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合作达成。 ...
-
庞克哈萨德，凯撒的研究室内，厚重的门在罗和彩子身后合拢。外面的风雪被暂时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化学药剂，还有煤气泄漏一般的味道。
“咻罗罗罗罗～真是稀客啊，特拉法尔加·罗。”头顶羊角的男人举着化学试剂转过身，夸张地张开双臂，像是在欢迎什么贵宾。“你居然会主动闯进我的研究所。”
“我是来谈合作的，凯撒。”罗不动声色地扫视完所处的空间，冷漠地回答。
“合作？”凯撒拖长语调，目光在彩子身上停留，“看来你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嘛。”
“我的部下，也是助手。”罗注意到了凯撒的视线，他面色不改，稍微侧身挡住对方的视线，“别把注意力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凯撒。决定权在你我之间。”
无关紧要？真是令人安心的评价。背景板彩子深表赞同，被无视才是对梦想成为普通人的超能力者的最大尊重。
“可惜我没有跟你合作的必要呢～我的背后可是Joker。”
“是吗？那么青雉和赤犬在这座岛决斗时，你的Joker一定迫不及待地赶来这里保护你这个还在被通缉的家伙了吧。”罗讥笑，满意地看到凯撒脸上浮现出被人揭短后的恼怒。“但跟我合作，只要我还挂着王下七武海的头衔，这些麻烦就不会出现在你门口。”
“你想留在庞克哈萨德？”凯撒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里多了几分审视。
“来这座没有记录的岛可是折腾了我一番。”罗平静地陈述，“怎么说都是原来的政府秘密设施啊。”
“你的目的是什么？”
“在Dr.贝加庞克曾经待过的这个研究所内，至今还在继续的，世界政府进行研究时所留下的各种证据。”罗向前走了一步，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换句话说，它会在将来成为证据。总之，我只要能在研究所内和岛上自由走动就好，我也会做点对你有帮助的事，彼此不去探究对方。当然，我在这里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哪怕是Joker。”
“你倒是知道的不少。”凯撒眯起眼睛哼笑一声，“你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就闯进来的外行相比，你觉得哪个更好？”罗抬起眼皮，将问题丢还给对方。
“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一丘之貉吗？虽然无法信任你，但看起来也没什么坏处。你说呢，莫奈？”
“北海出身，死亡外科医生。”一直静坐在吧台边的绿发女人头也不抬地边说边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能力是手术果实，你是医生吧？这里被毒气毁坏身体的囚犯有一大堆，你能治好吗？”
“因为四年前的毒气泄漏事件，这座岛被世界政府所抛弃。我原本的目标之一还有岛上关押的囚犯，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
“哦？”凯撒大概联想到自己曾用那些犯人做过的实验，看罗的眼神变成了在看人渣同类，“他们现在可都是我珍贵的部下，特拉法尔加·罗。”
“少装出一副体恤下属的样子了。”罗兴致缺缺，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佩刀的刀柄，“你的研究需要保护，我提供庇护和便利，你继续你的实验，我不会干涉你的成果。只不过当我需要实验对象时，你不要吝于贡献出你的部下就好。”
“实验对象？”
“你的部下们都因为神经毒素下身瘫痪了吧。”罗向后靠进沙发，帽檐下的双眼冰冷无机质。“而我恰好对如何将动物肢体移植到人类身上相当感兴趣。”
“咻罗罗罗.....”凯撒突然大笑起来，“不愧是被称作死亡外科医生的男人！你要为我的部下们装上新的下肢，是这个意思吧？”
罗回给凯撒一个“你在说什么废话”的眼神。
“这倒是很感谢啊，”凯撒的笑声渐渐收敛，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但是你比我强，这座岛的BOSS应该是我才对。如果你要留在这里，你的地位就必须被削弱。”
“我并不打算对你造成危害，要怎样你才安心？”
“这样吧，特拉法尔加·罗。”凯撒转向吧台方向，“我希望你代替我保管我重要秘书莫奈的心脏。可以吗，莫奈？”
罗的眼神向后微瞟，戴着墨镜的彩子明目张胆地打量着存在感稀薄的女人，对方淡定地给予了肯定答复。
