那双面具下的眼睛,波澜不惊地,仿若久经沧桑的老人,疲态尽显。
“哪里哪里,宫主能接纳我,已是感激不尽,今日设宴,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春晓客气地回道,转身拿起酒杯,回敬宫主。
齐得来和夫人坐在对面。
说来也奇怪,这鬼原来还分个三级九等的。齐得来被称作大公子,苏木是二公子。而点翠,也就是齐得来的夫人,原是宫中由宫主亲子收留的大小姐。现已嫁给他。
外界盛传,大公子最有可能继承宫主之位。但宫主似无此意,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而二公子独来独往,不甚拉帮结派,却能力卓越,分管诸多重要事务。
老宫主近期频频闭关,不理一众事务。因此宫中各鬼人人自危,纷纷私下考虑是否站队。这平静的湖面下,暗流涌动。
而此刻春晓并不知晓。苏木也只是希望将她短暂带回便送走。这里的哪个鬼没有故事?鬼心难测,让她身处险境,并不是他的本意。
春晓现在只觉得对面那个大公子好像并不喜欢自己。他盯着她的目光,像打量猎物的凶猛毒蛇,老实说,她并不喜欢。
“怎么了?”
苏木见她微微皱眉,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这里阴气太重,她一个凡人,可能受不住。
“没事”
春晓摇摇头。虽说是苏木带她来的,但也不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麻烦他。她抬起头,朝齐得来挑了挑眉。
她也不是吃素的好吗?
苏木这就明白了。
他随手夹了一筷子肉,放到了春晓碗里。
“春晓,多吃点”
他笑的温柔而内敛,转过头去看她,仿若旁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干系一样。但趁她低着头时,苏木正对上齐得来,他缓缓直起身子,像守着自己领地的兽,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而一转头,他又变成了那个无害沉默的模样,守在她身旁。
齐得来很诧异,光是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刚才的举动,就已经叫他惊讶了。他竟是一点也不怕他,真是有意思啊。他摸摸下巴,想到。而苏木更甚,他平日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叫他看的刺眼。而现在……
他学着苏木的举动,夹给点翠一颗花生米。很显然,也是回敬苏木的。
“夫人,你也多吃点”
点翠正闲的无聊,饭菜也不合胃口。这下齐得来撞到枪口上了。
“怎么今日,倒知道给我夹菜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然后一把扔到他面前,
“我不吃了”
说着和殿上众人行了礼,就退下了。
齐得来嚣张不成反倒丢了脸,饭还没吃完,直接追了上去。
“夫人,夫人,又怎么了嘛?”
他的小祖宗啊,今天不是已经叫厨子提前给她做了小菜垫垫肚子吗?
回到院子。她便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去,不理他。
“祖宗,今个谁招惹你了,你说出来,我替你出气!”
齐得来简直心力交瘁,除了每天要迎合宫主和对付苏木意以外,他日子还算潇洒。但老天像是看不惯他一样,把点翠赐给了他。
“还能有谁?就是你!”
她气冲冲地转过头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我今日不是好好的吗?”
“哼”
点翠冷哼一声,当着人家的面,吓唬他未来的老婆,算什么好好的。
“你就不能一天不跟苏木对着干?这宫主之位,能有就有,不能有就算了,你强求什么?”
她简直不能明白,现在家里不缺吃不缺穿,日子过的老滋润了,非要去给自己找事情。
“你不懂,不挣馒头争口气”
他挥挥手,点翠什么都不懂。他懒得和她讨论这件事情。
“好呀,如今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夫人,我不是”
齐得来狡辩道。
下一秒,随着嘭的一声,人带枕头,都被扔出了院子。女人的声音响起,
“去和宫主睡吧,说不定宫主之位就睡出来了!”
