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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预告,两个新娘 她看到了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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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酒我给你带了。”
“我就知道你靠谱。”柯书琴得意洋洋地伸出手,“给我吧。”
“去外面吧,这里的前台是探长之前的线人。”
柯书琴愣了一下。
“行,听你的!”
凌乐英的步伐很快,柯书琴只好小跑着追在后面。直到进入停车场,凌乐英才停下了脚步。
“这里应该可以了。”凌乐英环顾四周,“先来我车上吧。”
车灯闪了一下。
柯书琴嘴角一扬:“用不着这么小心啦,看上去跟做贼似的。”
说着她还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把安全带系上。”
“嗯?你要干嘛。”
扭过头,两人的眼神碰在了一起,只是一个眨巴着疑惑,另一个平和却嵌着审视。
这次,凌乐英先移开了目光。
“送你回家。”
凌乐英颠了颠左手的衣袖,侧身将带着表的手腕递到柯书琴面前,“你不是要喝酒嘛,这会儿已经打不到车了。”
“难不成你想醉醺醺地坐你爸的车回去?”凌乐英把酒从随身的包里拿了出来,右手抓着玻璃瓶颈。
空气中划过一丝飘出瓶盖的酒精香气。
“我就不能是藏起来回家喝……”话还没说完,瓶身已经精准地落在柯书琴张开的双手上,“谢谢。”
凌乐英没顾着回话,先将车子发动起来。
“地址给我。”凌乐英再次扭头看向柯书琴,发现她正在用牙齿咬着瓶盖边缘,“你不会开啤酒瓶?”
“嗯,第一次喝。”柯书琴摸了摸脑袋,有些许尴尬。
凌乐英接过酒瓶,拿出随身携带的水笔,轻松地将瓶盖撬了开来。这是她之前聚餐时特地学的生活小妙招。
柯书琴伸手来接,凌乐英却没有把酒瓶给她。
“身份证带了吗?”凌乐英有些狐疑,“我确认一下你成年了没有。”
柯书琴已经看出凌乐英严谨的作风,便从小企鹅式样的皮包里拿出了身份证。
“包挺好看,自己设计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凌乐英没有抬头,她正在迅速浏览证件上的信息。
这张身份证已经是3年前办的了,拍证件照时穿的衬衣上还印着高中的名字,那时的柯书琴还留着齐耳短发,笑容十分学生气。
不过事实证明,现在的柯书琴已经满20岁了。
凌乐英本科读完就被派到了市探案局工作,倒也才过完25岁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的?”等凌乐英把酒和身份证一起递回来之后,柯书琴才接下了话茬。
“知道什么?”凌乐英还没反应过来。
“那个小包是我自己设计的。”
“哦,因为你的衣服,饰品样式和穿搭方式都蛮独特的,加上你皮包和衣服的缝线出自同一个不太有经验的新人之手,所以我猜你可能是比较喜欢设计和手工这方面。”
“bingo!猜对了。”柯书琴撅起小嘴,满脸骄傲,“我全身上下的搭配都是自己做的。”
“怎么,以后要想当服装设计师?”
“哈哈差不多,我对服装设计是蛮感兴趣的,不过我最近对密室设计更有兴趣一些,等以后有钱了我打算开一家密室逃脱店。”
凌乐英愣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柯书琴想干这个。
“挺特别的。”凌乐英给予了肯定的回复,然后很快结束了这个问题,“好了,把地址告诉我吧。”
“这个……”柯书琴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支支吾吾地看向凌乐英,“姐姐你能不能收留我几天,就一个星期!之后我就返校了。”
凌乐英倒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况且大部分时候她是在局里过夜的。
但是她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女生带回家,而且这个人还是探长的女儿。
“是和家里闹别扭了吗?”像这种家庭矛盾,凌乐英每天都会顺手处理好几个,“是因为不让你喝酒?”