“作为交换，把你和你部下的心脏交给我，这样一来我们的合作才算成立。只有掌握了彼此的弱点才不会轻举妄动，我也能安心。”
话音落下，研究室陷入短暂的寂静。
“一换二太贪心了，凯撒。”罗停下敲击刀柄的动作，“我的心脏，或者我部下的，只能选一个。”
“真是死板啊，特拉法尔加·罗。”凯撒故作失望，又唉声叹气地装出妥协的模样，“拿你没办法呢，那就给我你的心脏吧。”
“可以，Room——”
空间展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出现在罗的掌心中，被透明的立方体包裹着，规律而稳定地搏动。罗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胸口空掉的一块，握持心脏的手掌朝下翻转。凯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展开的空间未被收起，另一颗心脏出现在罗手里，被他胡乱塞进外套口袋，动作随意到不行。随着他的动作，莫奈的身体软趴趴地伏倒在吧台。
“咻罗罗罗罗！真是爽快啊！”凯撒心情大好，自己既控制了一个强大的七武海，又能借他之手打发会找上门的海军，还能得到免费的医疗支援和保镖，简直是稳赚不赔，“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诚意！”
“既然合作正式达成，那么这里的房间我就随便用了。”罗从沙发上站起身，姿态平稳得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身体检查，“跟上我，彩子，去休息了。”
“慢着，罗。你还没告诉我什么时候去给我的部下装新下肢。”
“急什么？我需要先了解肌肉和神经的萎缩程度，才能给他们每个人设计相匹配的动物肢体。”
凯撒被噎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
“咻罗罗罗，也是呢。等莫奈恢复，我会让她把资料给你，不过你也可以先在自己的部下身上实验嘛。”
“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也别打我部下的主意。”罗眼含警告地瞥向凯撒，走到彩子身边姿态强势地把手臂搭在她肩上，随即将人卷入怀中，“她可不仅仅是部下。”
彩子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罗几乎将大半体重都倚在她背上。墨镜后的目光扫过凯撒手中那颗心脏，又掠过吧台边似乎失去意识的莫奈。
呀咧呀咧，还真有先见之明啊北极熊。你们的船长的确是那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的存在呢。
“什么啊，原来还带着自己女人一起啊，早说不就好了。”凯撒撇嘴，觉得无趣地挥挥手，眼神得意地举起手中的心脏仔细端详。“咻罗罗罗！好好休息吧，我的新合作伙伴！”
“走吧，彩子。”
再次合拢的厚重的金属门隔绝了凯撒的笑声。走廊的应急灯投下苍白的光晕，不知何处还有机械在轰鸣。
“唔，彩子......”
彩子侧头看了眼闭着眼似乎在忍耐什么的罗，对方步伐看似稳健，可身体的重量在逐渐向她倾斜。
“需要我瞬移带你走吗？”
“不。这里有监视电话虫，还不到你暴露能力的时候。”罗低头贴近彩子耳畔，声音压得很低。“找个安全的房间，我不想晕倒在这里。”
太近了，彩子偏了偏脑袋，目光在四周搜寻。
“是那个吗？我可以破坏掉。”
“不要乱来，合作才开始，我还没有和凯撒撕破脸的打算。要是你做了多余的事引起他怀疑，我会很困扰。”
好麻烦，真会给她找事啊北极熊。
彩子的超能力退化进度已至67%，透视与千里眼皆已失效，现在的她只能像个普通人那样一间间房间去查看。她找到最近一间空置的储藏室，确定内部没有监控后，将罗驮进去。门一关，罗的身体便晃了一下，松开彩子靠着墙壁滑坐下来。他低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别担心，我死不了。”罗声音沙哑地开口，“用能力取出的心脏即使离体，只要保存完好，本体就不会死亡，只会短时间内陷入虚弱而已。”
虽然并没有在担心，不过真的假的？人类的身体取出心脏还能保持意识，这已经超出一般医学常识了。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真是厉害，你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啊顺风船船长。
“所以在我醒来前，什么都不要做啊，彩子。”
彩子对着失去意识的罗敷衍点头。她绝对什么都不会做的，只要没有人打扰她享用咖啡果冻。彩子在心底补充道。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合作达成。