大殿以玄色为主,诡异而庄重,烛光微晃,两排侍女低头从两侧飘过,不一会,各式菜色便上齐了。
春晓表面端庄大方,实际上在想,原来鬼也吃东西啊。她以为上贡的那些玩意,就是一种仪式罢了。以后一定要叮嘱人给她烧点钱啊,吃的什么的。
“春晓姑娘初来乍到,实在是有失远迎”
宫主举起一杯酒,示意自己先干了。佩带金色面具,下颌线流畅而干净,一张天生的微笑唇。从他露出的面皮来看,应是俊俏的年轻男子模样。但那双面具下的眼睛,波澜不惊地,仿若久经沧桑的老人,疲态尽显。
“哪里哪里,宫主能接纳我,已是感激不尽,今日设宴,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春晓客气地回道,转身拿起酒杯,回敬宫主。
齐得来和夫人坐在对面。
说来也奇怪,这鬼原来还分个三级九等的。齐得来被称作大公子,苏木是二公子。而点翠,也就是齐得来的夫人,原是宫中由宫主亲子收留的大小姐。现已嫁给他。
外界盛传,大公子最有可能继承宫主之位。但宫主似无此意,一直没有明确表示。而二公子独来独往,不甚拉帮结派,却能力卓越,分管诸多重要事务。
老宫主近期频频闭关,不理一众事务。因此宫中各鬼人人自危,纷纷私下考虑是否站队。这平静的湖面下,蕴含的是巨大的漩涡。
而此刻春晓并不知晓。苏木也只是希望将她短暂带回便送走。这里的哪个鬼没有故事?鬼心难测,让她身处险境,并不是他的本意。
春晓现在只觉得对面那个大公子好像并不喜欢自己。他盯着她的目光,像打量猎物的凶猛毒蛇,老实说,她并不喜欢。
“怎么了?”
苏木见她微微皱眉,以为她哪里不舒服。这里阴气太重,她一个凡人,可能受不住。
“没事”
春晓摇摇头。虽说是苏木带她来的,但也不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麻烦他。她抬起头,朝齐得来挑了挑眉。
她也不是吃素的好吗?
苏木这就明白了。
他随手夹了一筷子肉,放到了春晓碗里。
“春晓,多吃点”
他笑的温柔而内敛,转过头去看她,仿若旁的事情与他完全无干系一样。但趁她低着头,苏木正对上齐得来,他缓缓直起身子,像守着自己领地的兽,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而一转头,他又变成了那个无害沉默的模样,守在她身旁。
齐得来很诧异,光是那个不知来历的女人刚才的举动,就已经叫他惊讶了。他竟是一点也不怕他,真是有意思。而苏木更甚,他平日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叫他看的刺眼。而现在……
他学着苏木的举动,夹给点翠一颗花生米。很显然,也是回敬苏木的。
“夫人,你也多吃点”
点翠正闲的无聊,饭菜也不合胃口。这下齐得来撞到枪口上了。
“怎么今日,到知道给我夹菜了”
她阴阳怪气地说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然后一把扔到他面前,
“我不吃了”
说着和殿上众人行了礼,就退下了。
齐得来嚣张不成反倒丢了脸,饭还没吃完,直接追了上去。
“夫人,夫人,又怎么了嘛?”
他的小祖宗啊,今天不是已经叫厨子提前给她做了小菜垫垫肚子吗?
回到院子。她便一下子坐在椅子上,转过身去,不理他。
“祖宗,今个谁招惹你了,你说出来,我替你出气!”
齐得来简直心力交瘁,除了每天要迎合宫主和对付苏木意以外,他日子还算潇洒。但老天像是看不惯他一样,把点翠赐给了他。
“还能有谁?就是你!”
她气冲冲地转过头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我今日不是好好的吗?”
“哼”
点翠冷哼一声,当着人家的面,吓唬他未来的老婆,算什么好好的。
“你就不能一天不跟苏木对着干?这宫主之位,有则有,无则无,强求什么?”
她简直不能明白,非要要那玩意做什么。
“你不懂,不挣馒头争口气”
他挥挥手,显然不愿意多谈这个问题。
“好呀,如今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
“夫人,我不是”
下一秒,随着嘭的一声,人带枕头,都给扔出了院子。
“去睡宫主那吧,说不定宫主之位就睡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