“没有,就是最近有点心烦,不想看到我爸。”
凌乐英看得出来,柯书琴在探长面前会表现的异于平常,十分拘谨,不过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会不会和柯书琴最近产生的症状相关。
凌乐英正打算问,但她看见柯书琴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不想接着往下说,便将话锋转向了其它方向。
“就放心在我家住?我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
见凌乐英没有深究,柯书琴便也转过头,继续刚才的对谈。
“因为你很靠谱啊。”柯书琴突然凑了过来,搂住凌乐英的右手,啤酒险些洒了出来。
凌乐英被柯书琴如此的热情吓了一跳,赶忙将她推开。
“就因为给你带了瓶酒?”凌乐英的脸上泛起红晕。
凌乐英对酒精十分过敏,满车的酒味让她感到有点不适,于是她打开了窗户。
“不是因为那个。”柯书琴举起酒瓶,仰起头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其实在来之前我就知道你很靠谱了。”
“柯局和你提到过我?”凌乐英有些惊讶地问道。
虽然是第一次喝酒,但柯书琴的酒量比凌乐英还是好不少,一瓶酒见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说话的节奏有些变化。
“来之前有提到过,但不是因为他说的话。”
“那是……”凌乐英越发好奇,除此之外,她和柯书琴应该没有其它交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梦到过你。”
凌乐英意识到,柯书琴说的是她预言里的自己。
“啊,是这样吗?那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就是说呀,”柯书琴见凌乐英相信了,赶紧乘胜追击,“所以姐姐你能不能让我暂时住你家里,求求你了。”
柯书琴惨兮兮地望着凌乐英,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对付酒鬼对凌乐英来说不算难事,但是她招架不住别人对她撒娇,特别是显得有些可怜巴巴的时候,这会让她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狗。
那只狗在凌乐英12岁的时候被狗肉贩子给偷走了,也正是因此凌乐英才萌生出当侦探的念头。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必须先和你爸报备一下。”凌乐英踩下油门,驶离了停车场。
“不行,他……”柯书琴眼中闪出恐惧。
凌乐英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你想在我家呆多久都没问题。只不过我忙的时候几天都回不了家,你得自己解决日常起居。”
“好。”柯书琴答应着。
窗外的风不时吹过,将两人的发梢卷起,衣领也翻了面,半遮着两人微红的脸颊。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事实上,柯书琴已经进入了梦乡。
…………
酒精度数不高,但仍能弥漫整个房间。
柯书琴倒在凌乐英的床上,微醺……
…………
“乐英姐!”柯书琴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怎么了?”正在书房里看书的凌乐英吓了一跳,连忙将书倒扣在桌上,向卧室跑来。
现在已经过了上午11点,本来这会儿凌乐英应该在局里上班,不过她昨天把柯书琴安顿好后,就和探长了发信息。
凌乐英说在餐厅附近遇到了柯书琴,打算让柯书琴在症状消失前先在她那儿呆一段时间,以便进一步了解情况。
柯探长没多问就同意了,还给凌乐英批了一天的假。
“我好像看到案发现场了!”柯书琴一脸惊恐,不知所措地望着推门而入的凌乐英。
“什么!”凌乐英箭步走到柯书琴的床边,紧紧握着柯书琴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别着急,我在这,你看到什么了?”
“啊!”一声惨叫响彻整个房间,柯书琴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面色煞白,双唇也逐渐失去了血色。
“她从楼上摔下来了!”柯书琴眼前的画面消失在了这一刻。
凌乐英可以感觉到,柯书琴的脉搏正在飙升,持续击打着凌乐英的手心。
“还看得到吗?”凌乐英见柯书琴逐渐平静,便腾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没事的,别害怕。”
“结束了,都结束了。”柯书琴缓缓摇了摇头,接着用恍惚的眼神盯着凌乐英,“她死了,浑身都是血,婚纱全被染红了。”
“不行,只有十分钟了,我们得阻止这场案件!”柯书琴掀开被子,抬起脚准备下床,“来不及解释了,能不能在附近找到有两个新娘的婚礼,这种特殊的婚礼应该能在十分钟之内找到吧?”
第一次面对凶杀现场,柯书琴的冷静处理出乎凌乐英的预料,凌乐英赶紧联系局里立刻按照柯书琴的描述进行查找,与此同时凌乐英也在各个社区的八卦群聊里询问,试图寻找案发的地点。
6分钟过去了……什么消息也没有传来……8分钟……房间内依旧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半分钟……10秒,9秒……1秒……
十分钟到了,仍然没有任何回音。
两个人都有些失落,但她们并没有停止寻找。
又过了十几分钟,凌乐英的电话铃响了。她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今天并没有同性婚礼在我市举办。不过就在刚刚,有人报案称目击家和大酒店有人坠楼,头部朝下,当场死亡。死者正是半小时前从婚礼现场跑出来的新娘,不过可以确认结婚对象是男性,具体情况已经派人去做初步勘查了。”
虽然情况有些许冲突,但凌乐英直觉这大概率就是刚刚柯书琴看到的案件现场。
“我等会儿也要去现场看看。”凌乐英回着电话,看柯书琴向她走了过来,遗憾地摇了摇头。
柯书琴愣在原地,对凌乐英来说这种情况不难接受,但柯书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惨烈的凶杀现场,也为自己没能用最后的机会救下她而无比自责。
凌乐英刚打算挂掉电话,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那家酒店今天还有其他新人结婚吗?”
“应该是只有这一对。”
“好,我知道了。”凌乐英随即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